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跟誰一起 5000＋
在陌澐昔自我介紹的調節氣氛中，終於大家都不再那麼尷尬。舒蝤鴵裻
沈濯言一直冷眼看著陌澐昔的一舉一動。
在所有人都不再那麼拘謹的時候，沈濯言看著陌澐昔低低的喚了一聲。“澐昔。”
bentwo的阿澤正在唱歌，聲音蓋過了沈濯言的聲音，但陌澐昔卻清楚的聽到了，她回過頭，跟他對視幾秒，然後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怎麼了？”
“唱首歌吧。”沈濯言看著陌澐昔的眼睛，這麼說了一句澹。
陌澐昔顯得有些驚訝。“你想聽？”不過說完她又淺淺的笑了。“你確定是歌而不是戲嗎？老闆。”
“我想聽，所以，唱給我聽。”沈濯言說的很簡單。昏暗的燈光中，他去摸到陌澐昔的手，跟她十指交纏。然後動了動身子，湊到陌澐昔的耳邊。“我和跟你談一次戀愛，肆無忌憚，沒有包袱。別人戀愛的時候，不也來ktv嗎？”
陌澐昔沉默了半晌，然後她垂了垂眼睛。“好。季”
“阿唐，請幫我點一首歌。”陌澐昔對著坐在點歌臺旁邊的阿唐招呼道。
阿唐轉過頭來，很高興地問著。“澐昔姐，你要唱什麼？”
“crucifymylove。”陌澐昔的話音落下的時候，不知沈濯言，就連alan都抬起頭來看她。
沈濯言看她是因為這首歌本身。而alan看她，則是驚訝於陌澐昔居然會選一首男人的歌來唱。
陌澐昔只是回頭看看沈濯言，目光平靜，什麼也沒有說。在阿澤的這首歌唱完之後，包房裡響起掌聲，連alan都誇讚了幾句。“行啊，熟能生巧，你現在的技巧越來越純屬了。”
阿澤被誇獎的有點兒不好意思。這時，阿唐喊了一聲。“澐昔姐，到你的歌了。”
陌澐昔也不扭捏。拿起桌上閒置的無線話筒。只是那隻被沈濯言握住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前奏之後不久，正曲就開始了。陌澐昔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但是節奏感和樂感很好。即使是女聲翻唱男音，也沒有聽出任何的不適合。
陌澐昔的聲音很平穩，唱這歌也沒什麼難度。女人唱男人的歌，原本就沒太有什麼難度，除非歌曲本身特別低的音會唱不下去，因為女人的聲音普遍會比男人的聲音偏高一些。
但是陌澐昔的音域卻比較寬。不過相對於低音來講，她的高音更有味道。
不過，這首歌她是完全即興唱的，沒有想要炫耀什麼技巧的想法在裡面。純粹是為了唱歌而唱歌。
一首四分三十七秒的歌曲，很快就結束了。包廂裡響起掌聲。bentwo裡的成員阿林歪著頭問陌澐昔。“澐昔姐，你唱歌這麼好，怎麼不往歌星的路上發展？”
陌澐昔放下話筒笑笑。“因為，我更喜歡演戲。”
alan在聽完陌澐昔的歌之後，沒有誇獎她什麼，只是看了看沈濯言。卻發現沈濯言的視線一直落在陌澐昔的身上。alan有點兒感興趣的摸了摸下巴。
他想起，沈濯言打電話的時候說的那句，她對我來說是特殊的。
現在，alan大概是明白了特殊在哪兒了。
沈濯言也沒有去問alan陌澐昔怎麼樣，是不是符合他的要求。十點多的時候，他們從藍城會館中離開，分成兩隊，相繼離開了會館。
在回去的路上，沈濯言的車裡一直迴圈著一首歌。
陌澐昔有些驚訝的看他。因為，從以前開始，她從來沒有在沈濯言的車裡見他播放過什麼音樂。
沈濯言感受到陌澐昔的目光，回頭瞥了她一眼，解釋道。“eversleeping。”
“嗯。我知道。”陌澐昔點點頭。她知道這首歌，也知道這是一個關於永眠的故事。
氣氛一度沉默下來。沈濯言在拐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說道。“alan你大概聽說過，他是有名的音樂製作人。上次你說想要進軍歌壇，我就在考慮讓他為你寫歌了。”
“可是alan不是從不輕易幫人寫歌？”陌澐昔皺了皺眉。關於alan的一些風評，她是聽說過的。
“所以剛剛才讓你唱歌。”沈濯言這麼說了一句，過了一會兒補充道。“只是，你似乎每一次都會讓我驚訝。”
陌澐昔抿了下唇，什麼也沒說。
“我們這算是和好了？”沈濯言側過頭來，看著陌澐昔這麼問著。
陌澐昔也同樣眨著眼睛看他，半晌，她轉了視線，輕咳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指了指前面。“老闆，開車請不要分神。我不想因為交通意外死在你的車上。”
