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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鳳驚凰·榶酥·3,605·2026/5/11

大年初十, 谷裡迎來了第一場雪。 一夜之間鋪天蓋地而來,樹木房頂都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銀白。 如此寒冷的天氣,泡藥浴更是遭罪。 每次將趙意晚從湯池裡撈出來時, 她都顫抖的厲害, 整個人如一個冰疙瘩,連雙唇都泛著冰冷的白。 這痛苦的折磨一直延續到二月初一終於結束,在神道子說趙意晚鴛鴦血的毒素已除盡時,眾人止不住的歡騰, 還為此特意準備豐盛的晚飯,已示祝賀。 之前因鴛鴦血的緣故不能飲酒,趙意晚已饞的發慌, 此時就像是見了食物的野貓,恨不得將那燒刀子都堆到自己的面前。 當然最後也沒堆成。 賀清風以毒素剛清不得放肆為由,給她換了清酒竹葉白。 長公主爭取無果後,只得拿竹葉白過癮,然而她只知竹葉白是清酒,卻不知竹葉白後勁兒極大。 一頓划拳勸酒後, 趙意晚喝的兩頰紅撲撲的, 拉著賀清風說要上房揭瓦。 二月的天氣雖然在逐漸回暖, 但也只是冷得沒有那麼刺骨, 寒涼仍未消退。 房頂上有風, 自然還要更冷些。 “房頂上寒涼, 不能去。” 賀清風自是不願帶她上去吹風。 “不要!”趙意晚扯著太子的衣袖,一點一點往懷裡拽:“就要去房頂!” 賀清風任她扯,只巍然不動。 “溱溱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拽不動,趙意晚開始癟著嘴唸叨:“明明對我有求必應的,怎麼就不理我了, 溱溱是不是喜歡別的女郎了。” 好在眾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唐堂拉著阿喜去看鷹,小鵲兒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神道子扯著鷹剎說要體會飛來飛去的感覺,是以都沒有看到昔日殺伐果斷的長公主正拉著太子撒潑。 “溱溱不許喜歡別的女郎!只能有我一個,否則,溱溱喜歡一個,我殺一個!”長公主越說越兇,最後惡狠狠的瞪著賀清風。 “聽見了沒有!” 賀清風從未見過這樣的趙意晚,只覺萬分有趣,遂勾了唇傾身道:“原來,女將軍也會撒潑呢。” 趙意晚扯著他的衣襟,整個人往他身上掛,還很不老實的蹭來蹭去:“撒潑了溱溱就不喜歡別的女郎了嗎。” 太子被迫往椅子背後靠了靠,伸手將人摟住,只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因趙意晚一個用力撲上來,小小的椅子承受不起兩人的重量,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雙雙摔倒了地上。 仍舊是趙意晚壓著賀清風的姿勢。 賀清風將人緊緊護在懷裡,而趴在他身上的人還在為所欲為的亂扒拉。 懷裡溫香軟玉,還是心上之人,饒是清冷如溱太子也抵不住這般誘惑,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咦,溱溱你身上有棍子。” 趙意晚的動作比說話還快,賀清風還來不及阻止時,她已經將他緊緊捏住。 “晚晚,別動!” 太子的聲音略微低沉,還帶著些許隱忍。 趙意晚抬頭,眼裡一片迷離。 “我不聽!” 不帶她上房揭瓦,說什麼都不聽。 長公主手上越發放肆,似乎想要將那根東西從太子身體裡扯出來。 喝醉的人手上沒個輕重,突如起來的疼痛讓賀清風深吸一口氣,快速捏住她的手,加重語氣道:“別動!” 果然,趙意晚不動了。 她抬頭看著賀清風,眸子裡逐漸蓄滿水霧:“溱溱兇我。” 賀清風:…… “溱溱果然不喜歡我了。” 醉酒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賀清風無奈的閉上眼,輕聲哄道:“我沒有兇你,我喜歡晚晚,沒有喜歡別的女郎。” 趙意晚眨眨眼:“真的嗎?” 賀清風點頭:“真的,我只喜歡晚晚。” “我不信!”只片刻,趙意晚又氣沖沖道。 好在她的手得到了控制,沒再用力去捏,賀清風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為何不信。” 趙意晚:“溱溱不給我看這棍子!” 賀清風:…… 太子的手僵住,停在那髮絲上半晌沒動彈,惹得趙意晚拿腦袋在他手心拱了拱。 不知過了多久,賀清風道:“真要看?” 趙意晚點頭:“要看!”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低笑一聲:“這可是晚晚說要看的,我們進屋,慢慢看。” 趙意晚很是乖巧的點頭:“好。” 女郎乖順的模樣落在太子眼裡,像極了一隻待宰的小羊羔。 夜色漸深,院子外一片冷清,唐堂幾人已不知去了何處。 有夜風襲來,刺骨的冷,與屋子裡的溫情纏綿成了鮮明的對比,隱約還能聽見裡頭傳來幾道別樣的聲音,比如: “晚晚,輕點。” “別咬!” “乖,再快點。” _ 夜晚的時光很短暫,一睜眼便已能看見天邊的紅光。 唐堂皺著眉,想用手去擋住那刺眼的光芒,可卻發現他的手臂腿腳似被重物壓制。 他下意識側頭,然後整個人僵住。 近在咫尺的臉蛋兒紛紛嫩嫩,嬌嬌俏俏,小女郎整個人縮成一團,緊緊靠著他睡得格外香甜。 唐堂看的晃了神,過了許久才挪開目光。 入眼處是一片青青草地,身下是硬邦邦的石頭,唐堂伸手揉了揉眉心,昨夜混亂的記憶緩緩浮現。 他們本來是在看鷹,後來阿喜說她想看日出,然後他便帶著她來到了這裡,再然後……再然後…… 唐堂抿著唇,看向仍舊熟睡的阿喜。 再然後,他親了她。 她還一臉慌亂的告訴他,她的心要跳出來了。 想到此,唐堂輕笑出聲。 所以,她對他並不是沒有感覺,只是她還不懂男女情|愛罷了。 