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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鳳驚凰·榶酥·3,386·2026/5/11

鷹剎雖然知道這裡面寫的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但難得見賀清風黑臉,心裡竟第一次對這封信起了好奇心。 他就很想知道,殿下將他們趕出去, 一個人在裡頭寫了一個時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當然, 鷹剎永遠也不會知道。 賀清風將手裡的東西快速合起來,原想重新放進信封,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收進了懷裡,再然後, 又面色微紅的從懷裡掏出來塞進了袖子。 唐堂:…… 鷹剎:…… 這是什麼操作? 唐堂從未見賀清風這般慌亂過,不怕死的問了句:“陛下,長公主寫了什麼。” 鷹剎也緊緊盯著賀清風, 他也想知道。 賀清風瞥了眼唐堂:“滾!” 而後看向鷹剎:“你也滾。” 鷹剎:…… 唐堂:…… 哦豁!真惹急了,長公主殿下威武! 鷹剎收回目光,聽話的滾了。 唐堂趕緊跟了上去。 “你有沒有發現,陛下耳朵紅了?” “嗯。” “嗯什麼嗯,不是你送的信嗎,你不知道里頭寫了什麼?” “殿下不准我看。” “好吧。” 外頭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賀清風耳朵。 新帝不僅耳朵紅了, 臉和脖子都紅了。 賀清風深吸一口氣, 她真是太大膽了! 這哪裡是寫的什麼, 她是給他畫了春宮圖!整整兩頁! 背景是神藥谷, 有那塊大石, 還有他的寢房, 連他床頭吊著的那塊暖玉都畫出來了! 自小受著良好教導的陛下,顯然是接受不了這巨大的衝擊。 賀清風足足冷靜了半個時辰,才勉強將心裡那股燥意退下。 又過了半個時辰。 陛下將殿內所有人稟退,緊繃著唇將袖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好像是那紙張燙手似的, 連他細長的手指都帶著紅光。 漸漸的,那平日裡清冷溫淡的的目光不復存在,眼底隱隱能窺見幾分侵略,似一頭即將甦醒的狼王。 最後,賀清風抿著唇將圖收起來。 如果忽略其他的,畫的還挺好看的,連他眼尾那顆細小的痣都沒放過。 而接下來的一整日,新帝的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紅暈。 恰逢慕連進宮,好奇的盯著他猛瞧,最後傻乎乎的問:“表哥你是不是思春了?” 毫不意外的,慕連被趕出了宮,並禁止半月不得踏進宮門半步。 _ 唐堂將鷹剎送出城門,在馬背上笑的肆意:“這大老遠的來了,真的不逛逛?都城可是有許多好吃好玩的。” 鷹剎懶得理他,打馬就要走。 “等等等等,你著什麼急呢,你難得來一趟,我怎麼也得帶你領略下都城風光,要不要帶你去看看我都城的姑娘?” 唐堂打馬攔在鷹剎面前,嬉皮笑臉。 鷹剎淡淡看著唐堂。 “我會將原話帶給阿喜。” 唐堂:…… “當我沒說!” “我告訴你啊,我可從來沒去看過姑娘的,你別在阿喜面前亂說!” 大概南國都城許多人都想不到,一向對女郎敬而遠之的唐大人,會因為聽到一個名字就手忙腳亂。 “你故意攔我,要做什麼。” 從皇宮門口到城門口,足足走了一個時辰,鷹剎豈會看不出唐堂的目的。 唐堂白了他一眼。 不想說話。 就在此時,馬蹄聲響,唐堂鬆了口氣。 還好把人留住了,否則他又得跑一趟,作為陛下貼身侍衛,他很忙的。 “唐大人,陛下有旨。” 來的是御前太監,說是有旨,卻只是給了唐堂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話。 讓鷹剎將駐守在南國邊疆五萬兵力帶走。 唐堂直接將信扔給鷹剎,笑道。 “你可以走了。” 鷹剎看著信上內容皺眉。 全部帶走? 五萬兵力對於桐關一戰的確很關鍵,但是就這麼帶走,合適嗎? “陛下如此安排自有考量,你儘管帶走就是,有陛下在沒人敢動縉國邊疆。” 唐堂拉著韁繩吊兒郎當道。 “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鷹剎將信收進懷裡,冷聲道。 “不必。” 唐堂挑眉:“行,我也還有要事在身,祝你一路順風。” 說完又在馬背上端端正正朝鷹剎作了一揖:“還麻煩鷹剎兄保護好我的阿喜。” 鷹剎冷冷瞥了眼他。 “阿喜還不是你的。” 唐堂:…… “早晚得是。” 鷹剎冷嗤了聲,拉著韁繩打馬離去。 唐堂在他身後喊道:“記得告訴阿喜,我會去娶她的。” 他嚎這一嗓子鷹剎有沒有聽見不知道。 但城門口的侍衛都聽見了。 眾人面露震驚。 唐大人說娶誰,阿喜是誰? 很快都城流言四起,許多姑娘的心碎了一地,有不死心的暗中打探阿喜是誰,更有甚者想捷足先登。 直到皇帝賜給唐大人的新府邸的門檻被上門提親的媒婆踏爛了後,唐堂便出面親口證實已有未婚妻,這件鬧得轟轟烈烈的‘提親’才勉強平息。 _ 趙意晚帶著一百精兵不分日夜的趕路,終於在江朔準備進攻時趕到泗城。 前來迎接的是譚平與陳蕃。 