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我希望給你機會 5000+

誘愛名流總裁·狐小懶·4,607·2026/3/27

就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舒蝤鴵裻 陌澐昔在出院的那天給肖重雲打了電話。 只是意外的是,肖重雲居然一句話也沒有問,只是說了會去醫院接她,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從他的聲音,甚至沒有聽出什麼欲言又止的味道。這讓陌澐昔都不得不覺得奇怪。 但是,肖重雲不問,陌澐昔自然也不會自己主動去解釋什麼。 而且,這幾天的事情簡直像一團亂麻,即使是解釋,也說不清其中的頭緒,還不如不說濉。 因為陌澐昔提出讓肖重雲來接她的建議,所以墨朗白也沒有勉強,也就自己回了墨家。陌澐昔知道,為了照顧她,這些天墨朗白已經耽誤了很多事情。 即便是近期之內,恐怕都要很忙。但是陌澐昔還是覺得很安心。因為只要舅舅在城中,陌澐昔就覺得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肖重雲把陌澐昔送到沈濯言的公寓,並沒有上去,然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襯。 其實,對於肖重雲個人而言,他有很多的話想要對陌澐昔說。也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她。但是他已經在接到陌澐昔的電話之前,提早得到了墨朗白的通知。 這讓他不能再開口。所以也就只好閉口不提。 陌澐昔沒想到,這個時間裡,沈濯言居然會在家。 而明顯,沈濯言看到她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地怔愣。不過只是一晃眼,他就恢復了神情。沈濯言上下地打量了陌澐昔一眼,最後看著她開口說道。“下次跟我慪氣,用不著離家出走。” 陌澐昔換鞋的動作一頓。然後嗯了一聲。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其實,她想過很多種,再站在沈濯言面前時,他們應該說些什麼。想過沈濯言有可能會氣急敗壞地質問她去了哪兒,想過他也有可能會暴躁地一句話不說摔門而去。但是就是沒有想到過,他會用這麼平穩地語調說出這樣一句話。他以為自己的不告而別,僅僅是因為跟他慪氣而離家出走嗎? 陌澐昔沉默著換了鞋走進屋裡,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眸。卻覺得這裡的空氣有些讓人窒息的感覺。 “老闆,幫我聯絡新的公寓吧,我想搬出去。” 沈濯言皺眉看她。“你又再鬧什麼彆扭?”他的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的神情。“陌澐昔,你究竟在懷疑什麼?”他走過去,把陌澐昔抵在他的兩隻手臂之間,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他。“說話。已經十天了,怎麼也應該鬧夠了吧?” 陌澐昔很乖順地抬起眼睛。她黑漆漆地眼眸直視著沈濯言的。半晌,咬了咬嘴唇。“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我也不相信你愛我。” 陌澐昔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沈濯言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慢慢地卸去了力氣,最後放開了她。沈濯言嗤笑一聲。“你不相信我愛你?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會愛上你!陌澐昔,你告訴我,你相信什麼?相信我是個花花公子,看上誰就可以隨時上床,也可以隨便找一個女人對她說我愛她是嗎?”他沒有低頭,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陌澐昔,那種目光充滿了壓迫感和主宰一切的氣勢。“你不相信我愛你,呵,陌澐昔,我為什麼要讓你相信?嗯?不論真假,至少我說過,我愛你,我愛上你了。可是你呢?!”沈濯言重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你說過嗎?你愛我嗎?!” “……”陌澐昔的嘴角動了動,此時此刻,她的心幾乎冰涼,她的手幾乎僵住,她甚至沒有推開沈濯言的力氣。她像被抽離了靈魂一樣,喉嚨蠕動,最後發出一聲如泣如訴地聲音。“我不愛你。” 這句話說出之後,陌澐昔幾乎要狠狠地捏住自己的雙手,才能抑制住身體不停的顫動。她一遍一遍地在心裡說著。是的,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沈濯言。