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五章 權力來源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587·2026/4/12

許景逸,是淳安本地大戶之一,家有良田三千畝,佃戶幾百口。又有糧號、生藥鋪、綢緞莊等買賣,生意在杭州境內做的很大。 當往日相熟的典史張松直接帶着大批的人手,到了他們在縣城中的宅子的時候,許景逸是很懵逼的。他想要說兩句話,問問情況,卻不妨這個往日裏狗一樣討好他的人,今次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上來就給自己一頓好揍,而後索拿了全家人,送到了縣衙。 樹蔭下,王言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那裏的許家滿門,聽着戶房主事的彙報。 “三老爺,此次共查抄了縣裏的三套宅子,八個鋪子,還有他們糧號的糧倉,有糧兩千石,此外還有五萬兩白銀……” “就兩千石?” 聽見王言不滿的話,戶房主事陪着小心:“三老爺,糧食也要轉運的,咱們淳安是小縣,哪裏喫得下那麼多糧食?把縣裏的糧號全都給抄了,也到不了兩萬石啊……” 王言的目光落在張松身上:“四老爺,家是你帶人抄的,沒有找到賬本什麼的?” “有有有,賬本呢?賬本!”張松呼喝着,讓手下人去找了好幾個大箱子的賬簿出來,“三老爺,賬本都在這呢。” “沒有那種見不得光的賬嗎?”王言翻看着賬冊,漫不經心的問道。 跪在地上的許景逸反而笑了起來:“當然有,但是他們不敢給你啊。” “是嗎?四老爺?” 看着王言微笑着的溫和樣子,張松低頭,不敢說話。 眼見王言沒有善罷甘休,而是弄着賬本扇風,安靜的力量在場中展現出來,很多人都汗流浹背了,目光不由得集中到了田友祿的身上。 於是田友祿不得不說話了,他咳了一聲:“這個……賢弟啊……不知找這個見不得光的賬本是爲什麼啊?” “還能爲什麼?當然是爲了錢糧!” 王言哼了一聲,“許家的買賣做的再大,幾萬石糧食也不是一筆小錢,他們家也不過是在這杭州府有幾分勢力,沒有旁人幫忙,哪裏喫得下那麼多? 現在是到了關鍵的時候,那就要把這個賬給翻出來,咱們順藤摸瓜,誰有糧食咱們就辦誰。我話說的夠不夠直接?” “哎呦,三老爺啊,還沒到那個地步呢,何必鬧的那麼大啊?咱們的腦袋可扛不住這麼大的事兒。而且這都過了十天了,買田的沒有動靜,那上面肯定要給咱們調糧賑災的。” 王言瞥了一眼田友祿:“兄長啊,不要總是說這種話,就是送糧食又能送多少?咱們自己找糧食也是要時間的,一來一回一個月可就過去了。 咱們要快點兒把田清理出來,看看之後到底是個什麼章程,到時候不管是種桑樹,還是種糧食,年前總能收一季糧食,百姓們能多喫一口。否則今年怎麼過? 到時候百姓造反,第一個砍你的腦袋,你不辦事兒,還不讓我辦事兒。你說,不砍你砍誰?” 王言的目光在場中掃視了一圈,“拿賬本出來,咱們還能商量商量,要是拿不出來,那咱們今天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許大戶就在這呢,他點誰,我辦誰!到底有沒有賬本,你們自己掂量吧。” 一聲輕哼,王言交代了戶房主事將錢糧統計好,安排好放糧的事情,隨即便走出了縣衙。 現在的淳安縣城之中雖然收拾好了,卻也沒有完全的收拾乾淨,地面上還是有着一層泥,腳踩着還是很難受。 不過作爲三老爺的王主簿當然是不必要在這爛路里走的,而是騎在一頭駑馬之上,有小吏給牽着馬兒。 如此一路到了城外,百姓們正熱火朝天的在清理路上的淤泥、積水,還有老弱們則是躲在陰涼處等着自家人幹活掙糧。 縣衙的小吏們,沒什麼精氣神的在陰涼處弄着粥棚,守着糧食。邊上還有青壯的鄉兵,提着刀看守。 以工代賑麼,現在是幹活的時候,等到幹了活以後,自然有小吏給一支籤子證明此人勞動了足夠時間,憑着籤子到粥棚排隊領粥。 既幹了活,又賑了災,是兩全其美的好法子。 “三老爺好。” “三老爺!” “三老爺,我聽說縣裏糧食不夠了!是不是真的?” “說是抓許大戶,就是爲了籌措錢糧……” …… 百姓們都熱情的跟王言打着招呼,甚至膽大包天的敢說沒糧食了,敢打聽衙門裏的情形。 王言跳下了馬,找了個高處站了上去。 “鄉親們,糧食確實是不夠了。