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這樣的夜裡適合調情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2,921·2026/3/27

第八章這樣的夜裡適合調情 客廳矮桌上的燭光搖搖晃晃地照在來客的臉上,那是一張十分稚嫩的臉,像青澀的果子還未抽長開來,一切便都是新鮮至極的,他靜靜地站在門口,仰著無波無痕的一張臉,嫩的像筍衣裡的嫩芽,冷的像冬天夜裡的水泥。 陳霽與他相視片刻後,“嗤”地一笑,“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站在陳霽面前只及她的下頜,頭髮鬆鬆軟軟的垂著,連聲音都像冷卻的糯米糕,“我姓林,叫做嶽白。” “山嶽潛形,白露未晞。”陳霽恍然大悟地笑,“你是林嶽白,林小舅的兒子。” “什麼?”青狐驚奇地探頭看向林嶽白,“你就是小林那對雙胞胎裡的弟弟?” 一提到雙胞胎,林嶽白冷水似的臉驟然一沉,他點點頭,不再說話。 陳霽抖抖肩,讓趴在她背上的青狐下來,自己也讓到一邊,笑道:“你來得不巧,我們家停電了,先進來坐吧……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奶奶送的。”林嶽白繞過陳霽與青狐,一步踏進葉家家門。 青狐往黑漆漆的樓道里張望,“那你奶奶呢?” 林嶽白站在客廳裡,頭也沒回,“接人。” 陳霽與青狐面面相覷,這孩子過於言簡意賅,反倒令他們無話可說。 “咳。”青狐摸摸腦袋,走到林嶽白麵前,誠懇地低下腦袋,問道:“接什麼人呢?” 林嶽白抬頭看他,眼神稱不上冷漠,卻尤其疏離,青狐被他看了半會兒便挨不住,鎩羽而歸,趴到陳霽肩頭,嚶嚶抽泣,“青青,這孩子不理我……” 陳霽拍拍他的背,安慰道:“這孩子看上去精怪得很,不像是缺心眼,不理你也是正常的。” 青狐聽了前言頻頻點頭,聽到後頭頓覺不對,撅著嘴正想耍賴,卻被陳霽的髮尾搔到了鼻孔,衝著近在咫尺的陳霽脖頸,打了個雷陣雨似的噴嚏。 陳霽身上汗毛倒豎,她退後一步,眼神閃爍地瞥了眼青狐,又閃開了。 青狐自知不對,眉眼五官全皺成一團,挨挨蹭蹭地往陳霽身邊挪。 陳霽抽了張紙巾往自己脖子上擦,腦袋垂得極低,昏暗中完全看不見神色。 “我餓了。”林嶽白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已經端端正正坐到了沙發上,就連摸著肚皮的手也是規規矩矩地五指合攏。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陳霽看也不看青狐,徑直往廚房裡走。 青狐挨著林嶽白坐下,熱情問道:“青青不會做飯,給你拿的一定是麵包蛋糕,你要喝點什麼?可樂還是橙汁?冰箱裡還有陳淨隱喝剩的幾罐啤酒。” 林嶽白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青狐拿出新世紀主人翁的姿態,再接再厲道:“我會做些熱食,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林嶽白索性閉上眼。 青狐自從被陳曜嶙從陳家老宅帶出來後,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見的人雖然不多,卻個個都是暖熱心腸的,唯獨今日這位林嶽白小少爺,從頭到腳冷心冷性,膈得青狐左右不舒服,最後只能悻悻地起身跟去廚房找陳霽了。 陳霽舉著根蠟燭正彎腰掏冰箱,一回身見到耷拉著臉的青狐,立即笑了,“平時怎麼不見你對誰上心。” 青狐湊過去與她一同往冰箱裡看,“不知道,我看著他的時候就想多照顧他一些,誒,蛋糕我放最上層了。” “哦。”陳霽看不清楚,墊了腳伸手摸索,手裡舉著的蠟燭一歪,滾燙的蠟油蕩在燭邊,眼看便要滴上陳霽的素手。 “小心!”青狐<B>①3&#56;看&#26360;網</B>握住燭身,蠟燭一顫,滿滿的熱油頃刻倒在青狐虎口處,燙得他立即甩開蠟燭,嘴裡直吸涼氣。 蠟燭在地上滾了兩圈,滅了。 “燙著哪了?”黑暗中,陳霽的心一冷,繼而急速跳動起來,她側耳聽著青狐的吸氣聲,卻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伸長手,強自鎮定地往前摸索,“你得去沖沖涼水。” 青狐身上的毛毯落了地,他捂著手往後退,“別急,我沒事。” “沒事你躲什……啊!”