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千零一夜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077·2026/3/27

第十五章一千零一夜 葉家的飯桌甚少擠滿這麼多人,青狐舉著筷子數了人頭,嘆道:“7個人!擠死我了!陳黑子你為什麼不回家吃飯?” 陳淨隱正要拿勺子去挖梅菜扣肉,聽到這話,心不甘情不願地丟下湯匙,哀怨道:“為什麼林嶽白可以住在你們家,我就不行?” “因為他比你懂事。”青狐大言不慚。 陳淨隱怒了,“出了事扛著他跑的是我啊!無論怎麼看都是我比他大吧?” 這倒是大實話,陳淨隱的身高自小就像撐高跳般,蹭蹭往上長,12歲的半大孩子,卻有著完全不輸成年人的身高,反觀大他兩歲的林嶽白,則有些營養不良的趨勢,那身高就像縮了水的仙人掌,蔫得厲害。 陳霽忽然笑了,“原來顯老也是一件得意的事。” 一句話噎得陳淨隱瞠目結舌,最後嚶嚶嚶哭倒在葉舟懷裡。 “哎哎!壓著我胃了!”葉舟撅著嘴就要吐他一臉,嚇得陳淨隱扭身差點掀翻桌子。 青狐應景地笑。 這是異乎尋常的熱鬧,卻仍然無法打動老人家睹物思人的惆悵心緒。 “唉……你們吃,我去看電視。”鄭老太太擱下筷子,佝著背,慢騰騰離開餐桌。 陳淨隱從桌底下爬出來,滿面憂愁地看著老太太拐出餐廳的身影。 青狐揉揉臉,笑罵陳淨隱道:“你演得太誇張了。” 葉舟摸摸陳淨隱的腦袋,笑道:“你們慢吃,我去陪陪她。” “我和你一起去。”陳曜嶙也從位置上站起來。 長輩們集體離席,剩下的四個小輩面面相覷,忽然沒了聲音。 “啊!”林嶽白忽然扔了筷子,細長的手指顫巍巍指向餐桌紙巾盒,在他指尖,一隻白蟻正慢悠悠爬行在紙巾盒的邊沿。 “是刺蘼嗎?”陳霽瞥了眼客廳,低頭壓低聲輕喚。 白蟻昂起頭,應道:“老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刺蘼。” “……你這名字不就是青青給取的嗎?”青狐翻白眼,腹誹道:你又何來的不更名改姓? “螞蟻說話了!”林嶽白怕極了先前的幻境,這會兒又要叫,立即便被身旁的陳淨隱死死捂住嘴巴。 陳霽問刺蘼道:“你是和那本相簿一起送回家的,那你知道為什麼外公的身體會從相簿裡消失嗎?” 刺蘼搖晃著它的棕色腦袋,“我不知道,我是白蟻,一直生活在書籍之中,下午若不是你和那孩子身上的氣息一時誤導了我,我也不會被你們喚醒。” 陳霽想起刺蘼在幻境裡說過的話,問道:“你先前說你一直在幫助外公躲避外人的追蹤,是誰在追他?” 刺蘼還是搖頭,“我是葉濟申帶著葉濟言在外流浪時遇到他們的,葉濟申從來不說是誰在追他,他只是不停地在逃,直到在這裡遇上鄭唯心,他開始徘徊猶豫,我曾經勸過他,但是那個時候鄭唯心已經懷孕,他便打定主意在這裡定居,之後的事鄭唯心比我清楚。” “外公在躲誰呢?”陳霽看向青狐,“正常人怎麼會從照片中消失呢?這會不會是外公躲避那些人追蹤的一個方法?隱藏自己的身形?” “不會的,”刺蘼說道:“直到葉濟申去世前的那段時間,他的行蹤一直都是我負責隱藏的,像照片這種真實存像的實際物品,我只能用障眼法讓普通人看不見他,卻不能令他的身形真的消失,更何況,我根本沒做過這些事。” “哦。”陳霽點點頭,“原來如此。” 青狐好笑地看著她,“別弄得你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陳霽眨眨眼,嘴角掛著輕鬆無謂的笑。 “有一件事,我也想問你們。”刺蘼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嚴肅,“為什麼你和那孩子的氣息這麼像葉濟申?我聽你們說,他甚至連長相都與葉濟申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陳霽失笑,“媽媽剛說三人成虎,這邊又有人誇張了……是挺像的,但還不至於一模一樣……我沒見過外公,具體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那你呢?”刺蘼激動地追問:“即使是我,一不小心也會認錯你和葉濟申!” “說來也是,”青狐的表情有些凝重,“元宵節去逛燈市那天,鬱象和璋瓊也說青青的氣息特別接近那個人,只是當時他們沒說是外公……青青,你怎麼想?” 