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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鳳驚凰·榶酥·2,876·2026/5/11

蘇栢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消化這個驚天的訊息, 而語氣仍是不敢置信。 “我是豫東的皇長子?” 趙意晚癟嘴:“不然還能是我嗎?” 蘇栢:…… “你沒想過豫東為什麼非要你?” 蘇栢抿著唇:“這個倒是想過。” “但我以為,他們是因為知道我對晚姐姐很重要,所以想拿我威脅晚姐姐。” 趙意晚:…… “他們知道的可真多。” 蘇栢重重點頭:“嗯!” “晚姐姐最寵我大陸皆知。” 趙意晚盯著他半晌無話。 多日不見, 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沉默半晌後, 趙意晚又道。 “知道我為什麼要劫你嗎。” 蘇栢:“因為晚姐姐捨不得讓我做質子。” 趙意晚:…… “並不是這樣。” 蘇栢迷惑:“不是嗎?” 少年很茫然的歪了歪頭。 趙意晚:……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挼! 趙意晚按住衝動的手指,惡狠狠道:“因為我要拿你威脅江朔。” 蘇栢:…… “哦。” 趙意晚:“就哦?” “還有呢?” 蘇栢雙手撐在桌子上託著腮:“那就威脅啊,以上次他看見我的臉後就放了我來看, 應該能威脅到。” 趙意晚:…… 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還有這狗東西越看越想挼! “蘇栢,你是豫東皇長子!” “嗯,我信。” “所以, 你沒什麼想法?” “我應該有什麼想法?” “……”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豫東皇帝很重視你,不惜以三十萬大軍壓境要你。” 蘇栢:“哦。” 趙意晚:“你是豫東皇帝第一個孩子!” 蘇栢:“嗯。” 趙意晚:“你回去就是金尊玉貴的皇長子,以豫東皇帝對你的重視和你的手段來說,問鼎皇位也不是沒可能。” 蘇栢:“我又不想當皇帝。” “我只想跟晚姐姐在一起。” 趙意晚:…… 也不知怎麼回事,就是有種家裡孩子不爭氣的感覺。 “晚姐姐要將我送給他們嗎。” 蘇栢的眼睛圓溜溜的,看向趙意晚時永遠都是璀璨的。 即使這句話裡帶著委屈與質問, 也還是漂亮的不像話。 什麼送不送的, 你本來就是豫東人。 到了嘴邊的話被趙意晚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知道蘇栢比誰都清楚該怎麼讓她心軟, 怎麼讓她心疼。 “你與風傾爭權時, 不是挺有幹勁的麼。” 趙意晚挪開目光, 幽幽道:“怎麼現在軟趴趴的,毫無鬥志。” 蘇栢:“那是因為跟他爭晚姐姐啊。” “沒有晚姐姐,我才懶得看風傾一眼。” 趙意晚唇角動了動。 終究是閉了嘴。 面前的少年歪著腦袋眼裡燦若星辰,他就這麼看著你時,你便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他。 許多人都好奇為什麼蘇栢能得她那般寵愛縱容, 趙意晚此刻不得不承認,除了那六年的陪伴,除了那次為她不顧性命以外,還有便是他永遠都知道怎麼討她歡心,和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當然,也不排除因為他長得好看! “所以晚姐姐還是要將我送給豫東嗎。” 蘇栢坐直身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趙意晚:…… 慣會在她面前裝可憐! “我已經是晚姐姐的了,晚姐姐捨得把我送走嗎。” 少年眨巴著眼睛委屈道。 趙意晚:…… “你怎麼就是我的了。” 蘇栢:“我與趙翎斷絕關係了,自然就是晚姐姐的了。” 趙意晚:“什麼時候的事?” 蘇栢:“就剛剛。” “我單方面跟他斷絕!” 趙意晚:…… 這還能單方面斷絕? “我想陪著晚姐姐,晚姐姐能不能不要把我送走?”蘇栢身子前傾趴在桌案上,又乖又軟的道。 趙意晚又好氣,又好笑:“那麼你有什麼籌碼讓我不送嗎。” 多日不見,撒嬌的功夫見長啊! 蘇栢偏頭,想了想:“晚姐姐不是要拿我威脅江朔嗎,把我送走了該怎麼威脅。” 趙意晚:“我可以威脅完了再送!” 蘇栢癟嘴,委屈巴巴道:“所以晚姐姐也是要把我利用完了再扔掉!” 趙意晚:…… “你給我好好說話!” 蘇栢更委屈了:“我有好好說話啊。” “所以現在連我說話晚姐姐也要嫌棄了嗎?” 趙意晚扶額。 她這是養出來了個什麼狗東西! 