第一四七五章 無私
“言哥,這幫女人有點兒不講究了。”黑暗中,餘明喝着熱茶,忍不住的埋怨起來。 李奎勇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纔不講究,人家話說的多明白啊?分了廚自己做,心裏有數,能夠更省一些。真讓咱們敞開了喫,多少糧食都不夠,咱們哥仨兒喫的比她們七個女同志加起來都多!再說人家也說了,咱們沒了糧,她們也會救濟一下,多好啊。” 餘明一點兒不辯解:“是是是,勇哥說的對,是我不懂事兒了。” “你小子有點兒不記人好,就記人不好。” 李奎勇說的更直接,毫不留情,“你這毛病得改,京城出來的爺們,小肚雞腸的,忒丟份兒。是吧,言哥?” 王言正在那弄着藥水摸黑洗膠片呢,他說道:“餘明想的短了些,也沒事兒,你跟着我們哥倆呢,總也不能讓你餓死。” “言哥,我真錯了。”餘明都要哭了,“我就是那麼一說,真沒想着多喫多佔。” “你想着多喫多佔也沒關係。”王言動作不停,弄着盒子搖晃着,“那俗話不都說了麼,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以後,你看別人怎麼對你,你自己就該知道了。那時候別怨別人就行。” “我一定改。” 餘明不狡辯了,他就是藏也得藏住。 實在是跟着王言太舒服了,能打,有安全感,有錢,大方的不行。就說他現在喝的甜滋滋的浸着棗香的罐罐茶,在京城他也喫不上幾口糖。王言可是買了一袋子的冰糖,一袋子的幹棗…… 王言和李奎勇都沒搭理餘明,餘明心裏如何想不知道,反正面上是老老實實的一句廢話沒有,安靜的在那喝着罐罐茶。 鼓搗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是把今天出去這一趟拍的照片都洗了出來。 眼看着王言在那展着膠捲,藉着蠟燭的光一張張的看,李奎勇說道:“我說言哥,這膠捲都是反的,能看出什麼來啊?” “能看曝光準不準,構圖合不合適。” 王言是個有耐心的人,當然如果是一般情況下,他是不願意多說的。只不過此時此刻,他們身在陝北,最要對抗的就是虛無。所以王言也便耐心的給兩人大致的說了一些攝影的基礎知識,讓兩人有個瞭解。 收拾好膠捲,三人也便睡下了,結束了沒好的一天…… 翌日,王言照常的早早醒來。從今天開始,他們就要分廚做飯了。 王言不願意讓餘明和李奎勇糟蹋糧食,想要儘可能喫的好喫一些,就只得親自上手。於是早起在外面簡單的打了兩趟拳,洗漱一番過後,在屋子裏忙活了起來。 鍋盔,是關中人民熱愛的食物,據傳發揚於商朝,歷史久遠。王言也曾主宰關中,對這邊的傳統喫食還是相當熟悉的。他弄着麪粉和着玉米麪,就做起了鍋盔。 餘明和李奎勇倆人躺被窩裏不願意起來,因爲昨天趕路再加上挑水,太高強度了,倆人渾身痠痛,哎呦不停。王言開始燒火做飯,已經漸涼的炕更熱乎起來,更不願意起了。 直到王言做好了鍋盔,他的紅泥小火爐上的罐罐茶也咕嘟起來了,李奎勇、餘明這纔起來。 乾巴巴的嚼着鍋盔,一點兒菜沒有,就是不斷的給罐罐茶續水,三人喝着茶水順了鍋盔下去,也算是有滋味了。王言和麪的時候,鍋盔裏還放了鹽呢,來回二十里地挑回來的水裏全是微量元素,除了沒肉,啥都不缺。 三人喫完了飯,也不出去,實在沒什麼看頭。 李奎勇和餘明倆人拿着書翻看,王言則是坐在地上,弄着剩下的木料,做兩個小馬紮出來。這玩意兒並不難,沒有坐墊的皮帶,弄着繩子多穿兩圈也可以。 正在這時候,外面熱鬧起來了,是女知青們也忙活着做完了飯。 門被敲了兩聲,緊接着隨着一聲‘我進來了’,便被打開了去,秦嶺和田芳兩個抱着碗走了進來。 “你們都喫完啦?”秦嶺看着三人安逸的狀態,驚奇不已,“做的什麼好喫的?” “鍋盔。”餘明主動回應起來。 “我聽說過,一看就是王言做的吧?”田芳很有眼光。 “我們哥倆也不會啊,能做熟就不錯了。”李奎勇哎呦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腳,“這給我累的,現在渾身上下沒好地方。” 他吐槽了一下,接着說道,“鍋盔也沒什麼特殊的,那不也還是玉米餅子麼,都一樣,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