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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鳳驚凰·榶酥·3,226·2026/5/11

三月初春, 有青草香自視窗傳來。 賀清風倚在床邊小塌,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個玉鐲,裡頭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飛凰。 這是母后留給他的, 確切的說是留給他的太子妃。 飛凰玉鐲是南國賀氏第一任皇帝送給皇后的定情信物, 後來就成了賀氏傳家寶,只傳歷任皇后。 賀清風想起那截纖細白嫩的手腕,耳尖微微泛紅。 她戴著,應當很好看。 “殿下。” 唐堂雖然很不想打擾他家殿下睹物思人, 但都半個時辰過去了,他實在忍不住了。 果然,太子很不滿的瞥他一眼, 小心翼翼的將玉鐲收進懷裡:“說。” 唐堂上前遞出手中書通道:“陛下急召。” 賀清風沒接,只淡淡道:“念。” 唐堂看了眼信上的太子親啟,很是熟練的開啟信,他家殿下不愛看信,不論親啟不親啟,都是他來唸。 內容如往常一樣, 皇帝病重急召太子回宮, 不過這次多了一條, 南國都城盛傳太子薨逝。 唐堂沒忍住笑了:“殿下與長公主還真是天生一對, 連這謠言都如此一致。” 賀清風淡淡瞥他一眼, 唐堂忙收了笑意, 認真嚴肅道:“陛下說殿下再不回宮,就要給您立衣冠冢了。” “所以,有人開始著急了。” 太子眼尾收緊,緩緩道。 唐堂裝好信,冷著臉道:“這謠言定是給殿下下毒之人傳出來的。” 賀清風偏頭看向窗外, 他該要回去了。 “她約我看桃花。” 唐堂:“啊?” 賀清風:“看完桃花再走。” 唐堂:…… 他認真談朝堂陰謀,殿下卻在想風花雪月? “你也好好與阿喜道別。”賀清風又道。 唐堂瞬間蔫了氣,低低嗯了聲。 從藥房離開後,唐堂便去找了阿喜。 阿喜與林鵲正在廚房準備明日大婚的宴席。 林鵲率先看到門口立著的侍衛,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對方根本沒看他。 唐堂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只落在阿喜身上。 林鵲看了眼正埋頭給饅頭畫喜字的阿喜,走過去將她手中的東西搶過來,隨手往外頭一指:“唐堂找你。” 他可不是同意狗侍衛與阿喜在一起,只是懶得看他一副快哭的樣子。 阿喜抬頭,正好撞見唐堂眸子裡的深情。 不知為何,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好像有隻小鹿在裡頭亂蹦。 小侍女的心思簡單,所有的歡喜都化作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止唐堂,就連林鵲都怔住了,他從未見她笑的這般璀璨。 林鵲抿抿唇,用胳膊碰了碰阿喜。 “去吧。” 如果阿喜也喜歡他,也不是不可以。 狗侍衛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總歸是知根知底,還算親上加親。 阿喜歡快的走到唐堂面前。 “你找我。” 自上次醉酒後,阿喜對唐堂的態度便有些不一樣了,加上某侍衛一個多月不要臉的窮追猛打,兩人的關係親暱了許多。 唐堂還未從她的笑容回過神,有些磕磕絆絆道:“我……我來看有什麼要幫忙……” “那片桃花開的極好,阿喜你去替我去折幾支回來,明日放在新房。” 林鵲抬頭漫不經心的打斷唐堂的話,狗侍衛明明就是來找人的,還說什麼幫忙,虛偽! 阿喜回頭脆脆應了聲:“好。” 唐堂忙道:“我和你一起。” 阿喜笑著點頭:“嗯。” 看著兩人並肩離開,林鵲癟著嘴哼了聲。 殿下與溱太子成婚,阿喜嫁給狗侍衛,最後就只剩他一個孤家寡人。 唉…… “這是什麼。” 一口氣嘆到一半,就被一道冷冽的聲音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鵲沒好氣的回頭,正好瞧見殺手伸手去戳饅頭上的剛畫上的紅喜。 “哎!你別動!” 然還是沒來得及阻止某殺手的好奇心。 鷹剎收回手,盯著指尖上那一抹紅色皺起眉頭:“這是什麼。” 林鵲先是檢查了饅頭上的紅字,見沒被破壞才轉頭瞥了眼那指尖上的鮮紅。 小太監眼珠子一轉,正色道:“這是用谷裡的花做的花汁兒,沾上洗不掉!” 鷹剎有片刻的驚疑:“洗……不掉?” 洗不掉,是說他手指上要一直留著這東西? 林鵲認真點頭:“嗯,洗不掉!” 鷹剎又盯著那一點鮮紅看了一會兒,才將手伸進一旁的水盆裡,還用手搓了搓。 然後殺手的臉色更冷了,竟真的洗不掉! “怎麼能去掉。” 林鵲眨眨眼:“砍掉。” 鷹剎:? 林鵲:“我是說,沾上就洗不掉,除非將手指砍了。” 鷹剎凝眉,隨後瞥了眼一旁的菜刀。 林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嚇得渾身一激靈。 小太監飛快的將菜刀藏在身後:“我跟你開玩笑的!這東西最多幾天就掉了。” 