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有鳳驚凰·榶酥·2,580·2026/5/11

馬車緩緩駛來,停在趙意晚面前。 趙意晚眯起眼,車身玉鑲金,車簾千金一匹的雪錦,馬是照夜玉獅子,這行頭非富即貴。 車簾被掀開。 露出一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 趙意晚盯著看了半晌,才捨得收回目光。 “賀清風。” 她就知道那幾個狗東西沒有這排面。 來人正是南國溱太子。 賀清風,字溱。 賀清風也在打量趙意晚。 向來出門只坐軟驕的長公主席地而坐,懶懶的靠在小侍女身上,頭上沒了珠翠玉簪,只孤零零的挽著白綾。 原本的華裳錦緞換成了素色衣袍,腰間繫著白綢,周身上下無半點首飾點綴。 賀清風目光向下。 嗯,也不算沒有點綴,至少那雙繡花鞋上還剩一顆夜明珠。 打量了第一遍。 南國太子又從頭到尾再打量一遍。 素色衣袍染了汙垢,應該是爬地道沾的。 髮絲有幾縷零散著,應該是鑽地道勾的。 看起來有些落魄。 但是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晚晚拿另外一顆夜明珠賄賂誰了。” 賀清風輕聲道。 小太監:…… 南國太子真瞭解他家殿下。 “殿下曾拿夜明珠賄賂獄卒換一包炸|藥被拒絕了。” 賀清風一愣,而後輕笑:“被拒絕了,那夜明珠呢?” 小太監:“殿下要送的東西沒有送不出去的,所以鑽地道時殿下讓阿喜把夜明珠掰下來留在洞口了。” 阿喜便是挖地道的小侍女。 賀清風:“留的謝禮?” 小太監:“算是吧。” 賀清風:“謝什麼呢。” 小太監:“謝他們幫……” “啪。”趙意晚抽出阿喜靴子裡的匕首,拿在指尖把玩:“小鵲兒你看,這匕首鋒利嗎?” 小太監眨眨眼盯著通體散發著寒光的匕首,道:“這不是阿喜十二歲生辰時殿下送給她的雪刃嗎,千金難求削鐵如泥那自然是鋒利極了。” 趙意晚:“你覺得拿它割舌頭如何。” 小太監忙捂著嘴,雙眼瞪得溜圓。 “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 小太監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呵~”溱太子輕笑:“晚晚有秘密?” 趙意晚將雪刃還給小侍女,盯著賀清風道:“本宮的秘密不就是太子麼。” “太子是來接我私奔的嗎?” 安靜半晌後。 賀清風道:“孤乃南國太子,私奔不妥。” “若是晚晚願意,孤可三書六禮八抬大轎以太子妃之禮相迎。” 趙意晚:“家花哪有野花香,我還是喜歡私奔。” “不過現在倒也不是討論香不香的問題,我於你有救命之恩,你得報恩。” 賀清風:“所以,是先私奔還是先報恩。” 趙意晚沉默。 然後偏頭看了眼小太監小侍女道:“私奔的話帶上兩個拖油瓶有些礙眼,還是先報恩吧。” 賀清風思索片刻道:“可。” 然半晌不見趙意晚動。 賀清風不解:“晚晚不願與孤同乘?” 趙意晚:“本宮記得,當初救你時你昏迷不醒,是本宮將你揹回公主府的。” 賀清風挑眉:“所以呢。” 趙意晚:“所以現在要你將本宮背上馬車應該不過分吧。” 賀清風斂眉:“說人話。” 趙意晚:“我腳麻了。” …… 小侍女眨巴眨巴眼道:“奴婢可以背……” 趙意晚:“你閉嘴!” 賀清風勾唇。 放下車簾,彎腰出了馬車。 “南國有太子,端如竹清如月,貴如玉美如畫,當真是名不虛傳。”趙意晚的目光緊緊黏著賀清風,一瞬都沒挪開。 賀清風半蹲在趙意晚面前道:“聽著有幾分熟悉。” 趙意晚:“我前些日子給你寫的信上是這麼寫的。” 賀清風沒再說話,目光落在趙意晚手背那道劃傷上。 他記得,她最愛惜她這雙手。 怎麼會受了傷。 