簡單的寒暄後趙意晚去城牆上晃了一圈。 戰況也不需要譚平多加稟報,她比譚平更瞭解江朔。 “讓將士們先安頓下來,這兩日好好休整養足精神。” 趙意晚吩咐陳統領。 “是。” 陳統領領命而去。 譚平卻面露優色:“殿下,江朔恐隨時會攻城。” 趙意晚搖頭:“兩日內不會。” 以江朔的謹慎必然會時刻關注著城樓,她剛剛有意出現在城牆上,江朔此時一定也知道了,所以,他短時間內絕不會貿然出兵。 譚平雖然還有些擔憂。 但他相信長公主。 長公主的到來,不僅讓譚平鬆了口氣,也讓所有的將士都信心大增。 趙意晚讓阿喜給狸殺放了訊號,便準備補眠。 沒有內力護體,她的身體承受不住沒日沒夜的趕路。 泗城刺史早已在府衙為趙意晚備好了房間,趙意晚拒絕了接風宴,一覺睡到第二天午時。 一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頭邊熟睡的人。 趙意晚眨眨眼。 在她意料之中。 這人闖她的寢殿都是習以為常,更別說只是一個營帳。 她偏頭打量他。 好看還是那麼好看,但是身板兒更單薄了,臉上的肉也少了。 掐著應該也沒之前舒服。 蘇栢醒來時,床上已經空空如也。 迷茫的雙眼頃刻間清明,還帶著驚慌。 “晚姐姐!” 少年慌亂不已,像受了驚的小鹿。 直到看見茶案旁的趙意晚,才勉強歸於平靜。 “晚姐姐。” 蘇栢緩緩起身,目光緊緊黏著趙意晚,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趙意晚唇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過來。” 她從來都沒料到,這個看起來乖得可人的少年,竟會是豫東皇長子。 蘇栢剛開始還小心翼翼的靠近,到後來便是飛奔過去,撲在趙意晚的懷裡。 “晚姐姐,真的是你。” 少年喜極而泣,像是在絕望中看到了光。 “狸殺告訴我晚姐姐沒死時,我想立刻去見晚姐姐,可他一直攔著我,我又打不過他。” “晚姐姐,你活著就好,我就知道晚姐姐不會死的,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趙意晚聽他哭訴,聽他委屈,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們之間早已不該如此親近,可是對著這樣的蘇栢,她狠不下心。 其實不管是什麼樣的蘇栢,只要他是蘇栢,她就永遠無法真正做到漠不關心。 “你快二十了。” 蘇栢抬頭,茫然看著趙意晚。 “怎麼還哭的像個孩子,也不怕人笑話。” 趙意晚輕笑,語氣裡不自覺就帶著縱容。 蘇栢低頭攥著她的衣袖。 “晚姐姐不會笑話我。” 而旁的人不敢笑! 趙意晚看了眼被他擦拭過眼淚的袖子。 沒好氣道:“哭夠了?” 蘇栢搖頭:“沒有。” 趙意晚:…… “你繼續!” 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蘇栢洗漱好盤腿坐在趙意晚的對面。 眼巴巴的望著她,看起來可憐極了。 “怎麼,跟本宮裝慘?” 趙意晚哼了聲:不是你自請去豫東做世子的麼?” 蘇栢低頭不出聲。 他向來都知道怎麼讓趙意晚心疼。 “趙翎不是你表哥嗎,是他護不住你還是不想護你?”趙意晚託著腮,頗有幾分得意。 “嘖嘖嘖,被利用完了就捨棄,真可憐。” 蘇栢抬頭,哀怨的看著趙意晚。 “不如你跟趙翎斷絕關係,本宮可以考慮考慮不送你去做質子。”趙意晚道。 蘇栢盯著她,幽幽道。 “晚姐姐讓狸殺將我劫了,不就是不讓我去做質子的意思麼。” 趙意晚:…… “狗崽子!” 倒挺會理解她的意思的。 蘇栢:…… “晚姐姐罵我做什麼。” 趙意晚不想搭理他。 “斷絕關係可以。”蘇栢道。 趙意晚:“嗯哼?想通了,覺得趙翎沒本宮待你好了?” 蘇栢認真的點頭:“嗯!” “可是我就剩趙翎一個親人了。” 趙意晚:“然後呢?” 蘇栢低頭委屈道:“然後我就是孤身一人,再也沒有親人了。” 趙意晚咬牙:“所以呢。” 蘇栢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趙意晚:“所以斷絕關係後我要跟著晚姐姐,要住公主府,跟以前一樣。” 趙意晚:…… “你那麼大個府邸是擺設麼。” 蘇栢:“可以賣了。” 趙意晚:…… “那是御賜的,朝廷的。” 蘇栢:“我有地契,可以賣。”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 趙翎這個敗家玩意兒! “你不用賣了。”趙意晚翻了個白眼兒:“你還有親人。” 蘇栢皺眉:“斷絕關係後就不是了。” 趙意晚看著他。 半晌後道:“我說的不是趙翎。” 蘇栢一愣:“什麼?” 趙意晚:“你還有至親在世上。” 蘇栢不解,至親?他的母親已經過世了,他哪裡還有至親。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驀地一白,雙手攥成拳頭:“有多親。” 趙意晚看著他。 “趙翎跟他比起來,屁都算不上。” 作者有話要說: 試著加更,加更失敗這章發紅包。 酥酥:溱溱,快!有個綠茶要跟你搶媳婦兒! 唐堂:知道你們為什麼得不到陛下的心麼。 南國女郎眼巴巴道:為什麼,求賜教 唐堂:呵……因為你們不敢給陛下畫春宮圖。 南國女郎:……