這人怎麼跟個傻子一樣,這話都信! 鷹剎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你覺得我會為了這個砍自己的手指?” 林鵲:…… “好像……不太會。” 鷹剎轉頭沒再理他。 傻太監。 林鵲看了他一眼。 小心翼翼的將菜刀藏起來。 如此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鵲見殺手仍舊盯著饅頭上的喜字看,便以為他是對那東西感興趣:“這是民間新婚宴席上用的饅頭,代表一種美好的祝福和願望。” 鷹剎回神,淡淡嗯了聲。 “你若喜歡,將來你成婚了我也給你做。” 難得見鷹剎對什麼東西感興趣,林鵲很是好心的道。 鷹剎的目光又落在那大紅的喜字上,而後唇角彎了彎:“好。”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你說,它代表一種美好的祝福和願望?” 林鵲點頭:“嗯,這是民間的說法。” 原本殿下的大婚應該風風光光,轟動大陸,可如今卻只能在這破山谷裡,許多規矩也只得按照民間的做法來。 雖然他覺得這麼成親很是委屈殿下,可殿下說了這是她聘溱太子,就算委屈也是委屈了溱太子,他仔細想想覺得也對,溱太子是那麼矜貴的太子,結果竟被殿下一個木指環就騙到手了,這怎麼看都是溱太子比較吃虧。 “那就多做一些。”鷹剎道:“怎麼做,我來。” 本來已經夠用了,但林鵲瞧他那麼有興致,也就沒阻止。 “用這個畫就行,你要是不會畫喜就照著阿喜畫好的畫。” 鷹剎嗯了聲,拿著畫筆小心翼翼的塗描。 他想把所有的美好的祝福都送給殿下,希望殿下與溱太子攜手一生,希望殿下平安喜樂。 林鵲見他畫的認真,便沒再去打擾。 他得再清點清點明天用的東西,殿下的大婚不能出錯。 幽靜簡潔的廚房,有縷縷陽光灑落,兩人各自忙碌,做著最平淡的事,也各自追尋期盼著心中的完美與安平。 _ 三月桃花正豔,嬌俏的立在枝頭。 桃花樹下女郎笑顏如花,竟比那花朵還要嬌豔幾分。 “阿喜。” 唐堂頓住腳步,輕聲喚道。 阿喜正踮起腳尖折那枝最豔的桃花,聽見他喚她,下意識便回頭看去。 時過境遷後,唐堂再想起桃花樹下女郎驚豔的回眸一瞥,仍覺心悸萬分。 只是,那時早已物是人非。 唐堂走過去,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摺下那枝桃花。 而他突然的靠近,讓女郎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阿喜,你喜歡我嗎。” 低頭瞧見那朵紅霞,唐堂輕聲道。 阿喜抿抿唇,一雙清澈的水霧眸裡有迷茫,還有掩飾不住的緊張:“喜歡。” 雖然她不大懂喜歡意味著什麼,但她喜歡跟他在一起。 唐堂輕笑,低頭在她唇上印上淺淺一吻。 “阿喜知道喜歡代表著什麼嗎?” 阿喜愣愣的立著,他怎麼又這樣。 她覺得心又要跳出來了! “喜歡就是要嫁給我。” 唐堂唇角帶著笑意,似誘似哄。 阿喜想了想道:“像殿下與溱太子一樣?” 唐堂點頭:“嗯,像殿下與長公主一樣。” “阿喜願意嗎,願意與我成婚,做我的唐夫人嗎。”唐堂看著她,安靜的等她的答案。 阿喜抿著唇,唐夫人?她好像還挺喜歡這個稱呼。 “嫁給我以後,會同我一起生活,一起吃飯睡覺,還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唐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溫柔的道:“阿喜願意嗎。” 阿喜凝眉仔細想了想。 同他一起生活,一起吃飯睡覺,還要生孩子? 她好像……也並不排斥。 “會離開殿下嗎?” 唐堂:…… “不會。” 阿喜又想了想,在唐堂緊張的視線下點頭:“願意。” 只要不離開殿下就成。 唐堂一把將阿喜緊緊抱在懷裡,眼裡有激動和雀躍,還帶著些微溼潤。 “好,等我。” 阿喜。 等再次相見,你便是我的唐夫人。 阿喜在他懷裡乖巧的點頭。 “好。” 她知道他們就要分別了,雖然心裡有些難過,還有些捨不得,但是她相信他們一定會再見的。 成親了就要生活在一起。 殿下與溱太子成了婚,以後定是要生活在一起,所以她也一定會再見到他。 等殿下打了勝仗。 他們就能見面了。 “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許看別的男人。” “嗯。” “不許離別的男人太近。” “小鵲兒算嗎?” “不算!” “好。” “也不能跟別的男人說話。” “鷹剎算嗎?” …… “算!” “那不行,我得跟他說話……唔……” 春風拂來,桃花漫天飛舞。 似要將那對擁吻的有情人兒遮擋起來。 許久後又有溫聲細語傳來。 “那就少說點。” “好。 …… “阿喜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嗯,都喜歡。” “那我們都生一個。” “好。” ……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兒砸,你看看你的侍衛,人家都在討論要幾個孩子了,對此你有什麼想法沒。

