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夜盜遺體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431·2026/3/27

蕭清寒和千羽回了幻西宮,但是丟了千芊讓兩人都焦躁不安。她們回到幻西宮的時候,幻西宮就像她們的心情一般肅靜。 蕭清寒感覺到氣氛的壓抑便和千羽一同到了幻西宮正堂,堂內零星跪了幾個人,凌溪鸞在廳內踱來踱去似心緒不寧,蕭清寒見了喚了一聲道:“師父。” 凌溪鸞聽見了蕭清寒的聲音立馬走上了前,“清兒,你回來的正好。” “師父。”蕭清寒低下頭又叫了一聲,凌溪鸞見她一臉沉重便問道:“怎麼了?” 蕭清寒跪下了身子,“千芊師姐丟了。”她把那張字條遞給了凌溪鸞,凌溪鸞看了眼這陌生的字跡心中更亂,最近幻西宮事情發生的每件事情都能讓人急的焦頭爛額。她緊緊抓緊了字條,扶起了蕭清寒道:“千芊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們先隨我來。” 凌溪鸞表情嚴肅,蕭清寒便也只得隨著她先去。走在路上,蕭清寒才知道密影閣閣主突然病重。 撐了半個月,凌柯終於還是支撐不下去了,凌溪鸞一直在請脈,凌柯卻不肯讓她碰一分。 “千羽,千芊的事情你先不用擔心,一會我便讓人去找。”凌溪鸞見千羽不再狀態安慰她道,千羽點了點頭,但是心裡的擔憂也難免的。 密影閣,二樓的那間簡樸的房間裡燻著淡淡的薰香。凌溪鸞帶著蕭清寒、千羽還有花開便進了這間屋子。凌柯靠在床頭,瘦削的身子、枯槁的容顏無不昭示著她已病入膏肓時不久矣。 她見了凌溪鸞帶著她們過來便讓四周的人都退了下去。 “千芊呢?”凌溪鸞一共才收了四個徒弟,千羽、千芊、花開和蕭清寒,蕭清寒最晚入門,她便是小師妹,而千羽、千芊和花開幾乎是同時入門的,最後也因為千芊最為單純一些,所以便也做了師妹。如今少了一個凌柯自然問了起來。 蕭清寒和千羽一同沉默了起來,凌溪鸞卻道:“我讓她去西平醫館歷練去了,這丫頭只看書也沒什麼經驗,讓她出去多練練。” 凌柯便也點了點頭,“鸞兒你也出去吧,我和這些小輩說說話。” “師叔……”凌溪鸞方想勸勸凌柯便被她打斷,“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凌溪鸞聽言也別無它法,她只得行了一禮便退出了房間。門輕輕的被掩了起來,屋子裡的氣氛頓時很奇怪,凌柯咳了兩聲後像千羽招了招手,千羽見了便走了上前跪到了凌柯的床前,現在她也不是著急千芊的時候,她再怎麼著急千芊也回不來。 “師叔祖,您就讓師父她看看吧。”千羽勸道。 凌柯搖了搖頭,“千羽,別怪老婆子嚴厲,你的武功還不夠,你師父像你這麼大年紀已經把遺花心訣修到第七層了。” “千羽辜負了師父的一片期望。”千羽聽言愈加的自責,若不是因為她的武功還不夠,她也不會把千芊弄丟,今天千芊也不會差點命喪冷岐雲的箭下。 凌柯和藹一笑,“乖孩子,快起來吧,其實當宮主沒什麼好的,還不如自己顧著自己瀟灑快活。” 千羽聽了心裡更加的難受,她沒有起身,蕭清寒見了上前扶起了她,“師姐,別讓師叔祖擔心了。” 蕭清寒見凌柯病重,生怕這事會擾了她好好修養,千羽這便也起了身。凌柯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花開喚道:“花開。” 花開聽了也是乖巧的到了凌柯的身邊,凌柯拿過一個小瓷瓶遞到了她的手上,“花開你主攻毒術,什麼時候你能配出這藥來,這密影閣閣主的位置你便接了吧。” “是,師叔祖。”花開接過了藥應了一聲。凌柯便也擺了擺手,“你出去吧。” 花開頷首一禮便告退,屋內徒留了蕭清寒和千羽兩人,凌柯看了一眼蕭清寒招了招手讓她到了自己的身邊,蕭清寒知道自己是新來的,這個老婆婆對她也不是很熟悉,她斷然不會給自己安排什麼,可是她卻想錯了。 凌柯讓千羽扶起了她,她看著蕭清寒道:“清兒,你到我身邊來。” 蕭清寒依言坐到了凌柯的身邊,凌柯輕輕揭下了蕭清寒的面紗,那張絕世的容顏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正充斥著好奇,蕭清寒很不解,為什麼凌柯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哀傷、自責、無奈。 “師叔祖……” “我的病是醫不好了,我活到這個歲數也算是活夠本了,你卻還年輕。”凌柯緩緩道來,蕭清寒越加的糊塗了,不過這氣氛未免過於悲傷,她便勸解道:“哪裡夠本了,師叔祖也不老,怎麼也得到百歲才夠本。” 凌柯聽言真的笑了,她不知道蕭清寒是個什麼性子,卻沒想到常年遭受病痛折磨的她竟然這麼活潑開朗。 蕭清寒見她笑了繼而又和凌柯聊了許久,凌柯笑聲不斷,繼而岔氣的咳了幾聲,蕭清寒見了忙打住,垂頭喪氣道:“師叔祖真的不讓師父看看嘛?” 凌柯止住了咳嗽,微微一笑道:“你幫我看看,醫的好就醫,醫不好就不醫。” 蕭清寒立馬擺了擺手,“我不行!”她連尋常小病都勉強,別說大病了。 