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天...天哪!月晨你...你真的就這麼愛許奕暉?深愛到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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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哪!月晨你...你真的就這麼愛許奕暉?深愛到不能自拔?”
嘎?!這...什麼跟什麼啊?
“月晨!”周梓言緊張兮兮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聽我苦口婆心地勸一句,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堆糞!許奕暉他根本就是個人渣敗類,社會的負擔國家的悲哀世界的恥辱,他真的不值得你將一顆玉潔冰清如皓月的心交給他嘞,你把這份心意拿去照溝渠還比較實際啊!”
“...我知道啊!”
“呼!還好,還好,我以為你因為他心志徹底崩潰了咧!”夭壽喔,剛才真把她給嚇了個半死,周梓言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心疼地瞥了一眼桌上的半塊班戟。嗚嗚,好浪費,人家還蠻喜歡吃的說。
“可是,我昨天真的收到了一尊古石像...”
又來了!周梓言受不了地將眼球白色的地方翻給她看,旋即伸出一隻纖手撫上了正喋喋不休的某人的額頭,“奇怪,沒發燒啊!”
“不是,我是說真的啦!梓言,你一定要相信我!”柳月晨氣急敗壞地拽下她的手,迫切萬分地大喊。
周梓言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似乎覺得事態有點嚴重,於是“嗖”地一下從口袋裡挖出一部行動電話,飛快地按下了一串號碼。
“你在幹嘛?”
“打去資訊臺問一下青山精神病院的電話多少啊!”
“喂,周梓言!”柳月晨火大地幾乎想當場掀桌子,卻赫然發現周圍的男人女人大人小人通通都在往她這邊行注目禮。嗚嗚,果然被認為是神經病了!她當即清了清發飆發到有點痛的喉嚨,信誓旦旦地說,“梓言,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現在還在我家裡耶,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到我家去看啊!”
聞言,周梓言神色凝重地盯著她的臉,彷彿在努力研究當中的可信成分。忽然,她猛地站起身來,一手抓起旁邊的包包,一手拽著柳月晨就往店門外面狂奔。
“噯?等,等一下,你要做什麼啊?!”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殺過去看你家的怪物啊!”
嘎?!
柳月晨站在自家的套房中間,望著一臉慍怒的周梓言不明所以地搔了搔頭,這...這該叫她如何解釋?君默白他...他居然不見了!不甘心被灌上精神錯亂的罪名,於是某人敲鑼打鼓翻箱倒櫃地找遍了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浴室...沒有!
床底...沒有!
抽屜...沒有!
餅乾盒...也沒有!
柳月晨的腦袋上方只剩下了一串驚歎號!哇咧,難道真的如梓言所說,她該告假去青山住一段時間?
“拜託,月晨,你家的君公子再小也不可能塞得進餅乾盒裡面去吧?”周梓言沒好氣地看著她,“你啊這段時間可能真的太累了,精神壓力有點大,所以才會出現臆想的症狀。今天晚上你就什麼都不要管了,趕快去泡個熱水澡,好好的一覺睡到天亮,懂了嗎?”
“...”柳月晨嘴巴無言地張了張,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