太陽逐漸冒出了通紅的臉蛋兒,唐堂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緊緊護在懷裡。 陽光照在挺拔的背影上,將影子拉的很長,唐堂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微微勾唇,若是這條路沒有盡頭,該有多好。 唐堂將阿喜送回她的房間時,小鵲兒的房門還緊緊關著,顯然是還沒醒來,侍衛鬆了口氣,這狗太監總是防著他,要是被他看見自己將阿喜送回來,指不定要怎麼鬧騰。 然就在侍衛快步遛出小院,路過太子的院裡時,卻看見長公主捂著臉飛快的從自家殿下房裡跑出來,回了隔壁的寢房。 唐堂:…… 所以昨夜,還發生了什麼刺激的事? 侍衛摩拳擦掌站在太子的屋外,他好想知道自家殿下做了什麼,才能讓這位長公主殿下亂了手腳。 至於做了什麼,侍衛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但趙意晚卻記得! 回了自己屋裡的長公主將自己摔進大床,埋在被子底下,久久沒有動彈。 她不是害羞,真的不是! 她只是從來沒有想到,清冷端正的太子,竟會趁著她醉酒誘哄她做那些事! 這些事她也不是沒有做過,那一夜更過分的都有,可是……可是被他威逼利誘著做……她就覺得有些不對。 越想趙意晚越覺得渾身發燙,尤其是兩頰,紅的不像話。 最後,長公主不得不承認,是她害羞了,被賀清風欺負的害羞了! 思來想去,趙意晚覺得不得勁兒。 這狗東西被她教壞了! 於是,趙意晚準備再倒回去找場子,可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聽隔壁的門開了,傳來一道清淡的聲音:“你站在門外做什麼。” 趙意晚:……? 什麼,她還沒出去呢。 “卑職剛經過這裡……正……正要走。” 侍衛想的太入神,面前的門就開了,對上太子冷淡的視線他頓時就慫了,哪裡還記得要問什麼,折身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趙意晚慢慢收回門框上的手。 其實吧,找場子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賀清風看了眼旁邊緊緊關閉的房門,又聽著那門邊的腳步聲匆匆進了房間,他才關上門,唇角泛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她也有慫的時候。 過了大約半刻鐘,趙意晚聽見了敲門聲。 鏡子裡面女郎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她滿腦子都是昨夜賀清風誘哄她做那些事的語氣,讓人渾身滾燙。 趙意晚深吸了幾口氣,才道:“進來。” 這個時辰,不是阿喜便是小鵲兒。 然而這一次例外。 “晚晚在做什麼。” 趙意晚瞪大雙眼:…… 賀清風!他來幹什麼! 臉上好不容易消退些的紅暈又蹭的爬了上去,還愈發滾燙。 趙意晚不敢轉身,只勉強鎮定道:“你來幹什麼!” 賀清風壓住唇角的弧度,輕聲道:“晚晚怎麼了,不想看見我。” 趙意晚:…… “若晚晚不想見我,那我走了?” 賀清風又道。 趙意晚咬著牙,她此時哪還能聽不出來,他就是故意的! 長公主氣的轉身瞪他:“你給我……” “有新的訊息,晚晚要不要聽。” 話被打斷,趙意晚眨眨眼:“啊?” 正惱羞成怒的長公主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迷茫的盯著賀清風。 賀清風看著她,微微歪頭:“嗯?” 奇* 書*網 *w*w* w*.*3* q *i* s* h* u* .* c* o* m 聽,還是不聽呢。 趙意晚回過神。 咬牙切齒的瞪他一眼:“說!” 賀清風閉嘴,老神在在的站著不吭聲。 趙意晚:…… 嫌她態度不好? “你說不說!” 昨晚怎麼不嫌她態度不好呢! 賀清風挑眉,理了理衣袖折身往外走。 趙意晚:…… 狗東西,氣性越來越大了! “你給我站住!” 賀清風果真站住了,但是隻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往外走。 趙意晚氣的牙癢癢。 “你想怎樣!” 賀清風停住腳步,回頭認真的看著她,緩緩道:“晚晚哄哄我,我就說。” 趙意晚聽見了自己拳頭的咔嚓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怎麼哄。” 這狗東西,是什麼時候長歪的?! 賀清風靜靜的看著她,眼裡清澈平靜。 “像昨晚我哄晚晚那樣哄。” 趙意晚:…… 她只覺得腦袋轟的響了聲,他在說什麼東西?!太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你再說一次?” 賀清風勾唇,一步一步靠近趙意晚,彎腰俯視著那張泛著紅暈的容顏,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孤說,晚晚像昨夜孤哄晚晚那般哄哄孤,孤就說。” 溫熱的氣息瀰漫在敏感的耳際,讓趙意晚渾身不自覺的酥軟。 太子很是好心的靠近她,將她攏進懷裡。 然而,一人坐著一人站著,這個姿勢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意晚只覺得臉越來越燙,她清晰的感覺到了他那處的變化。 這人,昨夜不是才…… “晚晚……” 頭頂上溫淡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情|欲,她一直都喜歡聽他喚她晚晚,她總覺得格外好聽。 而此刻,她覺得他的這聲晚晚,似乎穿進了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沒來由的想對他千依百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有點晚。 愛你們

