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非墨髮難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462·2026/3/27

蕭清寒只看了一眼一張榻上無法動彈的人,終於記得這個人是誰了。 墨尹,那個曾經差點要了她清白,害她病發的墨尹。 江嘯玉為了避免他咬舌自盡,竟命人一顆一顆把他的牙給拔了,而這雙腿似乎也被廢了。如今的墨尹竟被江嘯玉弄成了一個擺在一邊給人發洩的工具。 那個沙啞不清的聲音不停的叫喚著,蕭清寒再走不進去一步,她回頭出了這個暗室,宮書停嘆息了一口,“每天都會有人過來。” 過來幹什麼,蕭清寒不用宮書停說都知道,“你去給他收拾下身子。” “什麼?”宮書停愣在了一旁。 “我說讓你去給他清理一下身體,叫別人也行。”蕭清寒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又道:“去,有什麼事情我擔著,清理完了抬他來見我。” 蕭清寒說罷走了開去,她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裡,江嘯玉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殘忍,連這麼折磨人的方式都能想得出來。 宮書停鬱悶的站在原地,現在蕭清寒使喚他使喚的可順手了,他也是曾經堂堂的望江樓樓主,還不是他使喚別人。 他最終還是按照蕭清寒的吩咐辦了。 墨尹採花無數,如今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他幾乎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如果老天爺再給他一次幾乎的話,他發誓絕對不會去動那些無辜的人。 蕭清寒的出現無疑是解救了他,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溫潤的少年就是差點被他採了花的蕭清寒。 “墨尹。”蕭清寒看著他沉吟的叫道,她的醫術還不到家,不知道他這被廢的雙腿還有沒有可以恢復的可能。 “十七……”蕭清寒還來不及吩咐,一個人影已經推門而進,宮書停立馬閃到了她的身後大叫道:“姑奶奶!救命啊!” 房間裡忽而又竄進了一個身影,蕭清寒抽出腰間的軟凌,橫空擋了出來。 江嘯玉見了也立馬停下了手,“宮書停,你給我出來!” “不!”宮書停往後縮了縮,他打不過江嘯玉,能逃到這裡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被江嘯玉抓了,那就是生不如死的後果。 “我命令你,你給我出來。”江嘯玉怒斥道。 “我不!” “清寒,你讓開。” “嘯玉哥,我們談談。”蕭清寒並沒有讓開,她看了看身後的宮書停,但是江嘯玉似乎沒有就這麼算了的意思。 “宮書停,今天她護不住你,你最好現在給我過來,別逼我動手。” “我不,我不。”宮書停死賴在蕭清寒的身後,江嘯玉身形如鬼魅般正要躲過蕭清寒抓過她身後的宮書停,蕭清寒一把抓過他的手臂,攔住了他要去抓宮書停,“人是我殺,跟他無關,墨尹也是我讓他帶出來的。” 江嘯玉冷冷的看著宮書停,墨尹在望江樓的事情除了葉添知道再沒有任何人知道,蕭清寒為何會把他帶出來,除了宮書停洩露的還會是誰。 “我和他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清寒你不要插手。” “就是這件事情,姑奶奶,你不能見死不救。”宮書停瞪著江嘯玉,這江嘯玉太不講情分了,好歹他為他辦過好多事情,凡是都為他著想著,可是現在他要兩條人命而已,他就要把他給處置了。 蕭清寒見宮書停都一口一個姑奶奶了,“嘯玉哥,就算我求你。” 江嘯玉見了蕭清寒為宮書停說話心裡更是不爽,他一把甩開蕭清寒的手,蕭清寒作勢往後面摔去。 “殿主!”凌十七一驚,不過江嘯玉已經先一步的把她抱在了懷裡。 “清寒。” 蕭清寒不悅的一推他,“既然你這麼不賣我面子,十七,我們走。” 江嘯玉一僵,“清寒,我不是……” “我不懂,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嘯玉哥,以前的你是這個樣子的嗎?”蕭清寒看著江嘯玉質問了出聲,蕭清寒覺得自己當真眼瞎了,當初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人,她轉身便欲走。 宮書停見狀立馬攔了上前,“大美人,小玉兒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蕭清寒自嘲的一笑,她望了一眼站在一旁沒有再說話的江嘯玉道:“你到現在還能給他說話,可是他呢?若是我的存在讓他變成這般沒有人性,那我也只能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還你們一個本來的他。” “你若是走了,他就沒法活了。”現在的蕭清寒是江嘯玉精神上的唯一支撐,就算江嘯玉不留她,他宮書停也不會讓她就這麼走了。 “嘯玉哥,請你把握身邊真正對你好的人。”蕭清寒承受不住江嘯玉這麼沉重的感情,一個鳳元離已經讓她束手束腳了,再加一個江嘯玉,她覺得她真的承受不起。 她說完話再不多話,徑直出了門。江嘯玉急忙去追,只是剛出門便見了宮非墨。 “不必去找了,書停,帶墨公子去醫治。” 宮書停應了一聲之後便把墨尹帶了下去,宮非墨繼而看向江嘯玉,語氣淡淡道:“你過來。”他徑直往著暗格走著,也不留意江嘯玉有沒有跟著他一起來。 昏暗的沒有一絲燈光的暗室,江嘯玉緊跟著宮非墨的步伐,這間暗室他再熟悉不過,自從江語樓死了之後,他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進去吧。”宮非墨語氣依舊淡淡,有著一種不容人反抗的意味,江嘯玉冷哼一聲便走了進去,這裡,他早已經呆慣了,任由著宮非墨把他鎖起,他合起了雙眼,等待著鞭子落於身上。 “我不是你娘,我抽你,你也感覺不到疼,你自己呆在這裡好好想想。” 宮非墨說完話之後便關了這道暗門,留江嘯玉一個人在裡面,曾經有多少次他都差點被江語樓打死在這裡,最後能夠挺過來也都是因為有他——宮書停。 一夜,兩夜,沒有人送飯,也沒有人再到這間暗室裡來。 宮書停讓人給墨尹醫治之後便發現江嘯玉不見了,而宮非墨又讓他去忙公子榜排榜的事情,心裡卻是急著找江嘯玉,“叔父,你把小玉兒關哪裡去了?明日他再不去參加公子榜排榜,那就排不進前三了。” 宮非墨並沒有回答宮書停,宮書停無奈只得去找蕭清寒求救。 蕭清寒聽了便也趕了過去,她見了宮非墨便是甜甜一笑,“宮叔叔。” “清寒,今天不去看熱鬧嘛?怎麼來我這裡了?”宮非墨知道蕭清寒是宮書停搬來的救兵,他當做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問道。 蕭清寒直入主題,“外面那一群烏合之眾沒什麼好看的,嘯玉哥一出手早就把他們打趴下了,宮叔叔,嘯玉哥呢?他怎麼還沒出場,我還想和他過過手呢。” 宮非墨輕啄了一口茶,“明日樓那小子不是也沒出手嗎?嘯玉可能在等他。” “哦。”蕭清寒抑鬱,果然老狐狸還是不好對付的,她沒有辦法只得道:“他在哪兒?好幾天沒見他了,我能見見他嗎?” “可能他怕不是明日樓那小子的對手,所以這幾天在勤修苦練吧。” 蕭清寒不由咂舌,這個理由都說的出來,這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宮叔叔,嘯玉哥他……” “書停,帶她去暗室。”宮非墨已經關了江嘯玉有兩天的時間,宮書停一愣,他怎麼也想不到宮非墨也會把江嘯玉關進那個地方去,他顧及不上蕭清寒立馬往暗室趕去。 宮非墨抑鬱了良久,“這書停,自己跑的快。” 蕭清寒鬆了一口氣,宮書停去了,江嘯玉就該沒什麼事,她拱了拱手,“清寒告辭。” “等等。”宮非墨喚住了她拿出了一個鑰匙,“他一會還會回來。” 宮書停並沒有那鎖的鑰匙,他跑過去也只能去看看江嘯玉而已,果然不出小一會,他便又灰溜溜的趕了回來。 “叔父……” 蕭清寒現出了鑰匙,“走。” 宮書停這邊也鬆了一口氣,宮非墨肯給鑰匙也就是肯放了江嘯玉了,他急急忙忙帶著蕭清寒去了那間暗室。 完全封閉的屋子沒有任何的光線,兩人摸索著走了進去。 “小玉兒,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打你。”以前江語樓每次都會抽的他遍地鱗傷,不過宮非墨不會武功,就算是真的抽打起來應該也沒有以前那般嚴重,再重也只是皮外傷。 “你怎麼又回來了?”江嘯玉皺了皺眉,他餓了兩天,聲音略微有些虛弱。蕭清寒走了上前,摸索起鎖來,可是開了良久卻開不開。 “怎麼開不了?”蕭清寒很鬱悶,這鑰匙明明是宮非墨給她的,怎麼卻開不了這鎖。 宮書停也很納悶,他拿過鑰匙也摸索了一番,但是最終也沒有開啟,“大美人,這鑰匙不會是你搶過來的吧。” 蕭清寒一怔,聽見屋外有了動靜。 “完了,你害慘我們了。” 蕭清寒暗罵了一句,她已經知道自己被宮非墨給設計了。 宮非墨讓人圍了這個暗室,蕭清寒微惱,她抽出腰間的軟凌徑直向鎖著江嘯玉的鐵鎖上斬去,可惜鐵鎖卻紋絲不動。 “沒用的,這鎖是專門用來鎖你們這些內力深厚的人的,就算你舅舅來也未必能把它給斷了。”宮非墨淡淡的說道。 蕭清寒扯出一個笑,“宮叔叔,這嘯玉哥罰也罰過了,您就放了他吧。” 宮非墨也只是跟著笑笑,忽而道:“書停,還不出去。” “叔父……”宮書停極是不願。 “只要你公子榜能進前三,我就給你鑰匙。” “叔父!”宮書停知道這個條件簡直就是不可能辦成的事情,現在要擠進公子榜前三談何容易。 “不去的話,你們就都呆在這裡吧。” “宮叔叔,我去拿了前三,你是不是能把鑰匙給我?”蕭清寒商量道。 宮非墨輕輕的搖了搖頭,“你要第一。” 蕭清寒抑鬱,她平時說要拿第一也只是說著玩玩的,她知道自己和葉添之間的差距,縱使現在的她有進步也不會是葉添的對手。 “蘇停,你去吧,打敗白伊風你還能佔個第三,我絕對不會是葉添的對手。” “美人啊,打敗白伊風沒用啊,望江樓的榜不是這麼排的,江不悔不出手的話,我打敗鳳九卿才能擠進前三,你以為青素以前為什麼是第四,那是因為他沒有出手,但是大多數人又知道他的武功很好,所有才佔了這個第四。”

