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驗身點花
蕭清寒不知道這個驗身是要個怎麼的驗法，難道是要把她的那個給捅破了。她看向凌溪鸞有些許不適，最終問道：“這要怎麼驗？”
凌溪鸞見蕭清寒有些緊張，強調道：“你可不要騙師父，不然驗出來不是我可幫不了你。”
蕭清寒又是一愣，“呃，沒有，真的沒有，一會驗的時候不需要脫衣服吧？”只要不把她的那個給捅了就好，她可受不了被別的女人要了第一次。
凌溪鸞聽了也便相信了蕭清寒的話，“不用。怎麼驗一會進去你就知道了。”
兩人說話之餘便已到了密影閣的門口，在凌溪鸞的帶領下，蕭清寒自然沒有遭受到什麼阻力，她心裡好奇著，不用脫衣服這便說明著她的第一次不會丟，但是這要怎麼驗深深的吸引著她，她早就聽說古人有點守宮砂，難道這點花便是點的守宮砂？
蕭清寒正猜測著，便已見凌溪鸞和一個老婆婆打了招呼，凌溪鸞向她使了眼色，她也識趣的施了一禮，“清寒拜見師叔祖。”
“師叔祖？鸞兒，這是你新收的徒弟？”老婆婆看向凌溪鸞問道。凌溪鸞點了點頭道：“是的，清兒昨日才入的門，今天便帶她來見了師叔。”
老婆婆上下打量了蕭清寒，起來身道：“鸞兒你隨意，小姑娘跟我來吧。”
蕭清寒看了一眼凌溪鸞，她見凌溪鸞點了點頭便跟著老婆婆到了一間屋子，屋子裡沒有其它的人，老婆婆進了屋子，背對著蕭清寒翻找著櫃子裡的什麼，道：“隨便坐，面紗可以取下來一會給我。”
蕭清寒依言摘下了面紗，放到了一邊，老婆婆正巧也找到了工具轉過身來看見了蕭清寒的臉，她不由的怔在了當場，手裡的東西也不由得掉在了地上，蕭清寒見她年邁便幫忙上前撿了東西，只見是一排銀針和一些似毛筆的工具。
“師叔祖，您的東西掉了。”蕭清寒把東西遞到了老婆婆的手裡，老婆婆這才回過了神，但她的神色已經不似剛才般沒有一絲溫度。她接過了東西，語氣如常道：“坐吧，你喜歡什麼花？”
本來，她只是想給她點一朵芍藥便好，但是隻因為這張臉，她問了她喜歡什麼花。
“什麼花？”蕭清寒鬱悶了一下，她不明白這個老婆婆為什麼會突然問她喜歡什麼花。
老婆婆調了藥水又看向她，“鸞兒沒告訴你要點花嗎？你想點什麼花？”
蕭清寒有些明白，這點花就像是上了身上的刺青，有可能伴隨著一輩子都去除不了，她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終道：“曼珠沙華吧。”
黃泉路上的那一片花海實在太美，她在那裡停留了好久，對這片花也是印象深刻。
“曼珠沙華，那是什麼花？”老婆婆似覺得自己孤陋寡聞了，終其一生，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植物能夠不認識了，但獨獨沒有聽說過這曼珠沙華。
蕭清寒心想著古代似沒有這個名字便道：“就是紅石蒜。”石蒜也算是一味藥了，它有毒但是也有解毒的功效。
老婆婆點了點頭，“把手給我。”
蕭清寒依言伸出了手，老婆婆一手握過了她的手腕，摸到了便也知道了她的身體情況，她若無其事的拿起銀針紮了蕭清寒的手指，一滴血順著碗壁滴入了老婆婆調好的藥水中，蕭清寒一愣，“怎麼是藍色的？”
老婆婆輕輕一笑，“你想是什麼顏色的？”
“不應該是紅色的嗎？”蕭清寒的聲音低了下去，她大約知道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驗身。
“一會它便會變回紅色了。”老婆婆似乎又加了什麼進去拌了一下，果然那藍色的液體又慢慢的變回了紅色，蕭清寒好奇寶寶般看著碗裡的液體，老婆婆忽而又問道：“花，你想點在哪裡？”
蕭清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紋身紋在哪裡比較合適，她想了想現代便指了指肩下，“就這裡吧。”
“那把那個地方露出來吧。”
蕭清寒依言露出來左肩，老婆婆上前拿了工具便拿著那紅紅的液體開始在蕭清寒的肩頭作畫，蕭清寒只覺得似有什麼東西在肩頭掃過，很快，老婆婆便又收了手，蕭清寒不信只這麼便已完成了點花這一步驟，她拿出了凌溪鸞給的那塊銅鏡照了照，發現肩頭下方出果然有了幾朵盛開的曼珠沙華，她拿手蹭了蹭，還當真蹭不掉了。
“點上了就去不掉了，你等會，面紗一會就好。”老婆婆見了蕭清寒手中的銅鏡略微無奈的搖了搖頭，繼而拿了幾根絲線在剛才用剩下的藥水中浸泡了一會，繼而穿了針在潔白的面紗上繡了起來，不多時，蕭清寒肩頭的圖案已經出現在了面紗之上。
難怪幻西宮的面紗丟了就再沒有第二塊了，這繡上去的線是做過特殊處理的，上面沾染著自己的血，還是處子之血。
老婆婆把繡好的紗遞還給了蕭清寒，“紗只有這一塊，千萬不要弄丟了。”
蕭清寒戴上了面紗乖巧的點了點頭，老婆婆微微一笑，“出去吧。”
蕭清寒整理好了衣物便也出了房間。
屋外大廳裡，凌溪鸞正和同門的師姐妹聊著天，見蕭清寒出來了便也起了身，老婆婆拄著柺杖先一步上前道：“鸞兒。”
凌溪鸞低頭一禮，“師叔。”
