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跟我回家 5000+

誘愛名流總裁·狐小懶·4,779·2026/3/27

餘導把大家都集合到了賓館的餐廳裡。舒蝤鴵裻 現在這裡不但有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一些來來往往的其他觀眾,和賓館的服務人員。 其中有一些人認出了陌澐昔,可是礙於陌澐昔呆在餘導的旁邊,又不敢上前去要簽名,所以就選擇了默默地圍觀。 “喝杯姜水驅驅寒。”副導演給陌澐昔和肖重雲一人端了一杯姜水過來。“你們在外面等了這麼久,趕快喝了發發汗,別感冒了。” “謝謝您。”陌澐昔禮貌地道謝漩。 餘導只是瞥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說話阻攔。等陌澐昔喝完了水,他才清了清喉嚨。“那個誰,你,跟著化妝師去試試裝,然後咱們就在這兒演一場戲試試。先說好,沒有攝像機,也沒有配戲的演員,全靠你個人發揮。” 陌澐昔點點頭,她對著餘導露出個感謝的笑容。“我會盡力做到最好,謝謝您導演。” 餘導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鋮。 不過這會兒肖重雲倒是看出來了,這位餘導並不是傳說中的那麼鐵石心腸。他堅信,只要餘導肯看澐昔表演,那麼這個角色肯定能被澐昔拿下。 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化妝師和陌澐昔回來,副導演有點兒著急了。“不如我去催催?” 餘導瞪了他一眼。“著什麼急?等著。” 副導演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樑,暗暗地嘀咕一聲,最著急的不是你麼。結果又換來了餘導的一個白眼球。 不多久,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來了來了!” 然後眾人都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只瞬間,就發出驚歎的呼聲。 只見陌澐昔身著瞭如同新葉般透明到幾乎要消失不見的,淺綠淺綠那樣的衣衫。鑲著的是層層疊疊草綠草綠的褶兒,腳踝上繫著是清脆悅耳的鈴兒,風扯住的是輕擺飄搖蔥綠蔥綠的束腰。 只用了金色的亮光珠釵做了那一點的裝飾,餘下未束的墨色的長髮披在腰間,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蕩動,飛揚的是纏纏繞繞泛起微微紫光的青絲…… 眉心間的花鈿在細碎的劉海間若隱若現,長長的睫毛下是琉璃般絢爛晶瑩的泓波,卻帶著,像風一樣的,如春般的暖意。 美的讓人的心都要醉了…… 彷彿是一步一步踏著花瓣而來。當她停留在眾人視線裡,餘導面前的時候,腳踝上的銀鈴兒還有餘音繞在耳畔。然後,就聽到陌澐昔的聲音。“餘導,可以開始了。” 餘導眯著眼睛看了陌澐昔很久,點點頭。“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沒有得到現在這裡半數以上觀眾的支援,那麼就算你再在外面站兩天,我也是不會用你的。知道麼?” “我明白了,餘導。”陌澐昔很乖順地點頭。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餘導做了個讓她開始的手勢。 陌澐昔垂了垂眼睛,走到空地的中央。然後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閉起了眼睛。突然從沒有關嚴的窗戶裡吹來一陣風,風吹起他墨黑色的長髮,露出眉心正中細碎花鈿,橘橙色的餐廳燈光下更顯出她臉色的蒼白,像是極薄極脆極清極細的瓷,睫毛在閉著的雙眼下映出扇形的一道影子。看上去就像一個極其柔弱的女子。 她緩緩地抬起右手,這時,眾人才發現,她的手腕上戴著兩個極細的金色的鐲子。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觀眾走來,所經之處,眾人竟然不再覺得為她讓開了一條道路。剎那間,氣勢頓出。 陌澐昔腳步輕盈的彷彿只是風中一抹煙,沒有一點重量。她的眼睛如同晴空一樣地悠遠,清溪一樣的澄澈,卻有著嚴冬一樣的冷寂和寒冰一樣的漠然。看的人的心裡一顫,這樣的眼睛,分明是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感情才會有的眼睛! “顧曲呢?死了嗎?”這不僅僅是冰冷,而是根本沒有溫度沒有感情的聲音,雖然是那麼悅耳清脆。 眾人的心裡登時一緊,然後將目光緊緊地鎖在她的身上,卡在喉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聲音,剛剛那一瞬間,居然有種不由自主想要回答她的衝動,這該是怎樣的魔力?! 陌澐昔的視線在某一處停留,似乎是在某個人的臉上掃過了視線一般,半晌,喃喃地說道,“死了麼,原來是死了麼。”