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突然的轉變 5000+

誘愛名流總裁·狐小懶·4,493·2026/3/27

陌澐昔聽到這話愣了幾秒。舒蝤鴵裻 她認真地看著沈濯言,發現沈濯言也在回視她。然後,陌澐昔把視線移開。她推了一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沈濯言,從沙發上坐起來,半晌終於出了聲。“老闆,這個玩笑不好笑的,下次別這麼說了。” 沈濯言沒有回應她這句話,只是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拿起水杯去廚房倒水。 陌澐昔放在膝蓋上的手無力地握了幾下。她知道沈濯言不再說話的意思,這是兩個人會觸到的敏.感.點,所以都會心有靈犀地選擇沉默。 沈濯言手裡拿著水杯折回來看著陌澐昔。“你不願意跟我交往嗎?濉” “你是認真的?以結婚為前提嗎?”陌澐昔的唇角勾了勾,不答反問道。 沈濯言沉默了一聲,轉而道。“這麼久遠的事情,我們先不提。” “所以老闆你依然還是我的老闆,一邊包養我,跟我上床,但是幾年後還是會和別人結婚。既然如此,那麼和做情人有什麼區別?”陌澐昔的唇角有些嘲諷,她的心裡隱隱的疼著,連從那個跳動著的心臟中流出的血液都幾乎是發涼的鈔。 “陌澐昔。”沈濯言的臉色變了變,有些陰沉,有些難看。他的眼中隱隱有不耐和怒火閃現。“我現在喜歡你,所以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對你好。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分開。還是說相比於和我談戀愛,你更喜歡情人和被我包養這個身份?”他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而且,婚姻?你的身份可以結婚嗎?一個成功的巨星是不可能有婚姻的,這一點,我以為你一直以來都很明白?” 陌澐昔平靜的看著他,心中的苦澀和冰涼卻沒有傳入眼睛裡半分。“所以,你是想趁著你結婚之前玩個痛快嗎?可以。” 沈濯言靜默著看了陌澐昔一會兒,把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摔放在桌上,發出重重地一聲沉悶的響聲。“很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談戀愛!”這麼說完,沈濯言轉身進了臥室,然後帶著怒意似的‘嘭’地摔上了門。 這一下真震碎了陌澐昔的心。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半晌,才慢慢地軟下身體,把自己整個窩進沙發裡。 陌澐昔看著自己放在身前的雙手,指尖微許的顫抖。她的眼睛裡突然感到一陣濃重地澀意。 沈濯言選擇跟她開始談戀愛,但是他們沒有未來可言。 還好,她自始至終沒有說愛。也好,她的青春還長,她的心還被自己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耗得起,也……痛的起。 之後一連幾天,陌澐昔和沈濯言都處於冷戰狀態。誰也沒有跟誰開口說一句話。 而這些天裡,沈濯言也不怎麼回公寓吃飯,以往都是踩著飯點兒回來,現在卻經常在凌晨才能聽到公寓門開啟的聲音。每一次陌澐昔都是側臥在床上閉著眼睛,裝作已經睡熟了的樣子。聽著沈濯言進浴室去洗澡,然後吹風機響起的聲音。有時候她會把眼睛睜開,但在沈濯言開啟浴室門之前,就會再重新閉起。 之後就是床頭的那盞橘色的燈被關上。還有屬於沈濯言那邊的床微微凹下去地震動感。 接著,再沒有動靜,周圍重歸於一片安靜裡。 這時陌澐昔就會睜開眼睛,聽著身邊沈濯言平靜的呼吸聲。直到她的身體倦乏到極限,才會淺淺的進入到睡眠裡。然後在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又準時地睜開眼睛。 這樣反覆幾天,竟然漸漸地顯得憔悴了不少。 陌澐昔像往常一樣去附近的便利店。只是從店裡出來的時候,迎面走過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陌小.姐,請借一步說話。” 陌澐昔警惕地看著他們,防備地後退一步。“你們有什麼事?” “賀爺有請,請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 “……”陌澐昔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身體顫了顫。最後她點了點頭。“我跟你們去。” 聽她這麼說,其中一個男人接過陌澐昔手中拿著的手提袋,兩人一左一右地擁著陌澐昔朝街對面的那輛車走過去。 車子開的很穩,車玻璃上貼著的也是深色的窗紙。在車子開到某一處的時候,突然降下了速度。坐在陌澐昔身邊的一個男人,突然從手裡拿出一個布條。“很抱歉,陌小.姐,但是這是規矩。” 