只要我不愛你,我就不會傷到自己,只要我不愛你,就不用再一次的悲劇降臨在我身上。所以……我不愛你。 沈濯言聽了這話,半晌沒有動靜。 末了,他把手指收了回來,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你看,答案出來了。你不愛我,我又何必一定要讓你相信,我愛上你了呢?” “是。我們並不相愛,所以,老闆和一個並不相愛的人談戀愛,覺得有意思嗎?!”陌澐昔把眼睛睜得很大,她不敢放鬆,不敢眨眼,生怕只要眼睛微微的轉動,就會刺激到她已經酸澀不堪地眼眶。 “誰他媽的規定,兩個不相愛的人不能談戀愛?!”沈濯言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點燃了暴怒的導火索,狠狠地一腳踹在茶几上。茶几和木地板地摩擦發出‘吱啦’一聲巨響。只見地板上就被磨出了一道鮮明的擦痕。 陌澐昔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只是不明白,你究竟想得到什麼。” 你想得到什麼,歡愉嗎?那又何必從我這裡獲得。如果只是和情人上床的樂趣,想要爬上你床的女人比比皆是,又何必非我不可?還是說…… 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心裡那個恐怖的想法漸漸放大。還是說,其實你已經窺探到了我的內心。看我煎熬著,痛苦著,猶豫著,不敢承認我愛上你這件事,能夠讓你覺得更加的有徵服的快感,還是愉悅? 沈濯言,如果兩個不相愛的人談戀愛,僅僅只是逢場作戲……那麼,和我這個已經愛上你的人談戀愛,你究竟要把我當作什麼? 可是這些話,陌澐昔絕不能說出口。她早已經不是曾經的她,受過一次太過慘痛的欺騙,以性命為代價。而現在,陌澐昔已經再也輸不起。 接著就是長長的寂靜。 最後,沈濯言深吸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下,他修長的腿隨意地向前伸著,顯得有些頹廢。“陌澐昔,你身上有什麼是我可以從中得到利益的?”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你在防備什麼?”頓了頓,他緩和了一下自己語氣。“澐昔,你就像是一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人,好像死過一次似的,那麼小心翼翼。你在怕什麼?並不是每個人做出的選擇,都要有一個必定的結果。”然後,沈濯言嘆了口氣。“做我情人,還是戀人。你自己選擇。” 還沒有等陌澐昔再開口,沈濯言的手機打破了這片刻的安靜。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沈濯言只是看了陌澐昔兩眼之後,應了下了。似乎是誰發出的邀請。 “去換件衣服,跟我走。”沈濯言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對著陌澐昔伸出一隻手。 陌澐昔有片刻的怔愣。“去哪兒?” “一個聚會。別問那麼多,時間不多了,快點兒換衣服。”然後,沈濯言不由分說地將陌澐昔從沙發上拖起來,把她推進臥室裡。 陌澐昔皺皺眉。“我非去不可嗎?” “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沈濯言只是挑了挑眉。“我讓你參加自然有我的道理。” 最後,陌澐昔還是順從地垂了垂眼睛,走進了臥室。 沈濯言在陌澐昔換衣服的這段時間裡,想了想,還是走去了陽臺上,撥了個電話出去。 “alan,我這兒有一個人大概會符合你的要求。” 那邊兒的男人發出一聲低沉地輕笑。“什麼人能讓你沈總親自推薦?就算是陸大天王當年也沒有這個榮幸得到你的引薦啊。” 沈濯言的眼睛眯了眯。“這個對我來說很特別。” “哦?難不成是床伴?”男人的口吻不怎麼正經。“沈總啊,你不會在誰的床上隨口答應了什麼吧?別把燙手的山藥往我這裡推啊。我不收地攤兒貨。” “alan!”沈濯言的聲音裡充滿了警告。 “好好。不說。”電話那頭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看樣子這人的條件不錯,才能得到沈總的青睞了。成,今天聚餐之後去藍城。也已經很久沒有去玩玩了。正好去你沈總的vip豪華套房。讓我見識見識這人功夫到底怎麼樣。” 沈濯言頭一次覺得alan的嘴巴賤的讓他想發火。他有些暴躁地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再口無遮攔,我就把你從lkk的頂樓上扔下去!” 然後,沈濯言就摔了電話。 其實這也是alan第一次被沈濯言摔電話。他對著話筒很是無辜地一聳肩,“今兒這是怎麼了?吃槍藥了不成?” alan不是別人,正是歌壇裡非常有名氣的音樂製作人。 沈濯言十分欣賞他的才氣,才挖到自家公司來。但是這人性格散漫,口無遮攔,而且怪癖很多。只要是他欣賞和認同的人,寫詞作曲都沒問題。但如果不是他欣賞的人,就算是紅透半邊天的巨星,他也愛搭不理。 