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有鳳驚凰·榶酥·3,693·2026/5/11

賀清風終於明白趙意晚為何要他喝酒。 她不僅是饞酒, 還饞他。 被突然吻了兩次後,太子不碰酒了,趙意晚也不在意。 反正, 都已經嘗過滋味了。 年夜飯是暖鍋。 裡頭是清鍋, 外頭是辣鍋,冒著熱騰騰的香氣格外勾人食慾。 唐堂中的毒是劇毒,好在神道子有解藥,解毒解的及時且傷口本來也不深, 只昏睡了一個下午,就又能活蹦亂跳打侍女的主意了。 可能是因為白日表現的太過明顯,唐堂乾脆放棄了掩飾, 破罐子破摔。 年夜飯上,唐堂硬生生擠到了林鵲與阿喜中間,完全無視林鵲的飛刀子。 阿喜只看了他一眼,便直勾勾的盯著鍋裡翻騰的肉片,很顯然,對她來說肉比侍衛重要。 趙意晚看見某侍衛眼底的失落, 唇角微彎, 她的阿喜雖然武功天賦極高, 但在男歡女愛上卻根本沒開竅, 她壓根兒就沒往這事上想過。 所以狗侍衛想要抱得美人歸, 還有得磨。 林鵲的暖鍋做的極好, 尤其是那紅彤彤的辣鍋,香氣四溢讓人食指大動。 一群人圍在桌前吃的心滿意足,連一向多話的神道子都只顧著喂自己,除了抽空隙一起舉個杯,基本一聲不吭。 桌上的酒分三種, 烈酒燒刀子,清酒竹葉白,還有青梅果酒。 燒刀子是神道子鷹剎的,竹葉白是賀清風唐堂的,果酒是趙意晚阿喜小鵲兒的。 趙意晚有好幾次偷偷伸手去拿烈酒,都被賀清風拍開了,而後又去拿竹葉白,仍舊被賀清風拍了手,幾次下來,手背紅了一片。 長公主癟著嘴戳碗裡的肉,好像那塊肉片就是太子。 賀清風瞥了眼那緋紅的手背。 對某人無聲的抗議渾然不覺。 神道子將這一切收入眼底,遂放下筷子,飲了口杯中烈酒,眯起眼嘖了幾聲,嘿嘿笑道:“竹葉白溫和,一小杯問題不大。” 趙意晚抬頭。 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賀清風。 賀清風只做不聞。 緊接著袖口又被輕輕扯了扯。 “溱溱……” 再然後腰上又被捏了捏。 太子深吸一口氣,看向趙意晚。 “只許一小杯!” 趙意晚喜笑顏開,匆忙點頭。 “好,聽溱溱的。” 賀清風拿了酒親自給她倒,果真是一小杯,一滴都不多的那種…… 神道子趁機端著酒杯站起身,起身時身體不由自主的東倒西歪,顯然是喝的有點多了。 鷹剎神冷著臉伸手扶了一把,神道子勉強立穩後,看向他嘿嘿一笑:“謝了老弟。” 鷹剎偏過頭沒出聲。 “這是老夫這些年來過的第一個熱鬧年,以往啊,這谷裡連個活物都少見,更別提人了。” 神道子舉杯對著趙意晚,兩頰透著紅暈笑的堆起了褶子。 “今年能這般熱鬧,可真是託了長公主的福了。” 趙意晚看了眼賀清風,才端著酒杯起身。 “該是我給神醫添了麻煩,若無神醫妙手回春,我此刻已是白骨一堆。” 神道子閉上眼呸了幾聲:“這大過年的什麼白骨不白骨,淨說些不吉利的。” “再說了,長公主是小風風的媳婦兒,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趙意晚瞥了眼太子微紅的耳尖,抿著笑意伸手將人拽起來:“神醫說的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等太子已經端端立在身旁時,趙意晚才微微傾身朝神道子擠眉弄眼:“三月初三,還要勞煩姑父呢。” 賀清風身子一僵,偏頭看向趙意晚,眼裡是化不開的溫情暖意。 長公主笑容明豔,正與神道子碰著杯,神道子被那聲姑父哄的直樂呵,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不勞煩不勞煩,老夫開心著吶,來來來……咱都一起來喝一個。”