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遺憾一生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401·2026/3/27

暖香的屋子裡,蕭清寒捧著一本醫書靜靜的看著,她時不時的打個瞌睡,這醫書幾乎是半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葉添坐在她的一邊看著也心急,他恨不得自己替她把所有的醫書都給背熟了,恨不得這幻西宮宮主的考核也他去考了,可是密影閣的那位閣主實在是不好忽悠,葉添暗自思索著要不要再去一次試試,恰逢蕭清寒一把扔下了醫書。 “好無聊啊,看不下去了。”蕭清寒洩氣道。 葉添起唇剛想說什麼而被一陣敲門聲打斷,“葉添,給我出來。”他聽見是凌溪鸞的聲音也便起身去開了門,他剛想詢問凌溪鸞發生了什麼事,凌溪鸞卻一把把他拽出了屋子,蕭清寒想著跟過去瞧瞧,不過聽見凌溪鸞語氣不好便也沒去湊這個熱鬧。 凌溪鸞把葉添拉到安靜出狠狠的瞪著他,葉添不解道:“出什麼事了嗎?” “你說,你是不是去密影閣盜炎炙了?”凌溪鸞語氣嚴肅,葉添微愣,最終明白應該是密影閣的那位前輩告訴了凌溪鸞,他也不再否認的點了點頭。 凌溪鸞出手就想往葉添臉上打去,可是最終還是停了下來,她收回了手冷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葉添知道凌溪鸞是擔心著自己便老實回答道:“不小心聽到的。” 凌溪鸞上下掃視了葉添,又氣又憂,訓斥道:“你小子不要命了,你師父我都不敢讓他去,你去找死嗎?”她心裡後怕著,若是她的那個師叔不近人情點,現在在這裡的是不是已經是葉添的屍體了。 葉添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這舉動實在是欠考慮,可是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想,就算現在他都害怕那位老婆婆知道蕭清寒的身份之後便會刻意的為難於她。 “去,師叔讓你去一趟,你最好給我擔心著自己的小命。” “哦。”葉添應了一聲,他知道這位婆婆不會要他的命,若是想要殺他早就殺了,可是在這個時候找他到底是什麼事?他和屋內的蕭清寒道別了一聲便去了密影閣,幾次偷偷前去,這次也算熟門熟路。 老婆婆沒想到葉添來的這麼快,她正坐院子裡曬著太陽喝著花茶。 葉添見了走上前去施了一禮問道:“不知前輩找葉添有何事?” 老婆婆喝了一口涼茶,若無其事道:“找你來陪我聊天。” 葉添心裡一突,心知她找自己絕不會是聊天那麼簡單,他僵硬的抽了一抽,想要開口讓她有話直說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今晚他便要趕回明日樓接樓主一位,他還想多陪陪蕭清寒,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怎麼?不樂意?”老婆婆見了他的神色放下了茶杯,她語調上揚,葉添哪裡敢說自己不樂意,立馬搖了搖頭,“婆婆想聊些什麼?” 老婆婆找人搬了個凳子,最後又遣散了所有人,讓葉添坐了以後便道:“聊聊你的終生大事吧,小夥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沒娶妻?” 葉添滿臉的疑惑不解,這老婆婆還當真是找他聊天來了嗎?他還沒來得及答話,老婆婆便又問道:“沒有遇到心儀的姑娘?” 葉添無可奈何,點了點頭答道:“有。”回答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閃過了蕭清寒的調皮的臉蛋,他不懂得自己怎麼就看上了她。 “怎麼沒有娶,你的魅力不大,人家姑娘不喜歡你?”老婆婆緊接著問了起來。 葉添被這個話題給感染,他搖了搖頭略微有些惆悵,“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當我想要放手的時候她又找了過來,如今我又不想放手了。” 葉添還是不太明白蕭清寒的心。 “你和我具體說說。”老婆婆勢有想幫葉添解決感情問題的架勢,葉添看著她便也說著蕭清寒的一些事,不過沒有說她是誰。 老婆婆聽了敲了一下他的頭,“笨小子,她既想把那件事情推給你做也想說她喜歡你,可是她心裡應該還有這什麼牽絆讓她說不出口而已。” “可是她睡夢中依然叫著那個那個人的名字。” “那就對了,曾經的刻骨銘心讓她猶豫不決,她該是被傷過一次了,你即愛她就多給她一些時間,她已經在試著接受你,接受這一段新的感情了。”老婆婆認真的說道,把蕭清寒分析了個透徹,活了六七十歲,這些東西她也都能看的明白了。 葉添聽言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禮,“多謝前輩提醒。” 老婆婆擺了擺手,“坐吧。” “前輩找我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嗎?”葉添依言坐下了身,最終還是問出了最想問的。 老婆婆瞳光渙散,迷離道:“想不想聽婆婆講故事?” 講故事,葉添當然是無法拒絕,只能無聲的點了點頭道:“前輩請講。” 