賀清風伸手要去搭那細白手腕,趙意晚卻快他一步雙手勾上他的脖頸:“不一定要背,抱也行。” 賀清風微怔後,自然而然的將趙意晚攔腰抱起:“可。” 懷裡的人很輕,好像一陣風都能颳走。 手掌下的腰很細,好像一掐就要斷。 趙意晚將頭瞌在賀清風的肩上享受的蹭了蹭,勾在人脖子上的手還挼著太子的烏髮:“你用的什麼東西洗髮,竟如此柔順。” 賀清風:“晚晚當初救孤時沒給孤洗髮。” 被戳破小心思,趙意晚隨意薅了一把太子的頭髮:“小氣!” 被薅亂了頭髮的太子脾氣很好,沒將趙意晚扔下去,只問:“晚晚那兩個拖油瓶該如何?” 趙意晚沉溺於美色,這才想起自己兩個跟班,她左右望了眼:“你的馬車沒人駕?” 賀清風:“此馬有靈,不需鞭。” 小太監小侍女眼巴巴的望著被南國太子小心護在懷裡的主子。 趙意晚嘆口氣:“阿喜帶小鵲兒出去。” 小侍女憋嘴:“怎麼帶。” 趙意晚:“嗖的一下,這樣帶。” 阿喜:…… 小鵲兒:…… 馬兒果然有靈。 趙意晚剛坐好,馬車就動了。 外頭傳來小太監驚慌的尖叫。 趙意晚只當沒聽到。 但照夜玉獅子聽見了,嚇得嘶鳴了聲。 蹄子亂了幾步,馬車也就跟著歪了。 趙意晚直直撲向對面的賀清風。 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趙意晚的臉貼在太子大腿某處後,太子都還沒來得及作任何反應。 趙意晚:……! 賀清風:……! 氣氛已經不能用尷尬兩個字來形容,尤其是趙意晚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越來越硬,把臉頂得生疼時。 “還不起來!” 賀清風深吸一口氣,儘量放平聲音。 “唔……腿還麻~” 要是能動她不早就動了,趙意晚感覺自己會憋死在這東西上。 賀清風又深吸了一口氣。 扶著趙意晚的肩膀將人推開。 趙意晚憋紅了臉,大口大口的吸氣,眼神有意無意瞟向某處。 大還是那麼大。 饒是賀清風再溫淡,也被這目光盯得全身發麻,且那處似還留著柔軟的觸感。 “看夠了嗎?” 賀清風拂了衣袖擋在腿間,清淡道。 趙意晚再不要臉也是個未經人事的女郎,平日裡嘴上是沒個把門,但從未見過真章。 是以長公主難得羞紅了臉。 鬼使神差道:“挺……挺大的。” 話一出口趙意晚就咬緊牙關閉上嘴,你咋這會說呢!看把你能的! 然後長公主左右看了眼。 打算找個地洞往裡頭鑽。 賀清風涼涼道:“馬車上沒地洞。” “晚晚還看過誰的,怎麼知道這算大。” 趙意晚低著頭,不說話。 賀清風眯起眼:“驃騎大將軍,還是新晉狀元郎,亦或是貴朝臣相,或者是晚晚府中小郎君。” 趙意晚頭越來越低。 是以沒能看到太子眼底的寒霜。 “什麼時候看的,怎麼看的,在哪兒看的,看的誰的。” “話本子!”見人越說越離譜,趙意晚實在沒忍住抬起頭吼道:“在話本子上看的!” 賀清風斂眉。 眼底寒意漸褪。 “我記得在公主府時,經常見到晚晚翻牆偷看府中小郎君洗澡。” 趙意晚摸了摸鼻子:“他們一個個賊精,明知道本宮在偷看,卻偏裹得嚴嚴實實的。” 賀清風抬眸:“所以晚晚都看到了什麼。” 提到小郎君趙意晚眼裡放光,細細回味道:“最多就一個光溜溜的背,還有幾塊腹肌。” 她府中的小郎君身材個頂個的好。 真真是可惜了。 “你的武功呢?”賀清風很是好脾氣的轉移了話題,再讓她說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要把人丟出去。 趙意晚從小郎君身上拉回心神。 武功啊,被她作沒了唄。 “小皇帝廢的!” “小兔崽子簡直可惡,不僅廢了我的武功,還將我關進宗人府要砍我的頭。” “溱哥哥,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作者有話要說: 挼:rua 溱:qin 溱哥哥,咦~

