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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購千年之戀·尹若·1,599·2026/3/26

12 “我知道,許奕暉對你的打擊和傷害一定很大。”周梓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誠懇地望著她,“我也知道你很傷心很難過,認識你十幾年了,難道我還不清楚你的性格跟脾氣嗎?你呢,總是有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裡,自己一個人硬撐著,你以為你是女超人喔,什麼都那麼強悍,應該笑的就要大聲地笑,應該哭的就要大聲地哭嘛!月晨,不要一直為難自己喔!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的話,有什麼心事一定要跟我說,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選擇相信你。” 柳月晨抬眸怔怔望向臉頻寬慰的死黨,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注入心房,直到連眼眶都溢得滿滿,“嗚嗚嗚!梓言,我這輩子做的最有眼光的事情就是跟你拜了把子!” 周梓言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好了啦,趕快去洗澡早點休息吧,那我回去咯,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打給我,我的手機不關。” “嗯!”柳月晨重重地點了點頭。 望著周梓言關門離去的背影,柳月晨縮了縮脖子,滿心愧疚地吐了吐舌頭,其實她剛才...壓根兒就沒有在想許奕暉的事情咩!只不過看到梓言話說的那麼煽情,神情又難得的溫柔可人,她總不能在半路硬生生跳出來說“不好意思,你誤會了”吧?又不是活膩了!呃不過,她剛才感動得熱淚盈眶這可是比珍珠還真喔! 其實說起來,許奕暉這個名字,這個男人已經在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好幾天了,說一點都不難過肯定是騙人的,畢竟她曾經努力付出過,但她剛才發呆只不過是因為想不透一件事情:君默白為何會無端端消失不見了?她記得出門前明明有叮囑過他千萬不要外出,難道說...他最後承認了自己不是他要找的晚兒,所以回古代去了?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卻也太真實了!她不相信這是一場夢,如果是夢,那夢的入口...究竟是從哪裡開始的? 夜晚,柳月晨靜靜躺在床上,望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頭總是莫名地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和惆悵,那種感覺就像是忘記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君默白...他到底去哪裡了? 老天,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嘛,不是向來都只想過安穩平靜的日子嗎?君默白這個人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罷,人家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幹她屁事!柳月晨懊惱地一把抓起被子,賭氣地矇住了自己的腦袋。 眼睛頂著兩個大黑輪,柳月晨呵欠連連地走到茶水間倒了一杯咖啡。 自從前天君默白消失不見,她就開始失眠了。活了二十四個年頭,睡眠品質超好,好到就算躺在天橋底下也能隨遇而安的柳氏月晨居然破天荒地失眠了,每天晚上都眼睜睜地看著鬧鐘的時針指向半夜三點。就這樣一直痛苦掙扎,她幾乎都是趕在天矇矇亮之前,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夢裡輕霧繚繞,靜謐迷離恍如仙境,柳月晨發現自己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月華裙,獨自坐在一片明澈如鏡的池水邊,瀑布般的烏髮傾瀉在腰間,一雙白皙如瓷的玉足垂落在池中,俏皮地踢打著水花,纖細嬌嫩的腳趾偶爾不安分地輕撈著池面浮起的點點綠萍,粼粼的波光之下尤滴著晶瑩透亮的水珠,透著一股清涼而愜意的感覺。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柳月晨訝異地側過頭去,朦朧的霧氣中,乍見一個衣袂出塵,氣質溫潤的身影正漸漸向她走來,隨著距離的慢慢拉近,俊美清秀的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冥冥中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她,心尖上隱隱湧動著無比酸澀的情愫,柳月晨扶著地面站了起來,動也不動地望著眼前那頎長挺拔的身軀,任由一雙溼漉漉的腳丫踩在尖碎的砂石上,挽至膝蓋的裙襬悠悠滑落到地面。 君默白?! “晚兒...”低柔傾心的呼喚自薄薄的唇中逸出,炙熱深邃的目光注視在她臉上,君默白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寬厚溫暖的大掌即將觸上她那清秀的臉龐。 “嘶!”利器猛然刺穿肉體的聲音,柳月晨緩緩低頭看向從背後穿透到她胸前的血紅劍刃,臉色一陣發白。 “不!晚兒!不!”撕心裂肺的狂嘯。 身旁的池水突然開始變得陰沉,眨眼間幻化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默...默白!”柳月晨驚撥出聲,下意識地向他伸出手去,身體卻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繩索牢牢套住,不受控制地將她直直拽進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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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許奕暉對你的打擊和傷害一定很大。”周梓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誠懇地望著她,“我也知道你很傷心很難過,認識你十幾年了,難道我還不清楚你的性格跟脾氣嗎?你呢,總是有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裡,自己一個人硬撐著,你以為你是女超人喔,什麼都那麼強悍,應該笑的就要大聲地笑,應該哭的就要大聲地哭嘛!月晨,不要一直為難自己喔!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的話,有什麼心事一定要跟我說,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選擇相信你。”