葉添隨意的坐著,老婆婆也便開始了她那個不怎麼長也算不上短的故事,她聚斂目光看向葉添問道:“你可聽說過凌柯這個名字?” 凌柯,前天方閣閣主夫人,蕭凌煜的生母,葉添自然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是她應該早就死了,在天方閣還未分崩離析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天方閣前閣主只要凌柯這一位夫人,膝下也只有蕭凌煜和蕭月吟這一雙兒女,門下弟子雖多,但是真正算的上親的也只有這麼幾個,聽說凌柯死的時候,葬禮可是前所未有的隆重。 “你覺得凌柯這人如何?” 葉添搖了搖頭,“不生在那個年代不敢妄加評價。” 凌柯死的早,葉添只知道她的醫術有迴天的本事,毒術也是能在無形之中殺人。老婆婆撐著柺杖站起了身來,“你師父沒和你說她是一個無心而又自私的人嗎?” 葉添聽聞站起了身來,“前輩此言差矣,師父怎麼會說自己的母親是個自私無心的人?” 老婆婆瞳孔又渙散開來,“拋家棄子,他當然會說她。” “前輩,師祖母已經仙逝,還請前輩不要如此說她。”葉添對於這天方閣的前輩們還是相當敬仰的,雖然蕭凌煜並沒有像他提起過他們。 “不是我說,是你師父一定會如此說她。”老婆婆沉寂了許久終於說道,蕭凌煜怪她沒有救蕭月吟。 蕭月吟是她的女兒,她又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可是誰想蕭月吟竟然會中了這“冬至”之毒,呵,這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這“冬至”之毒可是她凌柯給研製出來的,的確,她是用來專門對付玄心訣陰訣的,只是最後卻害了自己的子孫後代。 玄心訣的最後一層需要陰陽雙訣交融,可是她凌柯習的是遺花心訣,她害怕天方閣閣主為了修煉這至高的武學心法而有其他的女人,她這才研製出了這毒欲想讓那些能夠修習玄心訣陰訣的人通通去死,這才造就了冬至。 冬至的誕生,這卻成了她和天方閣閣主之間的一道隔閡,凌柯還記得他對自己說的話,“柯兒,我已經答應了你不會去碰觸這最後一層,可是你為何還要如此,你不信我嗎?” 她也記得自己的回答:“我只信我自己。” 她這一生唯一信的人只有自己,她也依舊還記得她想帶蕭月吟離開靈秀山莊時蕭月吟說的話,她說:“娘,你有真正愛過爹嗎?如果你有,你絕對不會就這樣扔下了我們,你死了,爹他幾乎一夜白了頭。” “他逼著你,你不恨他嗎?” “他怎麼逼我也是我的父親,我不會恨他,他也只是想我好。” “月兒,你跟娘離開吧,娘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不,我不走,他一定會來把我帶走的,我相信他。” 蕭月吟的執著讓凌柯不懂,可是她也不想逼她跟著自己走,可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她後悔自己沒有強制把她帶走,也怨恨白沉毅竟然沒能保護她的安全。 她凌柯這一生只信了自己,她問也不斷著問著自己是不是不曾真正的愛過,所以才不信任他。可是現在她明白了,那是因為愛了,才會患得患失,她內心害怕失去他。 “葉添,今日找你來的確有幾件事想要讓你去做。” “不知前輩……” 老婆婆招了招手讓葉添到了自己的身邊,葉添遲疑了一瞬依言走了上前。 老婆婆出手極快的奪過了葉添腰間的那管玉簫,葉添一驚,這管簫他是絕對丟不得的,他正欲開口卻見老婆婆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環繫到了玉簫之上。 “這第一件事情是想你能重建天方閣,讓天方閣能恢復以往生機。”老婆婆把玉簫重新遞到了葉添的手上語氣鄭重的說道,葉添見了那塊玉珏渾身一怔,這不是天方閣老閣主的東西嗎?怎麼會在這個老婆婆的手上? “前輩……”葉添剛想說什麼卻又被凌柯給打斷。 “這第二件事情……”凌柯遲疑了一會道,“清寒,若是你真的想娶她,我希望她是以幻西宮宮主的身份嫁給你的。” 葉添幾乎已經明瞭了眼前這位老婆婆的身份,他雖震驚但卻已經鎮定著,“師……” “還有第三件事情。”葉添沒有喚出來便又被打斷了。“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我不是什麼天方閣的閣主夫人,我只是幻西宮密影閣閣主,你明白了嗎?” “我……”葉添沒法明白。 “你答應我這三件事,我便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 葉添半喜半憂,喜的是蕭清寒不用那麼拼命的看醫書了。可是這前面兩件事情他不敢和凌柯打包票,他思量番道:“葉添能力有限,恐無法辦到。” 老婆婆上下打量著葉添,拍了拍他的肩道:“要對自己有信心。” “師父他知道嗎?” “不要問。”蕭凌煜至今也不願意叫她一聲母親,葉添聽言也不再多問,拿到了炎炙之後再慢慢打探這些事情。 凌柯舉目遠眺,她想等葉添弄明白這些是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估計早已經不在了,她輕輕一笑卻是一片釋然,活了這麼個歲數,她也算別無他求了,這一生,她也該帶著遺憾去尋找她的那份愛,告訴他,她真的錯了。

