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說說而已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298·2026/3/27

第二十一章說說而已 青狐全身綿軟無力地趴在床上,卻還是倔強地想要高昂起腦袋,怒道:“你不要汙衊我!我是清白的!” 阿青被他吼得嚇了一跳,半晌後又呵呵笑了,“你忘記你昨晚做的夢了嗎?” “我昨晚做什麼夢了?”青狐眼珠子轉了半天,努力回想自己昨晚做的夢,“我的夢……呃!” 青狐的臉綠了。 阿青微微笑,“是啊,你的夢,那個夢是不是讓你很快活?” 青狐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昨晚確實做了個夢。 夢裡頭的光景好像可以用某些古人的詩詞來形容,例如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幌裡,舉體蘭蕙香,亦或是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流珠點點,發亂綠蔥蔥…… 咦咦咦咦咦?! ……如果青狐此刻有力氣,一定立即鑽到床褥底下撕心裂肺地嚎啕一番。 他心心念念夢寐以求的洞房花燭夜,難道就這樣用一個夢境草草打發了嗎? 他不甘心啊! 阿青趴在床沿,瞧得有趣,嬌聲問道:“夢裡是哪個美嬌娘?” 青狐咬著褥被,哀怨地瞪向阿青,含糊道:“反正不是你!嗚嗚……青青……” 阿青“噗嗤”一笑,摸著青狐柔順的銀白長髮,像個親切的鄰家姐姐般安慰道:“哎哎,沒事啦,反正我們也證明瞭你確實是可以的了。” “胡扯什麼?!我本來就可以!非常可以!極其可以!”青狐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義憤填膺地朝阿青嚷嚷,絲毫不顧口水噴了人家一臉。 阿青笑吟吟地看著青狐,無比快樂地點了下腦袋,“是啊!你一定會讓我很幸福的!” 青狐滿臉黑線地瞪著阿青,半晌不可思議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誰知一直都笑臉迎人看起來很好脾氣的阿青竟瞬間變了臉色,她挺直身,冷冷看了青狐一眼,雙臂撐在床沿,緩緩站起身。 青狐一直趴在床上,視線範圍有限,這會兒隨著阿青的起身,雙眼赫然對上她高聳渾圓的肚子,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是繃斷了一根弦,“你你你你……” 阿青見他盯著自己的肚皮,冷冷說道:“只要你肯配合我,寶寶一定能健□下來。” 青狐驚恐萬分地瞪著那個大肚子,結巴道:“這這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虐0 0?愛升級版……人母篇?!” 阿青一個眼刀凌厲至極地甩過來。 “不不不對啊!”青狐的思路迴歸正途,卻越想越奇怪,“你大著肚子卻要求我與你交= =配,寶寶的父親呢?你不怕他衝出來把我們抓><奸在床嗎?誒……這好像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什麼一定要在這種時候找我做這種事呢?!即使不是種馬,我也不想當備胎啊!不對……這更不是重點……” 阿青突然走回床邊,俯□看著青狐年輕英俊的側臉,冰冷的指尖緩緩撫過他的鬢角,溫柔笑道:“你很年輕,雖然有些精氣不足,但貴在底子好,有你來當我孩子的養料,他們一定能在我肚子裡健康茁壯地成長,所以,你既不是什麼種馬,也不是備胎,充其量,也就是個千斤頂吧。” 千斤頂…… 青狐的臉色由青到紅,又由紅到黑,最後終於失了血色,“我擦……” 阿青微微笑。 青狐苦笑地低下頭,閉眼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了。” 阿青挺著肚子坐回到他身邊,神情恢復了之前的柔和,“哦?” “母親為了孕育後代把雄性伴侶吃掉……”青狐苦笑道:“我認識的生物裡只有兩種昆蟲會進行你所說的這種儀式,一種是蜘蛛,另一種是螳螂,從你的打扮來看,我猜你是後者。” 阿青笑著點頭,“你說得沒錯,我的真身確實是一隻螳螂……你還知道什麼嗎?” 青狐睜開眼斜睨阿青,“眾所周知,母螳螂會在交= =配時把公螳螂一點一點吃掉,因為她們在受孕和懷孕時期都需要大量的營養和食物,想要讓自己的後代得以繁殖,公螳螂就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幾乎大部分的人都以為公螳螂必死無疑,可是事實卻是,為數眾多的公螳螂會在交--配後及時逃走,剩下懷孕的母螳螂苦苦支撐過最為艱難的懷孕期。” 