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書生之路

庸夢千年·逍丹青子·1,944·2026/3/27

第二世,蕭鴻出身在一個書香世家,在這個家族中,祖祖輩輩都在為考取功名而奮鬥,他的父親是鄉裡的一個秀才,在整個鄉裡也算是頗有名氣,可是在蕭鴻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 母親遵從父親的遺願,讓蕭鴻繼承父親的事業,繼續為考取功名而努力,因此,蕭鴻在很小的時候,便被母親領到私塾裡跟先生讀書,整日裡除了吃飯睡覺以及那些生活必須的事情之外,蕭鴻能夠做的便只有讀書誦經了。 蕭鴻的母親也著實憐愛蕭鴻,無論自己再苦再累,也總會為蕭鴻提供所有需要的東西,有了母親的照顧,蕭鴻更加好逸惡勞起來。反正什麼事情,母親都為他準備好了,自己除了讀讀書,寫寫字,別的事情什麼都不用做,這樣的心態下,蕭鴻很少會去思考書中的哲理,更別提把課本上的知識與現實結合起來,兩相對照了。 學而不思則罔在此時的蕭鴻身上很合適。 漸漸地,蕭鴻長大了,他學會了在父老鄉親面前賣弄文化,學會了在少男少女面前擺弄,一把逍遙扇搖的徐徐生風,然而,在眾人眼中才華橫溢的蕭鴻卻在鄉試中卻屢屢落榜,更別提高一級的會試和殿試了。“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每一天,總會有孩童從蕭鴻身邊走過,圍著他單薄的身體蹦蹦跳跳,唱著那‘百無一用是書生’的歌謠。 而每當這個時候也是蕭鴻自尊心倍受打擊的時候,他很生氣,內心很不忿。可這一切都是事實。自己除了會佯裝著讀幾句詩,寫幾個字,別的東西,自己真的不會,已經弱冠的自己不回任何手藝,整日裡跟著母親混日子,原本還有幾位姑娘中意自己。可看到自己的身家,打聽到自己屢屢落榜後,她們…… “呵呵…呵呵…” 又一次鄉試落榜。 蕭鴻行走在大街上。舉起酒壺,仰起脖頸。任憑那高濃度酒精流經自己喉嚨,然後在自己腹中化成一團烈火。 父親的寄託,母親的希望,自己的無能,這一切,已經成了他此生的桎梏,有這些在。蕭鴻就像被禁錮在囚籠中的鳥兒。除了繼續讀那些無用的經書,別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鴻兒,快醒來,快醒來啊。” 母親抱起躺在大街上的蕭鴻,苦口婆心,可蕭鴻早已爛醉如泥,不省人事。 從此以後,蕭鴻整日昏昏沉沉,以前手上捧著的經書變成了一隻酒葫蘆,以前經常打理的身材也漸漸染上了滿身的泥土,光潔的臉頰上也長滿了亂糟糟的鬍鬚。 “鴻兒,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看著蕭鴻整日沉淪,母親早已泣不成聲。 “為什麼要考取功名,我為什麼要讀書?百無一用是書生,哈哈哈,娘,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無能,很不孝,娘,孩兒不孝,孩兒不配做你的孩兒啊。” 蕭鴻一邊痛哭著,一邊用手掌使勁的扇著自己的耳光,淚眼婆娑。 “不,你不是這樣的,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兒子,是你爹爹的好兒子。” “娘,我…” 此時的蕭鴻很想對母親說,孃親,我不想讀書了,我不讀書了好不好。可是,當他看到母親淚光後面的眼睛的時候,蕭鴻的話被嚥進了喉嚨。 五十年後,蕭鴻已經成了一名耄耋老頭,此時的他依舊孤身一人,穿著破舊的衣服,頭髮散亂,可是,一張捷報卻被他捧在手上,一雙顫抖的手用盡全力託著這張紅紙,這是他一生的追求,這是他畢生的渴望,今日他終於透過了科舉。 “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我成秀才啦,哈哈哈,你們快來看看啊,我成秀才啦,我成秀才啦。” 蕭鴻突然捧著手中的捷報,開始四處奔跑,對著鄉裡的人大聲呼喊,就怕別人不知道他被錄取了一般。 “看…他瘋了。” 鄉裡的人指著奔跑的蕭鴻,搖了搖頭。 “哎,是啊,考了一輩子,終於進了秀才…” “咦?這個老爺爺模樣好嚇人啊。”一個孩童牽著母親的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奔跑中的蕭鴻說道。 “嗯。不要看,他是個瘋子。”母親別過了孩子的頭,捂上了孩子的眼睛。 “哈哈哈,我中了,我中秀才啦。” 蕭鴻笑著,叫著,奔跑著,直到他跑出了村子,跑進了樹林裡,跑到了沙灘上,最後在一條小河裡跌到,河水漫過他的臉頰,在他的唇邊勾勒出一個完美弧度,河水時而起伏,波動了他的素白髮絲。 “我中了。父親,母親,我中了秀才,可…我已經老了,我已經老了。” 蕭鴻躺在河水裡,任憑那涼涼的河水,漫過自己的身軀,只有那輕微的呢喃證明著他此時還有生命。 “父親,我的這一生結束了,我錯了,錯在選擇了一條我不該選擇的道路,可我依舊走到了盡頭,或許我該歡笑,我在生命的盡頭取得了成功,也或許我該憂傷,我的生命歷程已經進入了最後一刻鐘,生命,只是一條路,有時候,一旦做出了選擇,便只能一直走下去,沒法回頭,永遠……” 漸漸地,蕭鴻的靈魂離開了這具蒼老的軀殼,對這一世再度看了一眼,他已經沒有了絲毫留戀。 生命,只是一條永遠沒有回頭的路,一旦踏上這條路,迎接你的只是那未知的宿命,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在你的道路上拯救你,唯獨你可以踏上路邊的草叢,從荊棘之處,尋找出另一條道路,或康莊,亦或是小道。 生命依舊在輪迴,心魔劫仍然在持續,蕭鴻的靈魂必將在另一世演繹出不同的故事,他將在一世又一世的生命演替中,尋找出屬於自己生命的意義。)

