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六章 甲士襲殺
王言揹着手,溜溜噠噠的走在田間。 不遠處,有許多人弄着皮尺在丈量土地,要一畝一畝的確認。而在後邊的村莊,所有人都集合在一起,一個人一個人的進行登記。 也不僅僅是登記,還在同時把規矩講給百姓們。 告訴他們,現在覈定的土地就是他們的地,不允許私下買賣。並且他們就要交現在的這些地的稅。如果誰給士紳背田呢,繳不上稅家破人亡的就是自己。 但是現在覈定了,哪怕是給士紳背地,那地也是在百姓名下的,縣裏不認別的,就認實實在在的文書,這地寫着誰的名字就是誰的地。 也是因此,在這個事情公佈出去之後,死了幾十戶鄉紳,且是全家死光,相當悽慘。 後來消息擴散出去,再加上舍命不捨財的人終究是少數,情況也就平穩下來,各種的鄉紳大戶們也就忍氣吞聲,硬捏着鼻子認了這件事。 當然他們不認也不行。 一方面是他們不敢讓名下的土地超過允許擁有的界限,因爲王言抓到機會是一定往死裏整他們。別的不說,光是罰銀子就能罰死他們。 另一方面是他們都把土地分割給了家裏的佃戶、奴僕,便是詭寄田地的百姓也都多給他們背了田去。如此一來,其他憑白多了田地的百姓們就有了利益同盟。 以前他們隨便欺負,百姓們團結不起來,反抗不了他們。但現在百姓們都拿了地,縣衙又承認他們的地,並且還不讓買賣,誰搶他們的地可就是要他們的命了。脣亡齒寒,別的百姓當然也不會幹看着。不會想只收拾別人,不收拾他。 如此百姓們團結起來,鄉紳大戶也就白費了。他們再牛逼也就欺負那麼幾十人,可一個村莊的所有人都跟他們玩命,他們哪怕頂得住百姓,也頂不住這麼大的事情爆發出來的後果。都不用朝廷決斷,王言就得先把他們給抄了。 畢竟王言是知縣,他的治下出現了民變,那還了得?大家都別好! 王言的瘋狂已經是人所共知的事情,絕對是大明的著名狠人兒。但狠人兒也沒用,畢竟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麼…… “都給我看仔細嘍,邊界一分一釐都不能差,界樁要立好,在這種棵樹。今後相鄰的兩家,誰也別多佔,否則到時候鬧到了縣裏,誰不佔理就要打誰的板子,不要想着欺負人的好事。老爺我在一天,就都得守規矩。” 聽着王言的吩咐,周遭辦事兒的小吏、百姓都應聲稱是。 他們都很高興,百姓是實打實的多了田地,辦事兒的小吏大多數人都是臨時工,是京城的窮書生,他們來這邊工作是管喫管住還給銀子的,哪裏會不高興呢。 就如此,王言一路巡查,帶着幾個跟班的衙役,走到了一個道觀面前。 “貧道青陽子,見過居士。” 看着面前仙風道骨,鎮定自若的白鬍子老頭,王言懶洋洋的擺手:“愣着做甚?給我拿下!” “王知縣!貧道乃是萬壽帝君親封……” 王言一腳將其踹倒一邊:“掌嘴!” 自有手下人上前去,掄起巴掌左右開弓。 “你就別敗壞陛下的聖名了。陛下是讓你老實修道的,不是讓你謀奪百姓田產,不與國朝繳稅的。青陽子,本官多查出一畝地來,都要你的命!” “都是百姓自願的,與我何干!”青陽子還狡辯。 王言瞥了他一眼:“百姓投獻,土地的租子是給你了,你給朝廷了嗎?與你何干?我怎麼聽說你狗日的還養着好幾個女子?有寡婦,有良家,有妓女?你就是這麼修的道?欺瞞陛下,禍亂聖心,你罪該萬死。接着打,不懂規矩,沒讓你說話就把嘴閉上! 你們也是,那皇莊咱們都查了,他這個道觀有什麼不能查的?還有那邊那個寺廟,不是說一萬多畝地嗎?他們能有那麼多?去通知一下,那邊也查,誰阻攔就抓誰。查實以後,把人都給我抓了,補一下判決的文書,都給送去跟那些地痞無賴一起修路。 反了天了,一幫子修行的人,反倒修成人上人了。從今以後,就讓他們做人下人,不好好幹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