阿青看向青狐,神色複雜,“然後呢?” “還有什麼然後,一切都能解釋了,螳螂的產卵期是夏天,想必就是因為有你們這兩隻千年螳螂躲在這兒築巢產卵,才會導致這個地方的花期混亂,紫荊花開,你懷孕了,結果本該作為你的養料的丈夫卻逃跑了,你沒辦法,只好抓我代替。”青狐說到這,忽然想起這一路來的遭遇,驀地笑了,“我們倆也真倒黴,一個被人抓去當冒牌新娘,一個被抓來當孩子他爸的替死鬼,唉,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啊!” 阿青起先以為他說的“我們”是指他和自己,但聽到後頭便明白他是在說另外一個人,“你說的是你昨夜夢裡的女孩嗎?” 青狐點頭,悵然道:“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阿青沒有接話。 青狐瞥了她一眼,問道:“你一定要吃我嗎?” 阿青鄭重地點頭。 “可是我不能被你吃,”青狐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有我必須守護的人在,你和你肚子裡的寶寶不是我的責任,如果我被你吃了,我的妻子和我未來的孩子又該怎麼辦?” “我明白。”阿青水一般柔軟的眼裡透著難解的憂愁,她說:“所以我昨晚才讓你做了個好夢,我本想讓你在夢裡一嘗夙願,了卻遺憾,沒想到你的影響力這麼大,我的藥竟然在你的影響下化為有形的夢0 0遺,不過也是託了你的福,我已經替你找到她了,她看起來很漂亮,和你很相配。” 青狐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阿青壓壓手,淡淡說道:“我也沒想到,普通的一個春夢竟然能在你的潛意識影響下變成一隻妖,你真該看看它的模樣,醜陋貪婪成極致,”阿青頓了下,似有所悟地笑,“你對那孩子,看上去壓抑了不少想法啊。” 青狐的臉微紅,“她是我的妻子,我即使有想法也是天經地義!” “可是她是個人,而你卻是隻妖,”阿青俯□,語調困惑中帶著淺淡的涼薄,“人與人妖與妖之間尚且不能持久,更何況是妖怪與人類的愛情呢?你真的能愛她一生一世嗎?即使當她蒼老了容顏,手腳不再靈活,甚至沒有辦法維持自己的日常生活?牙齒掉光,說不定還會屎尿失禁,啊,如果她老年痴呆忘記了你,你又該怎麼辦?青狐,你是妖,你是不老不死的妖,面對人類的衰老與死亡,你真的堅持得下去嗎?” “哼。”青狐冷笑,“我自己的心意,我比你明白,堅不堅定,由不得你來置喙!” “你也只能反駁我而已,”阿青的眼神很平靜,“你知道昨晚的那隻夢0 0遺對你的妻子說了什麼嗎?” “什麼?”青狐問道。 阿青淡然答道:“它反覆質問你的妻子,妖怪想要變成人,人也想變成妖怪,可是到最後,人和妖怪都變成了不人不妖的可怕模樣,那麼,到底還要不要變成人,抑或變成妖呢?” 青狐怔愣,表情木訥。 阿青“哧”地一笑,輕聲說道:“這些道理不僅僅你我懂得,你的妻子難道不懂?你可以不在乎時間的長短,但是你的妻子呢?心意不曾相通時是一回事,兩個人在一起後又是另外一回事,現在可以不在乎,那麼將來呢?人是情感最豐富的物種,也是心思最善變的物種,你不承認你害怕的,說不定也恰恰是你妻子不願面對的。你不要忘了,夢遺是從你的潛意識裡化生出來的,你真正在想什麼,看看他不就知道了?” 青狐啞口無言。 阿青扶著自己的後腰起身往外走,“你好好休息吧,等藥起作用了我再來。” “等等!”青狐急道:“我的朋友們呢?” 阿青回頭,“他們很好,放心吧。” 青狐還想說什麼,可阿青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儘管青狐努力提醒自己不要睡著,可他還是無法控制地開始陷入昏迷,他的腦袋很沉,身體很熱,這種與昨晚一模一樣的身體感受不可避免地喚醒了他昨夜的夢境。 夢裡的那個女孩就躺在他的身下,那張他莊注凝視了二十年的臉透著粉色的薄光,黑亮的瞳孔被一層痛苦卻快樂的淚光所籠罩,那是從未在陳霽臉上浮現過的表情,青狐第一次見到,卻已經深深迷醉,不可自拔。 他想得到青青,這種想法從青青成年後便一日勝過一日,他是一隻兇獸,征服雌性是他的本能,可是不管是不敢坦誠心意的過去,還是兩情相悅的現在,他的顧慮非但沒有減輕,反倒像心底深處滋生的欲→ →望般,越發膨t t脹起來。 在人類的社會裡,女孩一般比男孩早熟,她們更早地讓自己的身體開放出成熟的花朵,她們心思敏銳,用一種不同於同齡男孩的目光看待這個變化多段的世界,儘管有些事情她們未必明白,可她們天生有一種直覺。 像動物一樣能預知危險與不安。 青狐終於能夠徹底體會到陳霽當初的踟躕與顧慮。 或許是因為他與她從小相處得太密切,這才導致了陳霽在某些方面的直覺比他更像妖,而他在另外一些方面的衝動也比她更像人。 愛情,大部分時候,真的是說的比做的容易。 “青青……”青狐囈語出聲,發白的臉上,眉頭因痛苦而皺得死緊,“青青!”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一場讓他們雙方都更堅定的修行。