陌澐昔看了看他手中的布條,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以為這是隻有在電影裡才有的橋段。”這麼說完,她還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那男人給陌澐昔把眼睛蒙上,然後一句話不說的重新做好。 陌澐昔也不去聽車外的動靜,她很是淡然地往車座上一靠,乾脆就假寐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那個男人又開了口。“已經到了,請下車。” 陌澐昔這才反應過來,車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停了下來。她從車上下來之後,被人摘取了眼罩。陽光有些刺眼,陌澐昔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往前面看過去。 這是一棟比墨家差不多大小的莊園。賀煜就站在高高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個玉質的菸鬥,遠遠的看著她。 他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而自己只是個平民百姓,等待著被召來接見而已。陌澐昔垂了垂眼睛,在那個西裝男人的帶領下往前走著。直到到了賀煜的面前,站在比他低兩個臺階的高度上時,賀煜才說了話。 “我們又見面了。”這麼說著的時候,賀煜把菸鬥從口中拿出來,對著陌澐昔抬了抬手。“你還記得我嗎?” 陌澐昔看著他,臉色不變。“賀爺。” 賀煜上下打量了陌澐昔一會兒,然後點點頭。“跟我進來吧。”他側頭對那個西裝男吩咐了一聲。“告訴管家,準備午餐。” 賀煜沒有帶陌澐昔去客廳,而是直接把她帶去了餐廳。“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菜?” “隨意就好。”陌澐昔跟在他的身後,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感覺。 “不挑食嗎?”賀煜竟然很是感興趣地轉了轉身,對她問了一句。 陌澐昔搖搖頭。“基本不挑。不過有時候反而不能吃的太好。” 這句話說的有著不同的深意。賀煜卻不去追究,他看了陌澐昔一會兒,走到餐廳的主位上坐下,然後指了指身旁的椅子。“你來這邊坐。” 陌澐昔也不拒絕,徑自走過去坐下來。 倒是管家帶著傭人端菜上來的時候有那麼瞬間的怔愣,不過很快他就擺脫了這種愣神,趕快收回自己的視線,把一盤盤做的精美的食物擺放了上來。 等餐盤都放下之後,管家雙手疊在身前,然後退到一邊安靜地等待著。 “來,嚐嚐。”賀煜用拿著菸鬥地手在面前虛晃一下。“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陌澐昔也不跟他客氣,拿起筷子夾起離自己最近的菜,小口地吃起來。反正她從早晨到現在也沒有吃飯。如果不是被賀煜的人帶來,中午她也只是準備用個便當來大發過去的。 “味道如何?”賀煜咂摸了一口煙問道。 “還不錯。”陌澐昔的吃相優雅,但是給人一種食慾很好的感覺。“賀爺今天叫我來,恐怕不止是為了請我吃頓飯這麼簡單的吧?”陌澐昔用餐巾拭了下嘴角,然後把筷子對準了另一盤菜。 賀煜一面看著陌澐昔吃飯,一面眯著眼睛抽著菸鬥。他似乎是陷進了一種非常悠長的回憶中。 半晌,他回過了神來。對著陌澐昔問道。“聽說你最近和沈家的那個小子,走得很近?” 陌澐昔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然後點了下頭。抬頭直視賀煜。“他是我的老闆。” “你們在交往?”賀煜此時就像是個長輩那樣,似乎在關心自己的孩子一般。“多長時間了?” “不,並沒有。”陌澐昔的唇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我是他的情人,僅此而已。即便是交往,也只是肉.體的交往,和感情無關。” 管家聽到這話,不禁臉色變了幾分,他稍稍的向後退了一步,並且時刻注意著賀煜的神情,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暴怒一般。 果然,下一秒,賀煜的神情就緊繃起來。他的目光中透出一股子狠戾。那是隻有經常處於高位上的人才會出現的眼神,因為他們經常代表著決策和生死。 “他逼你的?!”賀煜的聲音已經在危險暴怒的邊緣了。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發一樣。 誰知,陌澐昔卻也只是平靜的喝了一口湯,然後將湯匙放在盤中,輕輕的笑了笑。“怎麼會,當然是我自願的。” “啪”地一聲,賀煜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餐桌上,震得桌上的盤碗都一跳。陌澐昔抬起頭來看他,目光不明。