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消失的身影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197·2026/3/27

第十四章消失的身影 到傍晚的時候,陳曜嶙訂的新床送來了,工作人員合力組裝好床鋪後,陳曜嶙讓林嶽白和青狐並排躺到床上試試大小,被憤怒的狐狸嚴詞拒絕,葉舟十分認真地嘲笑青狐歧視同性肉體,青狐為表忠心,立即往陳曜嶙身上撲,不想卻差點把主人壓趴在地上。 陳曜嶙挺直五十多歲的脊背,捶捶胳膊,笑道:“如果我有兒子,一定也像青狐這麼大。” 葉舟笑道:“他不就是你兒子嗎?” 青狐點頭如搗蒜,笑得如沐春風。 門邊湊熱鬧的陳霽也跟著笑,“那他不就是我親哥哥?” 青狐一驚,立即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葉舟笑罵:“你一點都不像他兒子,倒像是我兒子,這見風使舵的德行不隨我,又能隨誰?” 站在陳霽身後的陳淨隱大笑,“哈!我覺得姑姑的性子像叔公!厚積薄發,內斂深沉。” 陳曜嶙與葉舟相視一笑,繼而皆搖頭,做媽媽的仔細凝視女兒片刻後,笑道:“青青的性子最像她外公,看似溫和細緻,底子裡卻有一股寧死不屈的倔強。”她說得輕鬆,可話剛出口,她自己也怔住了,其他人的訝異與她一致。 一秒鐘後,房間裡除陳淨隱外的所有人,齊齊將目光投往一直悶不吭聲坐在床沿的少年。 那個越長越像葉濟申的林嶽白。 陳淨隱察覺出氣氛的詭異,他拉拉身旁陳霽的衣袖,低聲問道:“……為什麼你們都看著他?” 青狐率先回答道:“因為老革命們都說他長得神似外公。” 陳霽奇道:“難道不是一模一樣嗎?” 葉舟回頭笑道:“你們這就是典型的三人成虎了!嶽白還沒長大,他現在的模樣頂多隻有七成像你們外公。” “為什麼有這麼多長得相像的人呢?我今天還見到一個長得像叔婆的……”陳淨隱的困惑被青狐的一聲尖叫打斷。 “啊!”青狐一個箭步躥到陳淨隱身前,揪著他的衣領吼道:“混小子差點耽誤正事!你說的那個長得像葉舟的人呢?在哪?” “哎呀!”陳淨隱一經提醒,立即醒悟道:“在箱子裡!是在我爺爺的一本相簿裡看到的!” 陳淨隱的爺爺正是陳曜嶙的親弟弟陳曜峋,41年前,陳曜峋與葉舟的姑姑葉濟言使計謀害陳曜嶙,被葉濟申阻止後,陳曜嶙以孤魂野鬼的姿態在人世間遊走十數年,直到重遇葉舟,這才結束漫長的孤獨人生,並與之結為連理,生下陳霽。 陳曜峋與葉濟言曾經是情侶,在他的遺物裡發現葉濟言的照片,並不為奇,巧的是葉濟言與葉舟姑侄二人長相相似,這才令從未見過葉濟言只認葉舟的陳淨隱大為驚歎,抱著爺爺的遺物興沖沖趕到葉家,卻不想引蟻入室,釀成一災。 但或許,是重回故土才對。 陳淨隱跑出屋子,很快抱著個紙箱回到室內,他從紙箱中掏出幾本封面泛黃的老相簿,興致勃勃地翻動起來,其他人覺得有趣,也湊近腦袋細看。 “就是她!”陳淨隱指著一張相片中的年輕女子嚷道:“你們看她長得像不像年輕時候的叔婆?” 葉舟二話不說敲上他的腦袋,忿忿不平說道:“是我長得像年輕時候的姑姑好不好?顛倒主謂會讓人對我的實際年齡產生誤解!” 陳淨隱笑嘻嘻地點頭。 陳曜嶙翻看手上的相片,心生感慨,“他們看上去……過得很好。” 相片中的葉濟言與陳曜峋站在一處,他們看上去十分稚嫩,可說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他們年輕的神情上閃動著對於愛情的嚮往與對生活的希冀,那個時候的他們像大部分的年輕人般,眼是天真的眼,笑是無害的笑,只不知道,這些年少清純的東西為何會被時光所剝奪,到最後只剩下客死異鄉與生不如死的悲慘結局。 葉舟在丈夫紋路深刻的掌心裡摸了摸,安慰地笑:“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陳曜嶙微微笑,握緊妻子的手。 “啊!”青狐欣喜地笑,“主人!這裡有你啊!” “誒?哪呢?”葉舟驚奇地捱過腦袋,邊看邊笑,“哎呀,比貓先生還要年輕的貓先生!” 雖說是已經陳舊泛黃的老照片,但照片裡那個挺拔高昂的身姿依然如鶴立雞群,一眼便叫人認出來,穿著黑色衣服的年輕陳曜嶙站在樹下,他的後背微倚著樹幹,神態悠閒,將一路緊扣到脖子的衣領紐扣襯出一絲淡薄的禁>0<欲味道,他沒有看鏡頭,視線下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在他身後,氣息更為年幼的陳曜峋安分守已地站著,唯有那雙與兄長相似的眼,偷偷地向上斜睨著前方的男人,眼神裡是叫人看不透的冷清。 “大公子從小就根正苗紅,二公子有些小聰明,但差在心術不正,老主人這才不喜歡他。 ”青狐小心翼翼地檢視陳曜嶙的神色,暗暗嘀咕道。 陳霽認為他這是偏私護短,忍不住微微笑。 葉舟想起一事,禁不住揶揄道:“青狐,說到年紀,我想到一件事……” 青狐驚恐地捂住陳霽的耳朵,“不要聽!” 葉舟哈哈大笑,“你可不就是看著陳曜嶙長大的嗎?說到底,你的年紀……” “你們在說什麼?”被忽視許久的林嶽白不知何時站在了床上,他今年14歲,體格在同齡男孩裡偏瘦小,即使站在床上,給人的感覺也只是像個迷茫不解的小男孩,“你們的對話從剛才開始就很奇怪,為什麼青湖要喊曜嶙姑丈‘主人’?你不是他們收養的親戚家的小孩嗎?‘看著姑丈長大’又是怎麼回事?還有……為什麼你們都不提剛才那隻怪物的事?為什麼你們幾個在經歷了那樣可怕的事後還能淡定自如地站在這裡聊天?” 這個給人感覺冷漠怪譎的男孩很少說這麼長的一段話,他的問句各個直擊要點,緊湊地讓地板上的大人小孩們一時無言以對。 他們要怎麼去向一個過去14年裡只生活在正常世界裡的孩子解釋他初來乍到第一天裡所發生的這些事?以及如何去向他說明,他們作為家人,許多時候,默契比質問更為重要。更何況,他們已經適應了這樣光怪陸離的生活,以至於他們不由自主便忽略了身邊碩果僅存的正常人。 沉默半晌過後,葉舟忽然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陳曜嶙問她:“你要打給誰?” 葉舟笑道:“當然是打給小林,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送羊入虎口也就算了,他難道不知道,作為老虎,在吞下一隻小羔羊前還要向他解釋為什麼吃他,這是一件多麼影響食慾的事情。” 筆直站在床上的林嶽白乍然白了臉。 青狐同情地看向他,“這孩子要適應這個家的環境,還有一段漫長的道路要走。” 陳淨隱深有感觸地沉痛點頭。 “咦?”一直埋頭翻照片的陳霽忽然出聲道:“你們覺不覺得,有幾張照片有古怪。” “什麼?”青狐離她最近,也是最先看到她手中那幾張“古怪”的照片,“哪裡奇怪了?” “你看這裡,”陳霽指著相片中的女人,說道:“這張她的眼神雖然沒有明顯的移開鏡頭,但還是有些往外看的,她在看什麼?再看這一張,姑婆和叔叔兩個人分開站著,可你看姑婆的手,像不像勾著什麼東西?他們中間的距離也隔得不自然。”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有那麼些不對勁。”青狐眯起眼仔細辨認,“你覺不覺得,姑婆的手指像是勾著另一個人的手指?” “你們看這張!”陳淨隱叫道:“這張最明顯!她在衝另一邊的空氣笑,可她身邊什麼人也沒有!” 照片裡的女人自然到理所當然的笑,在空無的相片角落裡忽然顯出森然詭異的氣息。 陳淨隱將手上的照片丟回陳霽手中,他狠狠搓搓自己的手臂,恐懼道:“難道她身邊站著一個鬼?” “說不定是某些拍不進相片裡的人,比如……”葉舟偷瞄一眼陳曜嶙,捂嘴暗笑,“比如我無比懷唸的那隻黑貓先生。” “我也無比懷念那隻體型比我還小的主人,毛茸茸暖綿綿,恆源祥,喵喵喵……”青狐與葉舟一道咧嘴憨笑,雙雙陷入遐想。 陳曜嶙哭笑不得地在兩個人腦袋上各彈一指。 “誒?你們怎麼都在這?”屋外路過的鄭老太太好奇地走進臥室,“該吃晚飯了,你們怎麼都杵在這?咦?這是什麼?” 陳霽將照片遞過去,解釋道:“這是從淨隱家裡翻出來的姑婆的照片。” 鄭老太太黑著臉從外孫女手中接過照片,隨著她的翻動,老人家的臉色漸漸□,陳霽慌忙扶住老太太,“外婆,您怎麼了?” 鄭老太太的手止不住地哆嗦,“這些照片我都見過!這幾張照片裡該有葉濟申的!為什麼他不見了?” 葉舟暗驚,口吻卻平淡,“媽媽,您沒有記錯嗎?” “我不會記錯!”鄭老太太怒道:“這些照片咱們家原先也有一組,在你爸爸去世後,遵照他的遺囑全燒掉了!但我記得清清楚楚,當年你爸爸就是站在葉濟言身邊的!” 並不寬敞的房間裡,陳氏夫婦,陳霽與青狐,陳淨隱、林嶽白與鄭老太太,他們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明明白白的困惑與不解。 看來那個消失的身體,正是葉濟申,可他為什麼會從相片中無端消失呢?