第二十一章說說而已

青狐全身綿軟無力地趴在床上,卻還是倔強地想要高昂起腦袋,怒道:“你不要汙衊我!我是清白的!”

阿青被他吼得嚇了一跳,半晌後又呵呵笑了,“你忘記你昨晚做的夢了嗎?”

“我昨晚做什麼夢了?”青狐眼珠子轉了半天,努力回想自己昨晚做的夢,“我的夢……呃!”

青狐的臉綠了。

阿青微微笑,“是啊,你的夢,那個夢是不是讓你很快活?”

青狐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昨晚確實做了個夢。

夢裡頭的光景好像可以用某些古人的詩詞來形容,例如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幌裡,舉體蘭蕙香,亦或是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流珠點點,發亂綠蔥蔥……

咦咦咦咦咦?!

……如果青狐此刻有力氣,一定立即鑽到床褥底下撕心裂肺地嚎啕一番。

他心心念念夢寐以求的洞房花燭夜,難道就這樣用一個夢境草草打發了嗎?

他不甘心啊!

阿青趴在床沿,瞧得有趣,嬌聲問道:“夢裡是哪個美嬌娘?”

青狐咬著褥被,哀怨地瞪向阿青,含糊道:“反正不是你!嗚嗚……青青……”

阿青“噗嗤”一笑,摸著青狐柔順的銀白長髮,像個親切的鄰家姐姐般安慰道:“哎哎,沒事啦,反正我們也證明瞭你確實是可以的了。”

“胡扯什麼?!我本來就可以!非常可以!極其可以!”青狐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義憤填膺地朝阿青嚷嚷,絲毫不顧口水噴了人家一臉。

阿青笑吟吟地看著青狐,無比快樂地點了下腦袋,“是啊!你一定會讓我很幸福的!”

