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單相思誰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467·2026/3/27

白雪憶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開導蕭清寒,在她的心裡,蕭清寒永遠是快樂無憂的姐姐,可是連這個姐姐也是會有煩惱的。 她靜靜的陪在蕭清寒的身邊,希望曾經給蕭清寒給了她短暫的快樂,她也想要把這份快樂帶回給她。 蕭清寒坐在了石墩上,心裡複雜萬分,她剛想忘記這個人但這個人卻又出現在了他的世界裡,而且他竟然還上門提了親,若她答應了葉添又該如何?她告訴葉添自己並不喜歡江嘯玉的,可是如今這又該怎麼辦?她要如何去面對葉添。 她放不下江嘯玉,她很想問問他當初為什麼那麼決絕的就離開了她。 蕭清寒看著平靜的湖面,可是她的心卻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姐姐,你不喜歡哥哥嗎?”陪了許久,白雪憶終是問道,蕭清寒搖了搖頭了,“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自己能夠忘記,可是越想忘卻越難忘,如今我就要忘記了,他卻又突然間出現,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姐姐認識那個叫嘯玉的人?”白雪憶了悟的問道。蕭清寒點了點頭,“以前我很愛他,可是如今他應該已經不認得我了。” 不認得,就算江嘯玉再次喜歡上了她,他也不會知道曾經的蕭清寒被他傷的有多深,他也不知道曾經的蕭清寒愛他有多深。 曾經,曾經,一切都是曾經,再見面時他們該是陌路。他為何還要來向她提親。 白雪憶抓了抓頭不解道:“姐姐怎麼知道他不認識你了,如果不認識他又怎麼會來向你提親?” 蕭清寒回頭看向白雪憶,她向她招了招手讓她到自己的身邊來,白雪憶便也更加靠近了她一分。 “雪憶,你摸我的手。”蕭清寒握著白雪憶的手,白雪憶感覺到的只有微微的涼。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 蕭清寒放開了她的手,“我沒有體溫,我一直覺得其實我已經是死了的,死人怎麼可能還有感情,死人有的只是執念而已。” 蕭清寒覺得自己對江嘯玉的感情便是亡魂的執念。帶著記憶重生,一切都好像在做一個夢,她有時候甚至會期盼,夢醒之後她已經能回到曾經回到和江嘯玉一起的那段最美的時光。 白雪憶聽言狠狠的擰了蕭清寒一把,蕭清寒吃痛的跳起了身來,“你個小丫頭,疼死我了。” “姐姐,死人是不會感覺到痛的,你是活的,活生生的人,你只是病了。” 蕭清寒聽言無奈一笑,她知道白雪憶不會懂她的,不光是白雪憶,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能理解她,她暫時拋開了江嘯玉的事情,“雪憶,你上次說喜歡的那人,他打算什麼時候娶你。” 白雪憶突然被問道,心裡一慌,她低下了頭蹂躪著衣角,“他最近很忙,再說孃親屍骨未寒,這個時候談婚事是不是不太合適?” “你爹他知道嗎?”蕭清寒不放心的問道,似乎今日白沉毅並不知道白雪憶已經有心上人般。白雪憶心中一緊,她一把拉住了蕭清寒的袖子,“姐姐,能不能替我保密,我不想讓爹知道。” “為什麼?”白沉毅現在最疼也便是這個小女兒了,只要合適,白沉毅不會不同意,蕭清寒狐疑的看著白雪憶,又道:“要讓我不告訴爹也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他是誰。” 長姐如母,蕭清寒關心白雪憶也是正常。白雪憶為難的看著蕭清寒,“姐姐,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和他之間如何我心裡明白,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蕭清寒見白雪憶的神情便知道她有事,她鄭重道:“雪憶,有什麼事情不能和我說的?” 白雪憶垂下了她的小腦蛋,她沒有故意要隱瞞什麼,最終承認道:“姐姐,其實他並不知道我喜歡他,我也只見過他幾面而已,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上一句。” 白雪憶越說聲音越低,蕭清寒聞言追問道:“他是誰?說出來姐姐給你去探探底。” 白雪憶立馬又擺了擺手,“姐姐,我想自己解決,你還是不用為我操心了。”白雪憶站起了身,只是不想池邊的泥土鬆軟,她一腳踩下去竟然塌陷了一塊,來不及反應的她重心不穩便往池子裡面栽去。 由於事發突然,蕭清寒沒來得及抓她便眼睜睜的看她掉進了池子裡,“雪憶!” 白雪憶不會浮水,蕭清寒見她在池子裡掙扎的模樣想也沒想的跳下了水,她一把抓住了白雪憶的手,用力把她救上了岸。 白雪憶嗆了水拼命的咳著,蕭清寒拍打著她的背關心道:“沒事吧?” 白雪憶搖著頭,但還說不出話來,水珠從她的頭髮上一滴一滴的滾落下來,衣服貼著身子極是不舒服,她抓過蕭清寒替自己拍著背的手。 “我沒事,先回去換身衣裳吧。” 蕭清寒見了全身溼漉漉的自己暗道糟糕,心急之下她竟然忘記了,可是現在想起來已經來不及了,她剛想回西院換身衣裳,卻發現她只提了一層內力身子就不行了。 