第十四章消失的身影

到傍晚的時候,陳曜嶙訂的新床送來了,工作人員合力組裝好床鋪後,陳曜嶙讓林嶽白和青狐並排躺到床上試試大小,被憤怒的狐狸嚴詞拒絕,葉舟十分認真地嘲笑青狐歧視同性肉體,青狐為表忠心,立即往陳曜嶙身上撲,不想卻差點把主人壓趴在地上。

陳曜嶙挺直五十多歲的脊背,捶捶胳膊,笑道:“如果我有兒子,一定也像青狐這麼大。”

葉舟笑道:“他不就是你兒子嗎?”

青狐點頭如搗蒜,笑得如沐春風。

門邊湊熱鬧的陳霽也跟著笑,“那他不就是我親哥哥?”

青狐一驚,立即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葉舟笑罵:“你一點都不像他兒子,倒像是我兒子,這見風使舵的德行不隨我,又能隨誰?”

站在陳霽身後的陳淨隱大笑,“哈!我覺得姑姑的性子像叔公!厚積薄發,內斂深沉。”

陳曜嶙與葉舟相視一笑,繼而皆搖頭,做媽媽的仔細凝視女兒片刻後,笑道:“青青的性子最像她外公,看似溫和細緻,底子裡卻有一股寧死不屈的倔強。”她說得輕鬆,可話剛出口,她自己也怔住了,其他人的訝異與她一致。

一秒鐘後,房間裡除陳淨隱外的所有人,齊齊將目光投往一直悶不吭聲坐在床沿的少年。

那個越長越像葉濟申的林嶽白。

陳淨隱察覺出氣氛的詭異,他拉拉身旁陳霽的衣袖,低聲問道:“……為什麼你們都看著他?”

青狐率先回答道:“因為老革命們都說他長得神似外公。”

陳霽奇道:“難道不是一模一樣嗎?”