三月初春, 有青草香自視窗傳來。

賀清風倚在床邊小塌,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個玉鐲,裡頭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飛凰。

這是母后留給他的, 確切的說是留給他的太子妃。

飛凰玉鐲是南國賀氏第一任皇帝送給皇后的定情信物, 後來就成了賀氏傳家寶,只傳歷任皇后。

賀清風想起那截纖細白嫩的手腕,耳尖微微泛紅。

她戴著,應當很好看。

“殿下。”

唐堂雖然很不想打擾他家殿下睹物思人, 但都半個時辰過去了,他實在忍不住了。

果然,太子很不滿的瞥他一眼, 小心翼翼的將玉鐲收進懷裡:“說。”

唐堂上前遞出手中書通道:“陛下急召。”

賀清風沒接,只淡淡道:“念。”

唐堂看了眼信上的太子親啟,很是熟練的開啟信,他家殿下不愛看信,不論親啟不親啟,都是他來唸。

內容如往常一樣, 皇帝病重急召太子回宮, 不過這次多了一條, 南國都城盛傳太子薨逝。

唐堂沒忍住笑了:“殿下與長公主還真是天生一對, 連這謠言都如此一致。”

賀清風淡淡瞥他一眼, 唐堂忙收了笑意, 認真嚴肅道:“陛下說殿下再不回宮,就要給您立衣冠冢了。”

“所以,有人開始著急了。”

太子眼尾收緊,緩緩道。

唐堂裝好信,冷著臉道:“這謠言定是給殿下下毒之人傳出來的。”

賀清風偏頭看向窗外, 他該要回去了。

“她約我看桃花。”

唐堂:“啊?”

賀清風:“看完桃花再走。”

唐堂:……

他認真談朝堂陰謀,殿下卻在想風花雪月?