陳霽正在嚼一顆魚丸,聽到青狐問她,鼓出的腮幫子來不及嚥下食物,只能支吾說道:“我整麼知道……” 青狐的眼在林嶽白與陳霽間徘徊,“希望外公帶給你們的,不會是什麼壞事。” 陳霽已經將魚丸嚥下去了,她舔舔嘴唇,笑道:“橫豎不過二十多年的性命,即使是壞事,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青狐正要反駁,葉舟忽然從外走進餐廳,笑道:“你們怎麼還沒有吃完?飯都涼了吧?” 陳霽適時推開碗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吃飽了。” “你們三個快點吃,吃最慢的那個要洗碗。”葉舟衝陳霽笑道:“青青,你和我上頂樓收被單。” 陳霽答應著跟隨出去,留下餐桌旁一臉鬱卒的青狐。 晚上的時候,陳淨隱死纏爛打再次留宿葉家,那張新訂的雙人床被他一人佔據,林嶽白只能蜷縮著側躺在角落,此外再無青狐的容身之所,青狐看著他們兩個,只能變回小狐狸的模樣,在床頭蜷縮成一團,將就躺著。 他這一恢復真身,林嶽白再次癲狂,那孩子指著青狐的手半天伸不回去,青狐今夜失去調戲小少年的情趣,不耐煩地翻身下床。 陳淨隱把林嶽白壓回床上,笑眯眯道:“來來來,我給你講故事,只要講夠一千零一夜,這一家子的故事你就明白了。” 青狐用爪子扒開房門,刺溜一下,鑽了出去。 客廳已經熄了燈,黑暗暗一片,青狐慢步走到陳霽房門口,他側耳聽了一會兒,知道里頭陳霽已經熟睡,心中又是輕鬆又是煩悶,最後索性趴在房門前的空地上,用毛茸茸的九條尾巴將自己裹好。 “你果然是九尾狐狸。”清冽的女聲近在咫尺,青狐連眼皮都不抬,只從鼻孔裡“嗯”了一聲。 刺蘼爬上青狐前掌,又順著它的下巴爬到它尖尖的鼻子頂,揮舞著兩側口器,驚歎地說:“我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九尾狐狸,你是他們的守護神嗎?” “我是青青爸爸家的守宅神獸。”青狐不敢大口哼氣,就怕把鼻子前的小白蟻噴飛了。 “葉舟的夫家是這麼了不起的家族嗎?竟然能夠飼養九尾狐狸鎮宅!”刺蘼的語調高揚,急得青狐直說:“你輕點聲!別吵醒青青!” 刺蘼趕緊壓低聲,說道:“我今天出去逛了一圈,發現這兒的街坊四鄰都改變許多,我聽了許久的閒言碎語,倒是聽說了一件奇怪的事。” 青狐懶洋洋地趴回去,“我大概知道那些傢伙又在嚼什麼舌根。” 刺蘼口中的街坊鄰居並非尋常百姓,萬物有靈,她所指的朋友乃是生活在附近的各路妖怪,“他們說青青是短命鬼,為什麼?” “這是我的錯。”青狐輕輕嘆了口氣,“你保護了葉濟申幾年,知道他的身份嗎?” “你指的是……”刺蘼神神秘秘地問道:“咒術師?” 青狐點頭,細長的狐狸臉上寫滿落寞,“葉濟申之所以會死,就是為了代替葉舟承受咒術的反噬,當年為了收回全部的詛咒,葉舟已經做好了以命相抵的準備,是我用幻術幫助她躲避了她所應受的懲罰,沒想到這懲罰最後竟然應驗在青青身上……” “為什麼要收回咒術呢?”刺蘼對咒術師的職業有所耳聞,“咒術一旦施出,本身就會反噬咒術師,如果要收回咒術,咒術師承受的風險更是可怕!以葉濟申的性格,他怎麼會讓葉舟施咒害人?又是什麼樣的人讓他們非收回自己的詛咒不可?” “當年騙著葉舟去施咒的人是葉濟言,受害者是我的主人,也就是陳霽的爸爸,至於真正的幕後黑手,則是主人的親弟弟,也是葉濟言的情人。”青狐回想起那段時光,不免有些恍惚。 “也就是說,青青的叔叔和青青的姑姥姥有□,想借青青的媽媽殺青青的爸爸?沒想到最終害了青青的外公和青青本人?”刺蘼驚歎道:“這真的不是一個家庭倫理愛情悲劇嗎?” 青狐惆悵地閉上眼。 刺蘼陪著它嘆氣,“我還聽說了你為青青做的事……” “噓!”青狐驟然挺起腦袋,慌得直把耳朵貼到門板上,直到聽見裡頭青青香沉的呼吸聲,這才鬆了口氣回頭。 刺蘼被它一口氣噴出老遠,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這才抱著腦袋停在牆角,“喂!老孃的真身很金貴的!” “對不起。”青狐走到刺蘼面前,將涼涼的鼻頭伸到刺蘼身前。 刺蘼用一隻腳同情地摸摸它的鼻尖,說道:“你的前爪受傷了?” 青狐扭頭舔舔先前被燙傷的爪子,咕噥道:“不礙事。” “這還不礙事……嘖,算了。”刺蘼轉身往牆縫裡鑽,邊鑽邊嘆氣,“你啊,和當年的我,一樣傻。”