但是大家不要怕,我們總有辦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景逸,是淳安本地大戶之一,家有良田三千畝,佃戶幾百口。又有糧號、生藥鋪、綢緞莊等買賣,生意在杭州境內做的很大。 當往日相熟的典史張松直接帶着大批的人手,到了他們在縣城中的宅子的時候,許景逸是很懵逼的。他想要說兩句話,問問情況,卻不妨這個往日裏狗一樣討好他的人,今次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上來就給自己一頓好揍,而後索拿了全家人,送到了縣衙。 樹蔭下,王言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那裏的許家滿門,聽着戶房主事的彙報。 “三老爺,此次共查抄了縣裏的三套宅子,八個鋪子,還有他們糧號的糧倉,有糧兩千石,此外還有五萬兩白銀……” “就兩千石?” 聽見王言不滿的話,戶房主事陪着小心:“三老爺,糧食也要轉運的,咱們淳安是小縣,哪裏喫得下那麼多糧食?把縣裏的糧號全都給抄了,也到不了兩萬石啊……” 王言的目光落在張松身上:“四老爺,家是你帶人抄的,沒有找到賬本什麼的?” “有有有,賬本呢?賬本!”張松呼喝着,讓手下人去找了好幾個大箱子的賬簿出來,“三老爺,賬本都在這呢。” “沒有那種見不得光的賬嗎?”王言翻看着賬冊,漫不經心的問道。 跪在地上的許景逸反而笑了起來:“當然有,但是他們不敢給你啊。” “是嗎?四老爺?” 看着王言微笑着的溫和樣子,張松低頭,不敢說話。 眼見王言沒有善罷甘休,而是弄着賬本扇風,安靜的力量在場中展現出來,很多人都汗流浹背了,目光不由得集中到了田友祿的身上。 於是田友祿不得不說話了,他咳了一聲:“這個……賢弟啊……不知找這個見不得光的賬本是爲什麼啊?” “還能爲什麼?當然是爲了錢糧!” 王言哼了一聲,“許家的買賣做的再大,幾萬石糧食也不是一筆小錢,他們家也不過是在這杭州府有幾分勢力,沒有旁人幫忙,哪裏喫得下那麼多? 現在是到了關鍵的時候,那就要把這個賬給翻出來,咱們順藤摸瓜,誰有糧食咱們就辦誰。我話說的夠不夠直接?” “哎呦,三老爺啊,還沒到那個地步呢,何必鬧的那麼大啊?咱們的腦袋可扛不住這麼大的事兒。而且這都過了十天了,買田的沒有動靜,那上面肯定要給咱們調糧賑災的。” 王言瞥了一眼田友祿:“兄長啊,不要總是說這種話,就是送糧食又能送多少?咱們自己找糧食也是要時間的,一來一回一個月可就過去了。 咱們要快點兒把田清理出來,看看之後到底是個什麼章程,到時候不管是種桑樹,還是種糧食,年前總能收一季糧食,百姓們能多喫一口。否則今年怎麼過? 到時候百姓造反,第一個砍你的腦袋,你不辦事兒,還不讓我辦事兒。你說,不砍你砍誰?” 王言的目光在場中掃視了一圈,“拿賬本出來,咱們還能商量商量,要是拿不出來,那咱們今天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許大戶就在這呢,他點誰,我辦誰!到底有沒有賬本,你們自己掂量吧。” 一聲輕哼,王言交代了戶房主事將錢糧統計好,安排好放糧的事情,隨即便走出了縣衙。 現在的淳安縣城之中雖然收拾好了,卻也沒有完全的收拾乾淨,地面上還是有着一層泥,腳踩着還是很難受。 不過作爲三老爺的王主簿當然是不必要在這爛路里走的,而是騎在一頭駑馬之上,有小吏給牽着馬兒。 如此一路到了城外,百姓們正熱火朝天的在清理路上的淤泥、積水,還有老弱們則是躲在陰涼處等着自家人幹活掙糧。 縣衙的小吏們,沒什麼精氣神的在陰涼處弄着粥棚,守着糧食。邊上還有青壯的鄉兵,提着刀看守。 以工代賑麼,現在是幹活的時候,等到幹了活以後,自然有小吏給一支籤子證明此人勞動了足夠時間,憑着籤子到粥棚排隊領粥。 既幹了活,又賑了災,是兩全其美的好法子。 “三老爺好。” “三老爺!” “三老爺,我聽說縣裏糧食不夠了!是不是真的?” “說是抓許大戶,就是爲了籌措錢糧……” …… 百姓們都熱情的跟王言打着招呼,甚至膽大包天的敢說沒糧食了,敢打聽衙門裏的情形。 王言跳下了馬,找了個高處站了上去。 “鄉親們,糧食確實是不夠了。但是大家不要怕,我們總有辦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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