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有婦之夫的節操呢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119·2026/3/27

第十九章有婦之夫的節操呢 夜風肅肅,陳霽的眼乾澀得就像戴了半個月的隱形眼鏡,腫脹得難受。 葉三十五與葉忘一前一後地站在她的身邊,她往前走,看到的是咒術師不可避免的絕路,往後走,是山窮水盡後的最後一點柳暗花明。 陳霽仰著腦袋,暗夜裡,葉三十五那張憂慮的臉愈發凝重,竟然不知不覺與c的臉重合起來,恍惚如鬼魅。 她突然想起從照片裡逐漸消失的外公葉濟申,想起因為被歧視而扭曲最終墮入邪道的姑婆葉濟言,她想起因無知懵懂受人利用最終付出沉重代價的母親,想起受咒後靈魂在外漂流十七年的父親,想起年輕守寡獨自扶養女兒的年邁外婆…… 如果咒術師能夠走出黑暗的歷史深淵,如果他們能避開詛咒、殺人、被殺的死迴圈,他們一家,包括更多與咒術師相關的家庭是不是都能避免這些無謂的悲劇。 沒有人會再失去,沒有人會再孤獨。 沒有人會再經歷她的痛苦。 “我要改變的是整個家族的命運,”葉忘微笑,“陳霽,你願不願意幫我?” 陳霽低頭,“你給我點時間。” 陳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了一夜,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她便走出房門,對等候在門外的人說:“幫我把葉忘叫來吧。” 葉忘還是昨晚的那一身裝束,雙眼微紅,顯然一夜未睡,唯獨臉上的笑容不變,“你有決定了嗎?” 陳霽坐在床邊,腰背挺得筆直,“我答應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有條件,也希望你能答應。” 葉忘看上去心情不錯,“你說。” 陳霽點點頭,說道:“你現在放我走,我還有一件事必須現在去做,等我完成了那件事,我再回來找你。” 葉忘皺眉,“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陳霽誠實以對。 葉忘又問:“你要去哪?” 陳霽還是搖頭,“我不知道。” 葉忘忍俊不禁,“那我怎麼知道我現在放了你,我還能再見到你?要抓你可不容易……陳霽,我拿什麼來信你?” “你不得不信我,”陳霽面無表情地看著葉忘,“就像我也不得不相信你的理想,並且最後與你一起為之奮鬥。” 葉忘已經抓到了陳霽,如果他只是想操縱她的身體,那麼大可像對待之前的咒器那般對待陳霽――鎖進八角寶樓,一了百了,可他卻選擇向陳霽推心置腹,這是他的誠意,恰恰也證明他需要陳霽的合作。 但凡合作,便必定有商量的餘地。 葉忘“噗嗤”一笑,樂呵呵地看著陳霽,“要不是你晚我這麼多歲,我一定追你。” 陳霽上下掃了眼葉忘,敬謝不敏道:“我不需要一個長得比我漂亮的男朋友。” 葉忘哈哈笑了一陣,最後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保證與我定時聯絡,我是個軍火商人,在商言商,誠信為本。” 陳霽答應了。 陳霽從葉忘的大門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揹著她落在酒店裡的揹包,身後跟著瘸腳的泰順和滿面陰霾的葉三十五。 “我以為我再也不能走出這棟屋子。”泰順昏睡了一夜,許多事並不明白,但他沒有多深究,只是問陳霽道:“師父,我們現在要去找青狐嗎?” 陳霽點點頭,正要說話,葉三十五踏前一步,搶先說道:“不管我們現在去哪,都得先去另外一個地方拿一樣東西。” 陳霽問他是什麼東西,葉三十五卻只是神神秘秘地說到了就知道。 陳霽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她坐在葉忘送給葉三十五的另外一輛車上,安靜地看他拐過幾條大街,等了幾個紅燈,最後停在一家普通的旅館大門外。 十五分鐘後,葉三十五捧著個沉重的包袱回來了。 “什麼東西?”陳霽開口問道,後座的泰順也好奇地探過腦袋。 葉三十五一層層揭開布結,陳霽一開始還覺得這些布料眼熟,等到她看清包袱裡裹著的花盆正是他們家陽臺上用來種植蘭花的那一個後,她突然激動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麼會忘記,那一天正是青狐親手挖掉那盆裡的蘭花,將桃花樹的根和白狐的骸骨一起埋進這盆裡。 葉三十五解釋道:“那天我回到家裡找你,你不在,你父母也沒有回來,我在客廳裡睡到半夜,忽然聽到奇怪的聲音,我找了半天,最後確定聲音是從這個花盆裡傳出來的,我記得你和青狐都很寶貝它,我不敢把它單獨留在亂糟糟的家裡,就一起帶出來了。” 