凌柯搖了搖頭,“你不行,鸞兒她就更不行了。” “我才學了個皮毛,師父她……” “清兒,我的這病現在也真的只有你能治的了,可是卻不是現在的你。”凌柯說的認真,蕭清寒更加的抑鬱萬分,“難道師叔祖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凌柯笑了笑不說話,蕭清寒下了決定,“那師叔祖撐著,待清寒把醫學精了再來替師叔祖醫好身體。” 凌柯笑了笑,心道:“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她揉了揉蕭清寒的頭看向一邊的千羽道:“千羽,我把幻西宮宮主繼承人交給清兒,你同意嗎?” 千羽聞言沒有任何的情緒,在她心裡這宮主之位蕭清寒接最合適不過,她恭聲道:“全憑師叔祖做主。” “師叔祖……”蕭清寒和著千羽一起說道,這怎麼就答應了讓她來做這個宮主了呢。 “清兒,你要答應師叔祖,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可以扔下幻西宮。”凌柯鄭重的說道,蕭清寒無可奈何只能點了點頭。 “你也出去吧,面紗我先留下,一會我會讓千羽給你送過去。” 蕭清寒應了一聲之後便告退,沒有面紗的遮蓋,她頭一次把面容展現在了幻西宮其他人的眼前,屋外的凌溪鸞見蕭清寒也出來了,拉著她問道:“怎麼樣?” 蕭清寒搖了搖頭,凌柯也沒有說什麼特別重要的,她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轉告給凌溪鸞的。凌溪鸞在門前踱來踱去,終於,千羽終於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她手裡捧著的是蕭清寒的那塊面紗。 “師父,師叔祖她仙去了。”千羽的面紗已經被淚水浸染,凌溪鸞聽言立馬往房間裡趕去,她上前一把摸過了凌柯的脈,可是這已經停止的心跳哪裡還脈搏。 “師叔……” 幻西宮密影閣閣主殤,蕭凌煜聽到這個訊息後,心中一個震盪。 凌溪鸞簡單的替凌柯辦了葬禮,守了三天靈,凌溪鸞一直還有千芊的下落要打探,沒想到這遺體竟然是失蹤了。 失蹤了,這事情還能再詭異一些嗎?是誰,竟然連一具屍體都不放過。 凌溪鸞沉悶的撐著頭,蕭清寒轉了一圈靈堂時發現了一張字條,她立馬把字條送到了凌溪鸞的手上,凌溪鸞也終於是不想再想那麼多。 “罷了,罷了,忙乎了幾天了,清兒你也去休息吧。”蕭清寒見凌溪鸞不再擔心便也去找了千羽,千羽最近為著千芊的事情也不曾合過眼。 “千羽,明天我去明日樓一趟讓葉添去查,你先不用擔心。” 千羽點了點頭,蕭清寒便也勸道:“今晚早點睡吧。”明日樓的訊息來的快,可是她不知現在的葉添正揹著凌柯的遺體一路往月色谷趕去。 琉璃月色,漫天星星閃爍著,樹林中蟲鳴鳥叫,暖暖的風吹拂著昭示著夏天的到來。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攔住了葉添的去路,葉添抬頭一看,心頭一滯。 “師父。” 蕭凌煜一襲黑衣,樹影下的他目光深邃的打在了葉添的身上,“把人給我。”他淡淡的開口,葉添看不出他的情緒直覺的後退了一步,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師父,他背上的人是他師父的生母。 明絡告訴他,蕭凌煜恨凌柯。他便也脫口而出道:“不能。” “不能?”蕭凌煜挑了挑眉。 葉添轉頭就想溜,蕭凌煜更快的到了他的身前,“你以為現在的你就能躲得開我了嗎?” 葉添知道自己還不是蕭凌煜的對手,他搖了搖頭,“師父,她畢竟是你生母。”葉添也恨過自己的生母,恨她就這樣丟下了自己,丟下了他姑姑,可是等到她死了,不在了,他心裡便覺得少了什麼,那畢竟是他的生身母親。 何況如今的葉添知道凌柯是為了救蕭清寒而死,炎炙奇毒,它常年放置在暗室裡不見天日是因為沒有什麼能夠治得住它的毒性,如今凌柯進了那個暗室把它取出來,她便也難免會吸入炎炙之毒,由於她小時候服了不少靈丹妙藥才能勉強撐的了那麼多天。 凌柯把炎炙浸泡在了自己的血裡才暫時壓住了它的毒性,所以幻西宮一直以來都只有宮主中了不解之毒才能使用這炎炙,幻西宮有關於炎炙的資訊也只有密影閣閣主才知道。 “我知道她是我生母,所以讓你把她給我。”蕭凌煜很鬱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的像一個很絕的人,他一手抓向了葉添後背上的人,葉添心裡知道自己比過蕭凌煜便也只能把凌柯的遺體交給蕭凌煜。 “師父……” “跟我來。”蕭凌煜掃了一眼葉添命令道。 葉添聽了便也只得跟著他,蕭凌煜揹著個屍體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他還是刻意的等著身後的葉添。 習武天才,蕭凌煜一直說鳳元離是,其實他自己也是,二十多歲他便能把玄心訣修上第七層,又花了沒幾年便有突破了第八層,雖然他突不破第九層,這也是怪不得他,玄心訣第九層的條件很苛刻。

