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為貞操而戰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2,901·2026/3/27

第二十四章為貞操而戰 “咳!咳咳!”陳霽的腦袋一露出花瓣表面,積壓在胸口的悶氣傾瀉而出,逼得她俯身連連咳嗽,那聲響驚天動地,彷彿要讓她把整個心肺都咳出來。 把陳霽拽出花瓣的人正是青狐,他彎腰摟抱著身體蜷曲的陳霽,不停地替她拍背,“青青!青青!咳出來!” 陳霽撕心裂肺地咳了許久,面色漲得通紅,最後終於從嘴裡咳出一片溼漉漉的花瓣,那花瓣落地,轉瞬化為黑煙,消逝而去。 青狐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他小心翼翼地將陳霽扶穩,慢慢地撫順她的胸膛,讓她靠著自己休息。 葉三十五扛著泰順一起聚過來,泰順從最初的受驚中緩過神,見到青狐幾乎要喜極而泣,“嗚嗚嗚!大師兄!” 青狐擺擺手,謹慎地瞪向不遠處款款而來的青裝孕婦,冷冷說道:“殺生太多,不怕損了你肚子裡孩子的陰德嗎?” 陳霽喘著氣笑道:“她還怕什麼,不過是臨死想拉個墊背的而已。” 剛才還簌簌落下差點淹死陳霽的紫荊花瓣這時候已經不見蹤影,地面上一片花瓣也沒有,綠瑩瑩地只剩下一片不知真假的草地。 青裝孕婦摸上自己的肚子,溫柔笑道:“只要能生下我的孩子,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陳霽捏起口袋裡早已昏了頭的蘭花螳螂,軟弱無力地扔還給青裝孕婦,“家醜不可外揚,你們一家三口的家務事自己解決!” 青裝孕婦撿起地上的蘭花螳螂,將它小心地放入自己的衣袖中,“你不明白。” 陳霽想起自己在紫荊花海底下看到的那一張臉,心頭一跳,問道:“我不明白什麼?” “像它這種低等小妖,空有一身天賦的美貌,其實什麼作用都沒有。”青裝孕婦看向青狐,笑道:“我需要的是他,如果他不夠,還有他的朋友。” 青狐的臉上一僵,冷笑道:“我從來不知道有誰家的孩子在母親肚子裡時需要這麼奇特的營養補充,喂,你懷的真的是寶寶嗎?” 青裝孕婦的眼裡閃過憤恨,卻也迅速平靜下來,“是寶寶。” “你這傢伙,已經固執到心理扭曲了嗎?”青狐對青裝孕婦再無話可說,拉起陳霽轉身就要走,“區區一個幻境就想困住我,到底是你太蠢,還是我太聰明?” 地上的青草忽然迅速生長,像藤蔓般纏繞住陳霽與青狐的腳踝。 青裝孕婦踏前一步,“別走!” 青狐忽然俯身抱住陳霽,兩隻手同時捂住她的耳朵。 陳霽微一遲緩,耳邊立即聽到一陣尖利高亢的長嘯。 那是前不久他們才剛剛聽過的隅溪的叫聲。 青裝孕婦捂住耳朵,身體因痛苦而彎曲,在她身後,一身金衣的貴樺不知何時冒出頭來,兩臂一鎖,從後禁錮住了青裝孕婦的身體。 隅溪從暗處走出,在她身後跟著滿面驚慌的王澹澹。 陳霽張張嘴,卻什麼也發不出,在她身旁,葉三十五和泰順都因為那嘯聲而痛苦地抱頭掙扎。 隅溪直直走到青裝孕婦面前,對著那張面色痛苦迷茫的妍麗面龐,狠狠甩上一巴掌,“他們不打女人,我打。” 青裝孕婦的臉被扇到一旁。 貴樺雙眼微眯。 隅溪嘴角微勾,冷笑一聲後,對著自己的臉也甩上一巴掌,那力道絲毫不輸甩青裝孕婦的那一掌。 迴盪在空氣裡的嘯聲戛然而止。 青狐目瞪口呆地鬆開手,陳霽大張著嘴,半晌後訥訥喚道:“隅溪……” 王澹澹走到隅溪身邊,伸手摸摸她紅腫的臉,心疼萬分。 隅溪也笑,“都是無恥的人,都該打。” 青裝孕婦緩緩抬起頭。 貴樺叫道:“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隅溪抱著王澹澹就地一滾,空氣裡傳來凌厲的破空聲,隅溪大腿上的布料被劃開,滲出細密的血絲。 青狐雙目圓瞪,“貴樺!” 貴樺扭頭就要避,卻因為距離青裝孕婦太近反被制約,他背部空門大開,無形之中,竟然被深深砍上一刀,皮肉外翻,流出鮮紅的血液。 “貴樺!”離得最近的隅溪踹遠王澹澹,撲過來抱住貴樺的腰,將他帶離青裝孕婦的身邊。 青狐將陳霽扶到葉三十五身邊,叮囑道:“你們幾個退遠一些。” 泰順急道:“是刀!大師兄,是螳螂刀!