第十五章一千零一夜

葉家的飯桌甚少擠滿這麼多人,青狐舉著筷子數了人頭,嘆道:“7個人!擠死我了!陳黑子你為什麼不回家吃飯?”

陳淨隱正要拿勺子去挖梅菜扣肉,聽到這話,心不甘情不願地丟下湯匙,哀怨道:“為什麼林嶽白可以住在你們家,我就不行?”

“因為他比你懂事。”青狐大言不慚。

陳淨隱怒了,“出了事扛著他跑的是我啊!無論怎麼看都是我比他大吧?”

這倒是大實話,陳淨隱的身高自小就像撐高跳般,蹭蹭往上長,12歲的半大孩子,卻有著完全不輸成年人的身高,反觀大他兩歲的林嶽白,則有些營養不良的趨勢,那身高就像縮了水的仙人掌,蔫得厲害。

陳霽忽然笑了,“原來顯老也是一件得意的事。”

一句話噎得陳淨隱瞠目結舌,最後嚶嚶嚶哭倒在葉舟懷裡。

“哎哎!壓著我胃了!”葉舟撅著嘴就要吐他一臉,嚇得陳淨隱扭身差點掀翻桌子。

青狐應景地笑。

這是異乎尋常的熱鬧,卻仍然無法打動老人家睹物思人的惆悵心緒。

“唉……你們吃,我去看電視。”鄭老太太擱下筷子,佝著背,慢騰騰離開餐桌。

陳淨隱從桌底下爬出來,滿面憂愁地看著老太太拐出餐廳的身影。

青狐揉揉臉,笑罵陳淨隱道:“你演得太誇張了。”

葉舟摸摸陳淨隱的腦袋,笑道:“你們慢吃,我去陪陪她。”

“我和你一起去。”陳曜嶙也從位置上站起來。

長輩們集體離席,剩下的四個小輩面面相覷,忽然沒了聲音。

“啊!”林嶽白忽然扔了筷子,細長的手指顫巍巍指向餐桌紙巾盒,在他指尖,一隻白蟻正慢悠悠爬行在紙巾盒的邊沿。

“是刺蘼嗎?”陳霽瞥了眼客廳,低頭壓低聲輕喚。

白蟻昂起頭,應道:“老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刺蘼。”

“……你這名字不就是青青給取的嗎?”青狐翻白眼,腹誹道:你又何來的不更名改姓?