大年初十, 谷裡迎來了第一場雪。

一夜之間鋪天蓋地而來,樹木房頂都裹上了一層厚厚的銀白。

如此寒冷的天氣,泡藥浴更是遭罪。

每次將趙意晚從湯池裡撈出來時, 她都顫抖的厲害, 整個人如一個冰疙瘩,連雙唇都泛著冰冷的白。

這痛苦的折磨一直延續到二月初一終於結束,在神道子說趙意晚鴛鴦血的毒素已除盡時,眾人止不住的歡騰, 還為此特意準備豐盛的晚飯,已示祝賀。

之前因鴛鴦血的緣故不能飲酒,趙意晚已饞的發慌, 此時就像是見了食物的野貓,恨不得將那燒刀子都堆到自己的面前。

當然最後也沒堆成。

賀清風以毒素剛清不得放肆為由,給她換了清酒竹葉白。

長公主爭取無果後,只得拿竹葉白過癮,然而她只知竹葉白是清酒,卻不知竹葉白後勁兒極大。

一頓划拳勸酒後, 趙意晚喝的兩頰紅撲撲的, 拉著賀清風說要上房揭瓦。

二月的天氣雖然在逐漸回暖, 但也只是冷得沒有那麼刺骨, 寒涼仍未消退。

房頂上有風, 自然還要更冷些。

“房頂上寒涼, 不能去。”

賀清風自是不願帶她上去吹風。

“不要!”趙意晚扯著太子的衣袖,一點一點往懷裡拽:“就要去房頂!”

賀清風任她扯,只巍然不動。

“溱溱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拽不動,趙意晚開始癟著嘴唸叨:“明明對我有求必應的,怎麼就不理我了, 溱溱是不是喜歡別的女郎了。”

好在眾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唐堂拉著阿喜去看鷹,小鵲兒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神道子扯著鷹剎說要體會飛來飛去的感覺,是以都沒有看到昔日殺伐果斷的長公主正拉著太子撒潑。

“溱溱不許喜歡別的女郎!只能有我一個,否則,溱溱喜歡一個,我殺一個!”長公主越說越兇,最後惡狠狠的瞪著賀清風。

“聽見了沒有!”

