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日上三竿
第三百一十八章 日上三竿
“……娘,這事,日後再說吧。”李文昔真心不想討論這種給趙珩安排‘女’人睡的事情,會讓人很憋屈鬱悶。
不等文夫人再說什麼,乾脆轉移話題道:“對了,二姑母李素英她們母‘女’怎麼看著好像是在這住了不少時日的?”
文夫人見‘女’兒不想多談,也不再多言,便順著她的問話回道:“唉,她們說來也怪可憐的,原本家中極好,你二姑母嫁與的是江南提都,前段時間不知為被抓入獄,聽說是遭人陷害,如今正審著,你爹和老爺子這些日子也沒少為這事‘操’心。”
“可惜了,二姑母的‘女’兒長得那麼漂亮,若不是家中出此變故,想來日後能嫁個好人家,只希望爹能想法辦將二姑父給救出來。”李文昔嘆道。
“是啊,那綺羅這姑娘這些日子相處以來,心‘性’倒好,人也極為聰慧,長得又那麼傾城,我看是個不願甘居人下的,也不知道她這‘性’子是福是禍,唉。”文夫人說道。
母‘女’倆個又聊了會兒家常,李文昔躊躇半晌,說道:“娘,王爺他這幾日有些事情要處理,便先行離開,待辦完事便會回來接‘女’兒。”
文夫人聞言,愣了愣,不過倒也不曾多想,點頭道:“王爺他事多,這個無礙,回頭我與你爹說下便可。”
“嗯,不過此次王爺辦事亦是極為隱密之事,除了你與爹和老爺子外,便不要與他人多說。只說王爺在書房便可。”李文昔叮囑道。
她怕有些不懂事的下人多嘴,再者她聽趙珩的吩咐也要制度他不曾離開武安侯府的現象,所以只能這般讓文夫人替其圓了這事。
“放心吧,娘心中有數。”文夫人點頭答道。
見此,李文昔也不再多說,有些事情並不需要說得太過明白,她爹孃也能懂。
不多時,章媽媽帶著雨雪算準了時間進來加茶,又對文夫人說晚飯已經準備,問其是在這泰華居用還是去前殿的膳廳。
“如今就自家人,便在這泰華居擺飯吧,讓人去通知老爺和少爺。”文夫人說道。
“是。”章媽媽領導而去。
一般來說只有年節日或是大日子才會去前殿吃飯,像今天趙於與李文昔來,中午的時候已經正式的在前殿膳廳招待過了,眾人也都齊聚在一起,晚上便各院自己吃,這是文夫人管家以為來的規矩。
再者,王爺既然不在,更沒必要去前殿吃,反正其他院子裡的人也不可能膽大的敢來找王爺,這點文夫人和李文昔倒是很確定放心。
沒多久,李泰華與李文柏從書房出來,見只有李文昔一人,只是愣了愣,當眾也不再多言,待一眾奴僕都出去後,留下章媽媽、立‘春’以及松姑姑、雨雪幾個在旁邊伺候時,李文昔簡單的說了下趙珩的事。
李泰華點頭,心隱略猜到何事,不過吃飯時不再過多談論政事,倒是一旁的李文昔和李文柏兄妹兩個聊得‘挺’歡樂的。
“文柏,你不打算回軍中了?”李文昔問,她聽李文柏的意思,確實不再回軍營了。
“嗯,我也不小了,理應該回到爹孃身邊成家立業方,好好盡孝才是。”李文柏回道。
聽得這一席話,李文昔不由的訝異,認真的看了看李文柏,他從小的理想便是像老爺子一般成為一名優秀的將軍,沒想到今時今日卻是說出這樣一翻話來。
再仔細看看,李文昔如今也二十四五歲,早已褪去當年的年輕氣盛,經過在軍營裡那幾年的磨練如今氣質沉穩內斂,皮膚都變得古銅‘色’,陽剛俊逸。
“怎麼?我說這話讓昔兒很吃驚?”李文柏見自家妹妹一臉詫異的盯著他看半晌,不由的說道。
李文昔搖搖頭,“吃驚倒算不是,只是覺得文柏你終於從大男孩變成了大男人。”又轉頭看向文夫人笑道:“娘,你說這人果然成家娶媳‘婦’才會變得成熟,古人誠不欺吾也!”
“……”李文柏無語的半天不知說什麼,回答是又不妥,不是又不妥,最後沒好氣的道:“吃飯!吃飯!”
李泰華和文夫人見此,不由搖頭無奈的笑笑,他們這個兒子從小就沒在嘴上贏過小‘女’兒。
用完飯,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許久,便各自回屋歇息。
回到自己要裡洗漱完,李文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便傳音給白太,兩人靈識進入空間瞎聊一通,兩人後來便直接‘迷’糊的在空間裡靈識睡著了。
……
翌日,松姑姑和雨雪以及白雲在李文昔的寢屋內有些焦急,這都快大中午了,他們的王妃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重要的是,不管她們如何呼叫,就是叫不醒。
與此同時,在這負責白太起居的青芽也頗為頭疼,怎麼都喊不醒他。
“怎麼樣,文昔還沒醒嗎?”早上來過一次的趙紫仟此刻又帶著兩名宮‘女’前來,問道。
松姑姑搖了搖頭,無奈又歉意的道:“回稟公主,王妃她未醒。”
正在這時,文夫人帶著身後一眾人前來,與她同時的還有一早趕過來的李文琴。
“奴婢見過夫人,姨夫人。”松姑姑等人見文夫人和李文琴到來,忙行禮請安。
文夫人和李文琴見趙紫仟在,朝她曲‘腿’行禮,趙紫仟亦回禮,全了禮數。
“怎麼都圍在這兒?”李文琴早就注意到一大群人圍在小樓下面的客廳,奇怪的問。
文夫人卻是知曉的,一大早她便來喊李文昔用早餐,那時她正酣睡,便只好作罷,看眼下這情況,便說:“昔兒莫不是還在睡?”