蕭清寒只看了一眼一張榻上無法動彈的人,終於記得這個人是誰了。

墨尹,那個曾經差點要了她清白,害她病發的墨尹。

江嘯玉為了避免他咬舌自盡,竟命人一顆一顆把他的牙給拔了,而這雙腿似乎也被廢了。如今的墨尹竟被江嘯玉弄成了一個擺在一邊給人發洩的工具。

那個沙啞不清的聲音不停的叫喚著,蕭清寒再走不進去一步,她回頭出了這個暗室,宮書停嘆息了一口,“每天都會有人過來。”

過來幹什麼,蕭清寒不用宮書停說都知道,“你去給他收拾下身子。”

“什麼?”宮書停愣在了一旁。

“我說讓你去給他清理一下身體,叫別人也行。”蕭清寒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又道:“去,有什麼事情我擔著,清理完了抬他來見我。”

蕭清寒說罷走了開去,她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裡,江嘯玉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殘忍,連這麼折磨人的方式都能想得出來。

宮書停鬱悶的站在原地,現在蕭清寒使喚他使喚的可順手了,他也是曾經堂堂的望江樓樓主,還不是他使喚別人。

他最終還是按照蕭清寒的吩咐辦了。

墨尹採花無數,如今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他幾乎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如果老天爺再給他一次幾乎的話,他發誓絕對不會去動那些無辜的人。

蕭清寒的出現無疑是解救了他,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溫潤的少年就是差點被他採了花的蕭清寒。

“墨尹。”蕭清寒看著他沉吟的叫道,她的醫術還不到家,不知道他這被廢的雙腿還有沒有可以恢復的可能。

“十七……”蕭清寒還來不及吩咐,一個人影已經推門而進,宮書停立馬閃到了她的身後大叫道:“姑奶奶!救命啊!”

房間裡忽而又竄進了一個身影,蕭清寒抽出腰間的軟凌,橫空擋了出來。

江嘯玉見了也立馬停下了手,“宮書停,你給我出來!”

“不!”宮書停往後縮了縮,他打不過江嘯玉,能逃到這裡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被江嘯玉抓了,那就是生不如死的後果。

“我命令你,你給我出來。”江嘯玉怒斥道。

“我不!”