當初陸錦年的第一張專輯就能大賣,在業界裡,也有其中一首歌是出自alan之手的關係。 alan在歌壇裡的地位,就像是一個標誌。 他的詞不止華麗而且有內涵,他曲不僅旋律上口而且動人。反是標註著alan詞作曲作的歌曲,必定會竄上單曲排行榜的前三名。 他屬於天才型的人,不需要後天太多的繁雜努力。感覺來了就寫,寫不出就玩。 可正是有這份資本,即便是他傲慢,也有一堆人等著只為求他的一詞一曲。 當初陸錦年的第一首歌,他本是不樂意寫的。因為在alan的觀念裡有個很直觀的想法。那就是,演藝圈的人只要精通演戲就好,何必再來歌壇裡參與一腳?如果你樣樣精通,那讓歌壇中的人還怎麼混? 但是,最後他還是寫了。因為後來沈濯言出面發出了邀請。alan不能推脫,只能即興寫了一首,但也僅僅是那一首而已。後來alan去聽過陸錦年唱出來的單曲,說實在的,並不是他所追求的那種感覺,所以之後也就再也沒為陸錦年寫過歌。 這一次bentwo樂隊的聚會邀請alan參加,他沒有拒絕。也許是手癢,所以心血來潮就給沈濯言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好苗子,當時沈濯言只是嗯了兩聲,問他晚上有什麼安排。alan也就很自然地告訴了他關於bentwo樂隊聚會的事情。而沒想到的是,沈濯言居然破天荒的要參加。 後來的這通電話,則完全解釋了他這種怪異舉止地原因。 alan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不定沈總這次真的發現了什麼不可多得的好苗子?突然之間,alan對晚上的聚會產生了一絲期待。 只是讓alan失望的是。沈濯言並沒有在說好的會餐地點出現。 因為在他出門之前,沈老闆又打了電話,說不去跟他們一起吃飯,等他們吃完之後,自行去藍城會館就好。 然後還不等alan說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沈濯言則帶了陌澐昔去了高檔的海鮮城,吃海鮮去了。 晚上七點,藍城會館。 藍城會館,是城中的富商基本都會光顧的會館之一。 但凡是在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在藍城裡都有自己的專屬包廂。 而會餐完畢的alan和bentwo的四個青春活力昭著的大男生走進沈濯言的專屬包廂門外時,就聽到裡面傳出的一陣歌聲。 alan挑了挑眉,對著bentwo的四個大男孩做了個‘噓’地手勢。然後把包廂的門稍微開啟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得到裡面的人。 “如果我不顧一切遷就你,會不會吸引你再愛一次?不明白為什麼要那樣委屈,眼淚流乾不停息。”沒有做作的扭捏似的代入,也沒有撕心裂肺地嚎叫,只有溫柔又略帶傷感的嗓音。那聲音裡含滿的感情是空洞。 就如同歌詞的意境,不是不說,而是……不能說,不敢說的空洞。就像是杯中被餘留下的水,遺忘在了桌上,慢慢地涼透,再沒有一絲地溫度。 “不做你的情人,不需要再擔心,擔心你會再離我而去。寧願不做你的情人,收起我的天真,分你半個吻……”最後,話筒中再沒傳出過聲音。alan還保持著在門縫裡往裡瞧的姿勢。直到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看夠了沒?怎麼不進去?” 聽到門口沈濯言的聲音,陌澐昔放下了手中的話筒,站起身來的時候,就看到沈濯言走了進來。還有他身後跟著的……五個人。 陌澐昔挑了挑眉,目光有些疑惑。“啊,我認識你!”bentwo其中之一的阿唐,指著陌澐昔喊了一句。“你就是谷嵐!啊不對,你就是陌澐昔是不是?我姐姐特別喜歡你演的那部《晴晝海》,她看一次哭一次。” 陌澐昔對著阿唐他們點了點頭。“你好。”然後,她把目光移到了沈濯言的身上。 alan小聲地對沈濯言說著。“這就是你挑中的好苗子?看上去似乎還不錯。” 沈濯言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要做介紹的意思。“唱歌吧。”這麼說了一句,他就走到陌澐昔的身邊坐下。然後摁下桌上的某一個按鈕。“送水果和飲品上來。” 如果說藍城會館裡,有什麼能夠值得城中各路富商都去消費,那必然就是這裡首屈一指的ktv系統了。 但是,沈濯言只是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在沙發上坐下來。不由得讓房間裡一時間尷尬起來,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第一句話。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愣在原地。拿捏不清這位沈總的心情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最後,還是陌澐昔有些無奈地看著沈濯言,然後走過去對他們進行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陌澐昔。”