然後,她抬起投來,似乎是在望著天際而出神出神,等目光再落到某個人身上的時候,勾著的是淡淡的嘲諷,“人啊還真是脆弱。” 之後,就聽到陌澐昔清泉一樣的聲音,平靜地訴說著,那麼悠長,那麼寧靜,那麼的……讓人心疼。 “十三年九個月零八天。他一句話沒有地離開我這麼久,竟然是死了麼?”陌澐昔的眼裡是兩泓千年的深潭,森森地沒有一絲波紋。 “不過沒關係。顧曲,你死了,自然有這麼多你的同門為你陪葬。”陌澐昔眼中的冰冷越來越多,最後凝聚成一股殺氣。“就用他們的血來為你陪葬!”陌澐昔緩緩地抬起手,剎那間眼睨天下,氣勢四起,她冷然絕美的臉龐上渡上了一層濃重地肅殺。“寒衣宮眾聽令!寒衣令出,殺伐天下!” 就在眾人看的心驚膽魄,又血液沸騰的瞬間,陌澐昔收了聲音,她的眼神如常,然後走到餘導的面前。“餘導,我演完了。” 餘導的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抽。他是真的沒想到,陌澐昔居然會選這一幕戲來演。說起來,這部戲裡的女主角絕對是走的不尋常的路線,她是江湖中聞風喪膽地邪教教主,她美麗的不可方物,卻又冷酷的殘忍。她本是官宦人家之女,與正派武林盟主之子顧曲曾是青梅竹馬,後被綠林人士擄去,顧曲逃出之前曾說會回來救她,只是一去不返。後因中間各種波折,她被寒衣宮宮主收養,在老宮主死後執掌寒衣宮。當時年僅十三歲。 而餘導拍的這出戏,則是在這位小教主掌教五年後開拍的。當時寒衣宮已經成為江湖人聞風喪膽的邪派。而這位小教主在裝作普通人入江湖時,命中註定地再次遇見了顧曲。 餘導也曾經猜過陌澐昔會演哪段戲,但是卻萬萬沒想到,她會選擇在她知道顧曲身份時要演的這一段。 “你認為這個時候的寒衣會是這樣的感情嗎?”餘導看著陌澐昔,最終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陌澐昔笑了笑回道。“寒衣等了顧曲十年,他也沒有回去救那個小時候的她。她又等了三年九個月零八天,顧曲終究還是沒有來帶走這個已經成為魔女的她。在寒衣的心裡,大概心死大於情殤吧。” “心死……大於情殤。”餘導喃喃的念著這幾個字。然後他抬起頭來問周圍的觀眾。“你們認為她演的怎麼樣?” 沒有人說話。這讓肖重雲不禁有些著急。 可是,下一秒,餘導就換了一種問法。“那麼,你們覺得她能演這個好這個小教主嗎?這個讓江湖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 這話一落,已經開始有不少人點頭了。 “那麼同意讓陌澐昔來演這個角色的,舉起手給我看看。” 然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屋子裡的人都舉起了手,更有甚者,還有人舉了雙手。緊接著議論紛紛不斷了。 “剛才她說要血洗江湖可是要嚇死我了。” “我剛還以為她說寒衣宮眾的時候,是對我說的呢,我都想跪下聽令了!” “哎呀,演的太好了,這部戲叫什麼?我一定要看啊!” “聽說這個男主角是陸錦年來演,那可是天王巨星,演技也是一流的,真的值得期待。” “……” 餘導環視了一下四周,根本不必再去數了。他看了陌澐昔一會兒,然後動了動嘴唇。“你贏了。” 陌澐昔舒出一口氣,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謝謝餘導。” “不必。”餘導沒接受她的笑意。“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嗯?”陌澐昔聽著餘導最後的那句話,有些疑惑。 “讓大家看到這部戲,看到這個角色就能想起來你的名字,陌澐昔。” 陌澐昔有些驚訝地看著餘導,半晌露出個漂亮的笑容。那笑容自信滿滿,光彩奪目。 在回去之前,肖重雲很是盡職盡責地對沈濯言打了電話,彙報了這個訊息。沈濯言那邊兒倒是聽不出太過強烈的情緒,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是麼。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回來吧。”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重雲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做總裁該有的淡定,還是沈濯言對這事的其實並不關心。但總之,他卻是非常的興奮。因為餘導是業界出了名的難搞。 陌澐昔今天取得的成功,無疑是對她演藝事業的一個肯定。而且這樣的片子無疑是拓寬了陌澐昔在演繹上的道路,會讓她的演技更加精進! 之後,陌澐昔和肖重雲就離開了。 餘導在房間裡的床上躺著,枕著自己的手臂,嘴裡哼著小曲兒。 “老餘,瞧你高興的那樣。開始堅決不要她演的那人,就好像不是你似的。”終於敲定了女主角,副導演也顯得了了一樁心事,樂得在一旁挖苦餘導。 “你懂個屁。”餘導呸他。“我開始選中她就是看重了她在陸錦年的mv裡最後溺水時的眼神。那種決絕簡直讓人眼前一亮。剛剛她演的時候,我也知道她肯定能演好。