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九章 身如不繫之舟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楞個哩嗝楞·1,410·2026/4/12

聽着海瑞罵了許久的趙貞吉,王言笑道:“趙貞吉還算可以了,畢竟沒有強令咱們收繳生絲,供他完成五十萬匹絲綢的大計麼。” “哼,他不是沒有,是不敢。”海瑞沒好氣的說道,“你早先奏請陛下免稅三年,陛下同意了,又跟陛下的買賣分紅,陛下甚至還特意讓人給你送來一千兩銀子,趙貞吉是個求全的,他敢找你的麻煩?” 趙貞吉在本劇也有幾分出入,嘉靖活着的時候他沒有進入內閣,是到了隆慶時候才入閣的。而且性格也有不同。另一方面,他雖是心學門徒,卻並非徐階的學生,在劇中則是成了徐階的學生。 海瑞說道,“我便是不遞辭呈,趙貞吉也不能容我了,定會給我調到別的省去。你怕是在這邊也長留不住了,咱們走之後,這大好的局面怕是保不住多久啊。” “能保的,只能說一時的有幾分動亂,長久來說還是沒問題的。以前咱們不是聊過麼,我這個官越做越大,我就不信誰敢跟我找麻煩。” “一個舉人,做的再大又能如何?” “你自己也是舉人。” “正因爲我是舉人,才知道做不大。” 王言笑道:“沒事兒,我才二十歲,還有機會考試呢。再說了,萬一哪天陛下高興,直接賜我個同進士出身,那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你沒聽過如夫人的說法嗎?” “那又如何呢?誰還敢在我面前說嗎?” 海瑞說道:“你有奸臣的潛質啊。” 王言哈哈笑:“能把事情做好,能讓各方都滿意,奸臣又如何?大老爺啊,所謂奸臣、清流,不過是黨爭的工具而已。奸臣真奸嗎?清流又真清嗎?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了官就難做好人。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這個大老爺似的能自持。” 海瑞沒再說話,因爲他終於看到了邊上耐心等着的百姓,等着讓王言給他們看病呢。 “我不礙事,回家看看老母。來,都過來吧,讓三老爺給你們好好看看。”海瑞對百姓們招着手,自己轉身進了衙門,搖着扇子回去了家裏…… 隔天下午,田友祿一臉要死的帶着衙役,推着被綁縛起來,嘴裏塞了破布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怒瞪着雙眼,不斷的掙扎,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王言和海瑞,又被邊上的鄉勇轉正的衙役給死死的控制住,還被拍了後腦勺…… “堂尊,三老爺,這便是胡部堂的二公子。”田友祿介紹起來。 海瑞瞪着眼:“騙喫騙喝的,還敢冒充胡部堂的公子?” 那二公子嗚嗚嗚掙扎的更厲害了。 王言哈哈笑:“行了,大老爺,你就別逗他了。哪有人真敢冒充部堂公子的?來,把他嘴上的布拿下來。” “你們等着,我跟你們沒完!識相的趕緊把爺爺放了,再磕頭賠禮,否則爺爺要你們好看。”才一拿下來,二公子就發作了起來。 啪的兩聲脆響,二公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笑吟吟的王言。 “二公子還是不明白,胡部堂是胡部堂,你是你。瞪眼?你再瞪一個我看看?” 聽見王言的話,眼見邊上的衙役要動手,二公子老實了,甚至眼中都泛出了淚花。 “你看看,這不是能聽得懂人話麼。”王言伸手拍着二公子的肩膀,“你啊,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平日裏威風慣了,到哪裏都沒有人敢拂你的面子?看來胡部堂的家教,還是有幾分欠缺啊。” 邊上的田友祿感覺天都塌了,人是他抓的,二公子肯定記恨他了,王言還把人給打了,簡直夭壽啦…… 胡部堂是什麼人?嚴黨三把手,嚴閣老、小閣老以下第一人,嚴黨的牌面人物,等到打完了倭寇就將入閣的新一代權力核心。 這樣人物的親兒子,有什麼不能威風的?威風一下有毛病嗎?結果被王言給抽了嘴巴,這是打的二公子的臉嗎?不是! 這是打的胡宗憲的臉! 