狠起來比誰都厲害,撒嬌誰都比不過! “我嫌棄我自己。”趙意晚起身。 她想出去透透氣,她覺得臉很疼。 曾經信誓旦旦說橋歸橋,路歸路,如今打臉打的真疼! “晚姐姐你去哪裡我陪你。” 蘇栢飛快的起身跟在趙意晚身後。 趙意晚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 並不想搭理身後的人。 於是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許多人就看見長公主身後跟著個小尾巴。 且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趙意晚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 蘇栢毫不防備的撞在她的背上。 趙意晚咬牙回頭:“你知道狗皮膏藥嗎?” 蘇栢搖頭:“不知道。” 趙意晚:“跟你長得差不多!” 蘇栢:…… “我像狗嗎?”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 “你……滾回營帳,一個時辰內再讓我看見你,就立馬把你給江朔送去!” 蘇栢沉默半晌,很乖很委屈的點頭:“好吧,那我一個時辰後再來找晚姐姐。” 少年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趙意晚:…… “狗崽子!” 在趙意晚去了譚平的帳篷後,蘇栢停在帳篷前,望著天邊。 豫東皇長子,原來他父親是豫東皇帝啊。 呵……若論親疏,表哥與父親比起來還真是屁都不算。 可父親與晚姐姐比起來,亦如是。 他對父親有過期待有過憧憬。 他也想象過找到父親後會是什麼樣的心情,是欣喜,是激動,亦或是怨恨和不平。 可從沒想過,他會如此平靜。 或許是因為期待的太久了,也或許是因為已經死心了。 蘇栢的手指在腰間那枚淡黃色圓玉上輕輕磋磨,不過,他也確實沒想到他的父親竟是一國皇帝。 呵……皇長子。 誰愛要要吧,他不稀罕。 從知道晚姐姐還活著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打定主意拋下一切都要留在她身邊。 母親的遺命他完成了,他與趙翎已兩不相欠。 所以接下來,他只屬於他自己。 哦。還屬於晚姐姐。 蘇栢眼裡的溫軟盡褪。 只餘下滿目佔有和侵掠。 誰都別想從他手裡搶走晚姐姐! - 趙意晚立在佈防圖前,若有所思。 若不出意外,明日天黑前江朔必會出兵。 “殿下,不知我們眼下該如何應對。” 譚平恭敬道。 屢戰屢敗,將士們的鬥志大減,這一戰仍無勝算。 陳蕃立在一旁並未出聲。 他的心裡是有怨念的,按照計劃此戰本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將蘇大人送過去江朔便會撤兵,可殿下卻偏偏將蘇大人劫走惹怒了江朔,也讓此戰避無可避! 營帳內有這種想法的不止陳蕃一個。 趙意晚自然也心知肚明。 但她無意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江朔性子謹慎,他此時不敢貿然大動,最多隻會先試探虛實。” 趙意晚緩緩道。 在不確定她的確切狀況時,江朔絕不會以身犯險。 陳統領皺眉:“那我們該如何,總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譚平:“可殿下有內傷,不宜與江朔正面交鋒。” 趙意晚挑眉:“我有內傷不假,可江朔他不知道啊。” 譚平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趙意晚看向陳統領,唇角一彎:“陳統領說的不錯,我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 所有人都一愣。 他們都在考慮要如何守城,從不敢想主動出擊。 畢竟,沒人想去惹江朔那尊殺神! “只有主動進攻,才能讓他摸不透本宮的狀況,此戰不僅要主動進攻,還要選最強的兵,以最好的狀態去打。” 趙意晚道:“只有打贏首戰,江朔日後必然會多幾分忌憚,不敢毫無顧忌的火力全開。” 陳蕃此時才插了話:“可若是江朔親自上陣呢。” 只要江朔親自上陣,再強的兵力勝算都不大。 趙意晚輕笑:“他不會。” “只要本宮未上戰場,他就不敢上!” 因為他太過謹慎,太過自傲,所以他只會防著她。 “江朔最喜歡在黃昏時候突襲,所以我們要趕在他之前,不早不晚,要正好在他點兵的時候。”趙意晚繼續道。 譚平不解:“為何?” “他首戰不會大肆進攻,點兵自然也另有講究,而我們便可趁此機會拿出最強的兵力去進攻,率先打破他的部署,讓他措手不及。” 趙意晚指著佈防圖上一處地點。 “再次相逢,本宮要送他一份久違的大禮!”

