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四章 買賣同罪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75·2026/4/12

“三老爺,你這次可真是辛苦了,十天十夜沒睡覺啊。來來來,我代表淳安百姓敬你一杯。” 縣衙之中,縣丞的宅子裏,田友祿讓他媳婦做了豐盛的飯菜,宴請大睡一覺才醒來不久的王言喝酒。 王言笑着搖頭:“哪能十天十夜不睡覺?那我不早死透了?中間還是睡了的。要說辛苦,淳安哪個人不辛苦?你二老爺不辛苦?要沒有二老爺忙前忙後的籌措錢糧物資,哪裏會這麼順利的解決問題?二老爺是前輩,後學末進該給二老爺敬酒纔是。” “哈哈哈……” 田友祿高興的笑了起來,跟王言碰杯喝了酒,“兄弟啊,你能這麼說話我就放心了,就怕你是那什麼都不懂的雛,不貪不佔要爲民做主。” “做不了主?” “做不了!”田友祿連連搖頭,“你也說了,這地界是那些大戶,是下邊的那些不入流的小官小吏們說了算的。咱們應付上面,他們應付咱們,大家都糊塗一番,咱們對上面有交代,他們對咱們也有交代。 可要是咱們兩個先鬥起來了,對上面交代不了,也沒法子穩住下邊那些人的情況,咱們倆誰也賺不到銀子。你這麼年輕就中了舉人,跑出來當官,想是家裏條件不好孤注一擲了,沒少使銀子吧?” “二老爺看的明白,在下孤身一人,無依無靠,遼東的田產變賣一空,這才謀了這麼個差使。” “所以啊,我的三老爺,咱們兄弟倆更應該勁往一處使,早早的賺一副家當出來,賢弟再去考進士,將來纔是前途無量啊。” “二老爺,我這個人啊,是窮苦出身。讀書考功名,是爲了自己過好日子,這是沒錯的。但正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讀了那麼多的聖賢書,總不能真讀到狗肚子裏去。我自己的日子過好嘍,也想讓百姓的日子好一些,不能當了官,讓百姓們戳着脊樑骨罵啊。” 王言笑吟吟的喫菜,“你說呢,二老爺?” 田友祿喝了一口酒,哎呀一聲嘆息搖頭:“賢弟啊,你以爲我願意揹着罵名啊?可沒辦法。你以爲當官的,到了哪都是說一不二呢?你也看的明白,下邊的人不配合,咱們說出去的話就是屁。不僅是屁,惹的人家不高興了,就是弄死了咱們也沒奈何。 而且咱們兄弟是佐官,我八品,你九品,咱們說話本就不算數,得是人家掌印的七品知縣。人家跟大戶和和氣氣,咱們要是作對,那就絕對好不了。人家要是跟大戶作對,咱們也不能跟着作對,得小心應付,要不然咱們倆就容易成了儆猴的雞,真是兩頭難做,比小妾還不如哇……” 他擺了擺手,轉而說道,“不說那些了,賢弟,你知道我絕對沒想害你就是了,我家裏你也看見了,我也不容易啊。” “嫂夫人賢良淑德,有嫂夫人在,還有甚麼不容易?” “等你成了親就知道了。” 田友祿一臉的過來人的悲傷,哎了一聲說道,“賢弟啊,你說那常伯熙這個時候該被砍頭了吧?” “估計已經是人頭落地了。”王言直接上手抓着雞肉,喫的滿嘴流油。 “還是賢弟看的明白啊,可笑常伯熙自詡聰明,死的卻這麼不明不白,真冤吶……” 田友祿長嘆,喝了一口悶酒,“賢弟,先前罵常伯熙,你說的可真輕巧。真到了那個份上,你怎麼做?真敢硬頂着河道衙門,頂着嚴黨?” “你怎麼還沒看明白呢?這還用問?肯定要頂。”王言說道,“不頂就死,常伯熙的下場就在那裏。” “可頂了以後呢?這輩子也就完了啊……” “那就看你想不想死了。常伯熙的家裏人可都被帶走了,女的爲妓,男的流徙,前車之鑑就在那呢,你竟然還想着之後不能撈錢了?二老爺啊,貪得無厭的人,下場往往都不太好。” “不貪的人,下場纔不好!賢弟啊,你涉世未深,見的太少了,以後你就知道了。想要在這世上活的好,那就得和其光同其塵,否則仕途艱難,人生更是艱難啊。賢弟,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喝酒吧。” 