小心!” 青狐點點頭,捲起衣袖往前走。 陳霽緊張地看著青狐的背影,忽然發現他的腳步並不穩重,她眨眨眼,再凝神去看的時候,發現他又如往常一般,並無異處。 她隱隱預感到不對,卻又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 隅溪拖著背部鮮血淋漓的貴樺退到青狐身邊,貴樺抬手衝青狐打了聲招呼,笑道:“嘿,幸好沒剖開肚子,要不然今天你們就可以直接吃到水煮活魚了。” 隅溪一巴掌拍上貴樺的腦袋。 貴樺笑嘻嘻,“還是麻辣的。” 青狐把他扶起站好,笑道:“我們家沒人愛吃辣。” 王澹澹突然叫道:“你們看!” 眾人看向場地中央的青裝孕婦,她的肚子不斷隆起,幾乎要撐破衣服。 青狐看向另一頭的陳霽,尋思著有什麼方法先把她送走。 “嗷嗷嗷!”青裝孕婦忽然仰天咆哮,發出震耳欲聾的哀嚎聲,她的兩條腿不知何時已經變回螳螂的下肢,肥大的腹部拖曳在地上,像注滿水的青皮,好似一戳就破。 貴樺不再開玩笑,急道:“這傢伙殘暴得很,看來不能再對她手下留情……隅溪!” 他的話還未說完,隅溪已經幾步躥出高高躍起,手上不知何時變出來的一條銀絲閃著寒光繞向青裝孕婦的脖子。 青裝孕婦伸出細瘦的胳膊擋住銀絲,隅溪冷冷一笑,腳尖踏著她的肩膀後空一翻,手上用力。 “啊啊啊啊啊!” 一截雪白的手臂落在地上,斷口處的血滯了幾秒,這才齊刷刷湧出來,潤溼一地。 隅溪背對著青裝孕婦剛一落地,脖子處忽然被無形的繩子纏上,整個人驀地被吊到半空中。 “那是什麼?”陳霽驚吼:“螳螂不是應該只有刀嗎?” 泰順著急地拉長脖子,“不要催不要催!讓我想想!” 隅溪被吊在半空中,兩條腿來回彈動,一張臉漲得通紅,貴樺和王澹澹一左一右,同時衝出去,又同時被一雙手擋了下來。 青狐扯下衣服下襬的一塊布,矇住自己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貴樺緊張地看著青狐,“你的藥……” 青狐將食指放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腳下突轉,在貴樺還未反應過來前衝向中央的青裝孕婦。 第一刀很快襲向青狐的腦袋,他憑藉刀刃破空的聲音,腦袋一偏,堪堪避過,臉頰上卻落下一道刀痕,滲出新鮮的血跡。 第二刀砍向青狐的後脖子,青狐扭身轉過,只留下被削掉的一小撮白髮。 等到第三刀砍向青狐的胸部時,青狐已經徹底避開,並且跑到了隅溪腳下。 隅溪的腿幾乎沒有力氣掙扎,看上去即將窒息。 青狐正要原地跳起,又一刀砍向他的背部。 “砰!” 無形刀被打偏。 青狐瞥向槍聲來源,微笑。 不遠處,緊緊閉著眼的陳霽雙手平舉,手上的手槍槍口冒出淡淡的硝煙。 青狐迅速上竄,抱住隅溪的腰,一手去扯她脖子上看不見的繩子。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 葉三十五站在陳霽身邊,感慨道:“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能耐。” “你不知道主角是要開掛的嗎?”陳霽依然閉著眼,聽聲辨位,“閉嘴!” 青狐的手剛摸上隅溪脖子上的繩子,便驚疑地發現那繩子溼滑軟糯,倒像活的一般,他立即將扯改為捏,拼死勁地捏。 果然,那活物一樣的繩子沒堅持多久便鬆開了隅溪的脖子,青狐抱住隅溪一同墜下平地,王澹澹救人心切,就要撲過來拉隅溪,青狐已經一爪抓向他的鼻樑,並怒吼道:“快退回去!這玩意是活的!” 王澹澹只覺得鼻尖被甩了一鞭子般灼熱生痛,但是他顧不上這些,只知道俯身抱住隅溪的肩,將她用力拖走。 青狐抓住了那靈活的“繩子”,腳下被拽得站不穩,踉蹌向後。 “活的……活的……”泰順喃喃自語片刻後,眼神一亮,大吼道:“我知道那是什麼了!” 青狐艱難地回頭,“什麼東西?” 泰順興奮地手舞足蹈,“是鐵線蟲啊!鐵線蟲!” 青狐大嚷大叫,“那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泰順指著青裝孕婦肥滿的肚皮,叫道:“她肚子裡的不是寶寶!是寄生的鐵線蟲!等到鐵線蟲成熟就會鑽出她的肚子,她就死了!”

