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重傷垂危
江不悔如今和青素一般是個不確定因素,但是多數人知道她的武功不比鳳九卿白伊風的差,若是她不出現的話,要穩穩當當擠進前三,那麼還得把鳳九卿給打敗。
蕭清寒拍了拍他的肩,“你打敗妖孽,還是有希望的。”
宮書停搖了搖頭,“那是一年前的鳳九卿,現在的鳳九卿憐鳳已經修成,我對上他,那就是送死。”
“哎喲,你先去打唄,打不過,我再去試第一,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宮書停忽然靈機一動,他湊到蕭清寒的耳邊輕聲道:“要不你先上,不行我再上,你給我放些水。”
“那便我先上。”蕭清寒爽快的答應了。
宮書停看向一邊的江嘯玉,心疼道:“小玉兒,你等我們一會,表哥一定會帶你出去。”
“滾。”江嘯玉依舊沒什麼好語氣,宮書停也不怎麼見怪,蕭清寒有著幾分無奈,她踮起腳尖輕輕一吻落在了江嘯玉的額頭,“等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江嘯玉猛然怔了怔身子,一旁的宮非墨和宮書停也是怔怔,他們皆不明白蕭清寒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清寒。”江嘯玉一直都懷疑著蕭清寒,可是現在他真的不懂了。
蕭清寒輕輕觸碰了這張臉,又道:“我想你好,我想你變成我以前的嘯玉哥,雖然粗心大意,但是卻有一顆真心。”
江嘯玉好想伸手去抱住她,但是手卻被鐵鏈鎖著動彈不得。
蕭清寒說完話便離開了,宮書停緊跟著她一起出去。宮非墨給他們讓了道後卻是走上前去給江嘯玉開了鎖。
“去吃些東西,泡個澡,換身衣裳,看他們是怎麼給你拼命的。”宮非墨說完話也便離開,也不管江嘯玉是不是聽他的話。
江嘯玉愣愣著,關了兩天,他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這樣的懲罰比以前輕了不知道有多少,只是那淺淺的一吻卻一直揪著他的心,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嗎?
腳步虛浮的走出了這間暗室,外面的陽光微微有些刺眼,不適應閉了好久之後才又慢慢的睜開,眼前卻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你沒事吧?”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紅綢,我變了嗎?”
蘇羨瑤沒有答話,反而道:“你讓我去殺的那個人武功在我之上,我和阿深合力都不是她的對手。”
江嘯玉垂下了頭,“本想給青素哥解決一個麻煩的,罷了吧,青素哥他應該自己能夠處理。”
蘇羨瑤聽了卻回答了江嘯玉之前一個問題,“你沒變。”她說罷便告辭了江嘯玉,她還有自己的美人榜沒有打呢,公子榜、美人榜的比試是同時進行的,她還想著和那個女子的約定,美人榜上一決高下。
秋風習習,吃了點東西,泡了個舒適的澡,江嘯玉換了一身衣裳便到了比武現場,他找了個隱秘的位置坐了下來,臺上正是蕭清寒對陣鳳九卿。
蕭清寒本來是直接挑戰葉添的,免得和鳳九卿動手了,一會贏了的話要放宮書停的水就難了。但是鳳九卿卻偏偏跳出來要和她打,她卻是無奈,“我說妖孽,你不打葉添打我做什麼?我又不在排名上。”
“葉添他不出來,我只好和你過過招了,他會的很多功夫你都會,我也好熟悉熟悉不是麼?”
“你平時輸我輸的還不夠麼?非要到臺上來找打,別以為你是殿主我就會讓你,趕緊自己下臺去。”
“平時怕你輸了找義父哭鼻子,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鳳九卿抱胸一臉的不屑。
“你才跑去哭鼻子!”蕭清寒瞬間被激怒,“你想比什麼,今天我江不悔奉陪到底。”
“你除了會劍之外,還會什麼?”鳳九卿挑釁道。蕭清寒憤然抽出腰間的匕首,冷然道:“匕首!”
匕首這種近身用的武器,用起來要求可比劍高多了,這純粹是要看速度和力氣。
鳳九卿完全想不到蕭清寒會提出用匕首,這種近身交戰的東西,他倒是真的沒有嘗試過,他身上也並沒有匕首帶著。
“我沒有匕首,我就赤手空拳跟你過招好了。”反正都是近身,有沒有匕首都是一樣。
“那你一會輸了可別賴賬。”
“我看,是你一會輸了不要哭鼻子。”鳳九卿做了一個鬼臉,蕭清寒冷哼了一聲便拿著匕首划向鳳九卿的臉,鳳九卿心裡嘀咕著這蕭清寒出手還真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他並沒閃躲,出手抓向她握著匕首的手臂。
蕭清寒看出了他的意圖,反胳膊一擋。
這比武場上難得上演了近身搏鬥的場面,蕭清寒回憶著電視劇和電影中的動作,把近身散打的招式配合著輕功施展了出來。
鳳九卿看著這稀奇古怪的招式很抑鬱,“你又是從哪裡學來的功夫,怎麼這般奇怪?”