葉舟回頭笑道:“你們這就是典型的三人成虎了!嶽白還沒長大,他現在的模樣頂多隻有七成像你們外公。”

“為什麼有這麼多長得相像的人呢?我今天還見到一個長得像叔婆的……”陳淨隱的困惑被青狐的一聲尖叫打斷。

“啊!”青狐一個箭步躥到陳淨隱身前,揪著他的衣領吼道:“混小子差點耽誤正事!你說的那個長得像葉舟的人呢?在哪?”

“哎呀!”陳淨隱一經提醒,立即醒悟道:“在箱子裡!是在我爺爺的一本相簿裡看到的!”

陳淨隱的爺爺正是陳曜嶙的親弟弟陳曜峋,41年前,陳曜峋與葉舟的姑姑葉濟言使計謀害陳曜嶙,被葉濟申阻止後,陳曜嶙以孤魂野鬼的姿態在人世間遊走十數年,直到重遇葉舟,這才結束漫長的孤獨人生,並與之結為連理,生下陳霽。

陳曜峋與葉濟言曾經是情侶,在他的遺物裡發現葉濟言的照片,並不為奇,巧的是葉濟言與葉舟姑侄二人長相相似,這才令從未見過葉濟言只認葉舟的陳淨隱大為驚歎,抱著爺爺的遺物興沖沖趕到葉家,卻不想引蟻入室,釀成一災。

但或許,是重回故土才對。

陳淨隱跑出屋子,很快抱著個紙箱回到室內,他從紙箱中掏出幾本封面泛黃的老相簿,興致勃勃地翻動起來,其他人覺得有趣,也湊近腦袋細看。

“就是她!”陳淨隱指著一張相片中的年輕女子嚷道:“你們看她長得像不像年輕時候的叔婆?”

葉舟二話不說敲上他的腦袋,忿忿不平說道:“是我長得像年輕時候的姑姑好不好?顛倒主謂會讓人對我的實際年齡產生誤解!”

陳淨隱笑嘻嘻地點頭。

陳曜嶙翻看手上的相片,心生感慨,“他們看上去……過得很好。”

相片中的葉濟言與陳曜峋站在一處,他們看上去十分稚嫩,可說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他們年輕的神情上閃動著對於愛情的嚮往與對生活的希冀,那個時候的他們像大部分的年輕人般,眼是天真的眼,笑是無害的笑,只不知道,這些年少清純的東西為何會被時光所剝奪,到最後只剩下客死異鄉與生不如死的悲慘結局。

葉舟在丈夫紋路深刻的掌心裡摸了摸,安慰地笑:“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陳曜嶙微微笑,握緊妻子的手。

“啊!”青狐欣喜地笑,“主人!這裡有你啊!”

“誒?哪呢?”葉舟驚奇地捱過腦袋,邊看邊笑,“哎呀,比貓先生還要年輕的貓先生!”

雖說是已經陳舊泛黃的老照片,但照片裡那個挺拔高昂的身姿依然如鶴立雞群,一眼便叫人認出來,穿著黑色衣服的年輕陳曜嶙站在樹下,他的後背微倚著樹幹,神態悠閒,將一路緊扣到脖子的衣領紐扣襯出一絲淡薄的禁>0<欲味道,他沒有看鏡頭,視線下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在他身後,氣息更為年幼的陳曜峋安分守已地站著,唯有那雙與兄長相似的眼,偷偷地向上斜睨著前方的男人,眼神裡是叫人看不透的冷清。

“大公子從小就根正苗紅,二公子有些小聰明,但差在心術不正,老主人這才不喜歡他。

”青狐小心翼翼地檢視陳曜嶙的神色,暗暗嘀咕道。

陳霽認為他這是偏私護短,忍不住微微笑。

葉舟想起一事,禁不住揶揄道:“青狐,說到年紀,我想到一件事……”

青狐驚恐地捂住陳霽的耳朵,“不要聽!”

葉舟哈哈大笑,“你可不就是看著陳曜嶙長大的嗎?說到底,你的年紀……”

“你們在說什麼?”被忽視許久的林嶽白不知何時站在了床上,他今年14歲,體格在同齡男孩裡偏瘦小,即使站在床上,給人的感覺也只是像個迷茫不解的小男孩,“你們的對話從剛才開始就很奇怪,為什麼青湖要喊曜嶙姑丈‘主人’?你不是他們收養的親戚家的小孩嗎?‘看著姑丈長大’又是怎麼回事?還有……為什麼你們都不提剛才那隻怪物的事?為什麼你們幾個在經歷了那樣可怕的事後還能淡定自如地站在這裡聊天?”