暖香的屋子裡,蕭清寒捧著一本醫書靜靜的看著,她時不時的打個瞌睡,這醫書幾乎是半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葉添坐在她的一邊看著也心急,他恨不得自己替她把所有的醫書都給背熟了,恨不得這幻西宮宮主的考核也他去考了,可是密影閣的那位閣主實在是不好忽悠,葉添暗自思索著要不要再去一次試試,恰逢蕭清寒一把扔下了醫書。

“好無聊啊,看不下去了。”蕭清寒洩氣道。

葉添起唇剛想說什麼而被一陣敲門聲打斷,“葉添,給我出來。”他聽見是凌溪鸞的聲音也便起身去開了門,他剛想詢問凌溪鸞發生了什麼事,凌溪鸞卻一把把他拽出了屋子,蕭清寒想著跟過去瞧瞧,不過聽見凌溪鸞語氣不好便也沒去湊這個熱鬧。

凌溪鸞把葉添拉到安靜出狠狠的瞪著他,葉添不解道:“出什麼事了嗎?”

“你說,你是不是去密影閣盜炎炙了?”凌溪鸞語氣嚴肅,葉添微愣,最終明白應該是密影閣的那位前輩告訴了凌溪鸞,他也不再否認的點了點頭。

凌溪鸞出手就想往葉添臉上打去,可是最終還是停了下來,她收回了手冷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葉添知道凌溪鸞是擔心著自己便老實回答道:“不小心聽到的。”

凌溪鸞上下掃視了葉添,又氣又憂,訓斥道:“你小子不要命了,你師父我都不敢讓他去,你去找死嗎?”她心裡後怕著,若是她的那個師叔不近人情點,現在在這裡的是不是已經是葉添的屍體了。

葉添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這舉動實在是欠考慮,可是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想,就算現在他都害怕那位老婆婆知道蕭清寒的身份之後便會刻意的為難於她。

“去,師叔讓你去一趟,你最好給我擔心著自己的小命。”

“哦。”葉添應了一聲,他知道這位婆婆不會要他的命,若是想要殺他早就殺了,可是在這個時候找他到底是什麼事?他和屋內的蕭清寒道別了一聲便去了密影閣,幾次偷偷前去,這次也算熟門熟路。

老婆婆沒想到葉添來的這麼快,她正坐院子裡曬著太陽喝著花茶。

葉添見了走上前去施了一禮問道:“不知前輩找葉添有何事?”