“你也好好與阿喜道別。”賀清風又道。

唐堂瞬間蔫了氣,低低嗯了聲。

從藥房離開後,唐堂便去找了阿喜。

阿喜與林鵲正在廚房準備明日大婚的宴席。

林鵲率先看到門口立著的侍衛,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對方根本沒看他。

唐堂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只落在阿喜身上。

林鵲看了眼正埋頭給饅頭畫喜字的阿喜,走過去將她手中的東西搶過來,隨手往外頭一指:“唐堂找你。”

他可不是同意狗侍衛與阿喜在一起,只是懶得看他一副快哭的樣子。

阿喜抬頭,正好撞見唐堂眸子裡的深情。

不知為何,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好像有隻小鹿在裡頭亂蹦。

小侍女的心思簡單,所有的歡喜都化作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止唐堂,就連林鵲都怔住了,他從未見她笑的這般璀璨。

林鵲抿抿唇,用胳膊碰了碰阿喜。

“去吧。”

如果阿喜也喜歡他,也不是不可以。

狗侍衛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總歸是知根知底,還算親上加親。

阿喜歡快的走到唐堂面前。

“你找我。”

自上次醉酒後,阿喜對唐堂的態度便有些不一樣了,加上某侍衛一個多月不要臉的窮追猛打,兩人的關係親暱了許多。

唐堂還未從她的笑容回過神,有些磕磕絆絆道:“我……我來看有什麼要幫忙……”

“那片桃花開的極好,阿喜你去替我去折幾支回來,明日放在新房。”

林鵲抬頭漫不經心的打斷唐堂的話,狗侍衛明明就是來找人的,還說什麼幫忙,虛偽!

阿喜回頭脆脆應了聲:“好。”

唐堂忙道:“我和你一起。”

阿喜笑著點頭:“嗯。”

看著兩人並肩離開,林鵲癟著嘴哼了聲。

殿下與溱太子成婚,阿喜嫁給狗侍衛,最後就只剩他一個孤家寡人。

唉……

“這是什麼。”

一口氣嘆到一半,就被一道冷冽的聲音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鵲沒好氣的回頭,正好瞧見殺手伸手去戳饅頭上的剛畫上的紅喜。

“哎!你別動!”

然還是沒來得及阻止某殺手的好奇心。

鷹剎收回手,盯著指尖上那一抹紅色皺起眉頭:“這是什麼。”

林鵲先是檢查了饅頭上的紅字,見沒被破壞才轉頭瞥了眼那指尖上的鮮紅。

小太監眼珠子一轉,正色道:“這是用谷裡的花做的花汁兒,沾上洗不掉!”

鷹剎有片刻的驚疑:“洗……不掉?”

洗不掉,是說他手指上要一直留著這東西?

林鵲認真點頭:“嗯,洗不掉!”

鷹剎又盯著那一點鮮紅看了一會兒,才將手伸進一旁的水盆裡,還用手搓了搓。

然後殺手的臉色更冷了,竟真的洗不掉!

“怎麼能去掉。”

林鵲眨眨眼:“砍掉。”

鷹剎:?

林鵲:“我是說,沾上就洗不掉,除非將手指砍了。”

鷹剎凝眉,隨後瞥了眼一旁的菜刀。

林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嚇得渾身一激靈。

小太監飛快的將菜刀藏在身後:“我跟你開玩笑的!這東西最多幾天就掉了。”

這人怎麼跟個傻子一樣,這話都信!

鷹剎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你覺得我會為了這個砍自己的手指?”

林鵲:……

“好像……不太會。”

鷹剎轉頭沒再理他。

傻太監。

林鵲看了他一眼。

小心翼翼的將菜刀藏起來。

如此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鵲見殺手仍舊盯著饅頭上的喜字看,便以為他是對那東西感興趣:“這是民間新婚宴席上用的饅頭,代表一種美好的祝福和願望。”

鷹剎回神,淡淡嗯了聲。

“你若喜歡,將來你成婚了我也給你做。”

難得見鷹剎對什麼東西感興趣,林鵲很是好心的道。

鷹剎的目光又落在那大紅的喜字上,而後唇角彎了彎:“好。”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你說,它代表一種美好的祝福和願望?”