賀煜死死地盯著陌澐昔,半晌才狠狠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你怎麼可以如此不自愛,不自重?!” “自愛?自重?”陌澐昔有些驚訝似的看向賀煜。“賀爺,難道您忘了,我是個明星嗎?一個默默無名的小明星,如果想上位,能有什麼別的方法嗎?” 賀煜陰沉著臉,恨不得抬起手給陌澐昔一巴掌的模樣,他的氣勢極強,很是有壓迫感,讓管家幾乎都透不過氣了。可是陌澐昔卻還是能對著他若無其事地微笑著。 “我不是曾經對你說過,如果有困難可以找我嗎?”賀爺死死地盯著陌澐昔。“難道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陌澐昔放下手中的筷子,疊著眉看他。“找賀爺還是找沈總有區別嗎?”頓了頓,她說道。“更何況,在賀爺出現之前,我就已經跟了沈總了。我又何必再換人呢?” “你!”賀煜手中的白玉菸鬥都快被他捏碎了,他的骨節都已經發白,陌澐昔早已看到。賀煜深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平靜下心思對陌澐昔說道。“你就算不自尊自愛,也要為你的父母想想。你長到這麼大,讓他們的臉面往哪裡放?!” 聽了這話,陌澐昔更覺得好笑了。“賀爺多慮了。澐昔的母親一早便去世了。而父親,那是什麼?澐昔自小就沒有過父親。母親去世之後,我就在這世上獨自生活,如果不是遇見了老闆,如果不是進了娛樂圈,還不知道早就餓死凍死在了哪個角落裡,現在又怎麼能坐在這兒和賀爺聊天呢?所以,從另一種程度上來說,我反而是要感謝老闆的包養才是。至少,我現在不止是有了溫飽的保障,而且還能收穫名利,這不恰恰是比好買賣麼?” 賀煜聽完這話,已經臉色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那臉色簡直黑的如濃霧一樣,深不見底了。“難道你就不怕你在天國的母親為你蒙羞嗎?!” “母親……”陌澐昔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憂傷起來。她目光黑亮地看著賀煜。“如果母親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生存,她一定會原諒我的。不過我想,其實相比於我這個不自尊自愛的女兒來說,她其實更恨的是那個讓她有了我,卻拋棄了她的男人吧。”陌澐昔的語調淡淡的,說出的話卻如同一擊利劍,狠狠地刺穿了賀煜的心臟。 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一片,呼氣困難。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管家見狀立刻上來,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兩顆藥,趕忙喂進賀煜的口中。然後一面對陌澐昔說著。“小.姐,小.姐,老爺的心臟不太好,請您……請您——” 管家的話沒有說完。其實從賀煜對陌澐昔的態度,還有陌澐昔的長相看來,管家已經猜出了陌澐昔的身份,可是他卻不能說出口,所以只能欲言又止。 而陌澐昔則露出一個非常驚訝的表情。“很抱歉,賀爺。澐昔不知道您的身體不好。” 好半晌之後,賀煜才緩了過來,他看了陌澐昔很久很久,突然問道。“你恨你的父親嗎?” 陌澐昔垂下眼睛,不去看他。但是臉上漠然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一切。 他見陌澐昔不說話,就繼續地說著。“其實你知道我是誰,是不是?”陌澐昔抬起眼睛看著賀煜,依舊沉默不言。賀煜揮揮手,讓管家退下去。“你這次見我,態度比上次不知道惡劣了多少遍,你沒有察覺出來嗎?澐昔,你是在為自己委屈,還是在為你母親怨我?”頓了頓,他狠狠地咳了兩聲。“多少年了,賀家和墨家都幾乎鬧得是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在墨家有我的眼線。我知道墨朗白已經把你接回了墨家。想必,他也已經告訴了你一切。” 難道舅舅說的不對麼?”陌澐昔定定的看著他。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期盼著他做出怎樣的回答。承認?還是反駁? “墨朗白不會把這件事添油加醋的說給你聽。”賀煜是這樣開口的。“因為他是墨家裡最理性的一個人。” 聽到賀煜這麼說,陌澐昔則是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可是,墨朗白也不全然知道事實的真相!”賀煜看到陌澐昔的表情,皺著眉頭解釋道。 陌澐昔點點頭。“對,事實的真相就是,您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兒子。而我那個倒黴哥哥就是自小被您扔到發過去的賀家公子。那麼您口中的真相,究竟是您在和我母親相愛之前有了這個孩子,還是在和我母親相愛之後呢?”