“好。”沈濯言似乎是心情變得很好的樣子。“我其實也更希望你如果死，最好能死在我的床上。”
陌澐昔沉默了一會兒。“為什麼你總是可以如此坦然地說出心裡齷齪的想法。”這麼說的時候，陌澐昔顯得有些無奈。
沈濯言倒也不在意她的諷刺。反而很乾脆地反駁。“這足以說明我是個夠坦率的人。”
“……”陌澐昔乾脆就不再搭理他。
“過幾天就是農曆的春節，要不要跟我去見見我的父親？”沈濯言這麼提議道。
陌澐昔幾乎連思考也沒有的就回答道。“不去。”
沈濯言也不勉強。“好。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南山？”
“南山？”陌澐昔反問一句。
“嗯。那兒空氣不錯。可以當作是你劇組開始拍攝前的一次休假旅遊。今年春節我要去見我父親一面。你可以不去，只在南山待著，就當作是旅遊了。怎麼樣？”沈濯言再一次作著提議。
陌澐昔垂著眼睛想了想。“我考慮一下。”
沈濯言也不逼她，只讓她好好的想，還有時間。
回到公寓之後，沈濯言去洗澡，陌澐昔去陽臺打電話。
其實相比於和沈濯言一起過春節，陌澐昔更希望能和墨朗白一起過節。畢竟，這樣的新春佳節和誰在一起，也不如同自己的家人一起，更能代表‘團圓’這兩個字。
“澐昔？”墨朗白的聲音聽上去精神不錯的樣子。“有事嗎，澐昔？”
“舅舅。”陌澐昔靠在陽臺的欄杆上看著漆黑的夜空。“春節你有安排嗎？”
陌澐昔這麼一說，墨朗白就明白了她的想法，然後就輕笑了兩聲說道。“想和舅舅一起過春節？”然後，就聽到陌澐昔這邊兒輕輕的‘嗯’了一聲。墨朗白想了想，嘆了口氣。“很抱歉，澐昔。春節的時候，舅舅大概也會很忙。”
“是這樣啊……”陌澐昔那邊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望的樣子。不過，她很快就重新提起了精神，“沒關係的，舅舅。如果有事你就忙吧，明年也是一樣的。”
墨朗白笑了笑。“嗯，明年舅舅一定跟你一起過節。”
“好。”聽著墨朗白低沉的笑聲，陌澐昔也不由得跟著勾了勾唇角。“那我不打擾舅舅休息了。舅舅晚安。”
“晚安，澐昔。”墨朗白抬頭看了看時間。“做個好夢。”
電話掛掉之後，墨朗白將手機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低頭看手中檔案之前，瞄到站在桌前的墨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話想說？”
墨七抿了下唇角，沒有吭聲。
“說。”墨朗白的下巴抬了抬，示意墨七把話說出來。
“是，先生。”墨七的眼睛垂了一下，這才開了口。“為什麼要拒絕小.姐？這個春節先生並沒有任何安排。”
墨朗白沉吟了一聲。“為什麼拒絕……”頓了頓，然後他笑道。“墨七，那你知不知道，澐昔為什麼會想和我一起過節？”
墨七沉默不語，答案躍然於心，卻不能開口作答。
“因為澐昔把我當作家人。”停了一下，墨朗白接著說道。“她把我當作親人，所以才想在這個大團圓的節日裡跟我一起過。只是親人，卻不是愛人。”
“墨七不明白。”墨七的神情緊了緊，把頭微微的垂下。
墨朗白看著他，笑了幾聲。“你知道的不少，所以也不需要瞞你。”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踱步到窗前，背對著墨七站著。“你知道我對澐昔的感情。我想要跟她在一起的何止是一個年節？只是，我可不想讓澐昔一直把我當作舅舅。與這相比，我更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夠視我為愛人，而不僅僅是家人。我同她過這個年節，只是不希望她用這一天同以後的節日做比較，而產生什麼負罪感和彆扭的情緒罷了。”
“但先生剛剛答應小.姐，明年……”墨七欲言又止。他知道今天自己已經說了太多。
墨朗白笑了笑。“嗯，明年的新年我一定會跟她一起過。因為那時，澐昔是我的。”
這句話，墨朗白說的斬釘截鐵，說的成竹在胸。
卻讓墨七有一種莫名的顫慄感。他看著站在窗前的墨朗白，黑衣黑髮，背影蕭冷肅殺，不禁有些膽寒。