白雪憶見她突然煞白的臉色心中已經,她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是不是舒服,連忙向前問道:“姐姐怎麼了?” 如今的蕭清寒一次發病比一次嚴重,去年冬天她幾乎很多時候都在半昏迷中度過,原本以為拖過這個冬天要等到來年冬天才會病發,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來了。 葉添正在正堂和客套著,白雪憶一身水的跑了進去,“爹爹,雪夜姐姐發病了,你快去救她。”白雪憶也顧不得場面什麼場面的一把拽過白沉毅便往屋外拖,她抱不動蕭清寒只能來這邊拉人,葉添聽言神色一緊,他也顧不得場面的衝出了屋子,先白沉毅一步趕到了池邊。 他心疼的看著一旁躺在地上睫毛輕顫的蕭清寒立馬抱起了她把她送去了西院。 凌溪鸞也趕到了西院替蕭清寒把了脈,她神色略微一緊,“清寒的這毒不能再拖了。” 蕭清寒的脈搏已經越來越弱,她用銀針刺激了她的各處穴道吊著她最後的一口氣,她剛想告辭回宮找炎炙,葉添便出門對著蕭凌煜道:“師父……” 蕭凌煜還未等他把話說完,便拍了拍手,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屋子裡。 “楚今,你跟著葉添吧。” 楚今聞言看了一眼葉添,“當真?” 蕭凌煜點了點頭,葉添知道這個楚今是蕭凌煜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除了傳遞些資訊、送送口信之外他幾乎什麼事都不幹,而且他也只聽蕭凌煜的,其他人的話一概不聽。 這個江湖有些人非常自傲,楚今就是其中一人,他掃視了葉添一眼,這麼多年來他也沒少和他接觸,要做少主,他覺得他還差的遠。 他眸光一閃,最終停留在蕭凌煜身上,“他不行,也不用讓我傳訊息叫明絡過來,他來不了。” 明日樓的一切情報到經楚今的手,他能猜到葉添想讓自己去做什麼,可是他只負責傳遞訊息。他還是恭敬的給蕭凌煜遞上一張紙之後便消失不見,他楚今可不想給一個後生小輩跑腿。 蕭凌煜看了看字條,眉頭一蹙。“葉添,看來連老天也不幫你。”蕭凌煜把字條給了葉添。 葉添見了目光一聚,眼底裡寒光乍現,他一把拿過一邊的佩劍,抬腳就要出門。 “你要去哪?”凌溪鸞徑直攔住了他,凌溪鸞覺得現在的關鍵是找到炎炙,她的醫術不比明絡差,她沒辦法的事情找明絡也是沒有辦法的, “姑姑,炎炙在明絡手上。” 葉添怎麼也想不到望江樓的人會知道炎炙在明絡手裡,月色谷從來都是沒什麼防守,只要知道路口,從裡面帶走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最簡單不過,可是炎炙在明絡手上這件事除了明絡、蕭凌煜和他知道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了,望江樓的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帶走了明絡。 這事說來也巧,和上次帶走千芊一樣,江嘯玉找明絡不過是想知道這“冬至”之毒到底能不能解,其他的他並沒有多做考慮,可是這意外的收穫可真的是讓他意外。 明絡看了《解毒錄》上凌柯撕下來的那兩頁紙,也終於知道了這“冬至”解毒是個什麼樣的過程了,他正等著葉添把蕭清寒接回來,沒想到這只是葉添去往靈秀山莊提個親的間斷,他便被帶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他還算熟悉,這不就是蘇家舊宅嗎? “哎喲喂,我說藍玉你這是什麼事啊,大老遠的這裡是哪兒呀?”明絡假裝著不知道的問道。 “你應該對這裡很熟悉才對。”藍玉無視他的裝糊塗,徑直問道:“我問你,清寒的毒能解嗎?” 明絡搖了搖頭,“那丫頭的毒能解早就解了,哪裡能拖到現在。” “明絡,我是誰你心裡清楚,你也不用和我裝糊塗了,我只是想知道清寒的毒到底能不能解,要怎麼解?”藍玉一字一句咬字清楚。 明絡撇了撇嘴,反問道:“能不能解你心裡不是很清楚?” “你知道炎炙在哪?”藍玉也不再裝糊塗,他的確知道解冬至唯有炎炙,可是這炎炙的下落他查不到。 “我如果知道炎炙在哪兒會不給那丫頭解毒嗎?蕭凌煜不砍死我鳳元離也會砍死我。”明絡知道不能把炎炙在他身上的事情告訴藍玉,若是被藍玉拿了炎炙,這蕭清寒的婚事也就玄了。 藍玉探究的看著明絡,終道:“既然這樣,你就在這裡住幾天吧。” “喂喂喂,我很忙。”明絡掙扎著說道。 “你有什麼可忙的,我找人幫你去處理。”藍玉抱著胸一派閒適。 明絡無奈,奉勸道:“你不要再利用瑤兒那孩子了。” “紅綢嗎?她不是我想利用的。”藍玉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蕭清寒,曾經的他覺得自己不能有愛,愛是他的拖累,可是自從那個人死了之後,他覺得自己的生活沒有了目標,他忽然覺得生命之中好似乎缺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如今的他也終於知道了,他缺的是愛,所有一切的愛。 “你要什麼?你若是肯和阿煜商量一聲,他都會幫你。”明絡迴旋道。藍玉聽了眼中更是痛恨,“不!我若問他要清寒,他絕對是不會答應。他不答應,我便只能自己爭,我不會再輸給葉添。”