就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舒蝤鴵裻

陌澐昔在出院的那天給肖重雲打了電話。

只是意外的是,肖重雲居然一句話也沒有問,只是說了會去醫院接她,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從他的聲音,甚至沒有聽出什麼欲言又止的味道。這讓陌澐昔都不得不覺得奇怪。

但是,肖重雲不問,陌澐昔自然也不會自己主動去解釋什麼。

而且,這幾天的事情簡直像一團亂麻,即使是解釋,也說不清其中的頭緒,還不如不說濉。

因為陌澐昔提出讓肖重雲來接她的建議,所以墨朗白也沒有勉強,也就自己回了墨家。陌澐昔知道,為了照顧她,這些天墨朗白已經耽誤了很多事情。

即便是近期之內,恐怕都要很忙。但是陌澐昔還是覺得很安心。因為只要舅舅在城中,陌澐昔就覺得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肖重雲把陌澐昔送到沈濯言的公寓,並沒有上去,然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襯。

其實,對於肖重雲個人而言,他有很多的話想要對陌澐昔說。也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她。但是他已經在接到陌澐昔的電話之前,提早得到了墨朗白的通知。

這讓他不能再開口。所以也就只好閉口不提。

陌澐昔沒想到,這個時間裡,沈濯言居然會在家。

而明顯,沈濯言看到她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地怔愣。不過只是一晃眼,他就恢復了神情。沈濯言上下地打量了陌澐昔一眼,最後看著她開口說道。“下次跟我慪氣,用不著離家出走。”

陌澐昔換鞋的動作一頓。然後嗯了一聲。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其實,她想過很多種,再站在沈濯言面前時,他們應該說些什麼。想過沈濯言有可能會氣急敗壞地質問她去了哪兒,想過他也有可能會暴躁地一句話不說摔門而去。但是就是沒有想到過,他會用這麼平穩地語調說出這樣一句話。他以為自己的不告而別,僅僅是因為跟他慪氣而離家出走嗎?

陌澐昔沉默著換了鞋走進屋裡,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眸。卻覺得這裡的空氣有些讓人窒息的感覺。

“老闆,幫我聯絡新的公寓吧,我想搬出去。”

沈濯言皺眉看她。“你又再鬧什麼彆扭?”他的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的神情。“陌澐昔,你究竟在懷疑什麼?”他走過去,把陌澐昔抵在他的兩隻手臂之間,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他。“說話。已經十天了,怎麼也應該鬧夠了吧?”

陌澐昔很乖順地抬起眼睛。她黑漆漆地眼眸直視著沈濯言的。半晌,咬了咬嘴唇。“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我也不相信你愛我。”

陌澐昔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沈濯言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慢慢地卸去了力氣,最後放開了她。沈濯言嗤笑一聲。“你不相信我愛你?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會愛上你!陌澐昔,你告訴我,你相信什麼?相信我是個花花公子,看上誰就可以隨時上床,也可以隨便找一個女人對她說我愛她是嗎?”他沒有低頭,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陌澐昔,那種目光充滿了壓迫感和主宰一切的氣勢。“你不相信我愛你,呵,陌澐昔,我為什麼要讓你相信?嗯?不論真假,至少我說過,我愛你,我愛上你了。可是你呢?!”沈濯言重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你說過嗎?你愛我嗎?!”

“……”陌澐昔的嘴角動了動,此時此刻,她的心幾乎冰涼,她的手幾乎僵住,她甚至沒有推開沈濯言的力氣。她像被抽離了靈魂一樣,喉嚨蠕動,最後發出一聲如泣如訴地聲音。“我不愛你。”

這句話說出之後,陌澐昔幾乎要狠狠地捏住自己的雙手,才能抑制住身體不停的顫動。她一遍一遍地在心裡說著。是的,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沈濯言。只要我不愛你,我就不會傷到自己,只要我不愛你,就不用再一次的悲劇降臨在我身上。所以……我不愛你。

沈濯言聽了這話,半晌沒有動靜。

末了,他把手指收了回來,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你看,答案出來了。你不愛我,我又何必一定要讓你相信,我愛上你了呢?”