陌澐昔聽到這話愣了幾秒。舒蝤鴵裻

她認真地看著沈濯言,發現沈濯言也在回視她。然後,陌澐昔把視線移開。她推了一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沈濯言,從沙發上坐起來,半晌終於出了聲。“老闆,這個玩笑不好笑的,下次別這麼說了。”

沈濯言沒有回應她這句話,只是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拿起水杯去廚房倒水。

陌澐昔放在膝蓋上的手無力地握了幾下。她知道沈濯言不再說話的意思,這是兩個人會觸到的敏.感.點,所以都會心有靈犀地選擇沉默。

沈濯言手裡拿著水杯折回來看著陌澐昔。“你不願意跟我交往嗎?濉”

“你是認真的?以結婚為前提嗎?”陌澐昔的唇角勾了勾,不答反問道。

沈濯言沉默了一聲,轉而道。“這麼久遠的事情,我們先不提。”

“所以老闆你依然還是我的老闆,一邊包養我,跟我上床,但是幾年後還是會和別人結婚。既然如此,那麼和做情人有什麼區別?”陌澐昔的唇角有些嘲諷,她的心裡隱隱的疼著,連從那個跳動著的心臟中流出的血液都幾乎是發涼的鈔。

“陌澐昔。”沈濯言的臉色變了變,有些陰沉,有些難看。他的眼中隱隱有不耐和怒火閃現。“我現在喜歡你,所以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對你好。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分開。還是說相比於和我談戀愛,你更喜歡情人和被我包養這個身份?”他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而且,婚姻?你的身份可以結婚嗎?一個成功的巨星是不可能有婚姻的,這一點,我以為你一直以來都很明白?”

陌澐昔平靜的看著他,心中的苦澀和冰涼卻沒有傳入眼睛裡半分。“所以,你是想趁著你結婚之前玩個痛快嗎?可以。”

沈濯言靜默著看了陌澐昔一會兒,把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摔放在桌上,發出重重地一聲沉悶的響聲。“很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談戀愛!”這麼說完,沈濯言轉身進了臥室,然後帶著怒意似的‘嘭’地摔上了門。

這一下真震碎了陌澐昔的心。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半晌,才慢慢地軟下身體,把自己整個窩進沙發裡。

陌澐昔看著自己放在身前的雙手,指尖微許的顫抖。她的眼睛裡突然感到一陣濃重地澀意。

沈濯言選擇跟她開始談戀愛,但是他們沒有未來可言。

還好,她自始至終沒有說愛。也好,她的青春還長,她的心還被自己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耗得起,也……痛的起。

之後一連幾天,陌澐昔和沈濯言都處於冷戰狀態。誰也沒有跟誰開口說一句話。

而這些天裡,沈濯言也不怎麼回公寓吃飯,以往都是踩著飯點兒回來,現在卻經常在凌晨才能聽到公寓門開啟的聲音。每一次陌澐昔都是側臥在床上閉著眼睛,裝作已經睡熟了的樣子。聽著沈濯言進浴室去洗澡,然後吹風機響起的聲音。有時候她會把眼睛睜開,但在沈濯言開啟浴室門之前,就會再重新閉起。

之後就是床頭的那盞橘色的燈被關上。還有屬於沈濯言那邊的床微微凹下去地震動感。

接著,再沒有動靜,周圍重歸於一片安靜裡。

這時陌澐昔就會睜開眼睛,聽著身邊沈濯言平靜的呼吸聲。直到她的身體倦乏到極限,才會淺淺的進入到睡眠裡。然後在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又準時地睜開眼睛。

這樣反覆幾天,竟然漸漸地顯得憔悴了不少。

陌澐昔像往常一樣去附近的便利店。只是從店裡出來的時候,迎面走過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陌小.姐,請借一步說話。”

陌澐昔警惕地看著他們,防備地後退一步。“你們有什麼事?”