青狐滿臉黑線地瞪著阿青,半晌不可思議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誰知一直都笑臉迎人看起來很好脾氣的阿青竟瞬間變了臉色,她挺直身,冷冷看了青狐一眼,雙臂撐在床沿,緩緩站起身。

青狐一直趴在床上,視線範圍有限,這會兒隨著阿青的起身,雙眼赫然對上她高聳渾圓的肚子,腦子裡“嗡”地一聲,像是繃斷了一根弦,“你你你你……”

阿青見他盯著自己的肚皮,冷冷說道:“只要你肯配合我,寶寶一定能健□下來。”

青狐驚恐萬分地瞪著那個大肚子,結巴道:“這這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虐0 0?愛升級版……人母篇?!”

阿青一個眼刀凌厲至極地甩過來。

“不不不對啊!”青狐的思路迴歸正途,卻越想越奇怪,“你大著肚子卻要求我與你交= =配,寶寶的父親呢?你不怕他衝出來把我們抓><奸在床嗎?誒……這好像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為什麼一定要在這種時候找我做這種事呢?!即使不是種馬,我也不想當備胎啊!不對……這更不是重點……”

阿青突然走回床邊,俯□看著青狐年輕英俊的側臉,冰冷的指尖緩緩撫過他的鬢角,溫柔笑道:“你很年輕,雖然有些精氣不足,但貴在底子好,有你來當我孩子的養料,他們一定能在我肚子裡健康茁壯地成長,所以,你既不是什麼種馬,也不是備胎,充其量,也就是個千斤頂吧。”

千斤頂……

青狐的臉色由青到紅,又由紅到黑,最後終於失了血色,“我擦……”

阿青微微笑。

青狐苦笑地低下頭,閉眼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了。”

阿青挺著肚子坐回到他身邊,神情恢復了之前的柔和,“哦?”

“母親為了孕育後代把雄性伴侶吃掉……”青狐苦笑道:“我認識的生物裡只有兩種昆蟲會進行你所說的這種儀式,一種是蜘蛛,另一種是螳螂,從你的打扮來看,我猜你是後者。”

阿青笑著點頭,“你說得沒錯,我的真身確實是一隻螳螂……你還知道什麼嗎?”

青狐睜開眼斜睨阿青,“眾所周知,母螳螂會在交= =配時把公螳螂一點一點吃掉,因為她們在受孕和懷孕時期都需要大量的營養和食物,想要讓自己的後代得以繁殖,公螳螂就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幾乎大部分的人都以為公螳螂必死無疑,可是事實卻是,為數眾多的公螳螂會在交--配後及時逃走,剩下懷孕的母螳螂苦苦支撐過最為艱難的懷孕期。”

阿青看向青狐,神色複雜,“然後呢?”

“還有什麼然後,一切都能解釋了,螳螂的產卵期是夏天,想必就是因為有你們這兩隻千年螳螂躲在這兒築巢產卵,才會導致這個地方的花期混亂,紫荊花開,你懷孕了,結果本該作為你的養料的丈夫卻逃跑了,你沒辦法,只好抓我代替。”青狐說到這,忽然想起這一路來的遭遇,驀地笑了,“我們倆也真倒黴,一個被人抓去當冒牌新娘,一個被抓來當孩子他爸的替死鬼,唉,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啊!”

阿青起先以為他說的“我們”是指他和自己,但聽到後頭便明白他是在說另外一個人,“你說的是你昨夜夢裡的女孩嗎?”

青狐點頭,悵然道:“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阿青沒有接話。

青狐瞥了她一眼,問道:“你一定要吃我嗎?”

阿青鄭重地點頭。

“可是我不能被你吃,”青狐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有我必須守護的人在,你和你肚子裡的寶寶不是我的責任,如果我被你吃了,我的妻子和我未來的孩子又該怎麼辦?”