“是。我們並不相愛,所以,老闆和一個並不相愛的人談戀愛,覺得有意思嗎?!”陌澐昔把眼睛睜得很大,她不敢放鬆,不敢眨眼,生怕只要眼睛微微的轉動,就會刺激到她已經酸澀不堪地眼眶。

“誰他媽的規定,兩個不相愛的人不能談戀愛?!”沈濯言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點燃了暴怒的導火索,狠狠地一腳踹在茶几上。茶几和木地板地摩擦發出‘吱啦’一聲巨響。只見地板上就被磨出了一道鮮明的擦痕。

陌澐昔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只是不明白,你究竟想得到什麼。”

你想得到什麼,歡愉嗎?那又何必從我這裡獲得。如果只是和情人上床的樂趣,想要爬上你床的女人比比皆是,又何必非我不可?還是說……

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心裡那個恐怖的想法漸漸放大。還是說,其實你已經窺探到了我的內心。看我煎熬著,痛苦著,猶豫著,不敢承認我愛上你這件事,能夠讓你覺得更加的有徵服的快感,還是愉悅?

沈濯言,如果兩個不相愛的人談戀愛,僅僅只是逢場作戲……那麼,和我這個已經愛上你的人談戀愛,你究竟要把我當作什麼?

可是這些話,陌澐昔絕不能說出口。她早已經不是曾經的她,受過一次太過慘痛的欺騙,以性命為代價。而現在,陌澐昔已經再也輸不起。

接著就是長長的寂靜。

最後,沈濯言深吸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下,他修長的腿隨意地向前伸著,顯得有些頹廢。“陌澐昔,你身上有什麼是我可以從中得到利益的?”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你在防備什麼?”頓了頓,他緩和了一下自己語氣。“澐昔,你就像是一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人,好像死過一次似的,那麼小心翼翼。你在怕什麼?並不是每個人做出的選擇,都要有一個必定的結果。”然後,沈濯言嘆了口氣。“做我情人,還是戀人。你自己選擇。”

還沒有等陌澐昔再開口,沈濯言的手機打破了這片刻的安靜。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沈濯言只是看了陌澐昔兩眼之後,應了下了。似乎是誰發出的邀請。

“去換件衣服,跟我走。”沈濯言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對著陌澐昔伸出一隻手。

陌澐昔有片刻的怔愣。“去哪兒?”

“一個聚會。別問那麼多,時間不多了,快點兒換衣服。”然後,沈濯言不由分說地將陌澐昔從沙發上拖起來,把她推進臥室裡。

陌澐昔皺皺眉。“我非去不可嗎?”

“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沈濯言只是挑了挑眉。“我讓你參加自然有我的道理。”

最後,陌澐昔還是順從地垂了垂眼睛,走進了臥室。

沈濯言在陌澐昔換衣服的這段時間裡,想了想,還是走去了陽臺上,撥了個電話出去。

“alan,我這兒有一個人大概會符合你的要求。”

那邊兒的男人發出一聲低沉地輕笑。“什麼人能讓你沈總親自推薦?就算是陸大天王當年也沒有這個榮幸得到你的引薦啊。”

沈濯言的眼睛眯了眯。“這個對我來說很特別。”

“哦?難不成是床伴?”男人的口吻不怎麼正經。“沈總啊,你不會在誰的床上隨口答應了什麼吧?別把燙手的山藥往我這裡推啊。我不收地攤兒貨。”

“alan!”沈濯言的聲音裡充滿了警告。

“好好。不說。”電話那頭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看樣子這人的條件不錯,才能得到沈總的青睞了。成,今天聚餐之後去藍城。也已經很久沒有去玩玩了。正好去你沈總的vip豪華套房。讓我見識見識這人功夫到底怎麼樣。”

沈濯言頭一次覺得alan的嘴巴賤的讓他想發火。他有些暴躁地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再口無遮攔,我就把你從lkk的頂樓上扔下去!”

然後,沈濯言就摔了電話。

其實這也是alan第一次被沈濯言摔電話。他對著話筒很是無辜地一聳肩,“今兒這是怎麼了?吃槍藥了不成?”

alan不是別人,正是歌壇裡非常有名氣的音樂製作人。

沈濯言十分欣賞他的才氣,才挖到自家公司來。但是這人性格散漫,口無遮攔,而且怪癖很多。只要是他欣賞和認同的人,寫詞作曲都沒問題。但如果不是他欣賞的人,就算是紅透半邊天的巨星,他也愛搭不理。

當初陸錦年的第一張專輯就能大賣,在業界裡,也有其中一首歌是出自alan之手的關係。

alan在歌壇裡的地位,就像是一個標誌。

他的詞不止華麗而且有內涵,他曲不僅旋律上口而且動人。反是標註著alan詞作曲作的歌曲,必定會竄上單曲排行榜的前三名。

他屬於天才型的人,不需要後天太多的繁雜努力。感覺來了就寫,寫不出就玩。

可正是有這份資本,即便是他傲慢,也有一堆人等著只為求他的一詞一曲。

當初陸錦年的第一首歌,他本是不樂意寫的。因為在alan的觀念裡有個很直觀的想法。那就是,演藝圈的人只要精通演戲就好,何必再來歌壇裡參與一腳?如果你樣樣精通,那讓歌壇中的人還怎麼混?