“賀爺有請,請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

“……”陌澐昔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得身體顫了顫。最後她點了點頭。“我跟你們去。”

聽她這麼說,其中一個男人接過陌澐昔手中拿著的手提袋,兩人一左一右地擁著陌澐昔朝街對面的那輛車走過去。

車子開的很穩,車玻璃上貼著的也是深色的窗紙。在車子開到某一處的時候,突然降下了速度。坐在陌澐昔身邊的一個男人,突然從手裡拿出一個布條。“很抱歉,陌小.姐,但是這是規矩。”

陌澐昔看了看他手中的布條,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以為這是隻有在電影裡才有的橋段。”這麼說完,她還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那男人給陌澐昔把眼睛蒙上,然後一句話不說的重新做好。

陌澐昔也不去聽車外的動靜,她很是淡然地往車座上一靠,乾脆就假寐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那個男人又開了口。“已經到了,請下車。”

陌澐昔這才反應過來,車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停了下來。她從車上下來之後,被人摘取了眼罩。陽光有些刺眼,陌澐昔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往前面看過去。

這是一棟比墨家差不多大小的莊園。賀煜就站在高高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個玉質的菸鬥,遠遠的看著她。

他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而自己只是個平民百姓,等待著被召來接見而已。陌澐昔垂了垂眼睛,在那個西裝男人的帶領下往前走著。直到到了賀煜的面前,站在比他低兩個臺階的高度上時,賀煜才說了話。

“我們又見面了。”這麼說著的時候,賀煜把菸鬥從口中拿出來,對著陌澐昔抬了抬手。“你還記得我嗎?”

陌澐昔看著他,臉色不變。“賀爺。”

賀煜上下打量了陌澐昔一會兒,然後點點頭。“跟我進來吧。”他側頭對那個西裝男吩咐了一聲。“告訴管家,準備午餐。”

賀煜沒有帶陌澐昔去客廳,而是直接把她帶去了餐廳。“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菜?”

“隨意就好。”陌澐昔跟在他的身後,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感覺。

“不挑食嗎?”賀煜竟然很是感興趣地轉了轉身,對她問了一句。

陌澐昔搖搖頭。“基本不挑。不過有時候反而不能吃的太好。”

這句話說的有著不同的深意。賀煜卻不去追究,他看了陌澐昔一會兒,走到餐廳的主位上坐下,然後指了指身旁的椅子。“你來這邊坐。”

陌澐昔也不拒絕,徑自走過去坐下來。

倒是管家帶著傭人端菜上來的時候有那麼瞬間的怔愣,不過很快他就擺脫了這種愣神,趕快收回自己的視線,把一盤盤做的精美的食物擺放了上來。

等餐盤都放下之後,管家雙手疊在身前,然後退到一邊安靜地等待著。

“來,嚐嚐。”賀煜用拿著菸鬥地手在面前虛晃一下。“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陌澐昔也不跟他客氣,拿起筷子夾起離自己最近的菜,小口地吃起來。反正她從早晨到現在也沒有吃飯。如果不是被賀煜的人帶來,中午她也只是準備用個便當來大發過去的。

“味道如何?”賀煜咂摸了一口煙問道。

“還不錯。”陌澐昔的吃相優雅,但是給人一種食慾很好的感覺。“賀爺今天叫我來,恐怕不止是為了請我吃頓飯這麼簡單的吧?”陌澐昔用餐巾拭了下嘴角,然後把筷子對準了另一盤菜。

賀煜一面看著陌澐昔吃飯,一面眯著眼睛抽著菸鬥。他似乎是陷進了一種非常悠長的回憶中。

半晌,他回過了神來。對著陌澐昔問道。“聽說你最近和沈家的那個小子,走得很近?”

陌澐昔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然後點了下頭。抬頭直視賀煜。“他是我的老闆。”

“你們在交往?”賀煜此時就像是個長輩那樣,似乎在關心自己的孩子一般。“多長時間了?”

“不,並沒有。”陌澐昔的唇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我是他的情人,僅此而已。即便是交往,也只是肉.體的交往,和感情無關。”

管家聽到這話,不禁臉色變了幾分,他稍稍的向後退了一步,並且時刻注意著賀煜的神情,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暴怒一般。

果然,下一秒,賀煜的神情就緊繃起來。他的目光中透出一股子狠戾。那是隻有經常處於高位上的人才會出現的眼神,因為他們經常代表著決策和生死。

“他逼你的?!”賀煜的聲音已經在危險暴怒的邊緣了。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發一樣。

誰知,陌澐昔卻也只是平靜的喝了一口湯,然後將湯匙放在盤中,輕輕的笑了笑。“怎麼會,當然是我自願的。”

“啪”地一聲,賀煜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餐桌上,震得桌上的盤碗都一跳。陌澐昔抬起頭來看他,目光不明。賀煜死死地盯著陌澐昔,半晌才狠狠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你怎麼可以如此不自愛,不自重?!”