“清寒,你讓開。”

“嘯玉哥,我們談談。”蕭清寒並沒有讓開,她看了看身後的宮書停,但是江嘯玉似乎沒有就這麼算了的意思。

“宮書停,今天她護不住你,你最好現在給我過來,別逼我動手。”

“我不,我不。”宮書停死賴在蕭清寒的身後,江嘯玉身形如鬼魅般正要躲過蕭清寒抓過她身後的宮書停,蕭清寒一把抓過他的手臂,攔住了他要去抓宮書停,“人是我殺,跟他無關,墨尹也是我讓他帶出來的。”

江嘯玉冷冷的看著宮書停,墨尹在望江樓的事情除了葉添知道再沒有任何人知道,蕭清寒為何會把他帶出來,除了宮書停洩露的還會是誰。

“我和他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清寒你不要插手。”

“就是這件事情,姑奶奶,你不能見死不救。”宮書停瞪著江嘯玉,這江嘯玉太不講情分了,好歹他為他辦過好多事情,凡是都為他著想著,可是現在他要兩條人命而已,他就要把他給處置了。

蕭清寒見宮書停都一口一個姑奶奶了,“嘯玉哥,就算我求你。”

江嘯玉見了蕭清寒為宮書停說話心裡更是不爽,他一把甩開蕭清寒的手,蕭清寒作勢往後面摔去。

“殿主!”凌十七一驚,不過江嘯玉已經先一步的把她抱在了懷裡。

“清寒。”

蕭清寒不悅的一推他,“既然你這麼不賣我面子,十七,我們走。”

江嘯玉一僵,“清寒,我不是……”

“我不懂,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嘯玉哥,以前的你是這個樣子的嗎?”蕭清寒看著江嘯玉質問了出聲,蕭清寒覺得自己當真眼瞎了,當初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人,她轉身便欲走。

宮書停見狀立馬攔了上前,“大美人,小玉兒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蕭清寒自嘲的一笑,她望了一眼站在一旁沒有再說話的江嘯玉道:“你到現在還能給他說話,可是他呢?若是我的存在讓他變成這般沒有人性,那我也只能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還你們一個本來的他。”

“你若是走了,他就沒法活了。”現在的蕭清寒是江嘯玉精神上的唯一支撐,就算江嘯玉不留她,他宮書停也不會讓她就這麼走了。

“嘯玉哥,請你把握身邊真正對你好的人。”蕭清寒承受不住江嘯玉這麼沉重的感情,一個鳳元離已經讓她束手束腳了,再加一個江嘯玉,她覺得她真的承受不起。

她說完話再不多話,徑直出了門。江嘯玉急忙去追,只是剛出門便見了宮非墨。

“不必去找了,書停,帶墨公子去醫治。”

宮書停應了一聲之後便把墨尹帶了下去,宮非墨繼而看向江嘯玉,語氣淡淡道:“你過來。”他徑直往著暗格走著,也不留意江嘯玉有沒有跟著他一起來。

昏暗的沒有一絲燈光的暗室,江嘯玉緊跟著宮非墨的步伐,這間暗室他再熟悉不過,自從江語樓死了之後,他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進去吧。”宮非墨語氣依舊淡淡,有著一種不容人反抗的意味,江嘯玉冷哼一聲便走了進去,這裡,他早已經呆慣了,任由著宮非墨把他鎖起,他合起了雙眼,等待著鞭子落於身上。

“我不是你娘,我抽你,你也感覺不到疼,你自己呆在這裡好好想想。”

宮非墨說完話之後便關了這道暗門,留江嘯玉一個人在裡面,曾經有多少次他都差點被江語樓打死在這裡,最後能夠挺過來也都是因為有他——宮書停。

一夜,兩夜,沒有人送飯,也沒有人再到這間暗室裡來。

宮書停讓人給墨尹醫治之後便發現江嘯玉不見了,而宮非墨又讓他去忙公子榜排榜的事情,心裡卻是急著找江嘯玉,“叔父,你把小玉兒關哪裡去了?明日他再不去參加公子榜排榜,那就排不進前三了。”

宮非墨並沒有回答宮書停,宮書停無奈只得去找蕭清寒求救。

蕭清寒聽了便也趕了過去,她見了宮非墨便是甜甜一笑,“宮叔叔。”

“清寒,今天不去看熱鬧嘛?怎麼來我這裡了?”宮非墨知道蕭清寒是宮書停搬來的救兵,他當做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問道。

蕭清寒直入主題,“外面那一群烏合之眾沒什麼好看的,嘯玉哥一出手早就把他們打趴下了,宮叔叔,嘯玉哥呢?他怎麼還沒出場,我還想和他過過手呢。”

宮非墨輕啄了一口茶,“明日樓那小子不是也沒出手嗎?嘯玉可能在等他。”

“哦。”蕭清寒抑鬱,果然老狐狸還是不好對付的,她沒有辦法只得道:“他在哪兒?好幾天沒見他了,我能見見他嗎?”

