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七章 小小主簿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675·2026/4/12

砰的一聲,蓋碗被砸在地上,散碎了一地…… 鄭泌昌瞪着眼睛喝道:“反了天了,一個小小的縣丞,芝麻一樣的主簿,竟敢在這個時候扯出這樣的事情?這是要幹什麼?啊?老何,去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他說話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何茂才一樣是一臉的要死:“抓不了,老鄭,人家公文都送到錦衣衛去了,說是都察院也派人去送公文了,快馬加鞭的跑,咱們根本截不住,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人家做的也算合規矩,咱們有什麼理由抓人?” 兩人好像沒頭腦和不高興一樣,坐在那裏生氣。 “你別光喝茶水,倒是說句話啊。”何茂才沒好氣的說道,“這事兒肯定得報上去,眼下浙江的情況都是八百里加急,四天就到京城了。” “用你說?我不知道嗎?”鄭泌昌瞪了一眼沉不住氣的何茂才,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咱們能做的,就是你趕緊派人去查案,把杭州同知羅正文先給抓了,派人去淳安,把他們掌握的證據都給我毀了。” “老鄭啊,淳安這兩個人在這個時候敢做這樣的事,就不是能聽咱們話的。否則人家直接給咱們送公文就行了,何必給錦衣衛也送去呢? 衙門口哭喪的淳安百姓你不是沒看見,膽子不大敢派人來省裏哭鬧?我看就是京城太遠,否則他們敢派人到皇城門口哭去。你說說,我怎麼安排人去銷燬證據?我怕他們把我的人都給扣了,到時候更不好收場。” 話音才落,鄭泌昌的話就懟到了他的臉上:“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應該怎麼辦?下邊報上來的消息你也聽到了,他們敢敲詐本地大戶籌措錢糧,硬是弄了三萬石糧食,還能撐一個月! 再等一個月,桑苗長的更晚,改稻爲桑這事兒就懸了,五十萬匹絲綢是怎麼都不可能夠了啊,現在又多了這麼一個事兒,這可真是……” “老鄭,我看明白了,這次改稻爲桑怕是成不了了。”何茂才哼了一聲,語氣是一樣的不好,“胡宗憲連自己的學生都砍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了,嚴閣老是他的老師也不行。 還有那個譚綸,你看到了,那是裕王的人,裕王身邊站着徐階、高拱,他們是專跟嚴閣老還有小閣老過不去的,這次的事兒他們肯定橫加阻攔。 本來就是在找理由呢,現在好了,淳安縣一個縣丞、一個才上任半個月的主簿,就把刀子給遞上去了……” “我能不知道嗎?老何,現在要緊的是,我們怎麼辦!”鄭泌昌低聲喝道,“去年修河築壩,你我可是也有分潤,事情捅了上去,咱們也跑不了,不死也完了……” 何茂才陰惻惻的說道:“他們的公文裏寫明瞭,只是控告杭州同知羅正文,不如我們讓羅正文……” 他舉起了手掌,在自己的喉間橫抹,面上卻沒什麼狠色,好像弄死個正五品的官員只是尋常。 “能行嗎?”鄭泌昌遲疑的問道。 “老鄭,這不像你啊,羅正文死了,新安江的事兒就到他爲止,咱們再把他家抄了,還能賺一筆,有什麼不行的?” 鄭泌昌搖着頭,弄着蓋碗喝了一口茶水,平穩了一下心緒,一聲長嘆。 “老何啊,這次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老鄭,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咱們哥倆兒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就是想的太多。” 鄭泌昌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去處理吧,讓羅正文懂點事兒,別給咱們大傢伙找麻煩。東南的大局不能亂,讓他爲大局考慮考慮。” “那淳安那邊……” “照常派人過去調查情況,案子結到羅正文那裏。只要羅正文死了,都是小事情。關鍵還是淳安的田,讓他們這麼搞下去,改稻爲桑的事情真就黃了啊,到時候咱們怎麼跟嚴閣老、小閣老交代?怎麼跟皇上交代?” “你趕緊想辦法,我去辦事兒。”何茂才說了一句,起身就走。 相對來說,何茂才表現出來的是比鄭泌昌更加粗暴的脾氣,更少的耐心,所以他看鄭泌昌在這咿呀哎呀的,很是不耐…… 五月二十三日,杭州同知羅正文泛舟西湖,墜湖溺亡。 王言熱情迎接了過來處理新安江貪腐案的浙江藩臺衙門右參議,臬司衙門副使、僉事,浙江錦衣衛千戶所副千戶。 他重複的問了一遍:“諸位上官是說,涉案的杭州同知羅正文失足落水溺亡了?” “正事。我們已經查抄了羅正文的家宅,還有你們在文中指出的羅正文族弟經營的商行。除此外,其餘涉案人員也已經抓獲,只待有司審明其中詳情便報奏三法司。” 這是錦衣衛副千戶說的話。 