蕭清寒和千羽回了幻西宮,但是丟了千芊讓兩人都焦躁不安。她們回到幻西宮的時候,幻西宮就像她們的心情一般肅靜。

蕭清寒感覺到氣氛的壓抑便和千羽一同到了幻西宮正堂,堂內零星跪了幾個人,凌溪鸞在廳內踱來踱去似心緒不寧,蕭清寒見了喚了一聲道:“師父。”

凌溪鸞聽見了蕭清寒的聲音立馬走上了前,“清兒,你回來的正好。”

“師父。”蕭清寒低下頭又叫了一聲,凌溪鸞見她一臉沉重便問道:“怎麼了?”

蕭清寒跪下了身子,“千芊師姐丟了。”她把那張字條遞給了凌溪鸞,凌溪鸞看了眼這陌生的字跡心中更亂,最近幻西宮事情發生的每件事情都能讓人急的焦頭爛額。她緊緊抓緊了字條,扶起了蕭清寒道:“千芊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們先隨我來。”

凌溪鸞表情嚴肅,蕭清寒便也只得隨著她先去。走在路上,蕭清寒才知道密影閣閣主突然病重。

撐了半個月,凌柯終於還是支撐不下去了,凌溪鸞一直在請脈,凌柯卻不肯讓她碰一分。

“千羽,千芊的事情你先不用擔心,一會我便讓人去找。”凌溪鸞見千羽不再狀態安慰她道,千羽點了點頭,但是心裡的擔憂也難免的。

密影閣,二樓的那間簡樸的房間裡燻著淡淡的薰香。凌溪鸞帶著蕭清寒、千羽還有花開便進了這間屋子。凌柯靠在床頭,瘦削的身子、枯槁的容顏無不昭示著她已病入膏肓時不久矣。

她見了凌溪鸞帶著她們過來便讓四周的人都退了下去。

“千芊呢?”凌溪鸞一共才收了四個徒弟,千羽、千芊、花開和蕭清寒,蕭清寒最晚入門,她便是小師妹,而千羽、千芊和花開幾乎是同時入門的,最後也因為千芊最為單純一些,所以便也做了師妹。如今少了一個凌柯自然問了起來。