老婆婆喝了一口涼茶,若無其事道:“找你來陪我聊天。”

葉添心裡一突,心知她找自己絕不會是聊天那麼簡單,他僵硬的抽了一抽,想要開口讓她有話直說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今晚他便要趕回明日樓接樓主一位,他還想多陪陪蕭清寒,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怎麼?不樂意?”老婆婆見了他的神色放下了茶杯,她語調上揚,葉添哪裡敢說自己不樂意,立馬搖了搖頭,“婆婆想聊些什麼?”

老婆婆找人搬了個凳子,最後又遣散了所有人,讓葉添坐了以後便道:“聊聊你的終生大事吧,小夥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沒娶妻?”

葉添滿臉的疑惑不解,這老婆婆還當真是找他聊天來了嗎?他還沒來得及答話,老婆婆便又問道:“沒有遇到心儀的姑娘?”

葉添無可奈何,點了點頭答道:“有。”回答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閃過了蕭清寒的調皮的臉蛋,他不懂得自己怎麼就看上了她。

“怎麼沒有娶,你的魅力不大,人家姑娘不喜歡你?”老婆婆緊接著問了起來。

葉添被這個話題給感染,他搖了搖頭略微有些惆悵,“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當我想要放手的時候她又找了過來,如今我又不想放手了。”

葉添還是不太明白蕭清寒的心。

“你和我具體說說。”老婆婆勢有想幫葉添解決感情問題的架勢,葉添看著她便也說著蕭清寒的一些事,不過沒有說她是誰。

老婆婆聽了敲了一下他的頭,“笨小子,她既想把那件事情推給你做也想說她喜歡你,可是她心裡應該還有這什麼牽絆讓她說不出口而已。”

“可是她睡夢中依然叫著那個那個人的名字。”

“那就對了,曾經的刻骨銘心讓她猶豫不決,她該是被傷過一次了,你即愛她就多給她一些時間,她已經在試著接受你,接受這一段新的感情了。”老婆婆認真的說道,把蕭清寒分析了個透徹,活了六七十歲,這些東西她也都能看的明白了。

葉添聽言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禮,“多謝前輩提醒。”

老婆婆擺了擺手,“坐吧。”

“前輩找我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嗎?”葉添依言坐下了身,最終還是問出了最想問的。

老婆婆瞳光渙散,迷離道:“想不想聽婆婆講故事?”

講故事,葉添當然是無法拒絕,只能無聲的點了點頭道:“前輩請講。”

葉添隨意的坐著,老婆婆也便開始了她那個不怎麼長也算不上短的故事,她聚斂目光看向葉添問道:“你可聽說過凌柯這個名字?”

凌柯,前天方閣閣主夫人,蕭凌煜的生母,葉添自然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是她應該早就死了,在天方閣還未分崩離析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天方閣前閣主只要凌柯這一位夫人,膝下也只有蕭凌煜和蕭月吟這一雙兒女,門下弟子雖多,但是真正算的上親的也只有這麼幾個,聽說凌柯死的時候,葬禮可是前所未有的隆重。

“你覺得凌柯這人如何?”

葉添搖了搖頭,“不生在那個年代不敢妄加評價。”

凌柯死的早,葉添只知道她的醫術有迴天的本事,毒術也是能在無形之中殺人。老婆婆撐著柺杖站起了身來,“你師父沒和你說她是一個無心而又自私的人嗎?”

葉添聽聞站起了身來,“前輩此言差矣,師父怎麼會說自己的母親是個自私無心的人?”