神道子眼底有水潤閃爍,帶著醉意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祝我們新年快樂。” 若她泉下有知,得知最疼愛的侄兒有此良人相伴,該是很高興的。 眾人忙起身舉杯:“新年快樂。” 鍋裡火紅翻騰,沖天的熱氣伴著歡聲笑語為這清幽的神藥谷添了些煙火氣。 這一刻,沒有主僕,不分主次,這夜的溫暖與歡騰都成為了彼此生命裡最美好溫暖的回憶。 大年三十有守歲的習俗。 年夜飯後一群人便開始找樂子,準備迎接新年第一天的到來。 神道子不知從哪兒翻出了一堆木牌,撮合人一起玩。 趙意晚在公主府時與小郎君們玩過,自然算一個,小鵲兒性子好,在公主府很吃得開,下人們有什麼樂子也願意叫著他,是以他對這東西熟悉得很。 只有三人,還差一個。 鷹剎是殺手,不可能會玩這個,唐堂賭牌九會一點,對木牌卻是一竅不通,阿喜更不用說了,她眼裡除了武功就是殿下,除了殿下就是吃。 幾人偏頭看向趙意晚身後的賀清風。 太子被幾道火熱的視線盯著,冷冷清清瞥了眼桌子上一堆方方正正的東西:“孤沒見過這個。” 言下之意那就是不會了。 興頭正起來卻被活生生掐滅是一件很難受的事,趙意晚轉頭,與小鵲兒神道子交換了視線,在兩人無聲的支援下,突然起身將太子扯到剩餘的唯一座位上。 “不會沒關係,這東西很簡單的我教你。” 趙意晚笑的燦爛極了,完全看不出什麼陰謀詭計。 太子繃著唇,盯著一桌子的小方塊皺眉。 他完全看不懂這小木塊上刻的是什麼。 “溱太子自小神童,天下無雙,學這個自然是手到擒來。”小鵲兒笑得比趙意晚還燦爛,看起來賊兮兮的。 唐堂在一旁嘖嘖搖搖頭。 論拍馬屁,小太監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賀清風見趙意晚興致正濃。 遂歇了拒絕的心思。 林鵲說的不錯,木牌確實難不倒賀清風。 才幾圈下來,太子的動作已很是嫻熟。 小鵲兒眯起眼睛笑道:“既然都會了,那咱就正式開始咯。” 神道子點頭附和:“開始。” 趙意晚與賀清風對視一眼,笑的如狐狸。 “開始!” 能贏賀清風的錢。 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在開始前,林鵲看了眼唐堂幾人。 勾了勾手指道:“你們可以下注。” 下注無非就是往誰身上砸銀子,砸對了就跟著賺,砸錯了就跟著賠。 在林鵲將規則講了一遍後,唐堂阿喜對視一眼,看向鷹剎。 鷹剎剛好立在林鵲與趙意晚的中間。 在鷹剎正要將錢袋放在趙意晚面前時,林鵲先一步將他拽過來:“你個榆木腦袋,能贏兩位殿下的錢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 趙意晚:…… 這一聽就知道是她教出來的人。 緊接著,小太監如法炮製的將唐堂阿喜一併拉攏。 長公主此時才突然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她好像沒銀子,而林鵲面前四個鼓鼓的錢袋,讓趙意晚覺得眼睛疼:“不是,你們的錢是哪兒來的。” 唐堂自不用提,有個氣大財大的太子。 可她家那三個,錢是從哪裡來的? 小鵲兒阿喜投奔賀清風時,情急之下不可能帶這麼多銀子。鷹剎隨著她跳忘川崖時,更是一清二白。 所以,他們那幾袋鼓鼓的玩意兒是哪裡來的?! 小鵲兒眨眨眼。 小心翼翼的伸手指了指太子:“溱太子賞的。” 趙意晚:…… 賀清風勾唇:“伺候孤泡藥浴賞的。” 趙意晚看向鷹剎:“你也伺候他泡藥浴?” 