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她居然會選那一齣戲來演。你要知道,那一齣戲如果沒有人配戲,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氣勢?狗屁的氣勢,氣勢還不都是群眾演員的人頭湊出來的。但是她居然一個人就演出來了!而且,你肯定沒發現。”餘導有點得意洋洋的。“中間她改了兩句臺詞兒,這臺詞一改,氣勢就出來了!” 副導演一聽,立刻去翻劇本。“真的誒,她把這兩句話給改了!” “我感興趣的是,她怎麼能從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到要怎麼演出這場戲,包括做什麼動作,用什麼眼神,和以怎樣的語氣說話,還有修改臺詞的呢?”餘導咂了咂嘴。“這個陌澐昔,對演戲有一種特殊的天賦。好好磨鍊,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餘導在那兒自說自話著,副導演偷偷摸摸的翻了個白眼。 開始的時候那麼貶低別人,現在又可勁兒的誇,瞧那得瑟的樣兒! 不過,這話就是給他幾個膽兒也不敢說出口。 陌澐昔回到沈濯言的公寓時,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家裡。陌澐昔關上了門,疑惑的看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沒有事情嗎?” “嗯。”沈濯言點了點頭,沒有說他其實是不太放心她,一直在等她回來。只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 陌澐昔脫掉外套走過去,扭頭問他。“怎麼了?” “我聽肖重雲電話裡說了。”沈濯言放緩和了自己的表情。“你表現的很好。能讓餘導寄予希望的人很少。” 陌澐昔挑了挑眉,現在這樣的氣氛很好,她和沈濯言說話也沒有什麼壓力,所以難得地打趣。“其實我應該感謝老闆對我的賞識?畢竟,我的機會可都是老闆給的。” 沈濯言聞言挑了挑眉。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陌澐昔的下顎,直視著她那雙滿含流彩的眼睛。“那你準備怎麼謝我?” “以身相許怎麼樣?”她開玩笑一般地隨口說著。 沈濯言俯身湊過去親她的嘴唇。“只要你敢許,我就敢要。” 陌澐昔任他貼著自己的唇吻著,卻輕輕的勾起了唇角,沒有猶豫似的,出口說道。“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只是說完,陌澐昔就有些後悔了。她知道,自己這句玩笑太過了。 沈濯言從來沒有考慮過結束他們之間的情人關係。說白了,到現在為之,他們也都還是金主和被包.養的關係而已。不論是嫁娶,還是結婚這個詞,都離他們太過遙遠了。 陌澐昔的嘴角在話出口的瞬間就僵住了。同樣地,她也感受到了沈濯言的停頓。 然後,沈濯言停下親吻她的動作,拉開了身子,定定的看著陌澐昔。 陌澐昔稍微垂了垂眼眸,盡數掩藏去心底的不安和苦澀。唇角稍微上翹著補充道。“我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 “嗯。”沈濯言點點頭。“我知道。”頓了頓之後,他突然說道。“農曆的春節要到了。” “啊?”陌澐昔因為沈濯言話題轉的太快,而沒有跟上他的思考速度。“所以?” 沈濯言看著她的眼睛,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順滑的感覺讓手指非常的舒服。“你的新戲要年後才會開始拍攝。期間你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今年春節我要回家一趟。你跟我一起回去,見見我父親。” 陌澐昔聽他說完之後,呆滯了很久,半晌才問了一句。“為什麼?”這話問出的時候,她的心幾乎在砰砰作響了。這樣近的距離,陌澐昔不確定會不會被沈濯言給聽了去。這麼一想,不但心跳沒有減弱,然而是更加地急促起來。 不明白?沈濯言看著陌澐昔笑了笑,重新吻上她的唇。 最後,他在深入之前停下了動作,將陌澐昔壓在沙發上,鼻尖抵著她地輕笑著說了一句。 “陌澐昔,我們戀愛吧。” ---------------------------------- 今天你咖啡了嗎?求咖啡,求福利,求爪印!!!!!你們的支援是小狐碼字最大的動力!!!!! 嗷嗚~~~今天的第二更總算是及時補上了~~~麼麼麼~~~謝謝你們每天都能等我這麼久~~~~愛死你們了~~好啦,咱們明天見哈~~~~小狐天天見~~~哦也~~ 話說,坐了一天車的後遺症就是……腰痠背痛腿抽筋擦,渾身都疼!!簡直快要了我的老命了。幸好今天爬回來的早,不然明天也有雪!!據說高速還會封!!太悲慘!!親愛的們坐車回家的時候記得一定要穿暖和點兒!注意別感冒!回家好好休息,不然會很難受!路上最好在保溫杯裡帶杯熱水,因為天冷會口渴!不渴也可以喝了來取取暖嘛~不過太多會習慣性上廁所--這個……自行找廁所解決咳。