老婆婆瞳孔又渙散開來,“拋家棄子,他當然會說她。”

“前輩,師祖母已經仙逝,還請前輩不要如此說她。”葉添對於這天方閣的前輩們還是相當敬仰的,雖然蕭凌煜並沒有像他提起過他們。

“不是我說,是你師父一定會如此說她。”老婆婆沉寂了許久終於說道,蕭凌煜怪她沒有救蕭月吟。

蕭月吟是她的女兒,她又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可是誰想蕭月吟竟然會中了這“冬至”之毒,呵,這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這“冬至”之毒可是她凌柯給研製出來的,的確,她是用來專門對付玄心訣陰訣的,只是最後卻害了自己的子孫後代。

玄心訣的最後一層需要陰陽雙訣交融,可是她凌柯習的是遺花心訣,她害怕天方閣閣主為了修煉這至高的武學心法而有其他的女人,她這才研製出了這毒欲想讓那些能夠修習玄心訣陰訣的人通通去死,這才造就了冬至。

冬至的誕生,這卻成了她和天方閣閣主之間的一道隔閡,凌柯還記得他對自己說的話,“柯兒,我已經答應了你不會去碰觸這最後一層,可是你為何還要如此,你不信我嗎?”

她也記得自己的回答:“我只信我自己。”

她這一生唯一信的人只有自己,她也依舊還記得她想帶蕭月吟離開靈秀山莊時蕭月吟說的話,她說:“娘,你有真正愛過爹嗎?如果你有,你絕對不會就這樣扔下了我們,你死了,爹他幾乎一夜白了頭。”

“他逼著你,你不恨他嗎?”

“他怎麼逼我也是我的父親,我不會恨他,他也只是想我好。”

“月兒,你跟娘離開吧,娘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不,我不走,他一定會來把我帶走的,我相信他。”

蕭月吟的執著讓凌柯不懂,可是她也不想逼她跟著自己走,可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她後悔自己沒有強制把她帶走,也怨恨白沉毅竟然沒能保護她的安全。

她凌柯這一生只信了自己,她問也不斷著問著自己是不是不曾真正的愛過,所以才不信任他。可是現在她明白了,那是因為愛了,才會患得患失,她內心害怕失去他。

“葉添,今日找你來的確有幾件事想要讓你去做。”

“不知前輩……”

老婆婆招了招手讓葉添到了自己的身邊,葉添遲疑了一瞬依言走了上前。

老婆婆出手極快的奪過了葉添腰間的那管玉簫,葉添一驚,這管簫他是絕對丟不得的,他正欲開口卻見老婆婆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環繫到了玉簫之上。

“這第一件事情是想你能重建天方閣,讓天方閣能恢復以往生機。”老婆婆把玉簫重新遞到了葉添的手上語氣鄭重的說道,葉添見了那塊玉珏渾身一怔,這不是天方閣老閣主的東西嗎?怎麼會在這個老婆婆的手上?

“前輩……”葉添剛想說什麼卻又被凌柯給打斷。

“這第二件事情……”凌柯遲疑了一會道,“清寒,若是你真的想娶她,我希望她是以幻西宮宮主的身份嫁給你的。”

葉添幾乎已經明瞭了眼前這位老婆婆的身份,他雖震驚但卻已經鎮定著,“師……”

“還有第三件事情。”葉添沒有喚出來便又被打斷了。“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我不是什麼天方閣的閣主夫人,我只是幻西宮密影閣閣主,你明白了嗎?”

“我……”葉添沒法明白。

“你答應我這三件事,我便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

葉添半喜半憂,喜的是蕭清寒不用那麼拼命的看醫書了。可是這前面兩件事情他不敢和凌柯打包票,他思量番道:“葉添能力有限,恐無法辦到。”

老婆婆上下打量著葉添,拍了拍他的肩道:“要對自己有信心。”

“師父他知道嗎?”

“不要問。”蕭凌煜至今也不願意叫她一聲母親,葉添聽言也不再多問,拿到了炎炙之後再慢慢打探這些事情。

凌柯舉目遠眺,她想等葉添弄明白這些是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估計早已經不在了,她輕輕一笑卻是一片釋然,活了這麼個歲數,她也算別無他求了,這一生,她也該帶著遺憾去尋找她的那份愛,告訴他,她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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