第二十四章為貞操而戰

“咳!咳咳!”陳霽的腦袋一露出花瓣表面,積壓在胸口的悶氣傾瀉而出,逼得她俯身連連咳嗽,那聲響驚天動地,彷彿要讓她把整個心肺都咳出來。

把陳霽拽出花瓣的人正是青狐,他彎腰摟抱著身體蜷曲的陳霽,不停地替她拍背,“青青!青青!咳出來!”

陳霽撕心裂肺地咳了許久,面色漲得通紅,最後終於從嘴裡咳出一片溼漉漉的花瓣,那花瓣落地,轉瞬化為黑煙,消逝而去。

青狐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他小心翼翼地將陳霽扶穩,慢慢地撫順她的胸膛,讓她靠著自己休息。

葉三十五扛著泰順一起聚過來,泰順從最初的受驚中緩過神,見到青狐幾乎要喜極而泣,“嗚嗚嗚!大師兄!”

青狐擺擺手,謹慎地瞪向不遠處款款而來的青裝孕婦,冷冷說道:“殺生太多,不怕損了你肚子裡孩子的陰德嗎?”

陳霽喘著氣笑道:“她還怕什麼,不過是臨死想拉個墊背的而已。”

剛才還簌簌落下差點淹死陳霽的紫荊花瓣這時候已經不見蹤影,地面上一片花瓣也沒有,綠瑩瑩地只剩下一片不知真假的草地。

青裝孕婦摸上自己的肚子,溫柔笑道:“只要能生下我的孩子,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陳霽捏起口袋裡早已昏了頭的蘭花螳螂,軟弱無力地扔還給青裝孕婦,“家醜不可外揚,你們一家三口的家務事自己解決!”

青裝孕婦撿起地上的蘭花螳螂,將它小心地放入自己的衣袖中,“你不明白。”

陳霽想起自己在紫荊花海底下看到的那一張臉,心頭一跳,問道:“我不明白什麼?”