鷹剎繃著臉,低沉道:“我給溱太子送過藥。” 趙意晚:…… 合著她的人都是他養著的? 沉默了半晌,趙意晚看向賀清風,笑眯眯的道:“把我也一起養了吧。” 眾人憋著笑,看向賀清風。 太子輕笑一聲:“好。” 片刻後,太子從屋裡拿了兩袋銀子放在趙意晚面前:“夠嗎。” 趙意晚:…… 果然是財大氣粗! “夠!非常夠!” 如此慷慨,她都不好意思贏他的了。 然事實證明,趙意晚想的太多了。 自開局沒多久,桌上的銀子便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往小鵲兒懷裡飛,樂得唐堂在林鵲後頭手舞足蹈,一口一個財神爺叫得極其歡快,就連鷹剎的面上都染了笑意。 阿喜沉默了半晌,嗖的跑回屋裡拿了一袋銀子放在林鵲面前:“我加註!” 眾人:…… 趙意晚:誰再說她的阿喜呆誰就是傻子! 鷹剎唐堂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光芒,兩人前所未有的默契。 “我跑的快,幫你一起拿。” 鷹剎:“枕頭下。” 後來,唐堂找了三個小篩子。 一人一個拿著放銀子。 小鵲兒的就明晃晃的堆在他的面前。 看得趙意晚三人咬牙切齒。 再後來。 溱太子不小心捏碎了一塊木牌,淡淡道:“碎了。” 神道子:…… “碎了!對,碎了就不能再玩了。” 小鵲兒苦著臉回頭:“這把我都贏了。” 鷹剎:“這種木牌我能做。” 三道涼涼的目光同時瞥來。 趙意晚眯起眼輕笑:“不,你不能。” 鷹剎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唐堂眼看自家殿下輸急了眼,忙打著圓場:“不能玩就不玩了,還有好多煙花都沒放呢。” 小鵲兒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牌推倒。 “那塊牌不碎我就贏了,真是可惜,唉……算了算了,反正也贏得挺多的了,大過年的讓你們一把無妨。” 趙意晚:…… 賀清風:…… 神道子:…… 特麼的說的像誰輸不起似的。 緊接著林鵲面前就多了三個錢袋。 小太監眼睛一亮,毫不顧忌兩位殿下一位神醫鐵青的面色,一把抓起錢袋丟給身後幾人道:“快快快,分了分了。”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 不能打,自己教出來的! 神道子氣的將框子往桌上一砸,把木牌哐哐幾下扒拉進去,連那塊碎了的也沒放過。 “你小子以前是不是在堵坊幹過!” 小鵲兒一邊將銀子往懷裡塞,一邊道:“沒有,我一進宮就跟在殿下身邊了。” 神道子抱著框子氣呼呼的走了,趙意晚同賀清風直勾勾的盯著侍衛侍女殺手同小太監分贓……哦不,分銀子。 唐堂抱著分好的銀子朝兩位殿下道。 “殿下,等卑職把銀子放好回來放煙花。” 很快,熱熱鬧鬧的院子剩兩位殿下大眼瞪小眼。 趙意晚嘆了很多口氣,她突然發現,她堂堂一國長公主,竟然還沒有幾隻呆頭鵝銀子多! 哦不,不是呆頭鵝。 這幾個狗東西個個都精得像只猴兒! 賀清風倒不是心疼錢。 就是覺得作為一國太子,一直輸,一直輸,就讓人很不爽。 太子不爽的後果就是,新年第一天: 某侍衛在屋外扎馬步扎到天亮。 某太監走路總被石子絆倒。 某侍女在幾處屋子間來來回回搬了好多次桌椅。 某殺手被迫與太子過招,被虐的懷疑人生。 對此,趙意晚一邊笑的前仰後翻,一邊說太子小氣。 最後說太子小氣的長公主,被小氣的太子摁在門框上吻得嘴唇發腫。 作者有話要說: 神藥穀日常平淡的生活很快就要結束了。 即將面臨離別…… 我溱溱絕對不是小氣! 他就是不小心而已,不是故意的。