“清兒出去玩吧，我和你師父說些事。”兩人互相招呼過後，老婆婆對著蕭清寒說道，蕭清寒點了點頭禮了一禮便也告退，老婆婆便摒退了所有人只留了凌溪鸞一人。
“師叔有何事？”凌溪鸞頓覺這個舉動奇怪便問了起來。
老婆婆上下打量著凌溪鸞，最終還算平心靜氣的問道：“蕭家的那個死小子，你是不是和他有聯絡？”蕭清寒能入幻西宮，這事絕對和蕭凌煜有關，不然凌溪鸞也接觸不到蕭清寒。
凌溪鸞被問的一愣，她和蕭凌煜的接觸很少有人知道，二十年前就小心翼翼的，這二十年後也沒有怎麼正大光明過但也不見著隱瞞過誰，現在被問起來，她知道老婆婆應該知道了什麼。
“鸞兒，蕭凌煜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老婆婆眼神複雜的問道，凌溪鸞低下了頭，蕭凌煜沒有給過她什麼好處，只是在她的心裡一角有了他的位置就再也撇不開了。她也終於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道：“我愛他。”
老婆婆聽了渾身一怔，繼而語氣凌厲道：“那他呢？他有愛過你嗎？你為他做那麼多他給你什麼了？”
“他幫我把添兒撫養長大，幫我找了媛兒的下落，幻西宮有什麼難處，他都會幫。”凌溪鸞一口氣說了蕭凌煜的好，二十幾年，他們兩個已經是個最瞭解對方的人，她知道蕭凌煜也愛自己，二十幾年不說，去年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覺得高興萬分。
凌溪鸞和這位師叔接觸的並不多，但是她還是很尊敬她，她師父在世的時候也曾經囑咐過她不要因為以後自己是幻西宮的宮主而不把這位師叔放在眼裡。所以這件事情她也沒有必要瞞著她。
她本來就乖巧，除了凌溪媛的事情會讓她失了理智以外，其他的事情她都能掌控的很好。她看著這已經年邁的師叔，甚至連她的名字她還不知道，“師叔放心，鸞兒有分寸，不會因為私情而壞了幻西宮的規矩。”
“糊塗！”老婆婆聽了這個有著激動，她輕輕的咳了幾聲，眼裡全然是哀痛。“你不要被他給騙了。”
凌溪鸞見她也是為自己擔心，畢竟凌溪媛的事情都擺在那邊，她們這些上一代的人對天方閣的人成見都很大，她起身給老婆婆順了順氣，“師叔，他騙不了我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給他，他也從來都沒有強求過我什麼。”
凌溪鸞知道就算這次蕭清寒病重成這樣子，蕭凌煜也沒有開口要她幫上一個忙，這也都是葉添央著她，求著她，當幻西宮實在不能留蕭清寒，蕭凌煜還是不顧什麼的就把蕭清寒帶走，不給她添任何的麻煩。她也不知道蕭凌煜能圖自己什麼。
上一次荊浩琉璃的事情也不是蕭凌煜求她什麼，琉璃想找她麻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那次了結了她也少一份麻煩，說來說去，她好像真的沒有為蕭凌煜做什麼，倒是她還埋怨他沒有好好保護的了凌溪媛。
“這是他應該做的，這是天方閣欠幻西宮的。”老婆婆語氣未松，但眼中卻有了幾分考量，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凌溪鸞搖了搖頭，“欠嗎？這本是媛兒胡鬧，若不是她易容成蕭姑娘的模樣，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那個樣子，況且葉坤已經死了，天方閣也都散了，天方閣和幻西宮的恩怨也都該了結了。”
凌溪鸞平靜的說著，或者死對於凌溪媛來說是一種解脫，這麼多年來她活的並不自在，雖然她嫁給了白沉毅最終做了他的夫人，但是白沉毅的心裡一直只有曾經的那個蕭月吟，她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前塵往事，已經說不清到底是誰欠誰多一點，凌溪鸞已經不想再去追究那麼多，現在的人過的好才是最重要的。
老婆婆輕輕笑了一聲，好像帶著幾分自嘲，忽而問道：“葉添還在幻西宮嗎？”
“添兒還沒走。”凌溪鸞不明其意，但還是回答了她。她凌溪鸞都沒有和這位師叔有什麼過多的接觸，更別說葉添了，凌溪鸞實在想不到這位師叔為何會提起葉添。
“讓他抽空過來一趟。”老婆婆嚴肅的說道。
“師叔找他……”
老婆婆也不瞞著凌溪鸞，徑直道：“他教出來的好徒弟，有膽子三番五次來我這邊偷東西。”
凌溪鸞聽言一驚，葉添來密影閣偷東西，他能偷的除了炎炙還有什麼，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炎炙在密影閣。
“我倒是想問問他，到底是誰借他這個膽子來偷東西。”
凌溪鸞一怔，誰告訴葉添的？這件事情除了她便只要蕭凌煜知道了，可是蕭凌煜不會讓葉添去白白送死才對。懷揣著不解，凌溪鸞便也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