陳霽顫著手接過那個並不沉重的花盆,她緊緊抱著它們,過去那些回憶一點點湧進心頭,刺蘼的死,桃夭的消失,還有那隻從未謀面的白狐。 明明只是過了一個月,她卻有一種物是人非滄海桑田的落寞感。 泰順不明所以地看著陳霽,喃喃喚道:“師父……” 葉三十五小心翼翼地看著陳霽,“……這裡面的是妖怪吧?他們怎麼了?” 陳霽搖搖頭,不答反問:“你聽到的聲音是什麼?” 葉三十五撓撓頭髮,回憶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隱隱約約的,聽上去像歌聲。” 陳霽點點頭,“這些還是得留到青狐回來才能判斷。” 葉三十五點頭笑道:“不管怎麼樣,我把它帶過來了,看樣子也是帶對了。” 陳霽微微笑,“謝謝你。” 她一笑,葉三十五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泰順看得有趣,但是礙於和葉三十五不熟,不敢亂開口,便只是笑著縮回後座。 車子行駛一段時間後,終於在夜色初降時進入前幾天的農大校園,寬闊的兩側綠地上,成排的紫荊花樹依然濃烈綻放,絲毫不為時節所困,陳霽一下車,頭頂上便落下一枚柔軟的花瓣,她拈下花瓣放在鼻尖聞了聞,心中悲涼。 今夜不知何故,花樹下除了他們三人,竟再無一人,路燈照射出的黃光孤零零地打在紫紅雙色花瓣上,隱隱透著寂寥的詭異。 陳霽走到當初帶走青狐的樹底下,舉目四顧,用只有自已聽得見的聲音,輕輕喚了一聲,“青狐,你在哪?” “青狐,你在哪?” “嗚……”一聲痛苦的呻吟從趴倒在床榻上的年輕男人喉嚨裡沉沉溢位,他的手垂倒在床鋪外頭,鬆鬆地擱置在柔軟的地毯上,嗡嗡作響的腦子裡來來回回傳來悶鍾似的迴響。 “青狐,你在哪?” “青……青……”趴著的男人難受得轉過臉,那確實是青狐的臉無疑,唯獨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的頭髮不再黑亮短簇,而是以銀白瀑布般的姿態散散鋪在他的背部,直垂到床沿下頭。 “青狐?”一聲溫柔的呼喚在青狐耳畔響起,他睜開迷濛的雙眼,困惑地望向聲音的來者。 那是一個身著綠色長裙的美麗女人,成熟丰韻的體態,就連蔥白的指尖都傾瀉出醉人的柔美,她坐在鬆軟的毛毯上,半趴在床沿,拿青狐的一小束銀髮掃弄他惺忪的睡眼。 青狐漸漸清醒過來,啞著嗓音問道:“你是誰?” 那女人低低笑了兩聲,眼尾自然上挑,風情萬種,“不過過了一天,你居然就把我忘了?” 青狐想要坐起身,雙手尚未支撐,身體已經綿軟地倒下,他側著頭看向女人,目光迷惘,“你是誰?” 女人趴在床沿,笑嘻嘻地歪著腦袋,紅色的雙唇一張一合,看得青狐眼暈,“昨晚你不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嗎?” 青狐盯著她身上青綠色的長裙,越看越暈,腦海裡不自覺閃過許多畫面,他捂著沉重的腦袋,嘆氣般低喃,“青……” 女人拍手輕笑,神情喜悅,“沒錯,就是我啊。” 青狐瞥向她,不解,“你?” “是啊,”女人歪著腦袋,成熟豔麗的臉龐上有著單純的迷醉與歡喜,“我是阿青啊。” 青狐想要碰碰那女人以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他嘗試了半天,手臂還是無力抬起,他驚愕地看著叫做阿青的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阿青嘻嘻笑著,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金色的小藥瓶,瓶身裡晃盪著少許的溶液,她扯開瓶口的塞子,將瓶子對準青狐的嘴,笑道:“等你全部喝完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青狐避開藥瓶,奇道:“我們要開始什麼?” 阿青笑得天真無邪,“□啊。” “交交交交□?”青狐如果不是四肢無力,這會兒一定已經抱著身下的褥子遮住胸口滾倒在床角了,“誰和誰?” 阿青戳著尖尖的手指頭,巧笑倩兮地指向青狐的鼻子,“你和我啊。” “什麼?”青狐這會兒已經完全清醒了,“我拒絕!” 阿青的臉頓時垮下來,“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青狐哭笑不得,“我根本不認識你!就算我認識你,我也不想發生婚外情!我是一個有節操的有婦之夫啊!” “不認識也沒有關係啊!”阿青皺眉。 “可是我們倆沒有感情啊!沒有感情怎麼做那事!”青狐幾乎就要哀嚎了。 “可是……”阿青困惑地歪著腦袋,“昨晚上,你不是做得好好的嗎?” 一句話立即讓暴躁的青狐徹底靜默。 昨晚? 做得好好的? 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人能猜中阿青的真身?!+ +