蕭清寒輕輕一笑,“打妖孽必備,不悔獨家出品,想學的趕緊報名。”
蕭清寒給自己打著廣告,當然,她也沒有想收徒弟,但這一吼卻出了問題。她輕靈的步伐接近著鳳九卿,手中的匕首用的也恰到好處,不過鳳九卿的武功著實進步了很多,她幾乎進不了他的身。
正當她躊躇著怎麼攻破他的防線的時候,臺下本來在美人榜擂臺下的白雪憶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叫道:“我要報名,我要報名。”
一聲吼叫聲帶動了一群人都說著要報名,蕭清寒心裡犯起了嘀咕,她分心望向了臺下吩咐凌十七道:“十七,收錢,報名費一人一百兩,概不賒賬。”
一百兩,對於一些大戶人家來說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對於尋常百姓來說卻是一個天文數字,“熟人打八折,八十兩。”
江嘯玉見了蕭清寒這個行徑不由的發笑,她還真會賺錢。賺錢都賺到他的地盤來了。
蕭清寒吩咐這些事情的時候已和鳳九卿來來回回過了百多招,可是怎麼打還是打不出輸贏。
“喂,賺了的錢分你一半,你還不趕緊輸!”蕭清寒氣悶的說道,這鳳九卿的武功的確漲的快,上一次分不出高下,這一次她精近了竟還是打不過他,難道真的是他一直讓著自己。
眼見著本來晴朗的天氣卻突然飄過來了一朵烏雲,雨說下就下,起初也只是飄了零星幾點小雨,但最後卻化為傾盤大雨。
蕭清寒煩悶的收了匕首,鳳九卿也很有默契的停了手。
“不打了,打到明天都打不出一個結果。”蕭清寒不想淋雨,她正要下臺躲躲雨,卻意外的發現鳳九卿的頭髮正被雨淋的一點一點變成銀色。
鳳九卿也正要下臺,蕭清寒一個閃身向前攔住了他,“妖孽,你的頭髮怎麼了?”她伸手摸去,卻見一手都是被雨水化開的油墨。
鳳九卿急忙擋開了蕭清寒的手,“不用你管。”他閃身下了臺用內力徑直把頭髮給烘乾,對著一邊的常亓道:“走。”
“常亓,他的頭髮是怎麼回事?”蕭清寒見鳳九卿逃避著便直接問了常亓。
鳳九卿擋開了常亓,“你笨嗎?我用墨染的,墨遇了水就成了這個樣子。”鳳九卿不想讓蕭清寒知道他的頭髮為什麼變成銀色,他開口便又是惡語相向,目的就是想讓蕭清寒不要再追問。蕭清寒不欲理他,她看向常亓等待著他的答案。
常亓知道鳳九卿的心思,但是他還是不想欺瞞蕭清寒,“殿主他修了憐鳳。”
“多嘴!”
蕭清寒並不知道憐鳳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鳳九卿修成了“憐鳳”,她見了鳳九卿和常亓的表情覺得另有隱情,她目光深邃的看著鳳九卿,似乎要看透他的內心。
“遷離殿每任殿主活不過三十,便是因為這憐鳳。”
葉添的聲音傳了出來,鳳九卿更是頭疼萬分,“多管閒事!常亓,我們走!”逃,這是鳳九卿現在唯一的想法。他看了一眼自己半邊銀色,半邊黑色的頭髮極是煩躁,既然被蕭清寒看到了,以後他也不用拿墨水遮著了。
“把話說清楚。”蕭清寒出手攔了下來,她覺得這事絕對和她有關,一股不安襲上她的心頭。葉添看著鳳九卿,這是告訴蕭清寒只會讓她心裡有多一份負擔。
“我要知道真相!”蕭清寒發怒道。
“九哥哥為了娶姐姐,自損壽命修憐鳳。”白雪憶無法沉默一下去,鳳九卿對蕭清寒的感情,蕭清寒有知道的權利。
“誰要娶那個男人婆!我修憐鳳是為了打敗他。”鳳九卿怒瞪白雪憶,又指了指一旁的葉添。
“真的是這樣的嗎?”蕭清寒望著鳳九卿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是這樣子的,你以為我真的會喜歡你!”鳳九卿扭過頭去,蕭清寒不氣反笑,忽而又恢復了平靜。
“葉添,陪我打架。”
蕭清寒說罷便向葉添打去,赤手空拳,但是這氣勢卻比方才和鳳九卿對打時還要強,如果說剛剛蕭清寒是使出了全力,那麼現在的她就是拼命,她拼命的一拳一掌都往葉添身上招呼著,葉添起初還能躲開,可是他知道蕭清寒這種打法非得傷了自己不可,他忙出手制住了她。
蕭清寒出手太狠,她也完全想不到葉添會不躲她的招式徑直湊了上來,她運了十層功力的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前。
葉添悶哼了一聲,他不退反進的一把抱住了她。
“葉添!”蕭清寒十足的一掌誰敢接,玄心訣第七層,那又有誰是受的住這十足的一掌,鳳九卿自然是看的出來葉添是不想讓蕭清寒傷著才硬接了這麼一掌,他也不由驚叫了出來。
蕭清寒全身一怔,“你怎麼不躲?”
葉添緊緊摟著蕭清寒不說話,這一掌比起鳳元離的那一掌絲毫不差,鳳元離的那掌他是抵抗了一些的,但是蕭清寒這一掌他是捱得結結實實的。
溫熱的黏糊的葉添沾染到了脖間,蕭清寒幾乎沒有了理智。
一抹黑影跳上了臺,蕭凌煜立馬把葉添從蕭清寒的身上搬離,他強制塞了一顆藥到葉添的口裡,立馬替他運功療傷。
蕭清寒幾乎是嚇傻了,蕭凌煜見了吼道:“愣著幹什麼?我的功力不夠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