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6章 草包

傭兵1929·山有意·2,214·2026/3/26

第2086章 草包 對李大帥這等老江湖來說,要收服一批精兵悍將,恩威兼施才是王道。 只是,這個恩什麼時候施,這個威什麼時候立,這就要講究時機了。 以他的戰場經驗來看,那個中央黨部教導總隊的總隊長周文中將,是很難生還了。 他可是對周文的過往已經做過詳細研究,當然知道這人的本事和能耐。 能夠以一己之力建立出一支堪稱無敵的軍隊,而且還不依靠任何勢力,所有軍費補給都是自給自足,確實是妖孽一般的人物。 只是,這種以個人能力和威望建立起來的軍隊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領軍人物就是軍隊的靈魂和精神支柱,一旦領頭的出現意外,軍隊立刻就會陷入群龍無首,軍心低落的狀況,甚至很快就會四分五裂。 李大帥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物,他就是整個桂軍的軍魂。他心裡清楚,一旦他自己出現什麼意外,那桂軍這個體系就有可能分裂,直至最後被人瓜分收編,消失於歷史長河之中。 比如原來的西北軍,又比如現在的東北軍。 所以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自己能夠介入的機會。 因為他知道,盯上這塊香餑餑的可不止自己一人,必然還有更加急不可待的人會跳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的居然是王文斌這個繡花枕頭。 也好,就先讓王文斌這個草包先去試試水,自己坐在後面待機而動。 所以他任命了王文斌擔任特派員,前去安撫中央黨部教導總隊這支剛從戰場上撤退下來的疲憊之師。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王文斌居然無能到如此地步,被別人拿出幾張薄紙就灰溜溜被擋回來了。 你好歹也要先去結個善緣,跟人家交個朋友再說其他吧? 這個草包倒好,還以為自己有什麼王八之氣,虎軀一震,別人就納頭便拜。 但即使如此,李大帥都沒有表示不滿,而是由著王文斌上躥下跳瞎幾把折騰,甚至連他在補給上的各種刁難也聽之任之。 李大帥知道,王文斌對中央黨部教導總隊得罪得越狠,等自己出面安撫時的效果就會越好。 而且,到時候將製造一切不公的罪過都推在王文斌這個草包身上,甚至拿他開刀給中央黨部教導總隊出口惡氣,自己的恩,可就自自然然施了出去。 對他這種政治老手來說,這等手段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但他是這麼想,王文斌卻是有著不同的想法。 王文斌也不是真的傻,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是搞砸了,把問題想簡單了。 至於什麼斷絕補給等等行為,也只是他要出口惡氣,屬於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而已。 他現在急需在李大帥面前重新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價值,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所以,但他看到從機場駛出來兩輛轎車,後面還有一輛卡車的護衛,心中就有了幾分好奇。 要知道,民國時期的轎車可不是爛大街的東西,能夠乘坐轎車,同時還有士兵護衛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而作為戰區副參謀長的他,對於目前徐州城的各方大佬貴人都有所瞭解,除了戰區司令部的有數兩三個大佬,一般人可沒有多少資格能夠乘坐飛機,更不要說還有轎車接送,卡車護衛。 所以他才示意手下的憲兵少校去將對面的車攔停下來,想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 本來以他的官職和目前第五戰區司令部在徐州說一不二的地位,哪怕對方是什麼貴人之流,他一個戰區副參謀長也壓得住,再不濟,打出考慮李大帥安全的藉口,也能解釋得過去。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採用了直接硬鋼的手段,而且看樣子也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眼看雙方已經鬧到劍拔弩張、兵戎相見的地步,他只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將官服,走下了轎車。 張重光何等聰明之人,早就料到轎車上必然還有身份更高的軍官,看到王文斌走下,卻是裝作沒看見。 要知道,他可是跟著錢長官各處公幹的副官,見過的將軍不要太多,基本見過一面的將軍他都用心記憶,這就是一個秘書副官的精明之處。 他當然認得出王文斌,而且還知道此人的背景履歷。 不過是靠著自己哥哥的餘蔭和姐姐的照拂,才得以平步青雲的紈絝子弟而已。 只是,他認得出王文斌,王文斌這個眼高於頂的草包卻只是看著對方眼熟,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只見王文斌下車,雙方士兵都紛紛後退,給他留出了一條通路。 張重光裝作才看見王文斌似的,上前立正敬禮道:“報告將軍,下官航空委員會錢主任的秘書副官張重光,奉錢主任的命令到徐州公幹,不知貴軍為什麼無緣無故要繳我們槍?” 王文斌聽了心中就是一沉,知道果然是踢到鐵板了。而且他現在也認出了眼前這個中校,好像真是經常跟在錢長官身邊的副官。 如果對方只是一般的空軍軍官,他起碼還能憑著軍銜和官職壓對方一頭。但此人卻是全國航空委員會主任兼校長侍從室副主任兩個重要職位的實權派人物錢上將的秘書,那就不可能以勢壓人了。 但現在事已至此,他可不能認慫,不然以後不要說在官場,就是在自己的手下士兵面前也要顏面掃地。 所以他故作正經地輕咳一聲,打著官腔問道:“嗯,原來是張副官,這倒是有些誤會了。只是,不知張副官到徐州來是有何公幹?需不需要司令部這邊配合一下。” 張重光依然裝著不認識這個中將一般,不卑不亢道:“不好意思,下官的公務事涉航空委員會的機密,不便公開,還望長官海涵。只是請長官儘快放行我等。” 如果到了此時,這個王文斌順水推舟,就此讓張重光他們離開,也許這事情也就只能算作一個小意外,對劉若蘭和周文來說也就是對此人增加幾分惡感而已。