白雪憶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開導蕭清寒,在她的心裡,蕭清寒永遠是快樂無憂的姐姐,可是連這個姐姐也是會有煩惱的。

她靜靜的陪在蕭清寒的身邊,希望曾經給蕭清寒給了她短暫的快樂,她也想要把這份快樂帶回給她。

蕭清寒坐在了石墩上,心裡複雜萬分,她剛想忘記這個人但這個人卻又出現在了他的世界裡,而且他竟然還上門提了親,若她答應了葉添又該如何?她告訴葉添自己並不喜歡江嘯玉的,可是如今這又該怎麼辦?她要如何去面對葉添。

她放不下江嘯玉,她很想問問他當初為什麼那麼決絕的就離開了她。

蕭清寒看著平靜的湖面,可是她的心卻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姐姐,你不喜歡哥哥嗎?”陪了許久,白雪憶終是問道,蕭清寒搖了搖頭了,“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自己能夠忘記,可是越想忘卻越難忘,如今我就要忘記了,他卻又突然間出現,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姐姐認識那個叫嘯玉的人?”白雪憶了悟的問道。蕭清寒點了點頭,“以前我很愛他,可是如今他應該已經不認得我了。”

不認得,就算江嘯玉再次喜歡上了她,他也不會知道曾經的蕭清寒被他傷的有多深,他也不知道曾經的蕭清寒愛他有多深。

曾經,曾經,一切都是曾經,再見面時他們該是陌路。他為何還要來向她提親。

白雪憶抓了抓頭不解道:“姐姐怎麼知道他不認識你了,如果不認識他又怎麼會來向你提親?”