鷹剎雖然知道這裡面寫的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但難得見賀清風黑臉,心裡竟第一次對這封信起了好奇心。

他就很想知道,殿下將他們趕出去, 一個人在裡頭寫了一個時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當然, 鷹剎永遠也不會知道。

賀清風將手裡的東西快速合起來,原想重新放進信封,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收進了懷裡,再然後, 又面色微紅的從懷裡掏出來塞進了袖子。

唐堂:……

鷹剎:……

這是什麼操作?

唐堂從未見賀清風這般慌亂過,不怕死的問了句:“陛下,長公主寫了什麼。”

鷹剎也緊緊盯著賀清風, 他也想知道。

賀清風瞥了眼唐堂:“滾!”

而後看向鷹剎:“你也滾。”

鷹剎:……

唐堂:……

哦豁!真惹急了,長公主殿下威武!

鷹剎收回目光,聽話的滾了。

唐堂趕緊跟了上去。

“你有沒有發現,陛下耳朵紅了?”

“嗯。”

“嗯什麼嗯,不是你送的信嗎,你不知道里頭寫了什麼?”

“殿下不准我看。”

“好吧。”

外頭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賀清風耳朵。

新帝不僅耳朵紅了, 臉和脖子都紅了。

賀清風深吸一口氣, 她真是太大膽了!

這哪裡是寫的什麼, 她是給他畫了春宮圖!整整兩頁!

背景是神藥谷, 有那塊大石, 還有他的寢房, 連他床頭吊著的那塊暖玉都畫出來了!

自小受著良好教導的陛下,顯然是接受不了這巨大的衝擊。

賀清風足足冷靜了半個時辰,才勉強將心裡那股燥意退下。

又過了半個時辰。

陛下將殿內所有人稟退,緊繃著唇將袖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好像是那紙張燙手似的, 連他細長的手指都帶著紅光。

漸漸的,那平日裡清冷溫淡的的目光不復存在,眼底隱隱能窺見幾分侵略,似一頭即將甦醒的狼王。

最後,賀清風抿著唇將圖收起來。

如果忽略其他的,畫的還挺好看的,連他眼尾那顆細小的痣都沒放過。

而接下來的一整日,新帝的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紅暈。

恰逢慕連進宮,好奇的盯著他猛瞧,最後傻乎乎的問:“表哥你是不是思春了?”

