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葉三十八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2,961·2026/3/27

第五十六章葉三十八 陳霽關好客廳的大門,背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頭也不回地笑,“刺蘼,你總要這樣嚇人嗎?” 刺蘼咯咯笑了兩聲,好心情地說道:“我肚子餓了。” 陳霽回頭,卻看到父母臥室的房門也開啟了一條縫,燈光透露中,葉舟和陳曜嶙站在門後,正一起盯著她笑。 陳霽無奈地聳肩,“不要告訴我你們也餓了。” 葉舟哈哈笑,“正有此意。” 陳霽鎖好門,雙臂環胸,故作嚴肅地問道:“還有誰不好好吃晚飯,半夜爬起來餓肚子的?” 陳氏夫婦對面的鄭老太太臥室偷偷拉開一條門縫,露出裡頭林嶽白憋笑的臉,“還有我們。” 陳霽扶額,忍不住笑。 青狐不在,夜宵是家庭主婦葉舟張羅的,她倒也沒特地去做什麼,只是把冰箱裡剩下的冷菜拿去微波加熱,又下了兩包泡麵,順便再讓陳霽泡了一壺熱茶,一家人便在三更半夜的時候,窩在客廳沙發前滋溜溜吃一堆唯一能吃的食物。 “老貓,幫我遞一下辣椒醬。”葉舟吞了兩口面,嘟噥著朝陳曜嶙張開手。 陳曜嶙卻不肯給,“大半夜的吃清淡點。” 鄭老太太不失時機地附和道:“就是,吃了辣椒醬,明早又要痔瘡脫出……” “噗!”正在喝茶的刺蘼一口香茶噴得老遠,幸好對面的林嶽白<B>①3&#56;看&#26360;網</B>,抓了桌上的水果盤子貓到陳霽身後,躲過一劫。 鄭老太太還是看不見刺蘼,她眼中的情景不過是一股水花憑空飛濺,噴溼前方一塊地,此外再無其他,“這裡是不是隻有我看不到刺蘼小姐?” 這問題問得多少有些落寞,落寞到在場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陳霽看向刺蘼,後者只是端著茶杯,頭埋得深,黑髮垂落兩側,叫人看不清神色。 鄭老太太不希望旁人受自己影響,忙笑著寬慰道:“萬事都有因緣,大概是因為我們倆的緣分還不夠深吧。” 刺蘼抬起頭,遮著綢緞的一張臉看向鄭老太太,若有所思,一語未發。 葉舟忽然推開自己的碗,笑道:“吃不完,媽媽要不要吃?” “我的茶還沒有喝完……”鄭老太太話未說完,眼睛已經瞪圓了。 斜方向裡,那個白磁小茶壺空蕩蕩地被舉了起來,茶水從壺口流出,替鄭老太太倒上滿滿一杯馨香的熱茶。 陳霽詫異地看向還舉著茶壺的刺蘼。 刺蘼淡定自若地放下茶壺,又夾起一塊海綿蛋糕,在眾人圍觀的視線裡,淡定自若地放到鄭老太太的盤子裡,笑道:“不要光喝茶。” 鄭老太太頗為受寵若驚,她訥訥地喝茶,一反過去強勢的暴躁老太太形象,倒多了點小姑娘的扭捏與羞澀。 陳霽率先笑出聲。 葉舟也笑,“什麼時候,我們叫上陳霖和小林,大家湊在一起好好聚一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黑夜也能亮如白晝。” 鄭老太太咬著蛋糕,含笑點頭。 陳霽拎起水壺,晃了晃,笑道:“我去燒水。” 在廚房接了一壺水,一轉身,卻正好看到刺蘼拉開冰箱的門,陳霽笑了笑,喚道:“刺蘼。” “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刺蘼直起身,關好冰箱的門,“結果什麼都沒有了。” 陳霽微微笑,“我可不可以期待你願意出現在我外婆眼前的那一天?” 刺蘼撩起一束黑髮,髮尾在鼻尖掃了掃,紅唇勾起,“青青,你越來越貪心了。” 陳霽笑著點頭,“是,我越來越貪心了,因為我越來越捨不得了。” 刺蘼點頭表示理解,“擁有的越多,害怕失去的也就越多。” 陳霽端著水壺走到刺蘼身邊,她與她一般高,兩個人站在一處,同樣的黑髮飄揚,只不過一個豔麗,一個清秀,一個為愛痴狂,一個命不由己,陳霽盯著刺蘼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問道:“你其實也挺喜歡我外婆的吧?” “胡說,她從我身邊搶走了葉濟申,我怎麼會喜歡她。”刺蘼冷笑,“我誰也不喜歡。” “哦,”陳霽往客廳方向走去,邊走邊笑,“事實勝於雄辯。” “我才沒……呃!”正要追出去的刺蘼忽然頓住腳步。 前頭的陳霽回頭看她,“怎麼了?” 刺蘼側耳傾聽,一秒鐘後,她吼道:“那傢伙過來了!” 陳霽一愣,下一秒,她立即衝到客廳裡,沙發上的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全都怔怔望著她,陳霽已經拉住最年邁的鄭老太太和最年幼的林嶽白,將他們推倒在沙發上,自己撲到他們身上,“爸爸!” 