餘導把大家都集合到了賓館的餐廳裡。舒蝤鴵裻

現在這裡不但有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一些來來往往的其他觀眾,和賓館的服務人員。

其中有一些人認出了陌澐昔,可是礙於陌澐昔呆在餘導的旁邊,又不敢上前去要簽名,所以就選擇了默默地圍觀。

“喝杯姜水驅驅寒。”副導演給陌澐昔和肖重雲一人端了一杯姜水過來。“你們在外面等了這麼久,趕快喝了發發汗,別感冒了。”

“謝謝您。”陌澐昔禮貌地道謝漩。

餘導只是瞥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說話阻攔。等陌澐昔喝完了水,他才清了清喉嚨。“那個誰,你,跟著化妝師去試試裝,然後咱們就在這兒演一場戲試試。先說好,沒有攝像機,也沒有配戲的演員,全靠你個人發揮。”

陌澐昔點點頭,她對著餘導露出個感謝的笑容。“我會盡力做到最好,謝謝您導演。”

餘導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鋮。

不過這會兒肖重雲倒是看出來了,這位餘導並不是傳說中的那麼鐵石心腸。他堅信,只要餘導肯看澐昔表演,那麼這個角色肯定能被澐昔拿下。

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化妝師和陌澐昔回來,副導演有點兒著急了。“不如我去催催?”

餘導瞪了他一眼。“著什麼急?等著。”

副導演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樑,暗暗地嘀咕一聲,最著急的不是你麼。結果又換來了餘導的一個白眼球。

不多久,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來了來了!”