“自愛?自重?”陌澐昔有些驚訝似的看向賀煜。“賀爺,難道您忘了,我是個明星嗎?一個默默無名的小明星,如果想上位,能有什麼別的方法嗎?”

賀煜陰沉著臉,恨不得抬起手給陌澐昔一巴掌的模樣,他的氣勢極強,很是有壓迫感,讓管家幾乎都透不過氣了。可是陌澐昔卻還是能對著他若無其事地微笑著。

“我不是曾經對你說過,如果有困難可以找我嗎?”賀爺死死地盯著陌澐昔。“難道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陌澐昔放下手中的筷子,疊著眉看他。“找賀爺還是找沈總有區別嗎?”頓了頓,她說道。“更何況,在賀爺出現之前,我就已經跟了沈總了。我又何必再換人呢?”

“你!”賀煜手中的白玉菸鬥都快被他捏碎了,他的骨節都已經發白,陌澐昔早已看到。賀煜深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平靜下心思對陌澐昔說道。“你就算不自尊自愛,也要為你的父母想想。你長到這麼大,讓他們的臉面往哪裡放?!”

聽了這話,陌澐昔更覺得好笑了。“賀爺多慮了。澐昔的母親一早便去世了。而父親,那是什麼?澐昔自小就沒有過父親。母親去世之後,我就在這世上獨自生活,如果不是遇見了老闆,如果不是進了娛樂圈,還不知道早就餓死凍死在了哪個角落裡,現在又怎麼能坐在這兒和賀爺聊天呢?所以,從另一種程度上來說,我反而是要感謝老闆的包養才是。至少,我現在不止是有了溫飽的保障,而且還能收穫名利,這不恰恰是比好買賣麼?”

賀煜聽完這話,已經臉色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那臉色簡直黑的如濃霧一樣,深不見底了。“難道你就不怕你在天國的母親為你蒙羞嗎?!”

“母親……”陌澐昔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憂傷起來。她目光黑亮地看著賀煜。“如果母親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生存,她一定會原諒我的。不過我想,其實相比於我這個不自尊自愛的女兒來說,她其實更恨的是那個讓她有了我,卻拋棄了她的男人吧。”陌澐昔的語調淡淡的,說出的話卻如同一擊利劍,狠狠地刺穿了賀煜的心臟。

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一片,呼氣困難。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管家見狀立刻上來,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兩顆藥,趕忙喂進賀煜的口中。然後一面對陌澐昔說著。“小.姐,小.姐,老爺的心臟不太好,請您……請您——”

管家的話沒有說完。其實從賀煜對陌澐昔的態度,還有陌澐昔的長相看來,管家已經猜出了陌澐昔的身份,可是他卻不能說出口,所以只能欲言又止。

而陌澐昔則露出一個非常驚訝的表情。“很抱歉,賀爺。澐昔不知道您的身體不好。”

好半晌之後,賀煜才緩了過來,他看了陌澐昔很久很久,突然問道。“你恨你的父親嗎?”

陌澐昔垂下眼睛,不去看他。但是臉上漠然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一切。

他見陌澐昔不說話,就繼續地說著。“其實你知道我是誰,是不是?”陌澐昔抬起眼睛看著賀煜,依舊沉默不言。賀煜揮揮手,讓管家退下去。“你這次見我,態度比上次不知道惡劣了多少遍,你沒有察覺出來嗎?澐昔,你是在為自己委屈,還是在為你母親怨我?”頓了頓,他狠狠地咳了兩聲。“多少年了,賀家和墨家都幾乎鬧得是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在墨家有我的眼線。我知道墨朗白已經把你接回了墨家。想必,他也已經告訴了你一切。”

難道舅舅說的不對麼?”陌澐昔定定的看著他。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期盼著他做出怎樣的回答。承認?還是反駁?

“墨朗白不會把這件事添油加醋的說給你聽。”賀煜是這樣開口的。“因為他是墨家裡最理性的一個人。”

聽到賀煜這麼說,陌澐昔則是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可是,墨朗白也不全然知道事實的真相!”賀煜看到陌澐昔的表情,皺著眉頭解釋道。

陌澐昔點點頭。“對,事實的真相就是,您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兒子。而我那個倒黴哥哥就是自小被您扔到發過去的賀家公子。那麼您口中的真相,究竟是您在和我母親相愛之前有了這個孩子,還是在和我母親相愛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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