這個給人感覺冷漠怪譎的男孩很少說這麼長的一段話,他的問句各個直擊要點,緊湊地讓地板上的大人小孩們一時無言以對。

他們要怎麼去向一個過去14年裡只生活在正常世界裡的孩子解釋他初來乍到第一天裡所發生的這些事?以及如何去向他說明,他們作為家人,許多時候,默契比質問更為重要。更何況,他們已經適應了這樣光怪陸離的生活,以至於他們不由自主便忽略了身邊碩果僅存的正常人。

沉默半晌過後,葉舟忽然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陳曜嶙問她:“你要打給誰?”

葉舟笑道:“當然是打給小林,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送羊入虎口也就算了,他難道不知道,作為老虎,在吞下一隻小羔羊前還要向他解釋為什麼吃他,這是一件多麼影響食慾的事情。”

筆直站在床上的林嶽白乍然白了臉。

青狐同情地看向他,“這孩子要適應這個家的環境,還有一段漫長的道路要走。”

陳淨隱深有感觸地沉痛點頭。

“咦?”一直埋頭翻照片的陳霽忽然出聲道:“你們覺不覺得,有幾張照片有古怪。”

“什麼?”青狐離她最近,也是最先看到她手中那幾張“古怪”的照片,“哪裡奇怪了?”

“你看這裡,”陳霽指著相片中的女人,說道:“這張她的眼神雖然沒有明顯的移開鏡頭,但還是有些往外看的,她在看什麼?再看這一張,姑婆和叔叔兩個人分開站著,可你看姑婆的手,像不像勾著什麼東西?他們中間的距離也隔得不自然。”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有那麼些不對勁。”青狐眯起眼仔細辨認,“你覺不覺得,姑婆的手指像是勾著另一個人的手指?”

“你們看這張!”陳淨隱叫道:“這張最明顯!她在衝另一邊的空氣笑,可她身邊什麼人也沒有!”

照片裡的女人自然到理所當然的笑,在空無的相片角落裡忽然顯出森然詭異的氣息。

陳淨隱將手上的照片丟回陳霽手中,他狠狠搓搓自己的手臂,恐懼道:“難道她身邊站著一個鬼?”

“說不定是某些拍不進相片裡的人,比如……”葉舟偷瞄一眼陳曜嶙,捂嘴暗笑,“比如我無比懷唸的那隻黑貓先生。”

“我也無比懷念那隻體型比我還小的主人,毛茸茸暖綿綿,恆源祥,喵喵喵……”青狐與葉舟一道咧嘴憨笑,雙雙陷入遐想。

陳曜嶙哭笑不得地在兩個人腦袋上各彈一指。

“誒?你們怎麼都在這?”屋外路過的鄭老太太好奇地走進臥室,“該吃晚飯了,你們怎麼都杵在這?咦?這是什麼?”

陳霽將照片遞過去,解釋道:“這是從淨隱家裡翻出來的姑婆的照片。”

鄭老太太黑著臉從外孫女手中接過照片,隨著她的翻動,老人家的臉色漸漸□,陳霽慌忙扶住老太太,“外婆,您怎麼了?”

鄭老太太的手止不住地哆嗦,“這些照片我都見過!這幾張照片裡該有葉濟申的!為什麼他不見了?”

葉舟暗驚,口吻卻平淡,“媽媽,您沒有記錯嗎?”

“我不會記錯!”鄭老太太怒道:“這些照片咱們家原先也有一組,在你爸爸去世後,遵照他的遺囑全燒掉了!但我記得清清楚楚,當年你爸爸就是站在葉濟言身邊的!”

並不寬敞的房間裡,陳氏夫婦,陳霽與青狐,陳淨隱、林嶽白與鄭老太太,他們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明明白白的困惑與不解。

看來那個消失的身體,正是葉濟申,可他為什麼會從相片中無端消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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