然後眾人都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只瞬間,就發出驚歎的呼聲。

只見陌澐昔身著瞭如同新葉般透明到幾乎要消失不見的,淺綠淺綠那樣的衣衫。鑲著的是層層疊疊草綠草綠的褶兒,腳踝上繫著是清脆悅耳的鈴兒,風扯住的是輕擺飄搖蔥綠蔥綠的束腰。

只用了金色的亮光珠釵做了那一點的裝飾,餘下未束的墨色的長髮披在腰間,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蕩動,飛揚的是纏纏繞繞泛起微微紫光的青絲……

眉心間的花鈿在細碎的劉海間若隱若現,長長的睫毛下是琉璃般絢爛晶瑩的泓波,卻帶著,像風一樣的,如春般的暖意。

美的讓人的心都要醉了……

彷彿是一步一步踏著花瓣而來。當她停留在眾人視線裡,餘導面前的時候,腳踝上的銀鈴兒還有餘音繞在耳畔。然後,就聽到陌澐昔的聲音。“餘導,可以開始了。”

餘導眯著眼睛看了陌澐昔很久,點點頭。“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沒有得到現在這裡半數以上觀眾的支援,那麼就算你再在外面站兩天,我也是不會用你的。知道麼?”

“我明白了,餘導。”陌澐昔很乖順地點頭。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餘導做了個讓她開始的手勢。

陌澐昔垂了垂眼睛,走到空地的中央。然後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閉起了眼睛。突然從沒有關嚴的窗戶裡吹來一陣風,風吹起他墨黑色的長髮,露出眉心正中細碎花鈿,橘橙色的餐廳燈光下更顯出她臉色的蒼白,像是極薄極脆極清極細的瓷,睫毛在閉著的雙眼下映出扇形的一道影子。看上去就像一個極其柔弱的女子。

她緩緩地抬起右手,這時,眾人才發現,她的手腕上戴著兩個極細的金色的鐲子。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觀眾走來,所經之處,眾人竟然不再覺得為她讓開了一條道路。剎那間,氣勢頓出。

陌澐昔腳步輕盈的彷彿只是風中一抹煙,沒有一點重量。她的眼睛如同晴空一樣地悠遠,清溪一樣的澄澈,卻有著嚴冬一樣的冷寂和寒冰一樣的漠然。看的人的心裡一顫,這樣的眼睛,分明是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感情才會有的眼睛!

“顧曲呢?死了嗎?”這不僅僅是冰冷,而是根本沒有溫度沒有感情的聲音,雖然是那麼悅耳清脆。

眾人的心裡登時一緊,然後將目光緊緊地鎖在她的身上,卡在喉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聲音,剛剛那一瞬間,居然有種不由自主想要回答她的衝動,這該是怎樣的魔力?!

陌澐昔的視線在某一處停留,似乎是在某個人的臉上掃過了視線一般,半晌,喃喃地說道,“死了麼,原來是死了麼。”然後,她抬起投來,似乎是在望著天際而出神出神,等目光再落到某個人身上的時候,勾著的是淡淡的嘲諷,“人啊還真是脆弱。”

之後,就聽到陌澐昔清泉一樣的聲音,平靜地訴說著,那麼悠長,那麼寧靜,那麼的……讓人心疼。

“十三年九個月零八天。他一句話沒有地離開我這麼久,竟然是死了麼?”陌澐昔的眼裡是兩泓千年的深潭,森森地沒有一絲波紋。

“不過沒關係。顧曲,你死了,自然有這麼多你的同門為你陪葬。”陌澐昔眼中的冰冷越來越多,最後凝聚成一股殺氣。“就用他們的血來為你陪葬!”陌澐昔緩緩地抬起手,剎那間眼睨天下,氣勢四起,她冷然絕美的臉龐上渡上了一層濃重地肅殺。“寒衣宮眾聽令!寒衣令出,殺伐天下!”