第十九章有婦之夫的節操呢

夜風肅肅,陳霽的眼乾澀得就像戴了半個月的隱形眼鏡,腫脹得難受。

葉三十五與葉忘一前一後地站在她的身邊,她往前走,看到的是咒術師不可避免的絕路,往後走,是山窮水盡後的最後一點柳暗花明。

陳霽仰著腦袋,暗夜裡,葉三十五那張憂慮的臉愈發凝重,竟然不知不覺與c的臉重合起來,恍惚如鬼魅。

她突然想起從照片裡逐漸消失的外公葉濟申,想起因為被歧視而扭曲最終墮入邪道的姑婆葉濟言,她想起因無知懵懂受人利用最終付出沉重代價的母親,想起受咒後靈魂在外漂流十七年的父親,想起年輕守寡獨自扶養女兒的年邁外婆……

如果咒術師能夠走出黑暗的歷史深淵,如果他們能避開詛咒、殺人、被殺的死迴圈,他們一家,包括更多與咒術師相關的家庭是不是都能避免這些無謂的悲劇。

沒有人會再失去,沒有人會再孤獨。

沒有人會再經歷她的痛苦。

“我要改變的是整個家族的命運,”葉忘微笑,“陳霽,你願不願意幫我?”

陳霽低頭,“你給我點時間。”

陳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了一夜,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她便走出房門,對等候在門外的人說:“幫我把葉忘叫來吧。”

葉忘還是昨晚的那一身裝束,雙眼微紅,顯然一夜未睡,唯獨臉上的笑容不變,“你有決定了嗎?”

陳霽坐在床邊,腰背挺得筆直,“我答應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有條件,也希望你能答應。”

葉忘看上去心情不錯,“你說。”

陳霽點點頭,說道:“你現在放我走,我還有一件事必須現在去做,等我完成了那件事,我再回來找你。”

葉忘皺眉,“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陳霽誠實以對。

葉忘又問:“你要去哪?”