兩人喝了一杯酒過後,王言說道:“二老爺,咱們不說可不行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三老爺,你這次可真是辛苦了,十天十夜沒睡覺啊。來來來,我代表淳安百姓敬你一杯。” 縣衙之中,縣丞的宅子裏,田友祿讓他媳婦做了豐盛的飯菜,宴請大睡一覺才醒來不久的王言喝酒。 王言笑着搖頭:“哪能十天十夜不睡覺?那我不早死透了?中間還是睡了的。要說辛苦,淳安哪個人不辛苦?你二老爺不辛苦?要沒有二老爺忙前忙後的籌措錢糧物資,哪裏會這麼順利的解決問題?二老爺是前輩,後學末進該給二老爺敬酒纔是。” “哈哈哈……” 田友祿高興的笑了起來,跟王言碰杯喝了酒,“兄弟啊,你能這麼說話我就放心了,就怕你是那什麼都不懂的雛,不貪不佔要爲民做主。” “做不了主?” “做不了!”田友祿連連搖頭,“你也說了,這地界是那些大戶,是下邊的那些不入流的小官小吏們說了算的。咱們應付上面,他們應付咱們,大家都糊塗一番,咱們對上面有交代,他們對咱們也有交代。 可要是咱們兩個先鬥起來了,對上面交代不了,也沒法子穩住下邊那些人的情況,咱們倆誰也賺不到銀子。你這麼年輕就中了舉人,跑出來當官,想是家裏條件不好孤注一擲了,沒少使銀子吧?” “二老爺看的明白,在下孤身一人,無依無靠,遼東的田產變賣一空,這才謀了這麼個差使。” “所以啊,我的三老爺,咱們兄弟倆更應該勁往一處使,早早的賺一副家當出來,賢弟再去考進士,將來纔是前途無量啊。” “二老爺,我這個人啊,是窮苦出身。讀書考功名,是爲了自己過好日子,這是沒錯的。但正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讀了那麼多的聖賢書,總不能真讀到狗肚子裏去。我自己的日子過好嘍,也想讓百姓的日子好一些,不能當了官,讓百姓們戳着脊樑骨罵啊。” 王言笑吟吟的喫菜,“你說呢,二老爺?” 田友祿喝了一口酒,哎呀一聲嘆息搖頭:“賢弟啊,你以爲我願意揹着罵名啊?可沒辦法。你以爲當官的,到了哪都是說一不二呢?你也看的明白,下邊的人不配合,咱們說出去的話就是屁。不僅是屁,惹的人家不高興了,就是弄死了咱們也沒奈何。 而且咱們兄弟是佐官,我八品,你九品,咱們說話本就不算數,得是人家掌印的七品知縣。人家跟大戶和和氣氣,咱們要是作對,那就絕對好不了。人家要是跟大戶作對,咱們也不能跟着作對,得小心應付,要不然咱們倆就容易成了儆猴的雞,真是兩頭難做,比小妾還不如哇……” 他擺了擺手,轉而說道,“不說那些了,賢弟,你知道我絕對沒想害你就是了,我家裏你也看見了,我也不容易啊。” “嫂夫人賢良淑德,有嫂夫人在,還有甚麼不容易?” “等你成了親就知道了。” 田友祿一臉的過來人的悲傷,哎了一聲說道,“賢弟啊,你說那常伯熙這個時候該被砍頭了吧?” “估計已經是人頭落地了。”王言直接上手抓着雞肉,喫的滿嘴流油。 “還是賢弟看的明白啊,可笑常伯熙自詡聰明,死的卻這麼不明不白,真冤吶……” 田友祿長嘆,喝了一口悶酒,“賢弟,先前罵常伯熙,你說的可真輕巧。真到了那個份上,你怎麼做?真敢硬頂着河道衙門,頂着嚴黨?” “你怎麼還沒看明白呢?這還用問?肯定要頂。”王言說道,“不頂就死,常伯熙的下場就在那裏。” “可頂了以後呢?這輩子也就完了啊……” “那就看你想不想死了。常伯熙的家裏人可都被帶走了,女的爲妓,男的流徙,前車之鑑就在那呢,你竟然還想着之後不能撈錢了?二老爺啊,貪得無厭的人,下場往往都不太好。” “不貪的人,下場纔不好!賢弟啊,你涉世未深,見的太少了,以後你就知道了。想要在這世上活的好,那就得和其光同其塵,否則仕途艱難,人生更是艱難啊。賢弟,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喝酒吧。” 兩人喝了一杯酒過後,王言說道:“二老爺,咱們不說可不行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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