毫不意外的,慕連被趕出了宮,並禁止半月不得踏進宮門半步。

_

唐堂將鷹剎送出城門,在馬背上笑的肆意:“這大老遠的來了,真的不逛逛?都城可是有許多好吃好玩的。”

鷹剎懶得理他,打馬就要走。

“等等等等,你著什麼急呢,你難得來一趟,我怎麼也得帶你領略下都城風光,要不要帶你去看看我都城的姑娘?”

唐堂打馬攔在鷹剎面前,嬉皮笑臉。

鷹剎淡淡看著唐堂。

“我會將原話帶給阿喜。”

唐堂:……

“當我沒說!”

“我告訴你啊,我可從來沒去看過姑娘的,你別在阿喜面前亂說!”

大概南國都城許多人都想不到,一向對女郎敬而遠之的唐大人,會因為聽到一個名字就手忙腳亂。

“你故意攔我,要做什麼。”

從皇宮門口到城門口,足足走了一個時辰,鷹剎豈會看不出唐堂的目的。

唐堂白了他一眼。

不想說話。

就在此時,馬蹄聲響,唐堂鬆了口氣。

還好把人留住了,否則他又得跑一趟,作為陛下貼身侍衛,他很忙的。

“唐大人,陛下有旨。”

來的是御前太監,說是有旨,卻只是給了唐堂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話。

讓鷹剎將駐守在南國邊疆五萬兵力帶走。

唐堂直接將信扔給鷹剎,笑道。

“你可以走了。”

鷹剎看著信上內容皺眉。

全部帶走?

五萬兵力對於桐關一戰的確很關鍵,但是就這麼帶走,合適嗎?

“陛下如此安排自有考量,你儘管帶走就是,有陛下在沒人敢動縉國邊疆。”

唐堂拉著韁繩吊兒郎當道。

“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鷹剎將信收進懷裡,冷聲道。

“不必。”

唐堂挑眉:“行,我也還有要事在身,祝你一路順風。”

說完又在馬背上端端正正朝鷹剎作了一揖:“還麻煩鷹剎兄保護好我的阿喜。”

鷹剎冷冷瞥了眼他。

“阿喜還不是你的。”

唐堂:……

“早晚得是。”

鷹剎冷嗤了聲,拉著韁繩打馬離去。

唐堂在他身後喊道:“記得告訴阿喜,我會去娶她的。”

他嚎這一嗓子鷹剎有沒有聽見不知道。

但城門口的侍衛都聽見了。

眾人面露震驚。

唐大人說娶誰,阿喜是誰?

很快都城流言四起,許多姑娘的心碎了一地,有不死心的暗中打探阿喜是誰,更有甚者想捷足先登。

直到皇帝賜給唐大人的新府邸的門檻被上門提親的媒婆踏爛了後,唐堂便出面親口證實已有未婚妻,這件鬧得轟轟烈烈的‘提親’才勉強平息。

_

趙意晚帶著一百精兵不分日夜的趕路,終於在江朔準備進攻時趕到泗城。

前來迎接的是譚平與陳蕃。

簡單的寒暄後趙意晚去城牆上晃了一圈。

戰況也不需要譚平多加稟報,她比譚平更瞭解江朔。

“讓將士們先安頓下來,這兩日好好休整養足精神。”

趙意晚吩咐陳統領。

“是。”

陳統領領命而去。

譚平卻面露優色:“殿下,江朔恐隨時會攻城。”

趙意晚搖頭:“兩日內不會。”

以江朔的謹慎必然會時刻關注著城樓,她剛剛有意出現在城牆上,江朔此時一定也知道了,所以,他短時間內絕不會貿然出兵。

譚平雖然還有些擔憂。

但他相信長公主。

長公主的到來,不僅讓譚平鬆了口氣,也讓所有的將士都信心大增。

趙意晚讓阿喜給狸殺放了訊號,便準備補眠。

沒有內力護體,她的身體承受不住沒日沒夜的趕路。

泗城刺史早已在府衙為趙意晚備好了房間,趙意晚拒絕了接風宴,一覺睡到第二天午時。

一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頭邊熟睡的人。

趙意晚眨眨眼。

在她意料之中。

這人闖她的寢殿都是習以為常,更別說只是一個營帳。

她偏頭打量他。

好看還是那麼好看,但是身板兒更單薄了,臉上的肉也少了。

掐著應該也沒之前舒服。

蘇栢醒來時,床上已經空空如也。

迷茫的雙眼頃刻間清明,還帶著驚慌。

“晚姐姐!”