蘇栢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消化這個驚天的訊息, 而語氣仍是不敢置信。

“我是豫東的皇長子?”

趙意晚癟嘴:“不然還能是我嗎?”

蘇栢:……

“你沒想過豫東為什麼非要你?”

蘇栢抿著唇:“這個倒是想過。”

“但我以為,他們是因為知道我對晚姐姐很重要,所以想拿我威脅晚姐姐。”

趙意晚:……

“他們知道的可真多。”

蘇栢重重點頭:“嗯!”

“晚姐姐最寵我大陸皆知。”

趙意晚盯著他半晌無話。

多日不見, 臉皮倒是厚了不少。

沉默半晌後, 趙意晚又道。

“知道我為什麼要劫你嗎。”

蘇栢:“因為晚姐姐捨不得讓我做質子。”

趙意晚:……

“並不是這樣。”

蘇栢迷惑:“不是嗎?”

少年很茫然的歪了歪頭。

趙意晚:……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挼!

趙意晚按住衝動的手指,惡狠狠道:“因為我要拿你威脅江朔。”

蘇栢:……

“哦。”

趙意晚:“就哦?”

“還有呢?”

蘇栢雙手撐在桌子上託著腮:“那就威脅啊,以上次他看見我的臉後就放了我來看, 應該能威脅到。”

趙意晚:……

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還有這狗東西越看越想挼!

“蘇栢,你是豫東皇長子!”

“嗯,我信。”

“所以, 你沒什麼想法?”

“我應該有什麼想法?”

“……”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豫東皇帝很重視你,不惜以三十萬大軍壓境要你。”

蘇栢:“哦。”

趙意晚:“你是豫東皇帝第一個孩子!”

蘇栢:“嗯。”

趙意晚:“你回去就是金尊玉貴的皇長子,以豫東皇帝對你的重視和你的手段來說,問鼎皇位也不是沒可能。”

蘇栢:“我又不想當皇帝。”

“我只想跟晚姐姐在一起。”

趙意晚:……

也不知怎麼回事,就是有種家裡孩子不爭氣的感覺。

“晚姐姐要將我送給他們嗎。”

蘇栢的眼睛圓溜溜的,看向趙意晚時永遠都是璀璨的。

即使這句話裡帶著委屈與質問, 也還是漂亮的不像話。

什麼送不送的, 你本來就是豫東人。

到了嘴邊的話被趙意晚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知道蘇栢比誰都清楚該怎麼讓她心軟, 怎麼讓她心疼。

“你與風傾爭權時, 不是挺有幹勁的麼。”

趙意晚挪開目光, 幽幽道:“怎麼現在軟趴趴的,毫無鬥志。”

蘇栢:“那是因為跟他爭晚姐姐啊。”

“沒有晚姐姐,我才懶得看風傾一眼。”

趙意晚唇角動了動。

終究是閉了嘴。

面前的少年歪著腦袋眼裡燦若星辰,他就這麼看著你時,你便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他。

許多人都好奇為什麼蘇栢能得她那般寵愛縱容, 趙意晚此刻不得不承認,除了那六年的陪伴,除了那次為她不顧性命以外,還有便是他永遠都知道怎麼討她歡心,和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當然,也不排除因為他長得好看!

“所以晚姐姐還是要將我送給豫東嗎。”

蘇栢坐直身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趙意晚:……

慣會在她面前裝可憐!

“我已經是晚姐姐的了,晚姐姐捨得把我送走嗎。”

少年眨巴著眼睛委屈道。

趙意晚:……

“你怎麼就是我的了。”

蘇栢:“我與趙翎斷絕關係了,自然就是晚姐姐的了。”

趙意晚:“什麼時候的事?”

蘇栢:“就剛剛。”

“我單方面跟他斷絕!”

趙意晚:……

這還能單方面斷絕?

“我想陪著晚姐姐,晚姐姐能不能不要把我送走?”蘇栢身子前傾趴在桌案上,又乖又軟的道。

趙意晚又好氣,又好笑:“那麼你有什麼籌碼讓我不送嗎。”

多日不見,撒嬌的功夫見長啊!

蘇栢偏頭,想了想:“晚姐姐不是要拿我威脅江朔嗎,把我送走了該怎麼威脅。”

趙意晚:“我可以威脅完了再送!”

蘇栢癟嘴,委屈巴巴道:“所以晚姐姐也是要把我利用完了再扔掉!”

趙意晚:……

“你給我好好說話!”

蘇栢更委屈了:“我有好好說話啊。”

“所以現在連我說話晚姐姐也要嫌棄了嗎?”