賀清風終於明白趙意晚為何要他喝酒。

她不僅是饞酒, 還饞他。

被突然吻了兩次後,太子不碰酒了,趙意晚也不在意。

反正, 都已經嘗過滋味了。

年夜飯是暖鍋。

裡頭是清鍋, 外頭是辣鍋,冒著熱騰騰的香氣格外勾人食慾。

唐堂中的毒是劇毒,好在神道子有解藥,解毒解的及時且傷口本來也不深, 只昏睡了一個下午,就又能活蹦亂跳打侍女的主意了。

可能是因為白日表現的太過明顯,唐堂乾脆放棄了掩飾, 破罐子破摔。

年夜飯上,唐堂硬生生擠到了林鵲與阿喜中間,完全無視林鵲的飛刀子。

阿喜只看了他一眼,便直勾勾的盯著鍋裡翻騰的肉片,很顯然,對她來說肉比侍衛重要。

趙意晚看見某侍衛眼底的失落, 唇角微彎, 她的阿喜雖然武功天賦極高, 但在男歡女愛上卻根本沒開竅, 她壓根兒就沒往這事上想過。

所以狗侍衛想要抱得美人歸, 還有得磨。

林鵲的暖鍋做的極好, 尤其是那紅彤彤的辣鍋,香氣四溢讓人食指大動。

一群人圍在桌前吃的心滿意足,連一向多話的神道子都只顧著喂自己,除了抽空隙一起舉個杯,基本一聲不吭。

桌上的酒分三種, 烈酒燒刀子,清酒竹葉白,還有青梅果酒。

燒刀子是神道子鷹剎的,竹葉白是賀清風唐堂的,果酒是趙意晚阿喜小鵲兒的。

趙意晚有好幾次偷偷伸手去拿烈酒,都被賀清風拍開了,而後又去拿竹葉白,仍舊被賀清風拍了手,幾次下來,手背紅了一片。

長公主癟著嘴戳碗裡的肉,好像那塊肉片就是太子。

賀清風瞥了眼那緋紅的手背。

對某人無聲的抗議渾然不覺。

神道子將這一切收入眼底,遂放下筷子,飲了口杯中烈酒,眯起眼嘖了幾聲,嘿嘿笑道:“竹葉白溫和,一小杯問題不大。”

趙意晚抬頭。

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賀清風。

賀清風只做不聞。

緊接著袖口又被輕輕扯了扯。

“溱溱……”

再然後腰上又被捏了捏。

太子深吸一口氣,看向趙意晚。

“只許一小杯!”

趙意晚喜笑顏開,匆忙點頭。

“好,聽溱溱的。”

賀清風拿了酒親自給她倒,果真是一小杯,一滴都不多的那種……

神道子趁機端著酒杯站起身,起身時身體不由自主的東倒西歪,顯然是喝的有點多了。

鷹剎神冷著臉伸手扶了一把,神道子勉強立穩後,看向他嘿嘿一笑:“謝了老弟。”

鷹剎偏過頭沒出聲。

“這是老夫這些年來過的第一個熱鬧年,以往啊,這谷裡連個活物都少見,更別提人了。”

神道子舉杯對著趙意晚,兩頰透著紅暈笑的堆起了褶子。

“今年能這般熱鬧,可真是託了長公主的福了。”

趙意晚看了眼賀清風,才端著酒杯起身。

“該是我給神醫添了麻煩,若無神醫妙手回春,我此刻已是白骨一堆。”

神道子閉上眼呸了幾聲:“這大過年的什麼白骨不白骨,淨說些不吉利的。”

“再說了,長公主是小風風的媳婦兒,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趙意晚瞥了眼太子微紅的耳尖,抿著笑意伸手將人拽起來:“神醫說的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等太子已經端端立在身旁時,趙意晚才微微傾身朝神道子擠眉弄眼:“三月初三,還要勞煩姑父呢。”