這樣的男人，永遠都能夠不動聲色的掌控一切，包括人心。墨七現在幾乎可以確定，墨朗白如今已經在對陌澐昔進行慢慢地引導。而這種引導是否正確，他不敢說。但墨七卻知道，在這漫長的過程和等待中，會讓墨朗白用上他全部的耐心和感情。這份深沉的投入，只是不知最後是否會有回報。
掌控人心如此簡單，但是掌控人心的同時，是否還能操作地了愛情的走勢？
墨七不敢想，如果墨朗白和陌澐昔有朝一日發生衝突，那麼最先退讓的究竟會是誰？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一身冷汗。卻也幾乎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言。
墨朗白似乎一點兒也不為不能和陌澐昔一起過節，而顯得不高興。相反的，他甚至神情無常。再在他的書桌前坐下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啟用二號。賀家的一切我都要在掌握之中。”
“是，先生。”墨七不敢大意地點頭。“小五那裡傳來訊息，說賀珉最近似乎有什麼動作。”
“嗯？”墨朗白聽到這個名字抬起頭來。“他？賀家老二？”墨朗白抬起手來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曾經像賀珉這號人，墨朗白是一點兒也不放在眼裡的。但是，現在卻不由得提起了一絲興趣。“說說看。”
“他最近和賀思諱接觸頻繁。”
墨朗白在腦中搜尋著在哪兒聽到過這個名字，片刻之後恍然大悟。“賀煜的那個被他自小兒就丟去法國的倒黴兒子？”這麼說著，墨朗白嗤笑一聲。“這倒是步好棋。”
“需不需要提醒賀家？”墨七等待著墨朗白的命令。
墨朗白的手指指腹輕輕的點了點桌上的檔案。“你的意思是，讓他們自相殘殺？”這麼說完，墨朗白先笑了。“沒有確鑿的證據，又何必賣給賀煜這個人情，面對到時候，我們還落個挑撥離間的下場。讓他們玩。只要暗中看著就好。說不定……哪個時候，賀家就會反噬了。”
“小.姐那裡……”墨七問道。
“瞞著。”墨朗白斬釘截鐵。“這些事情，用不著讓她心煩。現在，就讓澐昔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吧。等她回了墨家，可就不一定能像現在這麼清閒了。”
墨朗白的這句話說的模稜兩可，不過墨七也不好多問，只是應了一聲就不再開口了。
而最終，陌澐昔也沒有跟沈濯言去南山。
因為餘導的一個電話，就把陌澐昔召回了劇組。
“新年快樂。”在離開之前，沈濯言把陌澐昔擁在懷裡，再她的唇齒間留下一個極盡纏.綿的吻。“過幾天我就回來。”
陌澐昔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行李離開了。
回到劇組，餘導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神情，看不出有多歡迎陌澐昔的樣子。不過在看到陌澐昔的包裹時，還是不爽地皺了皺眉。“帶這麼多行李，你乾脆把家搬到劇組來算了。”
肖重雲看了看陌澐昔，面露無奈地神色。
陌澐昔什麼也沒說，還是淺笑著的樣子。餘導最後揮了揮手。讓他們去收拾房間去了。
副導演跟在餘導後邊兒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明明心裡高興的不得了，非得給人黑臉看，這老傢伙。
不過，沒過多久，餘導就又把陌澐昔給召到了面前。
“那個誰，你過來。”餘導指著陌澐昔喊了一聲。陌澐昔看了看周圍，發現除了肖重雲之外，這地兒只有她一個。“就是你，看什麼看？過來。”
陌澐昔不由得失笑，然後走過去對餘導點了點頭，打招呼。“餘導。”
“嗯。”餘導的臉上沒有半分的笑意。“劇本你看過了。小教主的那個妹妹，你有沒有合適的演員介紹來演的？”
聽他這麼一說，陌澐昔想起來，劇本里的小教主有歌妹妹。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鬼靈精怪，在寒衣門裡是聖女的頭銜。她低頭想了想，然後驟然笑了。“餘導這麼問的話，我確實是有個人選可以介紹。”
“哦？”餘導這麼一聽，突然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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