少年慌亂不已,像受了驚的小鹿。

直到看見茶案旁的趙意晚,才勉強歸於平靜。

“晚姐姐。”

蘇栢緩緩起身,目光緊緊黏著趙意晚,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趙意晚唇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過來。”

她從來都沒料到,這個看起來乖得可人的少年,竟會是豫東皇長子。

蘇栢剛開始還小心翼翼的靠近,到後來便是飛奔過去,撲在趙意晚的懷裡。

“晚姐姐,真的是你。”

少年喜極而泣,像是在絕望中看到了光。

“狸殺告訴我晚姐姐沒死時,我想立刻去見晚姐姐,可他一直攔著我,我又打不過他。”

“晚姐姐,你活著就好,我就知道晚姐姐不會死的,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趙意晚聽他哭訴,聽他委屈,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們之間早已不該如此親近,可是對著這樣的蘇栢,她狠不下心。

其實不管是什麼樣的蘇栢,只要他是蘇栢,她就永遠無法真正做到漠不關心。

“你快二十了。”

蘇栢抬頭,茫然看著趙意晚。

“怎麼還哭的像個孩子,也不怕人笑話。”

趙意晚輕笑,語氣裡不自覺就帶著縱容。

蘇栢低頭攥著她的衣袖。

“晚姐姐不會笑話我。”

而旁的人不敢笑!

趙意晚看了眼被他擦拭過眼淚的袖子。

沒好氣道:“哭夠了?”

蘇栢搖頭:“沒有。”

趙意晚:……

“你繼續!”

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蘇栢洗漱好盤腿坐在趙意晚的對面。

眼巴巴的望著她,看起來可憐極了。

“怎麼,跟本宮裝慘?”

趙意晚哼了聲:不是你自請去豫東做世子的麼?”

蘇栢低頭不出聲。

他向來都知道怎麼讓趙意晚心疼。

“趙翎不是你表哥嗎,是他護不住你還是不想護你?”趙意晚託著腮,頗有幾分得意。

“嘖嘖嘖,被利用完了就捨棄,真可憐。”

蘇栢抬頭,哀怨的看著趙意晚。

“不如你跟趙翎斷絕關係,本宮可以考慮考慮不送你去做質子。”趙意晚道。

蘇栢盯著她,幽幽道。

“晚姐姐讓狸殺將我劫了,不就是不讓我去做質子的意思麼。”

趙意晚:……

“狗崽子!”

倒挺會理解她的意思的。

蘇栢:……

“晚姐姐罵我做什麼。”

趙意晚不想搭理他。

“斷絕關係可以。”蘇栢道。

趙意晚:“嗯哼?想通了,覺得趙翎沒本宮待你好了?”

蘇栢認真的點頭:“嗯!”

“可是我就剩趙翎一個親人了。”

趙意晚:“然後呢?”

蘇栢低頭委屈道:“然後我就是孤身一人,再也沒有親人了。”

趙意晚咬牙:“所以呢。”

蘇栢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趙意晚:“所以斷絕關係後我要跟著晚姐姐,要住公主府,跟以前一樣。”

趙意晚:……

“你那麼大個府邸是擺設麼。”

蘇栢:“可以賣了。”

趙意晚:……

“那是御賜的,朝廷的。”

蘇栢:“我有地契,可以賣。”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

趙翎這個敗家玩意兒!

“你不用賣了。”趙意晚翻了個白眼兒:“你還有親人。”

蘇栢皺眉:“斷絕關係後就不是了。”

趙意晚看著他。

半晌後道:“我說的不是趙翎。”

蘇栢一愣:“什麼?”

趙意晚:“你還有至親在世上。”

蘇栢不解,至親?他的母親已經過世了,他哪裡還有至親。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驀地一白,雙手攥成拳頭:“有多親。”

趙意晚看著他。

“趙翎跟他比起來,屁都算不上。”

作者有話要說: 試著加更,加更失敗這章發紅包。

酥酥:溱溱,快!有個綠茶要跟你搶媳婦兒!

唐堂:知道你們為什麼得不到陛下的心麼。

南國女郎眼巴巴道:為什麼,求賜教

唐堂:呵……因為你們不敢給陛下畫春宮圖。

南國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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