“螞蟻說話了!”林嶽白怕極了先前的幻境,這會兒又要叫,立即便被身旁的陳淨隱死死捂住嘴巴。

陳霽問刺蘼道:“你是和那本相簿一起送回家的,那你知道為什麼外公的身體會從相簿裡消失嗎?”

刺蘼搖晃著它的棕色腦袋,“我不知道,我是白蟻,一直生活在書籍之中,下午若不是你和那孩子身上的氣息一時誤導了我,我也不會被你們喚醒。”

陳霽想起刺蘼在幻境裡說過的話,問道:“你先前說你一直在幫助外公躲避外人的追蹤,是誰在追他?”

刺蘼還是搖頭,“我是葉濟申帶著葉濟言在外流浪時遇到他們的,葉濟申從來不說是誰在追他,他只是不停地在逃,直到在這裡遇上鄭唯心,他開始徘徊猶豫,我曾經勸過他,但是那個時候鄭唯心已經懷孕,他便打定主意在這裡定居,之後的事鄭唯心比我清楚。”

“外公在躲誰呢?”陳霽看向青狐,“正常人怎麼會從照片中消失呢?這會不會是外公躲避那些人追蹤的一個方法?隱藏自己的身形?”

“不會的,”刺蘼說道:“直到葉濟申去世前的那段時間,他的行蹤一直都是我負責隱藏的,像照片這種真實存像的實際物品,我只能用障眼法讓普通人看不見他,卻不能令他的身形真的消失,更何況,我根本沒做過這些事。”

“哦。”陳霽點點頭,“原來如此。”

青狐好笑地看著她,“別弄得你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陳霽眨眨眼,嘴角掛著輕鬆無謂的笑。

“有一件事,我也想問你們。”刺蘼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嚴肅,“為什麼你和那孩子的氣息這麼像葉濟申?我聽你們說,他甚至連長相都與葉濟申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陳霽失笑,“媽媽剛說三人成虎,這邊又有人誇張了……是挺像的,但還不至於一模一樣……我沒見過外公,具體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那你呢?”刺蘼激動地追問:“即使是我,一不小心也會認錯你和葉濟申!”

“說來也是,”青狐的表情有些凝重,“元宵節去逛燈市那天,鬱象和璋瓊也說青青的氣息特別接近那個人,只是當時他們沒說是外公……青青,你怎麼想?”

陳霽正在嚼一顆魚丸,聽到青狐問她,鼓出的腮幫子來不及嚥下食物,只能支吾說道:“我整麼知道……”

青狐的眼在林嶽白與陳霽間徘徊,“希望外公帶給你們的,不會是什麼壞事。”

陳霽已經將魚丸嚥下去了,她舔舔嘴唇,笑道:“橫豎不過二十多年的性命,即使是壞事,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青狐正要反駁,葉舟忽然從外走進餐廳,笑道:“你們怎麼還沒有吃完?飯都涼了吧?”

陳霽適時推開碗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吃飽了。”

“你們三個快點吃,吃最慢的那個要洗碗。”葉舟衝陳霽笑道:“青青,你和我上頂樓收被單。”

陳霽答應著跟隨出去,留下餐桌旁一臉鬱卒的青狐。

晚上的時候,陳淨隱死纏爛打再次留宿葉家,那張新訂的雙人床被他一人佔據,林嶽白只能蜷縮著側躺在角落,此外再無青狐的容身之所,青狐看著他們兩個,只能變回小狐狸的模樣,在床頭蜷縮成一團,將就躺著。