第二世,蕭鴻出身在一個書香世家,在這個家族中,祖祖輩輩都在為考取功名而奮鬥,他的父親是鄉裡的一個秀才,在整個鄉裡也算是頗有名氣,可是在蕭鴻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

母親遵從父親的遺願,讓蕭鴻繼承父親的事業,繼續為考取功名而努力,因此,蕭鴻在很小的時候,便被母親領到私塾裡跟先生讀書,整日裡除了吃飯睡覺以及那些生活必須的事情之外,蕭鴻能夠做的便只有讀書誦經了。

蕭鴻的母親也著實憐愛蕭鴻,無論自己再苦再累,也總會為蕭鴻提供所有需要的東西,有了母親的照顧,蕭鴻更加好逸惡勞起來。反正什麼事情,母親都為他準備好了,自己除了讀讀書,寫寫字,別的事情什麼都不用做,這樣的心態下,蕭鴻很少會去思考書中的哲理,更別提把課本上的知識與現實結合起來,兩相對照了。

學而不思則罔在此時的蕭鴻身上很合適。

漸漸地,蕭鴻長大了,他學會了在父老鄉親面前賣弄文化,學會了在少男少女面前擺弄,一把逍遙扇搖的徐徐生風,然而,在眾人眼中才華橫溢的蕭鴻卻在鄉試中卻屢屢落榜,更別提高一級的會試和殿試了。“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每一天,總會有孩童從蕭鴻身邊走過,圍著他單薄的身體蹦蹦跳跳,唱著那‘百無一用是書生’的歌謠。

而每當這個時候也是蕭鴻自尊心倍受打擊的時候,他很生氣,內心很不忿。可這一切都是事實。自己除了會佯裝著讀幾句詩,寫幾個字,別的東西,自己真的不會,已經弱冠的自己不回任何手藝,整日裡跟著母親混日子,原本還有幾位姑娘中意自己。可看到自己的身家,打聽到自己屢屢落榜後,她們……

“呵呵…呵呵…”