蕭清寒和千羽一同沉默了起來,凌溪鸞卻道:“我讓她去西平醫館歷練去了,這丫頭只看書也沒什麼經驗,讓她出去多練練。”

凌柯便也點了點頭,“鸞兒你也出去吧,我和這些小輩說說話。”

“師叔……”凌溪鸞方想勸勸凌柯便被她打斷,“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凌溪鸞聽言也別無它法,她只得行了一禮便退出了房間。門輕輕的被掩了起來,屋子裡的氣氛頓時很奇怪,凌柯咳了兩聲後像千羽招了招手,千羽見了便走了上前跪到了凌柯的床前,現在她也不是著急千芊的時候,她再怎麼著急千芊也回不來。

“師叔祖,您就讓師父她看看吧。”千羽勸道。

凌柯搖了搖頭,“千羽,別怪老婆子嚴厲,你的武功還不夠,你師父像你這麼大年紀已經把遺花心訣修到第七層了。”

“千羽辜負了師父的一片期望。”千羽聽言愈加的自責,若不是因為她的武功還不夠,她也不會把千芊弄丟,今天千芊也不會差點命喪冷岐雲的箭下。

凌柯和藹一笑,“乖孩子,快起來吧,其實當宮主沒什麼好的,還不如自己顧著自己瀟灑快活。”

千羽聽了心裡更加的難受,她沒有起身,蕭清寒見了上前扶起了她,“師姐,別讓師叔祖擔心了。”

蕭清寒見凌柯病重,生怕這事會擾了她好好修養,千羽這便也起了身。凌柯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花開喚道:“花開。”

花開聽了也是乖巧的到了凌柯的身邊,凌柯拿過一個小瓷瓶遞到了她的手上,“花開你主攻毒術,什麼時候你能配出這藥來,這密影閣閣主的位置你便接了吧。”

“是,師叔祖。”花開接過了藥應了一聲。凌柯便也擺了擺手,“你出去吧。”

花開頷首一禮便告退,屋內徒留了蕭清寒和千羽兩人,凌柯看了一眼蕭清寒招了招手讓她到了自己的身邊,蕭清寒知道自己是新來的,這個老婆婆對她也不是很熟悉,她斷然不會給自己安排什麼,可是她卻想錯了。

凌柯讓千羽扶起了她,她看著蕭清寒道:“清兒,你到我身邊來。”

蕭清寒依言坐到了凌柯的身邊,凌柯輕輕揭下了蕭清寒的面紗,那張絕世的容顏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正充斥著好奇,蕭清寒很不解,為什麼凌柯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哀傷、自責、無奈。

“師叔祖……”

“我的病是醫不好了,我活到這個歲數也算是活夠本了,你卻還年輕。”凌柯緩緩道來,蕭清寒越加的糊塗了,不過這氣氛未免過於悲傷,她便勸解道:“哪裡夠本了,師叔祖也不老,怎麼也得到百歲才夠本。”

凌柯聽言真的笑了,她不知道蕭清寒是個什麼性子,卻沒想到常年遭受病痛折磨的她竟然這麼活潑開朗。

蕭清寒見她笑了繼而又和凌柯聊了許久,凌柯笑聲不斷,繼而岔氣的咳了幾聲,蕭清寒見了忙打住,垂頭喪氣道:“師叔祖真的不讓師父看看嘛?”

凌柯止住了咳嗽,微微一笑道:“你幫我看看,醫的好就醫,醫不好就不醫。”

蕭清寒立馬擺了擺手,“我不行!”她連尋常小病都勉強,別說大病了。

凌柯搖了搖頭,“你不行,鸞兒她就更不行了。”

“我才學了個皮毛,師父她……”

“清兒,我的這病現在也真的只有你能治的了,可是卻不是現在的你。”凌柯說的認真,蕭清寒更加的抑鬱萬分,“難道師叔祖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凌柯笑了笑不說話,蕭清寒下了決定,“那師叔祖撐著,待清寒把醫學精了再來替師叔祖醫好身體。”

凌柯笑了笑,心道:“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她揉了揉蕭清寒的頭看向一邊的千羽道:“千羽,我把幻西宮宮主繼承人交給清兒,你同意嗎?”