賀清風從未見過這樣的趙意晚,只覺萬分有趣,遂勾了唇傾身道:“原來,女將軍也會撒潑呢。”

趙意晚扯著他的衣襟,整個人往他身上掛,還很不老實的蹭來蹭去:“撒潑了溱溱就不喜歡別的女郎了嗎。”

太子被迫往椅子背後靠了靠,伸手將人摟住,只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因趙意晚一個用力撲上來,小小的椅子承受不起兩人的重量,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雙雙摔倒了地上。

仍舊是趙意晚壓著賀清風的姿勢。

賀清風將人緊緊護在懷裡,而趴在他身上的人還在為所欲為的亂扒拉。

懷裡溫香軟玉,還是心上之人,饒是清冷如溱太子也抵不住這般誘惑,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咦,溱溱你身上有棍子。”

趙意晚的動作比說話還快,賀清風還來不及阻止時,她已經將他緊緊捏住。

“晚晚,別動!”

太子的聲音略微低沉,還帶著些許隱忍。

趙意晚抬頭,眼裡一片迷離。

“我不聽!”

不帶她上房揭瓦,說什麼都不聽。

長公主手上越發放肆,似乎想要將那根東西從太子身體裡扯出來。

喝醉的人手上沒個輕重,突如起來的疼痛讓賀清風深吸一口氣,快速捏住她的手,加重語氣道:“別動!”

果然,趙意晚不動了。

她抬頭看著賀清風,眸子裡逐漸蓄滿水霧:“溱溱兇我。”

賀清風:……

“溱溱果然不喜歡我了。”

醉酒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賀清風無奈的閉上眼,輕聲哄道:“我沒有兇你,我喜歡晚晚,沒有喜歡別的女郎。”

趙意晚眨眨眼:“真的嗎?”

賀清風點頭:“真的,我只喜歡晚晚。”

“我不信!”只片刻,趙意晚又氣沖沖道。

好在她的手得到了控制,沒再用力去捏,賀清風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為何不信。”

趙意晚:“溱溱不給我看這棍子!”

賀清風:……

太子的手僵住,停在那髮絲上半晌沒動彈,惹得趙意晚拿腦袋在他手心拱了拱。

不知過了多久,賀清風道:“真要看?”

趙意晚點頭:“要看!”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低笑一聲:“這可是晚晚說要看的,我們進屋,慢慢看。”

趙意晚很是乖巧的點頭:“好。”

女郎乖順的模樣落在太子眼裡,像極了一隻待宰的小羊羔。

夜色漸深,院子外一片冷清,唐堂幾人已不知去了何處。

有夜風襲來,刺骨的冷,與屋子裡的溫情纏綿成了鮮明的對比,隱約還能聽見裡頭傳來幾道別樣的聲音,比如:

“晚晚,輕點。”

“別咬!”

“乖,再快點。”

_

夜晚的時光很短暫,一睜眼便已能看見天邊的紅光。

唐堂皺著眉,想用手去擋住那刺眼的光芒,可卻發現他的手臂腿腳似被重物壓制。

他下意識側頭,然後整個人僵住。

近在咫尺的臉蛋兒紛紛嫩嫩,嬌嬌俏俏,小女郎整個人縮成一團,緊緊靠著他睡得格外香甜。

唐堂看的晃了神,過了許久才挪開目光。

入眼處是一片青青草地,身下是硬邦邦的石頭,唐堂伸手揉了揉眉心,昨夜混亂的記憶緩緩浮現。

他們本來是在看鷹,後來阿喜說她想看日出,然後他便帶著她來到了這裡,再然後……再然後……

唐堂抿著唇,看向仍舊熟睡的阿喜。

再然後,他親了她。

她還一臉慌亂的告訴他,她的心要跳出來了。

想到此,唐堂輕笑出聲。

所以,她對他並不是沒有感覺,只是她還不懂男女情|愛罷了。

太陽逐漸冒出了通紅的臉蛋兒,唐堂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緊緊護在懷裡。

陽光照在挺拔的背影上,將影子拉的很長,唐堂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微微勾唇,若是這條路沒有盡頭,該有多好。

唐堂將阿喜送回她的房間時,小鵲兒的房門還緊緊關著,顯然是還沒醒來,侍衛鬆了口氣,這狗太監總是防著他,要是被他看見自己將阿喜送回來,指不定要怎麼鬧騰。

然就在侍衛快步遛出小院,路過太子的院裡時,卻看見長公主捂著臉飛快的從自家殿下房裡跑出來,回了隔壁的寢房。

唐堂:……

所以昨夜,還發生了什麼刺激的事?