但是,最後他還是寫了。因為後來沈濯言出面發出了邀請。alan不能推脫,只能即興寫了一首,但也僅僅是那一首而已。後來alan去聽過陸錦年唱出來的單曲,說實在的,並不是他所追求的那種感覺,所以之後也就再也沒為陸錦年寫過歌。

這一次bentwo樂隊的聚會邀請alan參加,他沒有拒絕。也許是手癢,所以心血來潮就給沈濯言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好苗子,當時沈濯言只是嗯了兩聲,問他晚上有什麼安排。alan也就很自然地告訴了他關於bentwo樂隊聚會的事情。而沒想到的是,沈濯言居然破天荒的要參加。

後來的這通電話,則完全解釋了他這種怪異舉止地原因。

alan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不定沈總這次真的發現了什麼不可多得的好苗子?突然之間,alan對晚上的聚會產生了一絲期待。

只是讓alan失望的是。沈濯言並沒有在說好的會餐地點出現。

因為在他出門之前,沈老闆又打了電話,說不去跟他們一起吃飯,等他們吃完之後,自行去藍城會館就好。

然後還不等alan說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沈濯言則帶了陌澐昔去了高檔的海鮮城,吃海鮮去了。

晚上七點,藍城會館。

藍城會館,是城中的富商基本都會光顧的會館之一。

但凡是在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在藍城裡都有自己的專屬包廂。

而會餐完畢的alan和bentwo的四個青春活力昭著的大男生走進沈濯言的專屬包廂門外時,就聽到裡面傳出的一陣歌聲。

alan挑了挑眉,對著bentwo的四個大男孩做了個‘噓’地手勢。然後把包廂的門稍微開啟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得到裡面的人。

“如果我不顧一切遷就你,會不會吸引你再愛一次?不明白為什麼要那樣委屈,眼淚流乾不停息。”沒有做作的扭捏似的代入,也沒有撕心裂肺地嚎叫,只有溫柔又略帶傷感的嗓音。那聲音裡含滿的感情是空洞。

就如同歌詞的意境,不是不說,而是……不能說,不敢說的空洞。就像是杯中被餘留下的水,遺忘在了桌上,慢慢地涼透,再沒有一絲地溫度。

“不做你的情人,不需要再擔心,擔心你會再離我而去。寧願不做你的情人,收起我的天真,分你半個吻……”最後,話筒中再沒傳出過聲音。alan還保持著在門縫裡往裡瞧的姿勢。直到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看夠了沒?怎麼不進去?”

聽到門口沈濯言的聲音,陌澐昔放下了手中的話筒,站起身來的時候,就看到沈濯言走了進來。還有他身後跟著的……五個人。

陌澐昔挑了挑眉,目光有些疑惑。“啊,我認識你!”bentwo其中之一的阿唐,指著陌澐昔喊了一句。“你就是谷嵐!啊不對,你就是陌澐昔是不是?我姐姐特別喜歡你演的那部《晴晝海》,她看一次哭一次。”

陌澐昔對著阿唐他們點了點頭。“你好。”然後,她把目光移到了沈濯言的身上。

alan小聲地對沈濯言說著。“這就是你挑中的好苗子?看上去似乎還不錯。”

沈濯言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絲毫要做介紹的意思。“唱歌吧。”這麼說了一句,他就走到陌澐昔的身邊坐下。然後摁下桌上的某一個按鈕。“送水果和飲品上來。”

如果說藍城會館裡,有什麼能夠值得城中各路富商都去消費,那必然就是這裡首屈一指的ktv系統了。

但是,沈濯言只是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在沙發上坐下來。不由得讓房間裡一時間尷尬起來,誰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第一句話。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愣在原地。拿捏不清這位沈總的心情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最後,還是陌澐昔有些無奈地看著沈濯言,然後走過去對他們進行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陌澐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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