賀清風身子一僵,偏頭看向趙意晚,眼裡是化不開的溫情暖意。

長公主笑容明豔,正與神道子碰著杯,神道子被那聲姑父哄的直樂呵,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不勞煩不勞煩,老夫開心著吶,來來來……咱都一起來喝一個。”神道子眼底有水潤閃爍,帶著醉意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祝我們新年快樂。”

若她泉下有知,得知最疼愛的侄兒有此良人相伴,該是很高興的。

眾人忙起身舉杯:“新年快樂。”

鍋裡火紅翻騰,沖天的熱氣伴著歡聲笑語為這清幽的神藥谷添了些煙火氣。

這一刻,沒有主僕,不分主次,這夜的溫暖與歡騰都成為了彼此生命裡最美好溫暖的回憶。

大年三十有守歲的習俗。

年夜飯後一群人便開始找樂子,準備迎接新年第一天的到來。

神道子不知從哪兒翻出了一堆木牌,撮合人一起玩。

趙意晚在公主府時與小郎君們玩過,自然算一個,小鵲兒性子好,在公主府很吃得開,下人們有什麼樂子也願意叫著他,是以他對這東西熟悉得很。

只有三人,還差一個。

鷹剎是殺手,不可能會玩這個,唐堂賭牌九會一點,對木牌卻是一竅不通,阿喜更不用說了,她眼裡除了武功就是殿下,除了殿下就是吃。

幾人偏頭看向趙意晚身後的賀清風。

太子被幾道火熱的視線盯著,冷冷清清瞥了眼桌子上一堆方方正正的東西:“孤沒見過這個。”

言下之意那就是不會了。

興頭正起來卻被活生生掐滅是一件很難受的事,趙意晚轉頭,與小鵲兒神道子交換了視線,在兩人無聲的支援下,突然起身將太子扯到剩餘的唯一座位上。

“不會沒關係,這東西很簡單的我教你。”

趙意晚笑的燦爛極了,完全看不出什麼陰謀詭計。

太子繃著唇,盯著一桌子的小方塊皺眉。

他完全看不懂這小木塊上刻的是什麼。

“溱太子自小神童,天下無雙,學這個自然是手到擒來。”小鵲兒笑得比趙意晚還燦爛,看起來賊兮兮的。

唐堂在一旁嘖嘖搖搖頭。

論拍馬屁,小太監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賀清風見趙意晚興致正濃。

遂歇了拒絕的心思。

林鵲說的不錯,木牌確實難不倒賀清風。

才幾圈下來,太子的動作已很是嫻熟。

小鵲兒眯起眼睛笑道:“既然都會了,那咱就正式開始咯。”

神道子點頭附和:“開始。”

趙意晚與賀清風對視一眼,笑的如狐狸。

“開始!”

能贏賀清風的錢。

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在開始前,林鵲看了眼唐堂幾人。

勾了勾手指道:“你們可以下注。”

下注無非就是往誰身上砸銀子,砸對了就跟著賺,砸錯了就跟著賠。

在林鵲將規則講了一遍後,唐堂阿喜對視一眼,看向鷹剎。

鷹剎剛好立在林鵲與趙意晚的中間。

在鷹剎正要將錢袋放在趙意晚面前時,林鵲先一步將他拽過來:“你個榆木腦袋,能贏兩位殿下的錢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

趙意晚:……

這一聽就知道是她教出來的人。

緊接著,小太監如法炮製的將唐堂阿喜一併拉攏。

長公主此時才突然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她好像沒銀子,而林鵲面前四個鼓鼓的錢袋,讓趙意晚覺得眼睛疼:“不是,你們的錢是哪兒來的。”

唐堂自不用提,有個氣大財大的太子。

可她家那三個,錢是從哪裡來的?

小鵲兒阿喜投奔賀清風時,情急之下不可能帶這麼多銀子。鷹剎隨著她跳忘川崖時,更是一清二白。

所以,他們那幾袋鼓鼓的玩意兒是哪裡來的?!

小鵲兒眨眨眼。

小心翼翼的伸手指了指太子:“溱太子賞的。”

趙意晚:……

賀清風勾唇:“伺候孤泡藥浴賞的。”

趙意晚看向鷹剎:“你也伺候他泡藥浴?”