馬車緩緩駛來,停在趙意晚面前。

趙意晚眯起眼,車身玉鑲金,車簾千金一匹的雪錦,馬是照夜玉獅子,這行頭非富即貴。

車簾被掀開。

露出一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

趙意晚盯著看了半晌,才捨得收回目光。

“賀清風。”

她就知道那幾個狗東西沒有這排面。

來人正是南國溱太子。

賀清風,字溱。

賀清風也在打量趙意晚。

向來出門只坐軟驕的長公主席地而坐,懶懶的靠在小侍女身上,頭上沒了珠翠玉簪,只孤零零的挽著白綾。

原本的華裳錦緞換成了素色衣袍,腰間繫著白綢,周身上下無半點首飾點綴。

賀清風目光向下。

嗯,也不算沒有點綴,至少那雙繡花鞋上還剩一顆夜明珠。

打量了第一遍。

南國太子又從頭到尾再打量一遍。

素色衣袍染了汙垢,應該是爬地道沾的。

髮絲有幾縷零散著,應該是鑽地道勾的。

看起來有些落魄。

但是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晚晚拿另外一顆夜明珠賄賂誰了。”

賀清風輕聲道。

小太監:……

南國太子真瞭解他家殿下。

“殿下曾拿夜明珠賄賂獄卒換一包炸|藥被拒絕了。”

賀清風一愣,而後輕笑:“被拒絕了,那夜明珠呢?”

小太監:“殿下要送的東西沒有送不出去的,所以鑽地道時殿下讓阿喜把夜明珠掰下來留在洞口了。”

阿喜便是挖地道的小侍女。

賀清風:“留的謝禮?”

小太監:“算是吧。”

賀清風:“謝什麼呢。”

小太監:“謝他們幫……”

“啪。”趙意晚抽出阿喜靴子裡的匕首,拿在指尖把玩:“小鵲兒你看,這匕首鋒利嗎?”

小太監眨眨眼盯著通體散發著寒光的匕首,道:“這不是阿喜十二歲生辰時殿下送給她的雪刃嗎,千金難求削鐵如泥那自然是鋒利極了。”

趙意晚:“你覺得拿它割舌頭如何。”

小太監忙捂著嘴,雙眼瞪得溜圓。

“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

小太監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呵~”溱太子輕笑:“晚晚有秘密?”

趙意晚將雪刃還給小侍女,盯著賀清風道:“本宮的秘密不就是太子麼。”

“太子是來接我私奔的嗎?”

安靜半晌後。

賀清風道:“孤乃南國太子,私奔不妥。”

“若是晚晚願意,孤可三書六禮八抬大轎以太子妃之禮相迎。”

趙意晚:“家花哪有野花香,我還是喜歡私奔。”

“不過現在倒也不是討論香不香的問題,我於你有救命之恩,你得報恩。”

賀清風:“所以,是先私奔還是先報恩。”

趙意晚沉默。

然後偏頭看了眼小太監小侍女道:“私奔的話帶上兩個拖油瓶有些礙眼,還是先報恩吧。”

賀清風思索片刻道:“可。”

然半晌不見趙意晚動。

賀清風不解:“晚晚不願與孤同乘?”

趙意晚:“本宮記得,當初救你時你昏迷不醒,是本宮將你揹回公主府的。”

賀清風挑眉:“所以呢。”

趙意晚:“所以現在要你將本宮背上馬車應該不過分吧。”

賀清風斂眉:“說人話。”

趙意晚:“我腳麻了。”

……

小侍女眨巴眨巴眼道:“奴婢可以背……”

趙意晚:“你閉嘴!”

賀清風勾唇。

放下車簾,彎腰出了馬車。

“南國有太子,端如竹清如月,貴如玉美如畫,當真是名不虛傳。”趙意晚的目光緊緊黏著賀清風,一瞬都沒挪開。

賀清風半蹲在趙意晚面前道:“聽著有幾分熟悉。”

趙意晚:“我前些日子給你寫的信上是這麼寫的。”

賀清風沒再說話,目光落在趙意晚手背那道劃傷上。

他記得,她最愛惜她這雙手。

怎麼會受了傷。

賀清風伸手要去搭那細白手腕,趙意晚卻快他一步雙手勾上他的脖頸:“不一定要背,抱也行。”

賀清風微怔後,自然而然的將趙意晚攔腰抱起:“可。”

懷裡的人很輕,好像一陣風都能颳走。

手掌下的腰很細,好像一掐就要斷。

趙意晚將頭瞌在賀清風的肩上享受的蹭了蹭,勾在人脖子上的手還挼著太子的烏髮:“你用的什麼東西洗髮,竟如此柔順。”

賀清風:“晚晚當初救孤時沒給孤洗髮。”

被戳破小心思,趙意晚隨意薅了一把太子的頭髮:“小氣!”