陳霽被地上的毛毯一絆,整個人俯身跌進一堵溫暖的胸牆裡,鼻子被撞得火辣,“嗚!” 青狐的胸口被陳霽的額頭頂了個悶響,他背靠著牆滑坐到地上,懷裡緊緊摟著陳霽,被燙傷的手固執地斜伸開,黑暗中,他側臉貼到陳霽冰涼的臉頰上,輕輕咬住她的耳朵,低低地笑,“你在擔心什麼?” 陳霽微怔,下一秒,她手腳並用要把青狐往外推。 “噓!”青狐將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輕聲哄:“寶寶……” 一道悶雷炸響在陳霽乾涸的腦子裡,她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再也說不出,掙扎不動。 在陳霽還是個嬰兒的時候,青狐便大包大攬了保姆該做的所有事,他哄她睡覺,喂她吃東西,逗她開心,等她再大一些後,他手牽手地教她走路,摸著她的臉教她說話,在她生病哭鬧的時候,趴在她的嬰兒床邊一遍一遍地給她唱歌。 他喜歡壓低聲地唱,“青青河邊草,悠悠天不老,寶寶要睡覺,青狐從不吵……” 如果說父母對陳霽的愛是寵愛和照顧,那青狐對陳霽的愛便是永無止盡的陪伴與呵護,他甚至願意幻化人形,在妖怪們不能理解的眼神中,一歲一歲,數著日頭的東昇西落,慢慢陪她從幼兒到孩童,再到少年,直至成年,成為街坊四鄰眼中的普通人。 陳霽的臉貼在青狐胸口上,黑暗中,她清晰聽到身下男人的心跳聲。 砰。 砰。 砰。 陳霽閉上眼,心生感慨。 有誰像她一樣,在短暫的一生中能擁有三個名字。 父母為她取名陳霽,取意雨後天晴。 妖怪們喚她青青,祝她不盡野火,不倒風雨。 還有一隻狐狸,從小將她捧在手心,日日夜夜,用一顆真心,哄她一聲寶寶。 鬱象的那組燈謎她至今記在心裡。 生死無悔全為有你。 “我的飯呢?”昏暗中,林嶽白瘦瘦小小的身影出現在廚房的拐角,客廳的燭光映照在他身後,暈染出黃黃舊舊的光。 他的聲音驚醒了依偎在角落裡的兩個人,陳霽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身下的青狐將傷手背在身後,也站了起來,他說:“嶽白,你等等,我給你弄點吃的。” 說話間,客廳大門外傳來鄭老太太的洪亮聲音,“倒是點上蠟燭了!青青?青狐?” 看來是鄭老太太和葉舟回來了,陳霽一邊答應著,一邊捂了臉往外走。 她的臉是前所未有的熱燙,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客廳裡果然站著鄭老太太,葉舟身後還站著另一個人,陳霽眯了眼瞧,一時沒認出人來,倒是身後的林嶽白低低叫喚了一聲,“奶奶。” 林家老太太笑道:“嶽白,在鄭奶奶家還乖嗎?” 青狐笑了聲,“挺乖的,就是不愛說話。” “誒,小林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葉舟笑著往前,伸手要去摸林嶽白的頭,“有兩三年沒見了吧?” 鄭老太太笑著上前,正要和林嶽白說兩句話,客廳的燈卻在這時閃了閃,亮了。 節能燈的光亮白如晝,激得眾人一時不能適應,紛紛眨起眼,站在林嶽白身前的葉舟最先看到這孩子,“咦?我怎麼瞧著有點眼熟……” 站在客廳裡的男孩又瘦又小,皮膚白淨瞳孔黑亮,身形完全看不出是一個14歲正上初中的男孩,偏偏那對眼又深沉地仿若一口井,叫人摸不透看不明。 “咚!”鄭老太太手裡的禮盒落了地,眾人回頭,只見老太太目瞪口呆地緊盯著林嶽白,手腳微顫,全不復往日氣定神閒的模樣。 “你……”老太太抖著手顫步前進,在她身後,林家老太太瞪大的一雙眼裡寫滿深沉的無奈與憂慮。 葉舟、陳霽與青狐站在一側,皆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失魂落魄的鄭老太太。 鄭老太太走到林嶽白麵前,訥訥感嘆道:“真是太像了,真是太像了……繡錦,這孩子……” 林家老太太姓孫,閨名錦繡,她走上前,扶住鄭老太太,低聲嘆道:“孩子們不知道,我卻記著,這幾年,嶽白越長越像他,我想無論如何都得帶這孩子來見見你……” 鄭老太太盯著林嶽白,老暗的眼裡忽然落下兩串清淚。 葉舟與陳霽都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扶住鄭老太太,葉舟心急,忙問道:“媽媽?您怎麼了?這孩子到底像誰?” “這孩子……”老太太抹著眼,哽咽道:“他長得像極了你爸爸啊……” 此話一出,就連葉舟也呆立在原處,傻傻地看向那個孩子。