鷹剎繃著臉,低沉道:“我給溱太子送過藥。”

趙意晚:……

合著她的人都是他養著的?

沉默了半晌,趙意晚看向賀清風,笑眯眯的道:“把我也一起養了吧。”

眾人憋著笑,看向賀清風。

太子輕笑一聲:“好。”

片刻後,太子從屋裡拿了兩袋銀子放在趙意晚面前:“夠嗎。”

趙意晚:……

果然是財大氣粗!

“夠!非常夠!”

如此慷慨,她都不好意思贏他的了。

然事實證明,趙意晚想的太多了。

自開局沒多久,桌上的銀子便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往小鵲兒懷裡飛,樂得唐堂在林鵲後頭手舞足蹈,一口一個財神爺叫得極其歡快,就連鷹剎的面上都染了笑意。

阿喜沉默了半晌,嗖的跑回屋裡拿了一袋銀子放在林鵲面前:“我加註!”

眾人:……

趙意晚:誰再說她的阿喜呆誰就是傻子!

鷹剎唐堂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光芒,兩人前所未有的默契。

“我跑的快,幫你一起拿。”

鷹剎:“枕頭下。”

後來,唐堂找了三個小篩子。

一人一個拿著放銀子。

小鵲兒的就明晃晃的堆在他的面前。

看得趙意晚三人咬牙切齒。

再後來。

溱太子不小心捏碎了一塊木牌,淡淡道:“碎了。”

神道子:……

“碎了!對,碎了就不能再玩了。”

小鵲兒苦著臉回頭:“這把我都贏了。”

鷹剎:“這種木牌我能做。”

三道涼涼的目光同時瞥來。

趙意晚眯起眼輕笑:“不,你不能。”

鷹剎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唐堂眼看自家殿下輸急了眼,忙打著圓場:“不能玩就不玩了,還有好多煙花都沒放呢。”

小鵲兒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牌推倒。

“那塊牌不碎我就贏了,真是可惜,唉……算了算了,反正也贏得挺多的了,大過年的讓你們一把無妨。”

趙意晚:……

賀清風:……

神道子:……

特麼的說的像誰輸不起似的。

緊接著林鵲面前就多了三個錢袋。

小太監眼睛一亮,毫不顧忌兩位殿下一位神醫鐵青的面色,一把抓起錢袋丟給身後幾人道:“快快快,分了分了。”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

不能打,自己教出來的!

神道子氣的將框子往桌上一砸,把木牌哐哐幾下扒拉進去,連那塊碎了的也沒放過。

“你小子以前是不是在堵坊幹過!”

小鵲兒一邊將銀子往懷裡塞,一邊道:“沒有,我一進宮就跟在殿下身邊了。”

神道子抱著框子氣呼呼的走了,趙意晚同賀清風直勾勾的盯著侍衛侍女殺手同小太監分贓……哦不,分銀子。

唐堂抱著分好的銀子朝兩位殿下道。

“殿下,等卑職把銀子放好回來放煙花。”

很快,熱熱鬧鬧的院子剩兩位殿下大眼瞪小眼。

趙意晚嘆了很多口氣,她突然發現,她堂堂一國長公主,竟然還沒有幾隻呆頭鵝銀子多!

哦不,不是呆頭鵝。

這幾個狗東西個個都精得像只猴兒!

賀清風倒不是心疼錢。

就是覺得作為一國太子,一直輸,一直輸,就讓人很不爽。

太子不爽的後果就是,新年第一天:

某侍衛在屋外扎馬步扎到天亮。

某太監走路總被石子絆倒。

某侍女在幾處屋子間來來回回搬了好多次桌椅。

某殺手被迫與太子過招,被虐的懷疑人生。

對此,趙意晚一邊笑的前仰後翻,一邊說太子小氣。

最後說太子小氣的長公主,被小氣的太子摁在門框上吻得嘴唇發腫。

作者有話要說: 神藥穀日常平淡的生活很快就要結束了。

即將面臨離別……

我溱溱絕對不是小氣!

他就是不小心而已,不是故意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