被薅亂了頭髮的太子脾氣很好,沒將趙意晚扔下去,只問:“晚晚那兩個拖油瓶該如何?”

趙意晚沉溺於美色,這才想起自己兩個跟班,她左右望了眼:“你的馬車沒人駕?”

賀清風:“此馬有靈,不需鞭。”

小太監小侍女眼巴巴的望著被南國太子小心護在懷裡的主子。

趙意晚嘆口氣:“阿喜帶小鵲兒出去。”

小侍女憋嘴:“怎麼帶。”

趙意晚:“嗖的一下,這樣帶。”

阿喜:……

小鵲兒:……

馬兒果然有靈。

趙意晚剛坐好,馬車就動了。

外頭傳來小太監驚慌的尖叫。

趙意晚只當沒聽到。

但照夜玉獅子聽見了,嚇得嘶鳴了聲。

蹄子亂了幾步,馬車也就跟著歪了。

趙意晚直直撲向對面的賀清風。

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趙意晚的臉貼在太子大腿某處後,太子都還沒來得及作任何反應。

趙意晚:……!

賀清風:……!

氣氛已經不能用尷尬兩個字來形容,尤其是趙意晚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越來越硬,把臉頂得生疼時。

“還不起來!”

賀清風深吸一口氣,儘量放平聲音。

“唔……腿還麻~”

要是能動她不早就動了,趙意晚感覺自己會憋死在這東西上。

賀清風又深吸了一口氣。

扶著趙意晚的肩膀將人推開。

趙意晚憋紅了臉,大口大口的吸氣,眼神有意無意瞟向某處。

大還是那麼大。

饒是賀清風再溫淡,也被這目光盯得全身發麻,且那處似還留著柔軟的觸感。

“看夠了嗎?”

賀清風拂了衣袖擋在腿間,清淡道。

趙意晚再不要臉也是個未經人事的女郎,平日裡嘴上是沒個把門,但從未見過真章。

是以長公主難得羞紅了臉。

鬼使神差道:“挺……挺大的。”

話一出口趙意晚就咬緊牙關閉上嘴,你咋這會說呢!看把你能的!

然後長公主左右看了眼。

打算找個地洞往裡頭鑽。

賀清風涼涼道:“馬車上沒地洞。”

“晚晚還看過誰的,怎麼知道這算大。”

趙意晚低著頭,不說話。

賀清風眯起眼:“驃騎大將軍,還是新晉狀元郎,亦或是貴朝臣相,或者是晚晚府中小郎君。”

趙意晚頭越來越低。

是以沒能看到太子眼底的寒霜。

“什麼時候看的,怎麼看的,在哪兒看的,看的誰的。”

“話本子!”見人越說越離譜,趙意晚實在沒忍住抬起頭吼道:“在話本子上看的!”

賀清風斂眉。

眼底寒意漸褪。

“我記得在公主府時,經常見到晚晚翻牆偷看府中小郎君洗澡。”

趙意晚摸了摸鼻子:“他們一個個賊精,明知道本宮在偷看,卻偏裹得嚴嚴實實的。”

賀清風抬眸:“所以晚晚都看到了什麼。”

提到小郎君趙意晚眼裡放光,細細回味道:“最多就一個光溜溜的背,還有幾塊腹肌。”

她府中的小郎君身材個頂個的好。

真真是可惜了。

“你的武功呢?”賀清風很是好脾氣的轉移了話題,再讓她說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要把人丟出去。

趙意晚從小郎君身上拉回心神。

武功啊,被她作沒了唄。

“小皇帝廢的!”

“小兔崽子簡直可惡,不僅廢了我的武功,還將我關進宗人府要砍我的頭。”

“溱哥哥,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作者有話要說: 挼:rua

溱:qin

溱哥哥,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