“像它這種低等小妖,空有一身天賦的美貌,其實什麼作用都沒有。”青裝孕婦看向青狐,笑道:“我需要的是他,如果他不夠,還有他的朋友。”

青狐的臉上一僵,冷笑道:“我從來不知道有誰家的孩子在母親肚子裡時需要這麼奇特的營養補充,喂,你懷的真的是寶寶嗎?”

青裝孕婦的眼裡閃過憤恨,卻也迅速平靜下來,“是寶寶。”

“你這傢伙,已經固執到心理扭曲了嗎?”青狐對青裝孕婦再無話可說,拉起陳霽轉身就要走,“區區一個幻境就想困住我,到底是你太蠢,還是我太聰明?”

地上的青草忽然迅速生長,像藤蔓般纏繞住陳霽與青狐的腳踝。

青裝孕婦踏前一步,“別走!”

青狐忽然俯身抱住陳霽,兩隻手同時捂住她的耳朵。

陳霽微一遲緩,耳邊立即聽到一陣尖利高亢的長嘯。

那是前不久他們才剛剛聽過的隅溪的叫聲。

青裝孕婦捂住耳朵,身體因痛苦而彎曲,在她身後,一身金衣的貴樺不知何時冒出頭來,兩臂一鎖,從後禁錮住了青裝孕婦的身體。

隅溪從暗處走出,在她身後跟著滿面驚慌的王澹澹。

陳霽張張嘴,卻什麼也發不出,在她身旁,葉三十五和泰順都因為那嘯聲而痛苦地抱頭掙扎。

隅溪直直走到青裝孕婦面前,對著那張面色痛苦迷茫的妍麗面龐,狠狠甩上一巴掌,“他們不打女人,我打。”

青裝孕婦的臉被扇到一旁。

貴樺雙眼微眯。

隅溪嘴角微勾,冷笑一聲後,對著自己的臉也甩上一巴掌,那力道絲毫不輸甩青裝孕婦的那一掌。

迴盪在空氣裡的嘯聲戛然而止。

青狐目瞪口呆地鬆開手,陳霽大張著嘴,半晌後訥訥喚道:“隅溪……”

王澹澹走到隅溪身邊,伸手摸摸她紅腫的臉,心疼萬分。

隅溪也笑,“都是無恥的人,都該打。”

青裝孕婦緩緩抬起頭。

貴樺叫道:“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隅溪抱著王澹澹就地一滾,空氣裡傳來凌厲的破空聲,隅溪大腿上的布料被劃開,滲出細密的血絲。

青狐雙目圓瞪,“貴樺!”

貴樺扭頭就要避,卻因為距離青裝孕婦太近反被制約,他背部空門大開,無形之中,竟然被深深砍上一刀,皮肉外翻,流出鮮紅的血液。

“貴樺!”離得最近的隅溪踹遠王澹澹,撲過來抱住貴樺的腰,將他帶離青裝孕婦的身邊。

青狐將陳霽扶到葉三十五身邊,叮囑道:“你們幾個退遠一些。”

泰順急道:“是刀!大師兄,是螳螂刀!小心!”

青狐點點頭,捲起衣袖往前走。

陳霽緊張地看著青狐的背影,忽然發現他的腳步並不穩重,她眨眨眼,再凝神去看的時候,發現他又如往常一般,並無異處。

她隱隱預感到不對,卻又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

隅溪拖著背部鮮血淋漓的貴樺退到青狐身邊,貴樺抬手衝青狐打了聲招呼,笑道:“嘿,幸好沒剖開肚子,要不然今天你們就可以直接吃到水煮活魚了。”

隅溪一巴掌拍上貴樺的腦袋。

貴樺笑嘻嘻,“還是麻辣的。”

青狐把他扶起站好,笑道:“我們家沒人愛吃辣。”

王澹澹突然叫道:“你們看!”