松姑姑和趙紫仟同時點頭,臉上都均是且惆且無語的表情。
“……她昨晚沒睡?”李文琴聞言,訝異的問。她大早上趕來,這才剛到茶還沒喝呢就過來看這小丫頭,想不到她居然還在睡。
“王妃昨晚用過晚飯沒多久便就寢了。”雨雪額頭有些冒虛汗的說。
“算了,讓她算吧,以她的‘性’子想來在宮裡也睡不太安生,如今回到自己家‘精’神一放鬆便貪睡些。”文夫人體貼的說道。
眾人聞言,便不再多說。
李文琴吩咐好松姑姑和雨雪好生在旁伺候著注意動靜,也只得隨文夫人先離開,同時把趙紫仟也一併請了去,帶她順便去府上幾處景緻較好的地方賞玩,免得她一個無人作陪有些無聊。
李文昔睡著還在做夢呢,哪還曉得外邊的天兒已是正午,更不曉的眾人此刻心中越發覺得她在宮中過得並不舒心,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讓人又憐又疼的。
好在快用午飯時,李文昔終於睡足了,醒來時見天太陽當空照,不由的愣了愣,半晌反應過來喊了松姑姑和雪雨進來,才曉得自己睡得昏天暗地。
李文昔撫額,看來昨晚與白太瞎扯蛋聊得太晚,靈識在空間睡得太沉了。
不過也不多想,忙起來洗漱,然後讓青芽先去等白太醒來,再讓人把飯端到他屋裡去。而李文昔聽得雨雪說李文琴來了,洗漱完隨意穿了件素‘色’衣裙帶了鬥蓬便出‘門’去她孃的院子。
才到‘門’口,便聽到李文琴與文夫人兩人的談笑聲,隱略聽到李文琴再說其兒‘女’的趣事。
“娘,文琴。”李文昔進屋,高興的喊道,而後又左右環顧一圈,問:“文琴,你兒子和那對雙胞胎‘女’兒呢?”
李文琴見她,不答反問的笑道:“你終於睡足了?你再不來我們連午飯都不等你了。”
“可是睡足了?”文夫人上前拉著李文昔坐在其身旁,笑著問。
李文昔自知有些事情不好解釋,只好道:“難得回家放鬆睡個安穩覺,自然睡得香,而且,沒聽說過懷孕的‘女’人更嗜睡麼。”
話畢,只見文夫人和李文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聽她說的在理,便也不再說什麼。
很快讓人擺了飯菜,又讓人去通知李泰華和李文柏前來用飯。
“你那個趙樂呢?不來跟我一起用飯?”文夫人問,她昨天晚上就想問了,只不過那時候李文昔直接讓人送了飯去,她便不好再我說什麼。
李文昔搖頭,面不改‘色’的忽悠,“不用,他人很害羞,人多吃飯他會吃不飽,我讓人將飯端到他屋裡。”
她其實是怕白太在這裡會‘露’出馬角,畢竟家裡的人對於白太的‘性’子非常熟悉,總不能到時候讓家人會覺得這個趙樂跟以前她養的狐狸白太‘性’情很像吧?!那多詭異啊!
李文琴皺眉,“他在宮裡也是這般?不是我說你文昔,他雖是你撿回來的,可畢竟記在你和王爺的名下,也被王爺伺了名承認乾兒子,你便有義務要教導好他,作為皇家子弟,怎能如此怕生靦腆呢。”
“……”李文昔嘴角‘抽’了‘抽’,很明智的不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
然後,直接將話題轉移,問:“你還沒回答我呢,怎麼把侄子侄‘女’帶來?”
“帶來幹什麼?麻煩,我好不容易甩脫了那三個小煩人‘精’得了幾天輕閒。”李文琴說道。
隨後,李文琴又跟李文昔說了一大通育兒經,直接說到李文昔頭腦發熱,直到吃完飯,回到屋裡,還有些暈暈的。
她從來不知道,嫁了人生了孩子的‘女’人居然如此可怕,她發誓,以後既使身為孩子他媽也不要變成可怕的大媽……
下午,李文琴又來找到李文昔,不過終於沒再說些育兒經和孕‘婦’知識,她也知道在宮裡趙珩在這方面定然不會委曲她只與她說些體己話。晚上,趙珩還沒有回來的音信,李文昔心中較為擔心,又是一個不眠夜,而且不知何為,總覺得最近要有什麼事發生,整晚合不上眼。白太卻勸慰說只因她白天睡得太晚,所以晚上睡不著,李文昔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