侍衛摩拳擦掌站在太子的屋外,他好想知道自家殿下做了什麼,才能讓這位長公主殿下亂了手腳。

至於做了什麼,侍衛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但趙意晚卻記得!

回了自己屋裡的長公主將自己摔進大床,埋在被子底下,久久沒有動彈。

她不是害羞,真的不是!

她只是從來沒有想到,清冷端正的太子,竟會趁著她醉酒誘哄她做那些事!

這些事她也不是沒有做過,那一夜更過分的都有,可是……可是被他威逼利誘著做……她就覺得有些不對。

越想趙意晚越覺得渾身發燙,尤其是兩頰,紅的不像話。

最後,長公主不得不承認,是她害羞了,被賀清風欺負的害羞了!

思來想去,趙意晚覺得不得勁兒。

這狗東西被她教壞了!

於是,趙意晚準備再倒回去找場子,可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聽隔壁的門開了,傳來一道清淡的聲音:“你站在門外做什麼。”

趙意晚:……?

什麼,她還沒出去呢。

“卑職剛經過這裡……正……正要走。”

侍衛想的太入神,面前的門就開了,對上太子冷淡的視線他頓時就慫了,哪裡還記得要問什麼,折身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趙意晚慢慢收回門框上的手。

其實吧,找場子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賀清風看了眼旁邊緊緊關閉的房門,又聽著那門邊的腳步聲匆匆進了房間,他才關上門,唇角泛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她也有慫的時候。

過了大約半刻鐘,趙意晚聽見了敲門聲。

鏡子裡面女郎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她滿腦子都是昨夜賀清風誘哄她做那些事的語氣,讓人渾身滾燙。

趙意晚深吸了幾口氣,才道:“進來。”

這個時辰,不是阿喜便是小鵲兒。

然而這一次例外。

“晚晚在做什麼。”

趙意晚瞪大雙眼:……

賀清風!他來幹什麼!

臉上好不容易消退些的紅暈又蹭的爬了上去,還愈發滾燙。

趙意晚不敢轉身,只勉強鎮定道:“你來幹什麼!”

賀清風壓住唇角的弧度,輕聲道:“晚晚怎麼了,不想看見我。”

趙意晚:……

“若晚晚不想見我,那我走了?”

賀清風又道。

趙意晚咬著牙,她此時哪還能聽不出來,他就是故意的!

長公主氣的轉身瞪他:“你給我……”

“有新的訊息,晚晚要不要聽。”

話被打斷,趙意晚眨眨眼:“啊?”

正惱羞成怒的長公主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迷茫的盯著賀清風。

賀清風看著她,微微歪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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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還是不聽呢。

趙意晚回過神。

咬牙切齒的瞪他一眼:“說!”

賀清風閉嘴,老神在在的站著不吭聲。

趙意晚:……

嫌她態度不好?

“你說不說!”

昨晚怎麼不嫌她態度不好呢!

賀清風挑眉,理了理衣袖折身往外走。

趙意晚:……

狗東西,氣性越來越大了!

“你給我站住!”

賀清風果真站住了,但是隻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往外走。

趙意晚氣的牙癢癢。

“你想怎樣!”

賀清風停住腳步,回頭認真的看著她,緩緩道:“晚晚哄哄我,我就說。”

趙意晚聽見了自己拳頭的咔嚓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怎麼哄。”

這狗東西,是什麼時候長歪的?!

賀清風靜靜的看著她,眼裡清澈平靜。

“像昨晚我哄晚晚那樣哄。”

趙意晚:……

她只覺得腦袋轟的響了聲,他在說什麼東西?!太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你再說一次?”

賀清風勾唇,一步一步靠近趙意晚,彎腰俯視著那張泛著紅暈的容顏,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孤說,晚晚像昨夜孤哄晚晚那般哄哄孤,孤就說。”

溫熱的氣息瀰漫在敏感的耳際,讓趙意晚渾身不自覺的酥軟。

太子很是好心的靠近她,將她攏進懷裡。

然而,一人坐著一人站著,這個姿勢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意晚只覺得臉越來越燙,她清晰的感覺到了他那處的變化。

這人,昨夜不是才……

“晚晚……”

頭頂上溫淡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情|欲,她一直都喜歡聽他喚她晚晚,她總覺得格外好聽。

而此刻,她覺得他的這聲晚晚,似乎穿進了她的靈魂深處,讓她沒來由的想對他千依百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有點晚。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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