另一邊的陳曜嶙已經將妻子葉舟拉到沙發下護好。 所有的轉變只發生在瞬間。 客廳好不容易修好的玻璃窗忽然發出一系列細小的嗡嗡聲,只一眨眼,大扇大扇的玻璃全都裂出密集的雪花紋,可偏偏一扇窗戶都沒有碎下來,無聲無息間,只有從各個方向撲面而來的漫天灰塵才是最真實的。 只是灰塵嗎? 陳霽忽然覺得背部一陣灼疼,像被硬紙片劃過指尖的疼,她不敢抬頭,只是更加用力地壓住身下的鄭老太太和林嶽白。 忽然,一塊毛毯從背後罩住陳霽,那種被割裂的疼痛立即消失,她詫異地抬起頭,看見刺蘼一臉凝重的站在自己身旁。 鼻尖的灰塵氣味漸漸下沉,陳霽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立即看向陳曜嶙和葉舟。 葉舟還好,只是一臉驚魂未定,就是陳曜嶙的胳膊和背上多了許多道細細的劃傷,有細密的血珠子從傷口裡慢慢滲透出來。 陳霽不用照鏡子也能想象出自己後背的慘狀了。 刺蘼站出一步,與客廳裡的不速之客面對面,擺出對峙的姿態。 這是陳霽第一次見到葉三十八,她一直以為這個神秘而強大的敵人是個男人,卻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女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玲瓏女人,腦袋上蒙著黑布,只露出兩隻深不見底的眼睛,腰上掛著幾個布袋,此外一切簡單。 “葉三十八?”陳霽迎向那雙冷冰冰沒有任何情感色彩的眼,低聲問道。 葉三十八的眼在客廳裡逡巡一週後,落在陳霽臉上,“你是誰?” 陳霽皺眉,有些困惑地看向葉三十八,陳曜嶙忙上前一步將陳霽拉到身後,衝葉三十八冷笑道:“人已經被你帶走了,你還來做什麼?” 陳霽心中覺得奇怪,正要上前,一隻手卻已經被葉舟拉住了。 葉舟瞥了眼葉三十八,微微搖頭,握著陳霽胳膊的手加重了力道。 陳霽明白母親的意思是讓她稍安勿躁,如果葉三十八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那他們完全沒有必要自投羅網,如果葉三十八是假裝不知道自己,這背後只會有更深層的陰謀,他們也更需要謹慎小心。 葉三十八伸出手,指間微垂,漫不經心地點著他們的人頭數過去,“五個人……加上上次那隻妖怪,雖然比我預期地要多耗費些時間,但也挺好,省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鄭老太太怒道:“你為什麼要殺我們?” “你們知道了葉三十五的存在,我就必須要殺死你們。”葉三十八的兩隻眼無波無痕,“你們知道了我們家族的秘密,這就是你們必須死的唯一理由。” 隱藏在黑暗裡的咒術家族,千百年來就是以這種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來隱藏行蹤,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個。 “你不能殺我們!”林嶽白忽然站出來,怒道:“你們每說出一個詛咒都會受到相應反噬,你想一口氣殺死我們幾個,你覺得你真能承受住這麼強烈的反噬嗎?” “哼,你們對我們的瞭解還挺多的嘛,看來葉三十五那個傢伙沒少屈打成招啊……”葉三十八瞥一眼林嶽白,冷笑道:“你以為在我身上,殺人的方法只有一種嗎?”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腰上的布袋,再伸出來時,手已經握成拳頭。 陳霽緊緊盯著她的手。 葉三十八忽然低笑出聲,隨著她的笑聲,一抔沙土從她微松的手裡簌簌落下,很快在她腳邊的地板上積聚出一個小小的沙堆。 葉舟奇道:“這是什麼?” 她的話音剛落,地上的沙堆突然像是有了生命力地朝旁邊蠕動而去,它們蠕動地越來越快,原本只是一個小沙堆的量,卻不知不覺間蔓延出無數黃沙,那些黃沙從最初的蠕動到後來的掙扎躍動,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然從沙面上猙獰出一張張恐怖的人臉。 刺蘼走出一步,擋在所有人面前,謹慎地盯著地上突突彈跳的黃沙,壓低聲說道:“是沙妖,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雨怎麼還不停啊tat

第五十六章葉三十八

陳霽關好客廳的大門,背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頭也不回地笑,“刺蘼,你總要這樣嚇人嗎?”