“可能他怕不是明日樓那小子的對手,所以這幾天在勤修苦練吧。”

蕭清寒不由咂舌,這個理由都說的出來,這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宮叔叔,嘯玉哥他……”

“書停,帶她去暗室。”宮非墨已經關了江嘯玉有兩天的時間,宮書停一愣,他怎麼也想不到宮非墨也會把江嘯玉關進那個地方去,他顧及不上蕭清寒立馬往暗室趕去。

宮非墨抑鬱了良久,“這書停,自己跑的快。”

蕭清寒鬆了一口氣,宮書停去了,江嘯玉就該沒什麼事,她拱了拱手,“清寒告辭。”

“等等。”宮非墨喚住了她拿出了一個鑰匙,“他一會還會回來。”

宮書停並沒有那鎖的鑰匙,他跑過去也只能去看看江嘯玉而已,果然不出小一會,他便又灰溜溜的趕了回來。

“叔父……”

蕭清寒現出了鑰匙,“走。”

宮書停這邊也鬆了一口氣,宮非墨肯給鑰匙也就是肯放了江嘯玉了,他急急忙忙帶著蕭清寒去了那間暗室。

完全封閉的屋子沒有任何的光線,兩人摸索著走了進去。

“小玉兒,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打你。”以前江語樓每次都會抽的他遍地鱗傷,不過宮非墨不會武功,就算是真的抽打起來應該也沒有以前那般嚴重,再重也只是皮外傷。

“你怎麼又回來了?”江嘯玉皺了皺眉,他餓了兩天,聲音略微有些虛弱。蕭清寒走了上前,摸索起鎖來,可是開了良久卻開不開。

“怎麼開不了?”蕭清寒很鬱悶,這鑰匙明明是宮非墨給她的,怎麼卻開不了這鎖。

宮書停也很納悶,他拿過鑰匙也摸索了一番,但是最終也沒有開啟,“大美人,這鑰匙不會是你搶過來的吧。”

蕭清寒一怔,聽見屋外有了動靜。

“完了,你害慘我們了。”

蕭清寒暗罵了一句,她已經知道自己被宮非墨給設計了。

宮非墨讓人圍了這個暗室,蕭清寒微惱,她抽出腰間的軟凌徑直向鎖著江嘯玉的鐵鎖上斬去,可惜鐵鎖卻紋絲不動。

“沒用的,這鎖是專門用來鎖你們這些內力深厚的人的,就算你舅舅來也未必能把它給斷了。”宮非墨淡淡的說道。

蕭清寒扯出一個笑,“宮叔叔,這嘯玉哥罰也罰過了,您就放了他吧。”

宮非墨也只是跟著笑笑,忽而道:“書停,還不出去。”

“叔父……”宮書停極是不願。

“只要你公子榜能進前三,我就給你鑰匙。”

“叔父!”宮書停知道這個條件簡直就是不可能辦成的事情,現在要擠進公子榜前三談何容易。

“不去的話,你們就都呆在這裡吧。”

“宮叔叔,我去拿了前三,你是不是能把鑰匙給我?”蕭清寒商量道。

宮非墨輕輕的搖了搖頭,“你要第一。”

蕭清寒抑鬱,她平時說要拿第一也只是說著玩玩的,她知道自己和葉添之間的差距,縱使現在的她有進步也不會是葉添的對手。

“蘇停,你去吧,打敗白伊風你還能佔個第三,我絕對不會是葉添的對手。”

“美人啊,打敗白伊風沒用啊,望江樓的榜不是這麼排的,江不悔不出手的話,我打敗鳳九卿才能擠進前三,你以為青素以前為什麼是第四,那是因為他沒有出手,但是大多數人又知道他的武功很好,所有才佔了這個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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