“我明白。”阿青水一般柔軟的眼裡透著難解的憂愁,她說:“所以我昨晚才讓你做了個好夢,我本想讓你在夢裡一嘗夙願,了卻遺憾,沒想到你的影響力這麼大,我的藥竟然在你的影響下化為有形的夢0 0遺,不過也是託了你的福,我已經替你找到她了,她看起來很漂亮,和你很相配。”

青狐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阿青壓壓手,淡淡說道:“我也沒想到,普通的一個春夢竟然能在你的潛意識影響下變成一隻妖,你真該看看它的模樣,醜陋貪婪成極致,”阿青頓了下,似有所悟地笑,“你對那孩子,看上去壓抑了不少想法啊。”

青狐的臉微紅,“她是我的妻子,我即使有想法也是天經地義!”

“可是她是個人,而你卻是隻妖,”阿青俯□,語調困惑中帶著淺淡的涼薄,“人與人妖與妖之間尚且不能持久,更何況是妖怪與人類的愛情呢?你真的能愛她一生一世嗎?即使當她蒼老了容顏,手腳不再靈活,甚至沒有辦法維持自己的日常生活?牙齒掉光,說不定還會屎尿失禁,啊,如果她老年痴呆忘記了你,你又該怎麼辦?青狐,你是妖,你是不老不死的妖,面對人類的衰老與死亡,你真的堅持得下去嗎?”

“哼。”青狐冷笑,“我自己的心意,我比你明白,堅不堅定,由不得你來置喙!”

“你也只能反駁我而已,”阿青的眼神很平靜,“你知道昨晚的那隻夢0 0遺對你的妻子說了什麼嗎?”

“什麼?”青狐問道。

阿青淡然答道:“它反覆質問你的妻子,妖怪想要變成人,人也想變成妖怪,可是到最後,人和妖怪都變成了不人不妖的可怕模樣,那麼,到底還要不要變成人,抑或變成妖呢?”

青狐怔愣,表情木訥。

阿青“哧”地一笑,輕聲說道:“這些道理不僅僅你我懂得,你的妻子難道不懂?你可以不在乎時間的長短,但是你的妻子呢?心意不曾相通時是一回事,兩個人在一起後又是另外一回事,現在可以不在乎,那麼將來呢?人是情感最豐富的物種,也是心思最善變的物種,你不承認你害怕的,說不定也恰恰是你妻子不願面對的。你不要忘了,夢遺是從你的潛意識裡化生出來的,你真正在想什麼,看看他不就知道了?”

青狐啞口無言。

阿青扶著自己的後腰起身往外走,“你好好休息吧,等藥起作用了我再來。”

“等等!”青狐急道:“我的朋友們呢?”

阿青回頭,“他們很好,放心吧。”

青狐還想說什麼,可阿青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儘管青狐努力提醒自己不要睡著,可他還是無法控制地開始陷入昏迷,他的腦袋很沉,身體很熱,這種與昨晚一模一樣的身體感受不可避免地喚醒了他昨夜的夢境。

夢裡的那個女孩就躺在他的身下,那張他莊注凝視了二十年的臉透著粉色的薄光,黑亮的瞳孔被一層痛苦卻快樂的淚光所籠罩,那是從未在陳霽臉上浮現過的表情,青狐第一次見到,卻已經深深迷醉,不可自拔。

他想得到青青,這種想法從青青成年後便一日勝過一日,他是一隻兇獸,征服雌性是他的本能,可是不管是不敢坦誠心意的過去,還是兩情相悅的現在,他的顧慮非但沒有減輕,反倒像心底深處滋生的欲→ →望般,越發膨t t脹起來。

在人類的社會裡,女孩一般比男孩早熟,她們更早地讓自己的身體開放出成熟的花朵,她們心思敏銳,用一種不同於同齡男孩的目光看待這個變化多段的世界,儘管有些事情她們未必明白,可她們天生有一種直覺。

像動物一樣能預知危險與不安。

青狐終於能夠徹底體會到陳霽當初的踟躕與顧慮。

或許是因為他與她從小相處得太密切,這才導致了陳霽在某些方面的直覺比他更像妖,而他在另外一些方面的衝動也比她更像人。

愛情,大部分時候,真的是說的比做的容易。

“青青……”青狐囈語出聲,發白的臉上,眉頭因痛苦而皺得死緊,“青青!”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一場讓他們雙方都更堅定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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