柳月晨抬眸怔怔望向臉頻寬慰的死黨,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注入心房,直到連眼眶都溢得滿滿,“嗚嗚嗚!梓言,我這輩子做的最有眼光的事情就是跟你拜了把子!”

周梓言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好了啦,趕快去洗澡早點休息吧,那我回去咯,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打給我,我的手機不關。”

“嗯!”柳月晨重重地點了點頭。

望著周梓言關門離去的背影,柳月晨縮了縮脖子,滿心愧疚地吐了吐舌頭,其實她剛才...壓根兒就沒有在想許奕暉的事情咩!只不過看到梓言話說的那麼煽情,神情又難得的溫柔可人,她總不能在半路硬生生跳出來說“不好意思,你誤會了”吧?又不是活膩了!呃不過,她剛才感動得熱淚盈眶這可是比珍珠還真喔!

其實說起來,許奕暉這個名字,這個男人已經在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好幾天了,說一點都不難過肯定是騙人的,畢竟她曾經努力付出過,但她剛才發呆只不過是因為想不透一件事情:君默白為何會無端端消失不見了?她記得出門前明明有叮囑過他千萬不要外出,難道說...他最後承認了自己不是他要找的晚兒,所以回古代去了?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卻也太真實了!她不相信這是一場夢,如果是夢,那夢的入口...究竟是從哪裡開始的?

夜晚,柳月晨靜靜躺在床上,望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夜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頭總是莫名地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和惆悵,那種感覺就像是忘記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君默白...他到底去哪裡了?

老天,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嘛,不是向來都只想過安穩平靜的日子嗎?君默白這個人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罷,人家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幹她屁事!柳月晨懊惱地一把抓起被子,賭氣地矇住了自己的腦袋。

眼睛頂著兩個大黑輪,柳月晨呵欠連連地走到茶水間倒了一杯咖啡。

自從前天君默白消失不見,她就開始失眠了。活了二十四個年頭,睡眠品質超好,好到就算躺在天橋底下也能隨遇而安的柳氏月晨居然破天荒地失眠了,每天晚上都眼睜睜地看著鬧鐘的時針指向半夜三點。就這樣一直痛苦掙扎,她幾乎都是趕在天矇矇亮之前,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夢裡輕霧繚繞,靜謐迷離恍如仙境,柳月晨發現自己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月華裙,獨自坐在一片明澈如鏡的池水邊,瀑布般的烏髮傾瀉在腰間,一雙白皙如瓷的玉足垂落在池中,俏皮地踢打著水花,纖細嬌嫩的腳趾偶爾不安分地輕撈著池面浮起的點點綠萍,粼粼的波光之下尤滴著晶瑩透亮的水珠,透著一股清涼而愜意的感覺。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柳月晨訝異地側過頭去,朦朧的霧氣中,乍見一個衣袂出塵,氣質溫潤的身影正漸漸向她走來,隨著距離的慢慢拉近,俊美清秀的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冥冥中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她,心尖上隱隱湧動著無比酸澀的情愫,柳月晨扶著地面站了起來,動也不動地望著眼前那頎長挺拔的身軀,任由一雙溼漉漉的腳丫踩在尖碎的砂石上,挽至膝蓋的裙襬悠悠滑落到地面。

君默白?!

“晚兒...”低柔傾心的呼喚自薄薄的唇中逸出,炙熱深邃的目光注視在她臉上,君默白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寬厚溫暖的大掌即將觸上她那清秀的臉龐。

“嘶!”利器猛然刺穿肉體的聲音,柳月晨緩緩低頭看向從背後穿透到她胸前的血紅劍刃,臉色一陣發白。

“不!晚兒!不!”撕心裂肺的狂嘯。

身旁的池水突然開始變得陰沉,眨眼間幻化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默...默白!”柳月晨驚撥出聲,下意識地向他伸出手去,身體卻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繩索牢牢套住,不受控制地將她直直拽進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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