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四章 裕王
裕王府。 王言穿着一身青色素袍,腳踩官靴,頭插白玉簪,負手立在裕王府側門前。 “小人馮保,見過王知縣,且隨小人來吧。” “勞煩公公。”王言拱了拱手,隨即就弄了一張銀票塞過去。 馮保說道:“王知縣不必客氣,老祖宗是小人乾爹,小人就是被老祖宗送到王府來伺候世子的。” “不想竟是如此緣分,失敬失敬。”說話間,王言便換了一張更大面額的銀票,“既然是自己人,這些銀子拿去花。” “不敢不敢,要是叫老祖宗知道小人收了王知縣的銀子,怕是要大發雷霆了。” “拿着花吧。”王言將銀票塞進他的袖子裏,“想你在這王府也不容易,畢竟裕王爺還是王爺麼,凡事總要多多思慮,咱們這些下邊做事的,凡事就要小心謹慎。可還要給王爺辦事兒,想辦事兒又哪裏能少了銀子。放心花吧,我還算有銀子。” “那就謝謝王知縣了,王知縣這話說的真讓小人心裏暖和啊。” “都是給皇家當差,可不是就互相體恤麼。可不能學嚴嵩、嚴世蕃他們,狗日的太獨了,不聽他們的話就要被排擠?就該收拾他們。也就是陛下念舊情,要我說就應該抄了嚴嵩的家,怕是能抄出一千萬來。國朝艱難,嚴嵩首輔二十載,他是有責任的,還能讓他撈的盆滿鉢滿?安享晚年?” 聽着王言的話,馮保都無語了,只能陪着笑臉:“王知縣慎言吶,主子萬歲爺決定了的事,哪裏還說那許多?” “我這就是給陛下打抱不平,陛下太良善,太念舊。我要是徐階,就要殺嚴嵩!” “哎呦喂,王知縣快別說了,你這是不讓小人活了呀。還是趕緊走吧,王爺等着呢。”於是馮保腳步匆匆了…… 到了王府待客的前廳,王言給裕王行了禮,互相客套了幾句之後,裕王便帶着王言到了隔壁的飯廳。 裕王很客氣的說道:“早聽聞王知縣喜歡好喫好喝,今日王知縣來我府上,就讓廚子做了這一桌,也不知是否合你的口味。” “王爺真是折煞小臣了。”王言弄着手扇風,呼吸着菜的香氣,嗯了一聲,“光是看着賣相,聞着香味,就知道肯定差不了。” “那就坐下喫飯,今天本王跟你好好喝上幾杯,你當真做的好大事,本王敬佩非常啊。” “不敢當王爺敬佩,都是小臣應該做的事,不過是爲我大明盡忠職守,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兩人坐下,馮保伺候着給兩人倒酒。 “小臣貿然上門,擾了王爺安寧,先自罰三杯給王爺賠罪。” 裕王擺手說道:“我還想讓你來呢,就怕你不來,何罪之有啊?來來來,一起喝一起喝。” 於是王言也就沒再堅持自罰三杯,跟着裕王一起喝了兩杯酒,在裕王說出了‘喫菜’的話之後,王言就大口的喫了起來。 衆所周知,領導請喫飯也不是真讓人喫飯的,碰到王言這樣真喫的,裕王也是很懵逼。 是沒看得起他這個王爺,還是其他的什麼情況? 裕王怔了一下,笑的很爽朗:“看來本王府上的廚子很合你的胃口啊,王知縣。” 王言說道:“王府的廚子那是滿天下都數得上號的,小臣如此喫喝,主要也是對得起王爺對小臣的款待,否則辛苦備瞭如此一桌酒菜,花了好些銀子,若浪費了去,豈不是憑白丟了銀子?小臣早有聽聞,王爺勤儉節約,萬不敢浪費了去。 再則小臣今日審了許久的案,真真是空着肚子來的,已經是頭暈眼花,可不是得大口吃喝嘛。王爺,天地日月可鑑,小臣絕無慢怠輕視之意。小臣乃是個實在人,年歲淺,禮學不精,當真不通那許多規矩。只知道主人家給備瞭如此豐盛的酒宴,就要多喫些纔好。” “是極是極,王知縣所言不錯,就是要多喫纔好。如果本王府上的廚子,看到你喫的這般盡興,想來也是高興至極。” “說到廚子,小臣就給王爺講一講大興縣衙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