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六章 活力
曉白: 你好。 我在陝北的黃土高原想你。 在京城站上車離京,知青們一路歡聲笑語,經長安中轉北上,來到了一片黃色的天地中。 算我和大勇在內,共有三男七女,被分到了林縣和川公社白店村。我們住的是窯洞,聽說以前還是地主的家。因爲年久失修,四處漏風,我的木匠手藝有了施展的地方,我也向大隊幹部自薦了手藝,今後也可以給鄉親們打傢俱賺錢,生活應是無憂。 這裏極度缺水,白店村的人都說託生的命不好,如果遠上十里,他們也能有隨用隨取的水。是的,白店村取水要走十里山路。 …… 你在部隊還好嗎?你說你會做軍醫,這是一個不能停止學習的職業,想來你很累吧,勞逸結合,注意身體。 可以來信與我說說你在部隊的生活。 曉白,我在陝北的黃土高原想你。 知名不具 內蒙某部,周曉白收到信的第一時間,就躲起來看着信。看完之後,心裏既美滋滋,又滿懷對王言生活現狀的擔憂。 “幹什麼呢?”羅芸悄悄湊了過來。 受到驚嚇的周曉白激靈一下,轉頭看到是羅芸,這纔沒好氣的拍了她一下:“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啊?” “是王言來的信吧?”羅芸笑嘻嘻的大致看了一眼,“曉白,你好,我在陝北的黃土高原想你,哎呀,肉麻死了……” 眼看周曉白要惱羞成怒了,她趕緊說道,“不過你還別說,曉白,王言這字寫的真好看,龍飛鳳舞的,還有大有小,看着特別舒服,跟畫似的。哦,對,王言本身就會書畫,我又想起他給你爸畫的那幅長征了,真好看!” “那是!”周曉白滿意了,“來過我們家的人,都說那畫好,字也好。有一天我爸還把畫摘下來了,送到了海子裏,拿回來高興了半個月。” 周曉白的父親級別也很高了,是二百號以內的大人物。然而便是這樣,也並非總進海子的。他爹也只是次一級的決策層,並非是核心決策層。 再加上相對來說,還是內部治政的問題更多些,他爹是部隊系統的大忙人,平日裏也難得進海子幾趟去彙報工作。 羅芸繼續捧哏:“那確實厲害,不過王言本身也是掛了號的人了。對了,他在陝北那邊怎麼樣啊?” “苦啊。”周曉白碎碎唸的將王言描寫的信裏的情況說了一下,轉而說道,“王言說他帶着相機過去的,等把照片洗出來,到時候隨信寄給我,讓我也看看陝北的風物。下午咱們去照相吧?我看很多人入伍第一件事就是拍一張軍裝照,我也照一張,給他寄過去。” “好啊,你不說我也想照呢,多照幾張,給家裏也寄過去。”羅芸利己了些,但是在給周曉白提供情緒價值的事情上,一直都很在行。 在原劇中,因爲推薦去軍醫大學進修學習的名額,她算是背後說小話了。因爲她跟袁軍搞對象,又不想讓人知道,就讓周曉白認了這麼個事情,在部隊首長問起的時候,她也沒有辯解,導致因爲影響的問題,使得周曉白沒能第一時間去上大學。 當然,周曉白的家庭在那裏,這件事對周曉白的影響很有限,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從這個方面來說,羅芸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人家也清醒的很,她就是知道對周曉白幾乎沒影響才做的。 真說起來,她是有些着急了。忍着晚兩年,又不得罪周曉白,之後周曉白也一定會幫助她的,這段友誼還能留存住,在之後的人生歲月裏持續發揮作用,對她的助力是要更大的。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羅芸家裏也是有人脈的,只是沒有那麼頂尖罷了,沒有周曉白那麼硬,是賺是賠,那就是見仁見智了。 周曉白珍重的將王言的來信收好,趕緊跑去照了相,甚至加了急要快些將照片洗好,她要早些給王言發過去…… 此時的王言卻是又一次來到了縣城,一路照相來到了照相館。 這家照相館有三個人,攝影師老趙,副手老李,以及一個學徒工,聽老趙說家裏是縣政府的幹部…… 沒用老李、學徒工插手,老趙在對着燈光了看過了王言沖洗過的膠片以後,就親自上手給王言放大照片。 老趙是老攝影了,雖然更多是肖像,但基礎水準是在線的,對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