就在眾人看的心驚膽魄,又血液沸騰的瞬間,陌澐昔收了聲音,她的眼神如常,然後走到餘導的面前。“餘導,我演完了。”

餘導的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抽。他是真的沒想到,陌澐昔居然會選這一幕戲來演。說起來,這部戲裡的女主角絕對是走的不尋常的路線,她是江湖中聞風喪膽地邪教教主,她美麗的不可方物,卻又冷酷的殘忍。她本是官宦人家之女,與正派武林盟主之子顧曲曾是青梅竹馬,後被綠林人士擄去,顧曲逃出之前曾說會回來救她,只是一去不返。後因中間各種波折,她被寒衣宮宮主收養,在老宮主死後執掌寒衣宮。當時年僅十三歲。

而餘導拍的這出戏,則是在這位小教主掌教五年後開拍的。當時寒衣宮已經成為江湖人聞風喪膽的邪派。而這位小教主在裝作普通人入江湖時,命中註定地再次遇見了顧曲。

餘導也曾經猜過陌澐昔會演哪段戲,但是卻萬萬沒想到,她會選擇在她知道顧曲身份時要演的這一段。

“你認為這個時候的寒衣會是這樣的感情嗎?”餘導看著陌澐昔,最終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陌澐昔笑了笑回道。“寒衣等了顧曲十年,他也沒有回去救那個小時候的她。她又等了三年九個月零八天,顧曲終究還是沒有來帶走這個已經成為魔女的她。在寒衣的心裡,大概心死大於情殤吧。”

“心死……大於情殤。”餘導喃喃的念著這幾個字。然後他抬起頭來問周圍的觀眾。“你們認為她演的怎麼樣?”

沒有人說話。這讓肖重雲不禁有些著急。

可是,下一秒,餘導就換了一種問法。“那麼,你們覺得她能演這個好這個小教主嗎?這個讓江湖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

這話一落,已經開始有不少人點頭了。

“那麼同意讓陌澐昔來演這個角色的,舉起手給我看看。”

然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屋子裡的人都舉起了手,更有甚者,還有人舉了雙手。緊接著議論紛紛不斷了。

“剛才她說要血洗江湖可是要嚇死我了。”

“我剛還以為她說寒衣宮眾的時候,是對我說的呢,我都想跪下聽令了!”

“哎呀,演的太好了,這部戲叫什麼?我一定要看啊!”

“聽說這個男主角是陸錦年來演,那可是天王巨星,演技也是一流的,真的值得期待。”

“……”

餘導環視了一下四周,根本不必再去數了。他看了陌澐昔一會兒,然後動了動嘴唇。“你贏了。”

陌澐昔舒出一口氣,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謝謝餘導。”

“不必。”餘導沒接受她的笑意。“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嗯?”陌澐昔聽著餘導最後的那句話,有些疑惑。

“讓大家看到這部戲,看到這個角色就能想起來你的名字,陌澐昔。”

陌澐昔有些驚訝地看著餘導,半晌露出個漂亮的笑容。那笑容自信滿滿,光彩奪目。

在回去之前,肖重雲很是盡職盡責地對沈濯言打了電話,彙報了這個訊息。沈濯言那邊兒倒是聽不出太過強烈的情緒,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是麼。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回來吧。”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重雲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做總裁該有的淡定,還是沈濯言對這事的其實並不關心。但總之,他卻是非常的興奮。因為餘導是業界出了名的難搞。

陌澐昔今天取得的成功,無疑是對她演藝事業的一個肯定。而且這樣的片子無疑是拓寬了陌澐昔在演繹上的道路,會讓她的演技更加精進!

之後,陌澐昔和肖重雲就離開了。

餘導在房間裡的床上躺著,枕著自己的手臂,嘴裡哼著小曲兒。

“老餘,瞧你高興的那樣。開始堅決不要她演的那人,就好像不是你似的。”終於敲定了女主角,副導演也顯得了了一樁心事,樂得在一旁挖苦餘導。

“你懂個屁。”餘導呸他。“我開始選中她就是看重了她在陸錦年的mv裡最後溺水時的眼神。那種決絕簡直讓人眼前一亮。剛剛她演的時候,我也知道她肯定能演好。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她居然會選那一齣戲來演。你要知道,那一齣戲如果沒有人配戲,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氣勢?狗屁的氣勢,氣勢還不都是群眾演員的人頭湊出來的。但是她居然一個人就演出來了!而且,你肯定沒發現。”餘導有點得意洋洋的。“中間她改了兩句臺詞兒,這臺詞一改,氣勢就出來了!”