他這一恢復真身,林嶽白再次癲狂,那孩子指著青狐的手半天伸不回去,青狐今夜失去調戲小少年的情趣,不耐煩地翻身下床。

陳淨隱把林嶽白壓回床上,笑眯眯道:“來來來,我給你講故事,只要講夠一千零一夜,這一家子的故事你就明白了。”

青狐用爪子扒開房門,刺溜一下,鑽了出去。

客廳已經熄了燈,黑暗暗一片,青狐慢步走到陳霽房門口,他側耳聽了一會兒,知道里頭陳霽已經熟睡,心中又是輕鬆又是煩悶,最後索性趴在房門前的空地上,用毛茸茸的九條尾巴將自己裹好。

“你果然是九尾狐狸。”清冽的女聲近在咫尺,青狐連眼皮都不抬,只從鼻孔裡“嗯”了一聲。

刺蘼爬上青狐前掌,又順著它的下巴爬到它尖尖的鼻子頂,揮舞著兩側口器,驚歎地說:“我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九尾狐狸,你是他們的守護神嗎?”

“我是青青爸爸家的守宅神獸。”青狐不敢大口哼氣,就怕把鼻子前的小白蟻噴飛了。

“葉舟的夫家是這麼了不起的家族嗎?竟然能夠飼養九尾狐狸鎮宅!”刺蘼的語調高揚,急得青狐直說:“你輕點聲!別吵醒青青!”

刺蘼趕緊壓低聲,說道:“我今天出去逛了一圈,發現這兒的街坊四鄰都改變許多,我聽了許久的閒言碎語,倒是聽說了一件奇怪的事。”

青狐懶洋洋地趴回去,“我大概知道那些傢伙又在嚼什麼舌根。”

刺蘼口中的街坊鄰居並非尋常百姓,萬物有靈,她所指的朋友乃是生活在附近的各路妖怪,“他們說青青是短命鬼,為什麼?”

“這是我的錯。”青狐輕輕嘆了口氣,“你保護了葉濟申幾年,知道他的身份嗎?”

“你指的是……”刺蘼神神秘秘地問道:“咒術師?”

青狐點頭,細長的狐狸臉上寫滿落寞,“葉濟申之所以會死,就是為了代替葉舟承受咒術的反噬,當年為了收回全部的詛咒,葉舟已經做好了以命相抵的準備,是我用幻術幫助她躲避了她所應受的懲罰,沒想到這懲罰最後竟然應驗在青青身上……”

“為什麼要收回咒術呢?”刺蘼對咒術師的職業有所耳聞,“咒術一旦施出,本身就會反噬咒術師,如果要收回咒術,咒術師承受的風險更是可怕!以葉濟申的性格,他怎麼會讓葉舟施咒害人?又是什麼樣的人讓他們非收回自己的詛咒不可?”

“當年騙著葉舟去施咒的人是葉濟言,受害者是我的主人,也就是陳霽的爸爸,至於真正的幕後黑手,則是主人的親弟弟,也是葉濟言的情人。”青狐回想起那段時光,不免有些恍惚。

“也就是說,青青的叔叔和青青的姑姥姥有□,想借青青的媽媽殺青青的爸爸?沒想到最終害了青青的外公和青青本人?”刺蘼驚歎道:“這真的不是一個家庭倫理愛情悲劇嗎?”

青狐惆悵地閉上眼。

刺蘼陪著它嘆氣,“我還聽說了你為青青做的事……”

“噓!”青狐驟然挺起腦袋,慌得直把耳朵貼到門板上,直到聽見裡頭青青香沉的呼吸聲,這才鬆了口氣回頭。

刺蘼被它一口氣噴出老遠,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這才抱著腦袋停在牆角,“喂!老孃的真身很金貴的!”

“對不起。”青狐走到刺蘼面前,將涼涼的鼻頭伸到刺蘼身前。

刺蘼用一隻腳同情地摸摸它的鼻尖,說道:“你的前爪受傷了?”

青狐扭頭舔舔先前被燙傷的爪子,咕噥道:“不礙事。”

“這還不礙事……嘖,算了。”刺蘼轉身往牆縫裡鑽,邊鑽邊嘆氣,“你啊,和當年的我,一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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