第八章這樣的夜裡適合調情

客廳矮桌上的燭光搖搖晃晃地照在來客的臉上,那是一張十分稚嫩的臉,像青澀的果子還未抽長開來,一切便都是新鮮至極的,他靜靜地站在門口,仰著無波無痕的一張臉,嫩的像筍衣裡的嫩芽,冷的像冬天夜裡的水泥。

陳霽與他相視片刻後,“嗤”地一笑,“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站在陳霽面前只及她的下頜,頭髮鬆鬆軟軟的垂著,連聲音都像冷卻的糯米糕,“我姓林,叫做嶽白。”

“山嶽潛形,白露未晞。”陳霽恍然大悟地笑,“你是林嶽白,林小舅的兒子。”

“什麼?”青狐驚奇地探頭看向林嶽白,“你就是小林那對雙胞胎裡的弟弟?”

一提到雙胞胎,林嶽白冷水似的臉驟然一沉,他點點頭,不再說話。

陳霽抖抖肩,讓趴在她背上的青狐下來,自己也讓到一邊,笑道:“你來得不巧,我們家停電了,先進來坐吧……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奶奶送的。”林嶽白繞過陳霽與青狐,一步踏進葉家家門。

青狐往黑漆漆的樓道里張望,“那你奶奶呢?”

林嶽白站在客廳裡,頭也沒回,“接人。”

陳霽與青狐面面相覷,這孩子過於言簡意賅,反倒令他們無話可說。

“咳。”青狐摸摸腦袋,走到林嶽白麵前,誠懇地低下腦袋,問道:“接什麼人呢?”

林嶽白抬頭看他,眼神稱不上冷漠,卻尤其疏離,青狐被他看了半會兒便挨不住,鎩羽而歸,趴到陳霽肩頭,嚶嚶抽泣,“青青,這孩子不理我……”

陳霽拍拍他的背,安慰道:“這孩子看上去精怪得很,不像是缺心眼,不理你也是正常的。”

青狐聽了前言頻頻點頭,聽到後頭頓覺不對,撅著嘴正想耍賴,卻被陳霽的髮尾搔到了鼻孔,衝著近在咫尺的陳霽脖頸,打了個雷陣雨似的噴嚏。

陳霽身上汗毛倒豎,她退後一步,眼神閃爍地瞥了眼青狐,又閃開了。

青狐自知不對,眉眼五官全皺成一團,挨挨蹭蹭地往陳霽身邊挪。

陳霽抽了張紙巾往自己脖子上擦,腦袋垂得極低,昏暗中完全看不見神色。

“我餓了。”林嶽白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已經端端正正坐到了沙發上,就連摸著肚皮的手也是規規矩矩地五指合攏。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陳霽看也不看青狐,徑直往廚房裡走。

青狐挨著林嶽白坐下,熱情問道:“青青不會做飯,給你拿的一定是麵包蛋糕,你要喝點什麼?可樂還是橙汁?冰箱裡還有陳淨隱喝剩的幾罐啤酒。”

林嶽白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青狐拿出新世紀主人翁的姿態,再接再厲道:“我會做些熱食,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林嶽白索性閉上眼。

青狐自從被陳曜嶙從陳家老宅帶出來後,二十多年的時間裡見的人雖然不多,卻個個都是暖熱心腸的,唯獨今日這位林嶽白小少爺,從頭到腳冷心冷性,膈得青狐左右不舒服,最後只能悻悻地起身跟去廚房找陳霽了。

陳霽舉著根蠟燭正彎腰掏冰箱,一回身見到耷拉著臉的青狐,立即笑了,“平時怎麼不見你對誰上心。”

青狐湊過去與她一同往冰箱裡看,“不知道,我看著他的時候就想多照顧他一些,誒,蛋糕我放最上層了。”

“哦。”陳霽看不清楚,墊了腳伸手摸索,手裡舉著的蠟燭一歪,滾燙的蠟油蕩在燭邊,眼看便要滴上陳霽的素手。

“小心!”青狐<B>①3&#56;看&#26360;網</B>握住燭身,蠟燭一顫,滿滿的熱油頃刻倒在青狐虎口處,燙得他立即甩開蠟燭,嘴裡直吸涼氣。

蠟燭在地上滾了兩圈,滅了。

“燙著哪了?”黑暗中,陳霽的心一冷,繼而急速跳動起來,她側耳聽著青狐的吸氣聲,卻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伸長手,強自鎮定地往前摸索,“你得去沖沖涼水。”

青狐身上的毛毯落了地,他捂著手往後退,“別急,我沒事。”

“沒事你躲什……啊!”陳霽被地上的毛毯一絆,整個人俯身跌進一堵溫暖的胸牆裡,鼻子被撞得火辣,“嗚!”