眾人看向場地中央的青裝孕婦,她的肚子不斷隆起,幾乎要撐破衣服。

青狐看向另一頭的陳霽,尋思著有什麼方法先把她送走。

“嗷嗷嗷!”青裝孕婦忽然仰天咆哮,發出震耳欲聾的哀嚎聲,她的兩條腿不知何時已經變回螳螂的下肢,肥大的腹部拖曳在地上,像注滿水的青皮,好似一戳就破。

貴樺不再開玩笑,急道:“這傢伙殘暴得很,看來不能再對她手下留情……隅溪!”

他的話還未說完,隅溪已經幾步躥出高高躍起,手上不知何時變出來的一條銀絲閃著寒光繞向青裝孕婦的脖子。

青裝孕婦伸出細瘦的胳膊擋住銀絲,隅溪冷冷一笑,腳尖踏著她的肩膀後空一翻,手上用力。

“啊啊啊啊啊!”

一截雪白的手臂落在地上,斷口處的血滯了幾秒,這才齊刷刷湧出來,潤溼一地。

隅溪背對著青裝孕婦剛一落地,脖子處忽然被無形的繩子纏上,整個人驀地被吊到半空中。

“那是什麼?”陳霽驚吼:“螳螂不是應該只有刀嗎?”

泰順著急地拉長脖子,“不要催不要催!讓我想想!”

隅溪被吊在半空中,兩條腿來回彈動,一張臉漲得通紅,貴樺和王澹澹一左一右,同時衝出去,又同時被一雙手擋了下來。

青狐扯下衣服下襬的一塊布,矇住自己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貴樺緊張地看著青狐,“你的藥……”

青狐將食指放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腳下突轉,在貴樺還未反應過來前衝向中央的青裝孕婦。

第一刀很快襲向青狐的腦袋,他憑藉刀刃破空的聲音,腦袋一偏,堪堪避過,臉頰上卻落下一道刀痕,滲出新鮮的血跡。

第二刀砍向青狐的後脖子,青狐扭身轉過,只留下被削掉的一小撮白髮。

等到第三刀砍向青狐的胸部時,青狐已經徹底避開,並且跑到了隅溪腳下。

隅溪的腿幾乎沒有力氣掙扎,看上去即將窒息。

青狐正要原地跳起,又一刀砍向他的背部。

“砰!”

無形刀被打偏。

青狐瞥向槍聲來源,微笑。

不遠處,緊緊閉著眼的陳霽雙手平舉,手上的手槍槍口冒出淡淡的硝煙。

青狐迅速上竄,抱住隅溪的腰,一手去扯她脖子上看不見的繩子。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

葉三十五站在陳霽身邊,感慨道:“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能耐。”

“你不知道主角是要開掛的嗎?”陳霽依然閉著眼,聽聲辨位,“閉嘴!”

青狐的手剛摸上隅溪脖子上的繩子,便驚疑地發現那繩子溼滑軟糯,倒像活的一般,他立即將扯改為捏,拼死勁地捏。

果然,那活物一樣的繩子沒堅持多久便鬆開了隅溪的脖子,青狐抱住隅溪一同墜下平地,王澹澹救人心切,就要撲過來拉隅溪,青狐已經一爪抓向他的鼻樑,並怒吼道:“快退回去!這玩意是活的!”

王澹澹只覺得鼻尖被甩了一鞭子般灼熱生痛,但是他顧不上這些,只知道俯身抱住隅溪的肩,將她用力拖走。

青狐抓住了那靈活的“繩子”,腳下被拽得站不穩,踉蹌向後。

“活的……活的……”泰順喃喃自語片刻後,眼神一亮,大吼道:“我知道那是什麼了!”

青狐艱難地回頭,“什麼東西?”

泰順興奮地手舞足蹈,“是鐵線蟲啊!鐵線蟲!”

青狐大嚷大叫,“那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泰順指著青裝孕婦肥滿的肚皮,叫道:“她肚子裡的不是寶寶!是寄生的鐵線蟲!等到鐵線蟲成熟就會鑽出她的肚子,她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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