又一次鄉試落榜。

蕭鴻行走在大街上。舉起酒壺,仰起脖頸。任憑那高濃度酒精流經自己喉嚨,然後在自己腹中化成一團烈火。

父親的寄託,母親的希望,自己的無能,這一切,已經成了他此生的桎梏,有這些在。蕭鴻就像被禁錮在囚籠中的鳥兒。除了繼續讀那些無用的經書,別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鴻兒,快醒來,快醒來啊。”

母親抱起躺在大街上的蕭鴻,苦口婆心,可蕭鴻早已爛醉如泥,不省人事。

從此以後,蕭鴻整日昏昏沉沉,以前手上捧著的經書變成了一隻酒葫蘆,以前經常打理的身材也漸漸染上了滿身的泥土,光潔的臉頰上也長滿了亂糟糟的鬍鬚。

“鴻兒,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看著蕭鴻整日沉淪,母親早已泣不成聲。

“為什麼要考取功名,我為什麼要讀書?百無一用是書生,哈哈哈,娘,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無能,很不孝,娘,孩兒不孝,孩兒不配做你的孩兒啊。”

蕭鴻一邊痛哭著,一邊用手掌使勁的扇著自己的耳光,淚眼婆娑。

“不,你不是這樣的,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兒子,是你爹爹的好兒子。”

“娘,我…”

此時的蕭鴻很想對母親說,孃親,我不想讀書了,我不讀書了好不好。可是,當他看到母親淚光後面的眼睛的時候,蕭鴻的話被嚥進了喉嚨。

五十年後,蕭鴻已經成了一名耄耋老頭,此時的他依舊孤身一人,穿著破舊的衣服,頭髮散亂,可是,一張捷報卻被他捧在手上,一雙顫抖的手用盡全力託著這張紅紙,這是他一生的追求,這是他畢生的渴望,今日他終於透過了科舉。

“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我成秀才啦,哈哈哈,你們快來看看啊,我成秀才啦,我成秀才啦。”

蕭鴻突然捧著手中的捷報,開始四處奔跑,對著鄉裡的人大聲呼喊,就怕別人不知道他被錄取了一般。

“看…他瘋了。”

鄉裡的人指著奔跑的蕭鴻,搖了搖頭。

“哎,是啊,考了一輩子,終於進了秀才…”

“咦?這個老爺爺模樣好嚇人啊。”一個孩童牽著母親的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奔跑中的蕭鴻說道。

“嗯。不要看,他是個瘋子。”母親別過了孩子的頭,捂上了孩子的眼睛。

“哈哈哈,我中了,我中秀才啦。”

蕭鴻笑著,叫著,奔跑著,直到他跑出了村子,跑進了樹林裡,跑到了沙灘上,最後在一條小河裡跌到,河水漫過他的臉頰,在他的唇邊勾勒出一個完美弧度,河水時而起伏,波動了他的素白髮絲。

“我中了。父親,母親,我中了秀才,可…我已經老了,我已經老了。”

蕭鴻躺在河水裡,任憑那涼涼的河水,漫過自己的身軀,只有那輕微的呢喃證明著他此時還有生命。

“父親,我的這一生結束了,我錯了,錯在選擇了一條我不該選擇的道路,可我依舊走到了盡頭,或許我該歡笑,我在生命的盡頭取得了成功,也或許我該憂傷,我的生命歷程已經進入了最後一刻鐘,生命,只是一條路,有時候,一旦做出了選擇,便只能一直走下去,沒法回頭,永遠……”

漸漸地,蕭鴻的靈魂離開了這具蒼老的軀殼,對這一世再度看了一眼,他已經沒有了絲毫留戀。

生命,只是一條永遠沒有回頭的路,一旦踏上這條路,迎接你的只是那未知的宿命,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在你的道路上拯救你,唯獨你可以踏上路邊的草叢,從荊棘之處,尋找出另一條道路,或康莊,亦或是小道。

生命依舊在輪迴,心魔劫仍然在持續,蕭鴻的靈魂必將在另一世演繹出不同的故事,他將在一世又一世的生命演替中,尋找出屬於自己生命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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