刺蘼咯咯笑了兩聲,好心情地說道:“我肚子餓了。”

陳霽回頭,卻看到父母臥室的房門也開啟了一條縫,燈光透露中,葉舟和陳曜嶙站在門後,正一起盯著她笑。

陳霽無奈地聳肩,“不要告訴我你們也餓了。”

葉舟哈哈笑,“正有此意。”

陳霽鎖好門,雙臂環胸,故作嚴肅地問道:“還有誰不好好吃晚飯,半夜爬起來餓肚子的?”

陳氏夫婦對面的鄭老太太臥室偷偷拉開一條門縫,露出裡頭林嶽白憋笑的臉,“還有我們。”

陳霽扶額,忍不住笑。

青狐不在,夜宵是家庭主婦葉舟張羅的,她倒也沒特地去做什麼,只是把冰箱裡剩下的冷菜拿去微波加熱,又下了兩包泡麵,順便再讓陳霽泡了一壺熱茶,一家人便在三更半夜的時候,窩在客廳沙發前滋溜溜吃一堆唯一能吃的食物。

“老貓,幫我遞一下辣椒醬。”葉舟吞了兩口面,嘟噥著朝陳曜嶙張開手。

陳曜嶙卻不肯給,“大半夜的吃清淡點。”

鄭老太太不失時機地附和道:“就是,吃了辣椒醬,明早又要痔瘡脫出……”

“噗!”正在喝茶的刺蘼一口香茶噴得老遠,幸好對面的林嶽白<B>①3&#56;看&#26360;網</B>,抓了桌上的水果盤子貓到陳霽身後,躲過一劫。

鄭老太太還是看不見刺蘼,她眼中的情景不過是一股水花憑空飛濺,噴溼前方一塊地,此外再無其他,“這裡是不是隻有我看不到刺蘼小姐?”

這問題問得多少有些落寞,落寞到在場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陳霽看向刺蘼,後者只是端著茶杯,頭埋得深,黑髮垂落兩側,叫人看不清神色。

鄭老太太不希望旁人受自己影響,忙笑著寬慰道:“萬事都有因緣,大概是因為我們倆的緣分還不夠深吧。”

刺蘼抬起頭,遮著綢緞的一張臉看向鄭老太太,若有所思,一語未發。

葉舟忽然推開自己的碗,笑道:“吃不完,媽媽要不要吃?”

“我的茶還沒有喝完……”鄭老太太話未說完,眼睛已經瞪圓了。

斜方向裡,那個白磁小茶壺空蕩蕩地被舉了起來,茶水從壺口流出,替鄭老太太倒上滿滿一杯馨香的熱茶。

陳霽詫異地看向還舉著茶壺的刺蘼。

刺蘼淡定自若地放下茶壺,又夾起一塊海綿蛋糕,在眾人圍觀的視線裡,淡定自若地放到鄭老太太的盤子裡,笑道:“不要光喝茶。”

鄭老太太頗為受寵若驚,她訥訥地喝茶,一反過去強勢的暴躁老太太形象,倒多了點小姑娘的扭捏與羞澀。

陳霽率先笑出聲。

葉舟也笑,“什麼時候,我們叫上陳霖和小林,大家湊在一起好好聚一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黑夜也能亮如白晝。”

鄭老太太咬著蛋糕,含笑點頭。

陳霽拎起水壺,晃了晃,笑道:“我去燒水。”

在廚房接了一壺水,一轉身,卻正好看到刺蘼拉開冰箱的門,陳霽笑了笑,喚道:“刺蘼。”

“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刺蘼直起身,關好冰箱的門,“結果什麼都沒有了。”

陳霽微微笑,“我可不可以期待你願意出現在我外婆眼前的那一天?”

刺蘼撩起一束黑髮,髮尾在鼻尖掃了掃,紅唇勾起,“青青,你越來越貪心了。”

陳霽笑著點頭,“是,我越來越貪心了,因為我越來越捨不得了。”

刺蘼點頭表示理解,“擁有的越多,害怕失去的也就越多。”

陳霽端著水壺走到刺蘼身邊,她與她一般高,兩個人站在一處,同樣的黑髮飄揚,只不過一個豔麗,一個清秀,一個為愛痴狂,一個命不由己,陳霽盯著刺蘼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問道:“你其實也挺喜歡我外婆的吧?”

“胡說,她從我身邊搶走了葉濟申,我怎麼會喜歡她。”刺蘼冷笑,“我誰也不喜歡。”

“哦,”陳霽往客廳方向走去,邊走邊笑,“事實勝於雄辯。”

“我才沒……呃!”正要追出去的刺蘼忽然頓住腳步。

前頭的陳霽回頭看她,“怎麼了?”