千羽聞言沒有任何的情緒,在她心裡這宮主之位蕭清寒接最合適不過,她恭聲道:“全憑師叔祖做主。”

“師叔祖……”蕭清寒和著千羽一起說道,這怎麼就答應了讓她來做這個宮主了呢。

“清兒,你要答應師叔祖,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可以扔下幻西宮。”凌柯鄭重的說道,蕭清寒無可奈何只能點了點頭。

“你也出去吧,面紗我先留下,一會我會讓千羽給你送過去。”

蕭清寒應了一聲之後便告退,沒有面紗的遮蓋,她頭一次把面容展現在了幻西宮其他人的眼前,屋外的凌溪鸞見蕭清寒也出來了,拉著她問道:“怎麼樣?”

蕭清寒搖了搖頭,凌柯也沒有說什麼特別重要的,她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轉告給凌溪鸞的。凌溪鸞在門前踱來踱去,終於,千羽終於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她手裡捧著的是蕭清寒的那塊面紗。

“師父,師叔祖她仙去了。”千羽的面紗已經被淚水浸染,凌溪鸞聽言立馬往房間裡趕去,她上前一把摸過了凌柯的脈,可是這已經停止的心跳哪裡還脈搏。

“師叔……”

幻西宮密影閣閣主殤,蕭凌煜聽到這個訊息後,心中一個震盪。

凌溪鸞簡單的替凌柯辦了葬禮,守了三天靈,凌溪鸞一直還有千芊的下落要打探,沒想到這遺體竟然是失蹤了。

失蹤了,這事情還能再詭異一些嗎?是誰,竟然連一具屍體都不放過。

凌溪鸞沉悶的撐著頭,蕭清寒轉了一圈靈堂時發現了一張字條,她立馬把字條送到了凌溪鸞的手上,凌溪鸞也終於是不想再想那麼多。

“罷了,罷了,忙乎了幾天了,清兒你也去休息吧。”蕭清寒見凌溪鸞不再擔心便也去找了千羽,千羽最近為著千芊的事情也不曾合過眼。

“千羽,明天我去明日樓一趟讓葉添去查,你先不用擔心。”

千羽點了點頭,蕭清寒便也勸道:“今晚早點睡吧。”明日樓的訊息來的快,可是她不知現在的葉添正揹著凌柯的遺體一路往月色谷趕去。

琉璃月色,漫天星星閃爍著,樹林中蟲鳴鳥叫,暖暖的風吹拂著昭示著夏天的到來。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攔住了葉添的去路,葉添抬頭一看,心頭一滯。

“師父。”

蕭凌煜一襲黑衣,樹影下的他目光深邃的打在了葉添的身上,“把人給我。”他淡淡的開口,葉添看不出他的情緒直覺的後退了一步,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師父,他背上的人是他師父的生母。

明絡告訴他,蕭凌煜恨凌柯。他便也脫口而出道:“不能。”

“不能?”蕭凌煜挑了挑眉。

葉添轉頭就想溜,蕭凌煜更快的到了他的身前,“你以為現在的你就能躲得開我了嗎?”

葉添知道自己還不是蕭凌煜的對手,他搖了搖頭,“師父,她畢竟是你生母。”葉添也恨過自己的生母,恨她就這樣丟下了自己,丟下了他姑姑,可是等到她死了,不在了,他心裡便覺得少了什麼,那畢竟是他的生身母親。

何況如今的葉添知道凌柯是為了救蕭清寒而死,炎炙奇毒,它常年放置在暗室裡不見天日是因為沒有什麼能夠治得住它的毒性,如今凌柯進了那個暗室把它取出來,她便也難免會吸入炎炙之毒,由於她小時候服了不少靈丹妙藥才能勉強撐的了那麼多天。

凌柯把炎炙浸泡在了自己的血裡才暫時壓住了它的毒性,所以幻西宮一直以來都只有宮主中了不解之毒才能使用這炎炙,幻西宮有關於炎炙的資訊也只有密影閣閣主才知道。

“我知道她是我生母,所以讓你把她給我。”蕭凌煜很鬱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的像一個很絕的人,他一手抓向了葉添後背上的人,葉添心裡知道自己比過蕭凌煜便也只能把凌柯的遺體交給蕭凌煜。

“師父……”

“跟我來。”蕭凌煜掃了一眼葉添命令道。

葉添聽了便也只得跟著他,蕭凌煜揹著個屍體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他還是刻意的等著身後的葉添。

習武天才,蕭凌煜一直說鳳元離是,其實他自己也是,二十多歲他便能把玄心訣修上第七層,又花了沒幾年便有突破了第八層,雖然他突不破第九層,這也是怪不得他,玄心訣第九層的條件很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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