趙意晚扶額。

她這是養出來了個什麼狗東西!

狠起來比誰都厲害,撒嬌誰都比不過!

“我嫌棄我自己。”趙意晚起身。

她想出去透透氣,她覺得臉很疼。

曾經信誓旦旦說橋歸橋,路歸路,如今打臉打的真疼!

“晚姐姐你去哪裡我陪你。”

蘇栢飛快的起身跟在趙意晚身後。

趙意晚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

並不想搭理身後的人。

於是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許多人就看見長公主身後跟著個小尾巴。

且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趙意晚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

蘇栢毫不防備的撞在她的背上。

趙意晚咬牙回頭:“你知道狗皮膏藥嗎?”

蘇栢搖頭:“不知道。”

趙意晚:“跟你長得差不多!”

蘇栢:……

“我像狗嗎?”

趙意晚深吸一口氣。

“你……滾回營帳,一個時辰內再讓我看見你,就立馬把你給江朔送去!”

蘇栢沉默半晌,很乖很委屈的點頭:“好吧,那我一個時辰後再來找晚姐姐。”

少年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趙意晚:……

“狗崽子!”

在趙意晚去了譚平的帳篷後,蘇栢停在帳篷前,望著天邊。

豫東皇長子,原來他父親是豫東皇帝啊。

呵……若論親疏,表哥與父親比起來還真是屁都不算。

可父親與晚姐姐比起來,亦如是。

他對父親有過期待有過憧憬。

他也想象過找到父親後會是什麼樣的心情,是欣喜,是激動,亦或是怨恨和不平。

可從沒想過,他會如此平靜。

或許是因為期待的太久了,也或許是因為已經死心了。

蘇栢的手指在腰間那枚淡黃色圓玉上輕輕磋磨,不過,他也確實沒想到他的父親竟是一國皇帝。

呵……皇長子。

誰愛要要吧,他不稀罕。

從知道晚姐姐還活著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打定主意拋下一切都要留在她身邊。

母親的遺命他完成了,他與趙翎已兩不相欠。

所以接下來,他只屬於他自己。

哦。還屬於晚姐姐。

蘇栢眼裡的溫軟盡褪。

只餘下滿目佔有和侵掠。

誰都別想從他手裡搶走晚姐姐!

-

趙意晚立在佈防圖前,若有所思。

若不出意外,明日天黑前江朔必會出兵。

“殿下,不知我們眼下該如何應對。”

譚平恭敬道。

屢戰屢敗,將士們的鬥志大減,這一戰仍無勝算。

陳蕃立在一旁並未出聲。

他的心裡是有怨念的,按照計劃此戰本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將蘇大人送過去江朔便會撤兵,可殿下卻偏偏將蘇大人劫走惹怒了江朔,也讓此戰避無可避!

營帳內有這種想法的不止陳蕃一個。

趙意晚自然也心知肚明。

但她無意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江朔性子謹慎,他此時不敢貿然大動,最多隻會先試探虛實。”

趙意晚緩緩道。

在不確定她的確切狀況時,江朔絕不會以身犯險。

陳統領皺眉:“那我們該如何,總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譚平:“可殿下有內傷,不宜與江朔正面交鋒。”

趙意晚挑眉:“我有內傷不假,可江朔他不知道啊。”

譚平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趙意晚看向陳統領,唇角一彎:“陳統領說的不錯,我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

所有人都一愣。

他們都在考慮要如何守城,從不敢想主動出擊。

畢竟,沒人想去惹江朔那尊殺神!

“只有主動進攻,才能讓他摸不透本宮的狀況,此戰不僅要主動進攻,還要選最強的兵,以最好的狀態去打。”

趙意晚道:“只有打贏首戰,江朔日後必然會多幾分忌憚,不敢毫無顧忌的火力全開。”

陳蕃此時才插了話:“可若是江朔親自上陣呢。”

只要江朔親自上陣,再強的兵力勝算都不大。

趙意晚輕笑:“他不會。”

“只要本宮未上戰場,他就不敢上!”

因為他太過謹慎,太過自傲,所以他只會防著她。

“江朔最喜歡在黃昏時候突襲,所以我們要趕在他之前,不早不晚,要正好在他點兵的時候。”趙意晚繼續道。

譚平不解:“為何?”

“他首戰不會大肆進攻,點兵自然也另有講究,而我們便可趁此機會拿出最強的兵力去進攻,率先打破他的部署,讓他措手不及。”

趙意晚指著佈防圖上一處地點。

“再次相逢,本宮要送他一份久違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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