林鵲點頭:“嗯,這是民間的說法。”

原本殿下的大婚應該風風光光,轟動大陸,可如今卻只能在這破山谷裡,許多規矩也只得按照民間的做法來。

雖然他覺得這麼成親很是委屈殿下,可殿下說了這是她聘溱太子,就算委屈也是委屈了溱太子,他仔細想想覺得也對,溱太子是那麼矜貴的太子,結果竟被殿下一個木指環就騙到手了,這怎麼看都是溱太子比較吃虧。

“那就多做一些。”鷹剎道:“怎麼做,我來。”

本來已經夠用了,但林鵲瞧他那麼有興致,也就沒阻止。

“用這個畫就行,你要是不會畫喜就照著阿喜畫好的畫。”

鷹剎嗯了聲,拿著畫筆小心翼翼的塗描。

他想把所有的美好的祝福都送給殿下,希望殿下與溱太子攜手一生,希望殿下平安喜樂。

林鵲見他畫的認真,便沒再去打擾。

他得再清點清點明天用的東西,殿下的大婚不能出錯。

幽靜簡潔的廚房,有縷縷陽光灑落,兩人各自忙碌,做著最平淡的事,也各自追尋期盼著心中的完美與安平。

_

三月桃花正豔,嬌俏的立在枝頭。

桃花樹下女郎笑顏如花,竟比那花朵還要嬌豔幾分。

“阿喜。”

唐堂頓住腳步,輕聲喚道。

阿喜正踮起腳尖折那枝最豔的桃花,聽見他喚她,下意識便回頭看去。

時過境遷後,唐堂再想起桃花樹下女郎驚豔的回眸一瞥,仍覺心悸萬分。

只是,那時早已物是人非。

唐堂走過去,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摺下那枝桃花。

而他突然的靠近,讓女郎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阿喜,你喜歡我嗎。”

低頭瞧見那朵紅霞,唐堂輕聲道。

阿喜抿抿唇,一雙清澈的水霧眸裡有迷茫,還有掩飾不住的緊張:“喜歡。”

雖然她不大懂喜歡意味著什麼,但她喜歡跟他在一起。

唐堂輕笑,低頭在她唇上印上淺淺一吻。

“阿喜知道喜歡代表著什麼嗎?”

阿喜愣愣的立著,他怎麼又這樣。

她覺得心又要跳出來了!

“喜歡就是要嫁給我。”

唐堂唇角帶著笑意,似誘似哄。

阿喜想了想道:“像殿下與溱太子一樣?”

唐堂點頭:“嗯,像殿下與長公主一樣。”

“阿喜願意嗎,願意與我成婚,做我的唐夫人嗎。”唐堂看著她,安靜的等她的答案。

阿喜抿著唇,唐夫人?她好像還挺喜歡這個稱呼。

“嫁給我以後,會同我一起生活,一起吃飯睡覺,還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唐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溫柔的道:“阿喜願意嗎。”

阿喜凝眉仔細想了想。

同他一起生活,一起吃飯睡覺,還要生孩子?

她好像……也並不排斥。

“會離開殿下嗎?”

唐堂:……

“不會。”

阿喜又想了想,在唐堂緊張的視線下點頭:“願意。”

只要不離開殿下就成。

唐堂一把將阿喜緊緊抱在懷裡,眼裡有激動和雀躍,還帶著些微溼潤。

“好,等我。”

阿喜。

等再次相見,你便是我的唐夫人。

阿喜在他懷裡乖巧的點頭。

“好。”

她知道他們就要分別了,雖然心裡有些難過,還有些捨不得,但是她相信他們一定會再見的。

成親了就要生活在一起。

殿下與溱太子成了婚,以後定是要生活在一起,所以她也一定會再見到他。

等殿下打了勝仗。

他們就能見面了。

“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許看別的男人。”

“嗯。”

“不許離別的男人太近。”

“小鵲兒算嗎?”

“不算!”

“好。”

“也不能跟別的男人說話。”

“鷹剎算嗎?”

……

“算!”

“那不行,我得跟他說話……唔……”

春風拂來,桃花漫天飛舞。

似要將那對擁吻的有情人兒遮擋起來。

許久後又有溫聲細語傳來。

“那就少說點。”

“好。

……

“阿喜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嗯,都喜歡。”

“那我們都生一個。”

“好。”

……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兒砸,你看看你的侍衛,人家都在討論要幾個孩子了,對此你有什麼想法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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