陳霽還是搖頭,“我不知道。”

葉忘忍俊不禁,“那我怎麼知道我現在放了你,我還能再見到你?要抓你可不容易……陳霽,我拿什麼來信你?”

“你不得不信我,”陳霽面無表情地看著葉忘,“就像我也不得不相信你的理想,並且最後與你一起為之奮鬥。”

葉忘已經抓到了陳霽,如果他只是想操縱她的身體,那麼大可像對待之前的咒器那般對待陳霽――鎖進八角寶樓,一了百了,可他卻選擇向陳霽推心置腹,這是他的誠意,恰恰也證明他需要陳霽的合作。

但凡合作,便必定有商量的餘地。

葉忘“噗嗤”一笑,樂呵呵地看著陳霽,“要不是你晚我這麼多歲,我一定追你。”

陳霽上下掃了眼葉忘,敬謝不敏道:“我不需要一個長得比我漂亮的男朋友。”

葉忘哈哈笑了一陣,最後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保證與我定時聯絡,我是個軍火商人,在商言商,誠信為本。”

陳霽答應了。

陳霽從葉忘的大門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揹著她落在酒店裡的揹包,身後跟著瘸腳的泰順和滿面陰霾的葉三十五。

“我以為我再也不能走出這棟屋子。”泰順昏睡了一夜,許多事並不明白,但他沒有多深究,只是問陳霽道:“師父,我們現在要去找青狐嗎?”

陳霽點點頭,正要說話,葉三十五踏前一步,搶先說道:“不管我們現在去哪,都得先去另外一個地方拿一樣東西。”

陳霽問他是什麼東西,葉三十五卻只是神神秘秘地說到了就知道。

陳霽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她坐在葉忘送給葉三十五的另外一輛車上,安靜地看他拐過幾條大街,等了幾個紅燈,最後停在一家普通的旅館大門外。

十五分鐘後,葉三十五捧著個沉重的包袱回來了。

“什麼東西?”陳霽開口問道,後座的泰順也好奇地探過腦袋。

葉三十五一層層揭開布結,陳霽一開始還覺得這些布料眼熟,等到她看清包袱裡裹著的花盆正是他們家陽臺上用來種植蘭花的那一個後,她突然激動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麼會忘記,那一天正是青狐親手挖掉那盆裡的蘭花,將桃花樹的根和白狐的骸骨一起埋進這盆裡。

葉三十五解釋道:“那天我回到家裡找你,你不在,你父母也沒有回來,我在客廳裡睡到半夜,忽然聽到奇怪的聲音,我找了半天,最後確定聲音是從這個花盆裡傳出來的,我記得你和青狐都很寶貝它,我不敢把它單獨留在亂糟糟的家裡,就一起帶出來了。”

陳霽顫著手接過那個並不沉重的花盆,她緊緊抱著它們,過去那些回憶一點點湧進心頭,刺蘼的死,桃夭的消失,還有那隻從未謀面的白狐。

明明只是過了一個月,她卻有一種物是人非滄海桑田的落寞感。

泰順不明所以地看著陳霽,喃喃喚道:“師父……”

葉三十五小心翼翼地看著陳霽,“……這裡面的是妖怪吧?他們怎麼了?”

陳霽搖搖頭,不答反問:“你聽到的聲音是什麼?”

葉三十五撓撓頭髮,回憶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隱隱約約的,聽上去像歌聲。”

陳霽點點頭,“這些還是得留到青狐回來才能判斷。”

葉三十五點頭笑道:“不管怎麼樣,我把它帶過來了,看樣子也是帶對了。”

陳霽微微笑,“謝謝你。”

她一笑,葉三十五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泰順看得有趣,但是礙於和葉三十五不熟,不敢亂開口,便只是笑著縮回後座。

車子行駛一段時間後,終於在夜色初降時進入前幾天的農大校園,寬闊的兩側綠地上,成排的紫荊花樹依然濃烈綻放,絲毫不為時節所困,陳霽一下車,頭頂上便落下一枚柔軟的花瓣,她拈下花瓣放在鼻尖聞了聞,心中悲涼。

今夜不知何故,花樹下除了他們三人,竟再無一人,路燈照射出的黃光孤零零地打在紫紅雙色花瓣上,隱隱透著寂寥的詭異。

陳霽走到當初帶走青狐的樹底下,舉目四顧,用只有自已聽得見的聲音,輕輕喚了一聲,“青狐,你在哪?”