第2086章 草包

對李大帥這等老江湖來說,要收服一批精兵悍將,恩威兼施才是王道。

只是,這個恩什麼時候施,這個威什麼時候立,這就要講究時機了。

以他的戰場經驗來看,那個中央黨部教導總隊的總隊長周文中將,是很難生還了。

他可是對周文的過往已經做過詳細研究,當然知道這人的本事和能耐。

能夠以一己之力建立出一支堪稱無敵的軍隊,而且還不依靠任何勢力,所有軍費補給都是自給自足,確實是妖孽一般的人物。

只是,這種以個人能力和威望建立起來的軍隊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領軍人物就是軍隊的靈魂和精神支柱,一旦領頭的出現意外,軍隊立刻就會陷入群龍無首,軍心低落的狀況,甚至很快就會四分五裂。

李大帥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物,他就是整個桂軍的軍魂。他心裡清楚,一旦他自己出現什麼意外,那桂軍這個體系就有可能分裂,直至最後被人瓜分收編,消失於歷史長河之中。

比如原來的西北軍,又比如現在的東北軍。

所以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自己能夠介入的機會。

因為他知道,盯上這塊香餑餑的可不止自己一人,必然還有更加急不可待的人會跳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的居然是王文斌這個繡花枕頭。

也好,就先讓王文斌這個草包先去試試水,自己坐在後面待機而動。

所以他任命了王文斌擔任特派員,前去安撫中央黨部教導總隊這支剛從戰場上撤退下來的疲憊之師。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王文斌居然無能到如此地步,被別人拿出幾張薄紙就灰溜溜被擋回來了。

你好歹也要先去結個善緣,跟人家交個朋友再說其他吧?

這個草包倒好,還以為自己有什麼王八之氣,虎軀一震,別人就納頭便拜。

但即使如此,李大帥都沒有表示不滿,而是由著王文斌上躥下跳瞎幾把折騰,甚至連他在補給上的各種刁難也聽之任之。

李大帥知道,王文斌對中央黨部教導總隊得罪得越狠,等自己出面安撫時的效果就會越好。

而且,到時候將製造一切不公的罪過都推在王文斌這個草包身上,甚至拿他開刀給中央黨部教導總隊出口惡氣,自己的恩,可就自自然然施了出去。

對他這種政治老手來說,這等手段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但他是這麼想,王文斌卻是有著不同的想法。

王文斌也不是真的傻,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是搞砸了,把問題想簡單了。

至於什麼斷絕補給等等行為,也只是他要出口惡氣,屬於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而已。

他現在急需在李大帥面前重新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價值,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所以,但他看到從機場駛出來兩輛轎車,後面還有一輛卡車的護衛,心中就有了幾分好奇。

要知道,民國時期的轎車可不是爛大街的東西,能夠乘坐轎車,同時還有士兵護衛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而作為戰區副參謀長的他,對於目前徐州城的各方大佬貴人都有所瞭解,除了戰區司令部的有數兩三個大佬,一般人可沒有多少資格能夠乘坐飛機,更不要說還有轎車接送,卡車護衛。

所以他才示意手下的憲兵少校去將對面的車攔停下來,想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

本來以他的官職和目前第五戰區司令部在徐州說一不二的地位,哪怕對方是什麼貴人之流,他一個戰區副參謀長也壓得住,再不濟,打出考慮李大帥安全的藉口,也能解釋得過去。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採用了直接硬鋼的手段,而且看樣子也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眼看雙方已經鬧到劍拔弩張、兵戎相見的地步,他只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將官服,走下了轎車。

張重光何等聰明之人,早就料到轎車上必然還有身份更高的軍官,看到王文斌走下,卻是裝作沒看見。

要知道,他可是跟著錢長官各處公幹的副官,見過的將軍不要太多,基本見過一面的將軍他都用心記憶,這就是一個秘書副官的精明之處。

他當然認得出王文斌,而且還知道此人的背景履歷。

不過是靠著自己哥哥的餘蔭和姐姐的照拂,才得以平步青雲的紈絝子弟而已。

只是,他認得出王文斌,王文斌這個眼高於頂的草包卻只是看著對方眼熟,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對方的身份。

只見王文斌下車,雙方士兵都紛紛後退,給他留出了一條通路。

張重光裝作才看見王文斌似的,上前立正敬禮道:“報告將軍,下官航空委員會錢主任的秘書副官張重光,奉錢主任的命令到徐州公幹,不知貴軍為什麼無緣無故要繳我們槍?”

王文斌聽了心中就是一沉,知道果然是踢到鐵板了。而且他現在也認出了眼前這個中校,好像真是經常跟在錢長官身邊的副官。

如果對方只是一般的空軍軍官,他起碼還能憑著軍銜和官職壓對方一頭。但此人卻是全國航空委員會主任兼校長侍從室副主任兩個重要職位的實權派人物錢上將的秘書,那就不可能以勢壓人了。

但現在事已至此,他可不能認慫,不然以後不要說在官場,就是在自己的手下士兵面前也要顏面掃地。

所以他故作正經地輕咳一聲,打著官腔問道:“嗯,原來是張副官,這倒是有些誤會了。只是,不知張副官到徐州來是有何公幹?需不需要司令部這邊配合一下。”

張重光依然裝著不認識這個中將一般,不卑不亢道:“不好意思,下官的公務事涉航空委員會的機密,不便公開,還望長官海涵。只是請長官儘快放行我等。”

如果到了此時,這個王文斌順水推舟,就此讓張重光他們離開,也許這事情也就只能算作一個小意外,對劉若蘭和周文來說也就是對此人增加幾分惡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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