王言毫不掩飾的嘖嘖嘖,隨即揮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砰的一聲,蓋碗被砸在地上,散碎了一地…… 鄭泌昌瞪着眼睛喝道:“反了天了,一個小小的縣丞,芝麻一樣的主簿,竟敢在這個時候扯出這樣的事情?這是要幹什麼?啊?老何,去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他說話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何茂才一樣是一臉的要死:“抓不了,老鄭,人家公文都送到錦衣衛去了,說是都察院也派人去送公文了,快馬加鞭的跑,咱們根本截不住,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人家做的也算合規矩,咱們有什麼理由抓人?” 兩人好像沒頭腦和不高興一樣,坐在那裏生氣。 “你別光喝茶水,倒是說句話啊。”何茂才沒好氣的說道,“這事兒肯定得報上去,眼下浙江的情況都是八百里加急,四天就到京城了。” “用你說?我不知道嗎?”鄭泌昌瞪了一眼沉不住氣的何茂才,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咱們能做的,就是你趕緊派人去查案,把杭州同知羅正文先給抓了,派人去淳安,把他們掌握的證據都給我毀了。” “老鄭啊,淳安這兩個人在這個時候敢做這樣的事,就不是能聽咱們話的。否則人家直接給咱們送公文就行了,何必給錦衣衛也送去呢? 衙門口哭喪的淳安百姓你不是沒看見,膽子不大敢派人來省裏哭鬧?我看就是京城太遠,否則他們敢派人到皇城門口哭去。你說說,我怎麼安排人去銷燬證據?我怕他們把我的人都給扣了,到時候更不好收場。” 話音才落,鄭泌昌的話就懟到了他的臉上:“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應該怎麼辦?下邊報上來的消息你也聽到了,他們敢敲詐本地大戶籌措錢糧,硬是弄了三萬石糧食,還能撐一個月! 再等一個月,桑苗長的更晚,改稻爲桑這事兒就懸了,五十萬匹絲綢是怎麼都不可能夠了啊,現在又多了這麼一個事兒,這可真是……” “老鄭,我看明白了,這次改稻爲桑怕是成不了了。”何茂才哼了一聲,語氣是一樣的不好,“胡宗憲連自己的學生都砍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了,嚴閣老是他的老師也不行。 還有那個譚綸,你看到了,那是裕王的人,裕王身邊站着徐階、高拱,他們是專跟嚴閣老還有小閣老過不去的,這次的事兒他們肯定橫加阻攔。 本來就是在找理由呢,現在好了,淳安縣一個縣丞、一個才上任半個月的主簿,就把刀子給遞上去了……” “我能不知道嗎?老何,現在要緊的是,我們怎麼辦!”鄭泌昌低聲喝道,“去年修河築壩,你我可是也有分潤,事情捅了上去,咱們也跑不了,不死也完了……” 何茂才陰惻惻的說道:“他們的公文裏寫明瞭,只是控告杭州同知羅正文,不如我們讓羅正文……” 他舉起了手掌,在自己的喉間橫抹,面上卻沒什麼狠色,好像弄死個正五品的官員只是尋常。 “能行嗎?”鄭泌昌遲疑的問道。 “老鄭,這不像你啊,羅正文死了,新安江的事兒就到他爲止,咱們再把他家抄了,還能賺一筆,有什麼不行的?” 鄭泌昌搖着頭,弄着蓋碗喝了一口茶水,平穩了一下心緒,一聲長嘆。 “老何啊,這次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老鄭,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咱們哥倆兒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就是想的太多。” 鄭泌昌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去處理吧,讓羅正文懂點事兒,別給咱們大傢伙找麻煩。東南的大局不能亂,讓他爲大局考慮考慮。” “那淳安那邊……” “照常派人過去調查情況,案子結到羅正文那裏。只要羅正文死了,都是小事情。關鍵還是淳安的田,讓他們這麼搞下去,改稻爲桑的事情真就黃了啊,到時候咱們怎麼跟嚴閣老、小閣老交代?怎麼跟皇上交代?” “你趕緊想辦法,我去辦事兒。”何茂才說了一句,起身就走。 相對來說,何茂才表現出來的是比鄭泌昌更加粗暴的脾氣,更少的耐心,所以他看鄭泌昌在這咿呀哎呀的,很是不耐…… 五月二十三日,杭州同知羅正文泛舟西湖,墜湖溺亡。 王言熱情迎接了過來處理新安江貪腐案的浙江藩臺衙門右參議,臬司衙門副使、僉事,浙江錦衣衛千戶所副千戶。 他重複的問了一遍:“諸位上官是說,涉案的杭州同知羅正文失足落水溺亡了?” “正事。我們已經查抄了羅正文的家宅,還有你們在文中指出的羅正文族弟經營的商行。除此外,其餘涉案人員也已經抓獲,只待有司審明其中詳情便報奏三法司。” 這是錦衣衛副千戶說的話。 王言毫不掩飾的嘖嘖嘖,隨即揮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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