王言搖了搖頭,摟着田友祿的肩膀:“好兄長,看你嚇的,這有什麼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聽着海瑞罵了許久的趙貞吉,王言笑道:“趙貞吉還算可以了,畢竟沒有強令咱們收繳生絲,供他完成五十萬匹絲綢的大計麼。” “哼,他不是沒有,是不敢。”海瑞沒好氣的說道,“你早先奏請陛下免稅三年,陛下同意了,又跟陛下的買賣分紅,陛下甚至還特意讓人給你送來一千兩銀子,趙貞吉是個求全的,他敢找你的麻煩?” 趙貞吉在本劇也有幾分出入,嘉靖活着的時候他沒有進入內閣,是到了隆慶時候才入閣的。而且性格也有不同。另一方面,他雖是心學門徒,卻並非徐階的學生,在劇中則是成了徐階的學生。 海瑞說道,“我便是不遞辭呈,趙貞吉也不能容我了,定會給我調到別的省去。你怕是在這邊也長留不住了,咱們走之後,這大好的局面怕是保不住多久啊。” “能保的,只能說一時的有幾分動亂,長久來說還是沒問題的。以前咱們不是聊過麼,我這個官越做越大,我就不信誰敢跟我找麻煩。” “一個舉人,做的再大又能如何?” “你自己也是舉人。” “正因爲我是舉人,才知道做不大。” 王言笑道:“沒事兒,我才二十歲,還有機會考試呢。再說了,萬一哪天陛下高興,直接賜我個同進士出身,那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你沒聽過如夫人的說法嗎?” “那又如何呢?誰還敢在我面前說嗎?” 海瑞說道:“你有奸臣的潛質啊。” 王言哈哈笑:“能把事情做好,能讓各方都滿意,奸臣又如何?大老爺啊,所謂奸臣、清流,不過是黨爭的工具而已。奸臣真奸嗎?清流又真清嗎?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了官就難做好人。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這個大老爺似的能自持。” 海瑞沒再說話,因爲他終於看到了邊上耐心等着的百姓,等着讓王言給他們看病呢。 “我不礙事,回家看看老母。來,都過來吧,讓三老爺給你們好好看看。”海瑞對百姓們招着手,自己轉身進了衙門,搖着扇子回去了家裏…… 隔天下午,田友祿一臉要死的帶着衙役,推着被綁縛起來,嘴裏塞了破布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怒瞪着雙眼,不斷的掙扎,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王言和海瑞,又被邊上的鄉勇轉正的衙役給死死的控制住,還被拍了後腦勺…… “堂尊,三老爺,這便是胡部堂的二公子。”田友祿介紹起來。 海瑞瞪着眼:“騙喫騙喝的,還敢冒充胡部堂的公子?” 那二公子嗚嗚嗚掙扎的更厲害了。 王言哈哈笑:“行了,大老爺,你就別逗他了。哪有人真敢冒充部堂公子的?來,把他嘴上的布拿下來。” “你們等着,我跟你們沒完!識相的趕緊把爺爺放了,再磕頭賠禮,否則爺爺要你們好看。”才一拿下來,二公子就發作了起來。 啪的兩聲脆響,二公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笑吟吟的王言。 “二公子還是不明白,胡部堂是胡部堂,你是你。瞪眼?你再瞪一個我看看?” 聽見王言的話,眼見邊上的衙役要動手,二公子老實了,甚至眼中都泛出了淚花。 “你看看,這不是能聽得懂人話麼。”王言伸手拍着二公子的肩膀,“你啊,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平日裏威風慣了,到哪裏都沒有人敢拂你的面子?看來胡部堂的家教,還是有幾分欠缺啊。” 邊上的田友祿感覺天都塌了,人是他抓的,二公子肯定記恨他了,王言還把人給打了,簡直夭壽啦…… 胡部堂是什麼人?嚴黨三把手,嚴閣老、小閣老以下第一人,嚴黨的牌面人物,等到打完了倭寇就將入閣的新一代權力核心。 這樣人物的親兒子,有什麼不能威風的?威風一下有毛病嗎?結果被王言給抽了嘴巴,這是打的二公子的臉嗎?不是! 這是打的胡宗憲的臉! 王言搖了搖頭,摟着田友祿的肩膀:“好兄長,看你嚇的,這有什麼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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