青狐的胸口被陳霽的額頭頂了個悶響,他背靠著牆滑坐到地上,懷裡緊緊摟著陳霽,被燙傷的手固執地斜伸開,黑暗中,他側臉貼到陳霽冰涼的臉頰上,輕輕咬住她的耳朵,低低地笑,“你在擔心什麼?”

陳霽微怔,下一秒,她手腳並用要把青狐往外推。

“噓!”青狐將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輕聲哄:“寶寶……”

一道悶雷炸響在陳霽乾涸的腦子裡,她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再也說不出,掙扎不動。

在陳霽還是個嬰兒的時候,青狐便大包大攬了保姆該做的所有事,他哄她睡覺,喂她吃東西,逗她開心,等她再大一些後,他手牽手地教她走路,摸著她的臉教她說話,在她生病哭鬧的時候,趴在她的嬰兒床邊一遍一遍地給她唱歌。

他喜歡壓低聲地唱,“青青河邊草,悠悠天不老,寶寶要睡覺,青狐從不吵……”

如果說父母對陳霽的愛是寵愛和照顧,那青狐對陳霽的愛便是永無止盡的陪伴與呵護,他甚至願意幻化人形,在妖怪們不能理解的眼神中,一歲一歲,數著日頭的東昇西落,慢慢陪她從幼兒到孩童,再到少年,直至成年,成為街坊四鄰眼中的普通人。

陳霽的臉貼在青狐胸口上,黑暗中,她清晰聽到身下男人的心跳聲。

砰。

砰。

砰。

陳霽閉上眼,心生感慨。

有誰像她一樣,在短暫的一生中能擁有三個名字。

父母為她取名陳霽,取意雨後天晴。

妖怪們喚她青青,祝她不盡野火,不倒風雨。

還有一隻狐狸,從小將她捧在手心,日日夜夜,用一顆真心,哄她一聲寶寶。

鬱象的那組燈謎她至今記在心裡。

生死無悔全為有你。

“我的飯呢?”昏暗中,林嶽白瘦瘦小小的身影出現在廚房的拐角,客廳的燭光映照在他身後,暈染出黃黃舊舊的光。

他的聲音驚醒了依偎在角落裡的兩個人,陳霽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身下的青狐將傷手背在身後,也站了起來,他說:“嶽白,你等等,我給你弄點吃的。”

說話間,客廳大門外傳來鄭老太太的洪亮聲音,“倒是點上蠟燭了!青青?青狐?”

看來是鄭老太太和葉舟回來了,陳霽一邊答應著,一邊捂了臉往外走。

她的臉是前所未有的熱燙,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客廳裡果然站著鄭老太太,葉舟身後還站著另一個人,陳霽眯了眼瞧,一時沒認出人來,倒是身後的林嶽白低低叫喚了一聲,“奶奶。”

林家老太太笑道:“嶽白,在鄭奶奶家還乖嗎?”

青狐笑了聲,“挺乖的,就是不愛說話。”

“誒,小林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葉舟笑著往前,伸手要去摸林嶽白的頭,“有兩三年沒見了吧?”

鄭老太太笑著上前,正要和林嶽白說兩句話,客廳的燈卻在這時閃了閃,亮了。

節能燈的光亮白如晝,激得眾人一時不能適應,紛紛眨起眼,站在林嶽白身前的葉舟最先看到這孩子,“咦?我怎麼瞧著有點眼熟……”

站在客廳裡的男孩又瘦又小,皮膚白淨瞳孔黑亮,身形完全看不出是一個14歲正上初中的男孩,偏偏那對眼又深沉地仿若一口井,叫人摸不透看不明。

“咚!”鄭老太太手裡的禮盒落了地,眾人回頭,只見老太太目瞪口呆地緊盯著林嶽白,手腳微顫,全不復往日氣定神閒的模樣。

“你……”老太太抖著手顫步前進,在她身後,林家老太太瞪大的一雙眼裡寫滿深沉的無奈與憂慮。

葉舟、陳霽與青狐站在一側,皆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失魂落魄的鄭老太太。

鄭老太太走到林嶽白麵前,訥訥感嘆道:“真是太像了,真是太像了……繡錦,這孩子……”

林家老太太姓孫,閨名錦繡,她走上前,扶住鄭老太太,低聲嘆道:“孩子們不知道,我卻記著,這幾年,嶽白越長越像他,我想無論如何都得帶這孩子來見見你……”

鄭老太太盯著林嶽白,老暗的眼裡忽然落下兩串清淚。

葉舟與陳霽都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扶住鄭老太太,葉舟心急,忙問道:“媽媽?您怎麼了?這孩子到底像誰?”

“這孩子……”老太太抹著眼,哽咽道:“他長得像極了你爸爸啊……”

此話一出,就連葉舟也呆立在原處,傻傻地看向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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