“青狐,你在哪?”

“嗚……”一聲痛苦的呻吟從趴倒在床榻上的年輕男人喉嚨裡沉沉溢位,他的手垂倒在床鋪外頭,鬆鬆地擱置在柔軟的地毯上,嗡嗡作響的腦子裡來來回回傳來悶鍾似的迴響。

“青狐,你在哪?”

“青……青……”趴著的男人難受得轉過臉,那確實是青狐的臉無疑,唯獨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的頭髮不再黑亮短簇,而是以銀白瀑布般的姿態散散鋪在他的背部,直垂到床沿下頭。

“青狐?”一聲溫柔的呼喚在青狐耳畔響起,他睜開迷濛的雙眼,困惑地望向聲音的來者。

那是一個身著綠色長裙的美麗女人,成熟丰韻的體態,就連蔥白的指尖都傾瀉出醉人的柔美,她坐在鬆軟的毛毯上,半趴在床沿,拿青狐的一小束銀髮掃弄他惺忪的睡眼。

青狐漸漸清醒過來,啞著嗓音問道:“你是誰?”

那女人低低笑了兩聲,眼尾自然上挑,風情萬種,“不過過了一天,你居然就把我忘了?”

青狐想要坐起身,雙手尚未支撐,身體已經綿軟地倒下,他側著頭看向女人,目光迷惘,“你是誰?”

女人趴在床沿,笑嘻嘻地歪著腦袋,紅色的雙唇一張一合,看得青狐眼暈,“昨晚你不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嗎?”

青狐盯著她身上青綠色的長裙,越看越暈,腦海裡不自覺閃過許多畫面,他捂著沉重的腦袋,嘆氣般低喃,“青……”

女人拍手輕笑,神情喜悅,“沒錯,就是我啊。”

青狐瞥向她,不解,“你?”

“是啊,”女人歪著腦袋,成熟豔麗的臉龐上有著單純的迷醉與歡喜,“我是阿青啊。”

青狐想要碰碰那女人以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他嘗試了半天,手臂還是無力抬起,他驚愕地看著叫做阿青的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阿青嘻嘻笑著,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金色的小藥瓶,瓶身裡晃盪著少許的溶液,她扯開瓶口的塞子,將瓶子對準青狐的嘴,笑道:“等你全部喝完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青狐避開藥瓶,奇道:“我們要開始什麼?”

阿青笑得天真無邪,“□啊。”

“交交交交□?”青狐如果不是四肢無力,這會兒一定已經抱著身下的褥子遮住胸口滾倒在床角了,“誰和誰?”

阿青戳著尖尖的手指頭,巧笑倩兮地指向青狐的鼻子,“你和我啊。”

“什麼?”青狐這會兒已經完全清醒了,“我拒絕!”

阿青的臉頓時垮下來,“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青狐哭笑不得,“我根本不認識你!就算我認識你,我也不想發生婚外情!我是一個有節操的有婦之夫啊!”

“不認識也沒有關係啊!”阿青皺眉。

“可是我們倆沒有感情啊!沒有感情怎麼做那事!”青狐幾乎就要哀嚎了。

“可是……”阿青困惑地歪著腦袋,“昨晚上,你不是做得好好的嗎?”

一句話立即讓暴躁的青狐徹底靜默。

昨晚?

做得好好的?

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人能猜中阿青的真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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