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八章 關注
“淳安縣主簿?王言?” 裕王皺眉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馮保,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馮保在本劇中,開頭打死了欽天監的周雲逸,又越過了呂芳等一干大太監搶着去皇帝面前報喜,在宮裏混不下去了,被呂芳送到了裕王身邊…… 年輕的馮保說道:“是,主子,老祖宗說王言跟胡宗憲是一樣的想法,害怕買田的糧價太低,官逼民反,最後禍亂東南。所以王言掀出這個事情,就是爲了抄杭州同知的家,拿走錢糧回去賑災……” 裕王都聽笑了,轉頭問道:“幾位師傅如何看此事?” “瞌睡來了給咱們送枕頭,這個王言不錯。”高拱說道,“既然他掀了蓋子,咱們也不能浪費了這個機會,正好派人去查案,我就不信查不到嚴黨的頭上。” 張居正搖了搖頭:“閣老,這個案子怕是不好查,這個時候杭州同知怕是已經死於非命了,想要接着查,想要在嚴黨的地頭上查,真是難上加難。” “那也要查,嚴黨也並非是鐵板一塊,越亂,錯漏就越多,我們的機會也就越多。”徐階老神在在的如此說話,卻是直接拍了板。 裕王點了點頭:“我也認爲要查,要嚴查。查着案子,再有海瑞等人頂着壓力,我們在京城轉圜,這改稻爲桑也就改不成了。到時候填不上虧空,有嚴黨受的。”裕王也是精神大振。 他們也沒想着直接乾死嚴嵩,因爲他們幹不死。只能是讓嚴嵩出錯漏,做不成事,惹的皇帝厭棄罷了。一步步的破壞嚴嵩的寵信,打壓嚴嵩的威望,翦除嚴黨的羽翼,最後將嚴黨肢解。 哪怕嚴嵩已經八十歲了,但正因爲八十歲了,活不許久,纔要這麼做。早一天倒嚴,他們早一天鬆一口氣。否則讓嚴嵩安安穩穩的傳承權力,不知道又添多少麻煩。 不過真要說起來,嚴嵩也不容易。以前可能是他想上進,想爲家族子孫,可現在是他想做首輔麼?老眼昏花、精力不濟,走路都費勁,說話都氣短,他早幹不動了。 說到底,還是皇帝要讓他做這個首輔…… 這邊裕王等人定計,翌日便開始圍繞着這個事情,發動言官跟嚴黨吵了起來。而後雙方統一了意見,此案要嚴查,於是雙方圍繞着辦案人員的問題又吵了起來。嚴黨不想讓徐階他們多派人,徐階他們也不想讓嚴黨多派人。 也正是在雙方爭吵的時候,杭州同知羅正文意外墜湖身死的消息到了京城。這個問題就嚴峻了,天下間這般巧合的事情真是難找,怎麼回事兒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於是又過了三天,終於成立了調查的專案組,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加上司禮監派出的監察太監,組成了一個十分豪華的陣容,浩浩蕩蕩的奔赴浙江而來…… 王言的麻煩,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田友祿着急的說道:“三老爺,河道衙門抓了咱們縣裏的大戶派出去到糧市買糧的人。” “還成,總算讓咱們運回來一些。緊一緊肚子,還能再撐大半個月。” “你就不着急嗎?三老爺?” “我着什麼急?新知縣這時候肯定已經到浙江地界了,說不定就在杭州跟二司衙門研究方略呢,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新知縣的了,我安心的燒好磚,給百姓蓋好房子,不就是功德圓滿了?” “三老爺哎,您怎麼這時候撂挑子了?”田友祿都要哭了,“那些大戶們能毀家紓難不容易啊,現在人和錢都被扣下了,糧也不給咱們,三老爺,咱們這麼做事可不講究啊。” 王言弄着模子做磚坯,笑吟吟的說道:“兄長,你是跟我穿一條褲子的,這心可不能偏了啊。” “哎呦喂,祖宗啊,我哪還能偏得了哇,被你綁上了賊船,生死難測,想偏也偏不了了啊。十多天的糧食,不頂用啊,三老爺。咱們得想辦法把人撈回來,把錢要回來。” 田友祿語氣急促,說的真誠極了,儼然爲民着想的好縣丞。 由此可見王言把人逼成了什麼樣,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