蕭清寒回頭看向白雪憶,她向她招了招手讓她到自己的身邊來,白雪憶便也更加靠近了她一分。

“雪憶,你摸我的手。”蕭清寒握著白雪憶的手,白雪憶感覺到的只有微微的涼。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

蕭清寒放開了她的手,“我沒有體溫,我一直覺得其實我已經是死了的,死人怎麼可能還有感情,死人有的只是執念而已。”

蕭清寒覺得自己對江嘯玉的感情便是亡魂的執念。帶著記憶重生,一切都好像在做一個夢,她有時候甚至會期盼,夢醒之後她已經能回到曾經回到和江嘯玉一起的那段最美的時光。

白雪憶聽言狠狠的擰了蕭清寒一把,蕭清寒吃痛的跳起了身來,“你個小丫頭,疼死我了。”

“姐姐,死人是不會感覺到痛的,你是活的,活生生的人,你只是病了。”

蕭清寒聽言無奈一笑,她知道白雪憶不會懂她的,不光是白雪憶,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能理解她,她暫時拋開了江嘯玉的事情,“雪憶,你上次說喜歡的那人,他打算什麼時候娶你。”

白雪憶突然被問道,心裡一慌,她低下了頭蹂躪著衣角,“他最近很忙,再說孃親屍骨未寒,這個時候談婚事是不是不太合適?”

“你爹他知道嗎?”蕭清寒不放心的問道,似乎今日白沉毅並不知道白雪憶已經有心上人般。白雪憶心中一緊,她一把拉住了蕭清寒的袖子,“姐姐,能不能替我保密,我不想讓爹知道。”

“為什麼?”白沉毅現在最疼也便是這個小女兒了,只要合適,白沉毅不會不同意,蕭清寒狐疑的看著白雪憶,又道:“要讓我不告訴爹也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他是誰。”

長姐如母,蕭清寒關心白雪憶也是正常。白雪憶為難的看著蕭清寒,“姐姐,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和他之間如何我心裡明白,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蕭清寒見白雪憶的神情便知道她有事,她鄭重道:“雪憶,有什麼事情不能和我說的?”

白雪憶垂下了她的小腦蛋,她沒有故意要隱瞞什麼,最終承認道:“姐姐,其實他並不知道我喜歡他,我也只見過他幾面而已,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上一句。”

白雪憶越說聲音越低,蕭清寒聞言追問道:“他是誰?說出來姐姐給你去探探底。”

白雪憶立馬又擺了擺手,“姐姐,我想自己解決,你還是不用為我操心了。”白雪憶站起了身,只是不想池邊的泥土鬆軟,她一腳踩下去竟然塌陷了一塊,來不及反應的她重心不穩便往池子裡面栽去。

由於事發突然,蕭清寒沒來得及抓她便眼睜睜的看她掉進了池子裡,“雪憶!”

白雪憶不會浮水,蕭清寒見她在池子裡掙扎的模樣想也沒想的跳下了水,她一把抓住了白雪憶的手,用力把她救上了岸。

白雪憶嗆了水拼命的咳著,蕭清寒拍打著她的背關心道:“沒事吧?”

白雪憶搖著頭,但還說不出話來,水珠從她的頭髮上一滴一滴的滾落下來,衣服貼著身子極是不舒服,她抓過蕭清寒替自己拍著背的手。

“我沒事,先回去換身衣裳吧。”

蕭清寒見了全身溼漉漉的自己暗道糟糕,心急之下她竟然忘記了,可是現在想起來已經來不及了,她剛想回西院換身衣裳,卻發現她只提了一層內力身子就不行了。

白雪憶見她突然煞白的臉色心中已經,她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是不是舒服,連忙向前問道:“姐姐怎麼了?”

如今的蕭清寒一次發病比一次嚴重,去年冬天她幾乎很多時候都在半昏迷中度過,原本以為拖過這個冬天要等到來年冬天才會病發,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來了。

葉添正在正堂和客套著,白雪憶一身水的跑了進去,“爹爹,雪夜姐姐發病了,你快去救她。”白雪憶也顧不得場面什麼場面的一把拽過白沉毅便往屋外拖,她抱不動蕭清寒只能來這邊拉人,葉添聽言神色一緊,他也顧不得場面的衝出了屋子,先白沉毅一步趕到了池邊。

他心疼的看著一旁躺在地上睫毛輕顫的蕭清寒立馬抱起了她把她送去了西院。

凌溪鸞也趕到了西院替蕭清寒把了脈,她神色略微一緊,“清寒的這毒不能再拖了。”

蕭清寒的脈搏已經越來越弱,她用銀針刺激了她的各處穴道吊著她最後的一口氣,她剛想告辭回宮找炎炙,葉添便出門對著蕭凌煜道:“師父……”

蕭凌煜還未等他把話說完,便拍了拍手,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屋子裡。

“楚今,你跟著葉添吧。”

楚今聞言看了一眼葉添,“當真?”