副導演一聽,立刻去翻劇本。“真的誒,她把這兩句話給改了!”

“我感興趣的是,她怎麼能從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到要怎麼演出這場戲,包括做什麼動作,用什麼眼神,和以怎樣的語氣說話,還有修改臺詞的呢?”餘導咂了咂嘴。“這個陌澐昔,對演戲有一種特殊的天賦。好好磨鍊,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餘導在那兒自說自話著,副導演偷偷摸摸的翻了個白眼。

開始的時候那麼貶低別人,現在又可勁兒的誇,瞧那得瑟的樣兒!

不過,這話就是給他幾個膽兒也不敢說出口。

陌澐昔回到沈濯言的公寓時,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家裡。陌澐昔關上了門,疑惑的看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沒有事情嗎?”

“嗯。”沈濯言點了點頭,沒有說他其實是不太放心她,一直在等她回來。只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

陌澐昔脫掉外套走過去,扭頭問他。“怎麼了?”

“我聽肖重雲電話裡說了。”沈濯言放緩和了自己的表情。“你表現的很好。能讓餘導寄予希望的人很少。”

陌澐昔挑了挑眉,現在這樣的氣氛很好,她和沈濯言說話也沒有什麼壓力,所以難得地打趣。“其實我應該感謝老闆對我的賞識?畢竟,我的機會可都是老闆給的。”

沈濯言聞言挑了挑眉。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陌澐昔的下顎,直視著她那雙滿含流彩的眼睛。“那你準備怎麼謝我?”

“以身相許怎麼樣?”她開玩笑一般地隨口說著。

沈濯言俯身湊過去親她的嘴唇。“只要你敢許,我就敢要。”

陌澐昔任他貼著自己的唇吻著,卻輕輕的勾起了唇角,沒有猶豫似的,出口說道。“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只是說完,陌澐昔就有些後悔了。她知道,自己這句玩笑太過了。

沈濯言從來沒有考慮過結束他們之間的情人關係。說白了,到現在為之,他們也都還是金主和被包.養的關係而已。不論是嫁娶,還是結婚這個詞,都離他們太過遙遠了。

陌澐昔的嘴角在話出口的瞬間就僵住了。同樣地,她也感受到了沈濯言的停頓。

然後,沈濯言停下親吻她的動作,拉開了身子,定定的看著陌澐昔。

陌澐昔稍微垂了垂眼眸,盡數掩藏去心底的不安和苦澀。唇角稍微上翹著補充道。“我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

“嗯。”沈濯言點點頭。“我知道。”頓了頓之後,他突然說道。“農曆的春節要到了。”

“啊?”陌澐昔因為沈濯言話題轉的太快,而沒有跟上他的思考速度。“所以?”

沈濯言看著她的眼睛,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順滑的感覺讓手指非常的舒服。“你的新戲要年後才會開始拍攝。期間你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今年春節我要回家一趟。你跟我一起回去,見見我父親。”

陌澐昔聽他說完之後,呆滯了很久,半晌才問了一句。“為什麼?”這話問出的時候,她的心幾乎在砰砰作響了。這樣近的距離,陌澐昔不確定會不會被沈濯言給聽了去。這麼一想,不但心跳沒有減弱,然而是更加地急促起來。

不明白?沈濯言看著陌澐昔笑了笑,重新吻上她的唇。

最後,他在深入之前停下了動作,將陌澐昔壓在沙發上,鼻尖抵著她地輕笑著說了一句。

“陌澐昔,我們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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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坐了一天車的後遺症就是……腰痠背痛腿抽筋擦,渾身都疼!!簡直快要了我的老命了。幸好今天爬回來的早,不然明天也有雪!!據說高速還會封!!太悲慘!!親愛的們坐車回家的時候記得一定要穿暖和點兒!注意別感冒!回家好好休息,不然會很難受!路上最好在保溫杯裡帶杯熱水,因為天冷會口渴!不渴也可以喝了來取取暖嘛~不過太多會習慣性上廁所--這個……自行找廁所解決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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