刺蘼側耳傾聽,一秒鐘後,她吼道:“那傢伙過來了!”

陳霽一愣,下一秒,她立即衝到客廳裡,沙發上的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全都怔怔望著她,陳霽已經拉住最年邁的鄭老太太和最年幼的林嶽白,將他們推倒在沙發上,自己撲到他們身上,“爸爸!”

另一邊的陳曜嶙已經將妻子葉舟拉到沙發下護好。

所有的轉變只發生在瞬間。

客廳好不容易修好的玻璃窗忽然發出一系列細小的嗡嗡聲,只一眨眼,大扇大扇的玻璃全都裂出密集的雪花紋,可偏偏一扇窗戶都沒有碎下來,無聲無息間,只有從各個方向撲面而來的漫天灰塵才是最真實的。

只是灰塵嗎?

陳霽忽然覺得背部一陣灼疼,像被硬紙片劃過指尖的疼,她不敢抬頭,只是更加用力地壓住身下的鄭老太太和林嶽白。

忽然,一塊毛毯從背後罩住陳霽,那種被割裂的疼痛立即消失,她詫異地抬起頭,看見刺蘼一臉凝重的站在自己身旁。

鼻尖的灰塵氣味漸漸下沉,陳霽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立即看向陳曜嶙和葉舟。

葉舟還好,只是一臉驚魂未定,就是陳曜嶙的胳膊和背上多了許多道細細的劃傷,有細密的血珠子從傷口裡慢慢滲透出來。

陳霽不用照鏡子也能想象出自己後背的慘狀了。

刺蘼站出一步,與客廳裡的不速之客面對面,擺出對峙的姿態。

這是陳霽第一次見到葉三十八,她一直以為這個神秘而強大的敵人是個男人,卻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女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玲瓏女人,腦袋上蒙著黑布,只露出兩隻深不見底的眼睛,腰上掛著幾個布袋,此外一切簡單。

“葉三十八?”陳霽迎向那雙冷冰冰沒有任何情感色彩的眼,低聲問道。

葉三十八的眼在客廳裡逡巡一週後,落在陳霽臉上,“你是誰?”

陳霽皺眉,有些困惑地看向葉三十八,陳曜嶙忙上前一步將陳霽拉到身後,衝葉三十八冷笑道:“人已經被你帶走了,你還來做什麼?”

陳霽心中覺得奇怪,正要上前,一隻手卻已經被葉舟拉住了。

葉舟瞥了眼葉三十八,微微搖頭,握著陳霽胳膊的手加重了力道。

陳霽明白母親的意思是讓她稍安勿躁,如果葉三十八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那他們完全沒有必要自投羅網,如果葉三十八是假裝不知道自己,這背後只會有更深層的陰謀,他們也更需要謹慎小心。

葉三十八伸出手,指間微垂,漫不經心地點著他們的人頭數過去,“五個人……加上上次那隻妖怪,雖然比我預期地要多耗費些時間,但也挺好,省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鄭老太太怒道:“你為什麼要殺我們?”

“你們知道了葉三十五的存在,我就必須要殺死你們。”葉三十八的兩隻眼無波無痕,“你們知道了我們家族的秘密,這就是你們必須死的唯一理由。”

隱藏在黑暗裡的咒術家族,千百年來就是以這種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來隱藏行蹤,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個。

“你不能殺我們!”林嶽白忽然站出來,怒道:“你們每說出一個詛咒都會受到相應反噬,你想一口氣殺死我們幾個,你覺得你真能承受住這麼強烈的反噬嗎?”

“哼,你們對我們的瞭解還挺多的嘛,看來葉三十五那個傢伙沒少屈打成招啊……”葉三十八瞥一眼林嶽白,冷笑道:“你以為在我身上,殺人的方法只有一種嗎?”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腰上的布袋,再伸出來時,手已經握成拳頭。

陳霽緊緊盯著她的手。

葉三十八忽然低笑出聲,隨著她的笑聲,一抔沙土從她微松的手裡簌簌落下,很快在她腳邊的地板上積聚出一個小小的沙堆。

葉舟奇道:“這是什麼?”

她的話音剛落,地上的沙堆突然像是有了生命力地朝旁邊蠕動而去,它們蠕動地越來越快,原本只是一個小沙堆的量,卻不知不覺間蔓延出無數黃沙,那些黃沙從最初的蠕動到後來的掙扎躍動,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然從沙面上猙獰出一張張恐怖的人臉。

刺蘼走出一步,擋在所有人面前,謹慎地盯著地上突突彈跳的黃沙,壓低聲說道:“是沙妖,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雨怎麼還不停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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