蕭凌煜點了點頭,葉添知道這個楚今是蕭凌煜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除了傳遞些資訊、送送口信之外他幾乎什麼事都不幹,而且他也只聽蕭凌煜的,其他人的話一概不聽。

這個江湖有些人非常自傲,楚今就是其中一人,他掃視了葉添一眼,這麼多年來他也沒少和他接觸,要做少主,他覺得他還差的遠。

他眸光一閃,最終停留在蕭凌煜身上,“他不行,也不用讓我傳訊息叫明絡過來,他來不了。”

明日樓的一切情報到經楚今的手,他能猜到葉添想讓自己去做什麼,可是他只負責傳遞訊息。他還是恭敬的給蕭凌煜遞上一張紙之後便消失不見,他楚今可不想給一個後生小輩跑腿。

蕭凌煜看了看字條,眉頭一蹙。“葉添,看來連老天也不幫你。”蕭凌煜把字條給了葉添。

葉添見了目光一聚,眼底裡寒光乍現,他一把拿過一邊的佩劍,抬腳就要出門。

“你要去哪?”凌溪鸞徑直攔住了他,凌溪鸞覺得現在的關鍵是找到炎炙,她的醫術不比明絡差,她沒辦法的事情找明絡也是沒有辦法的,

“姑姑,炎炙在明絡手上。”

葉添怎麼也想不到望江樓的人會知道炎炙在明絡手裡,月色谷從來都是沒什麼防守,只要知道路口,從裡面帶走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最簡單不過,可是炎炙在明絡手上這件事除了明絡、蕭凌煜和他知道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了,望江樓的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帶走了明絡。

這事說來也巧,和上次帶走千芊一樣,江嘯玉找明絡不過是想知道這“冬至”之毒到底能不能解,其他的他並沒有多做考慮,可是這意外的收穫可真的是讓他意外。

明絡看了《解毒錄》上凌柯撕下來的那兩頁紙,也終於知道了這“冬至”解毒是個什麼樣的過程了,他正等著葉添把蕭清寒接回來,沒想到這只是葉添去往靈秀山莊提個親的間斷,他便被帶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他還算熟悉,這不就是蘇家舊宅嗎?

“哎喲喂,我說藍玉你這是什麼事啊,大老遠的這裡是哪兒呀?”明絡假裝著不知道的問道。

“你應該對這裡很熟悉才對。”藍玉無視他的裝糊塗,徑直問道:“我問你,清寒的毒能解嗎?”

明絡搖了搖頭,“那丫頭的毒能解早就解了,哪裡能拖到現在。”

“明絡,我是誰你心裡清楚,你也不用和我裝糊塗了,我只是想知道清寒的毒到底能不能解,要怎麼解?”藍玉一字一句咬字清楚。

明絡撇了撇嘴,反問道:“能不能解你心裡不是很清楚?”

“你知道炎炙在哪?”藍玉也不再裝糊塗,他的確知道解冬至唯有炎炙,可是這炎炙的下落他查不到。

“我如果知道炎炙在哪兒會不給那丫頭解毒嗎?蕭凌煜不砍死我鳳元離也會砍死我。”明絡知道不能把炎炙在他身上的事情告訴藍玉,若是被藍玉拿了炎炙,這蕭清寒的婚事也就玄了。

藍玉探究的看著明絡,終道:“既然這樣,你就在這裡住幾天吧。”

“喂喂喂,我很忙。”明絡掙扎著說道。

“你有什麼可忙的,我找人幫你去處理。”藍玉抱著胸一派閒適。

明絡無奈,奉勸道:“你不要再利用瑤兒那孩子了。”

“紅綢嗎?她不是我想利用的。”藍玉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蕭清寒,曾經的他覺得自己不能有愛,愛是他的拖累,可是自從那個人死了之後,他覺得自己的生活沒有了目標,他忽然覺得生命之中好似乎缺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如今的他也終於知道了,他缺的是愛,所有一切的愛。

“你要什麼?你若是肯和阿煜商量一聲,他都會幫你。”明絡迴旋道。藍玉聽了眼中更是痛恨,“不!我若問他要清寒,他絕對是不會答應。他不答應,我便只能自己爭,我不會再輸給葉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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