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生何處不相逢
當左賢王，決定來北京後，他帶著最高情報中心的令牌，找到了長期在中原臥底的自己的鐵桿部下王平，那是瓦刺情報中心安插的細作的一箇中心。王平管理這個系統。
而右賢王安插的，是另一路的臥底人馬。那是以右賢王府的名義安插的。
左賢王來到北京，就讓右賢王的部下，也就是江南柳，將暫時的行動權都交了出來，要求江南柳必須配合他們的行動。
也就基本上是架空了江南柳，然後，他讓王平來指揮整個的系統，雖然，江南柳手下依然是右賢王部下，可是，左賢王說，這次是臨時安排，所以人馬統一指揮。
所以，暫時所有行動，都是左賢王和王平指揮，包括那次的綁架王老夫人，炸燬火器監，都是他們指揮的。
江南柳只是被動執行。
可是，她覺得，這樣不是很好的辦法，畢竟，自己的手下，很多已經在大明隱藏多年，蒐集的情報對於瓦刺，是至關重要，如果只是圖一時的行動，對整個情報系統的打擊會致命。
所以，她並不贊成他們的做法，可是卻無能為力。
她只能儘量迴避他們的行動，實在躲不了的，她還是得去，不過，她是如此的喜歡平靜的生活，她就時常在自己的屋子裡，彈琴為趣。
沒想到，就是琴聲，結識了朱厚照。
當，右賢王的人，將朱厚照抓走的時候，她思考了很久，她在想，救還是不救。
救吧，自己直接就是和左賢王為敵，那樣的話，結果很糟糕，而且，說不定會連累父王，可是，不救吧，不能眼睜睜看著朱厚照被他們抓走，結果不知。
她想了很久，左右為難。最後，她決定救。
她先是假裝自己要去另一個省份辦事，她帶了人，告別了左賢王，然後，她帶人出了北京，然後，這幾個人，是她最核心的心腹，她讓他們全部騎馬，儘快趕到另一個省份潛伏下來，如果收到北京查詢的問話，就必須表現出自己在那裡的樣子，實在不行，就製造一個假象，就是自己在當地出去辦事，一直遇到特殊情況，暫時聯絡不上。
然後，她就潛回了北京，她悄悄的讓以前自己的人，查出了左賢王隱藏朱照厚的地方，然後，就悄悄的救了他。
救了後，她打算儘快潛回那個自己原本假裝要去的地方。因為救出朱厚照後，朱厚照也得消失段時間才行，所以，她就帶著朱厚照一起。
當然，朱厚照覺得，去哪裡都可以，只要是和江南柳一起。他覺得到哪裡，都是幸福的天堂。
在他們逃走後，左賢王和王平接到了 彙報，他們大怒。
可是，人已經走了，他們也沒有辦法。他們以為是明朝的人做的，那樣的話，他們是很危險的。因為敵人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所在，他們必須大部分人都要轉移。
”王爺，我們還是執行我們的主要任務吧！"
"好！”左賢王想，那個計劃，才是最這次最重要的使命。
其餘的，畢竟把握都不是很大。因為，一擊不中，王將軍府一定防衛嚴密，基本上，機會沒有了，而火器監，一次不中，肯定是重兵把守，機會也不大。
自己呆在京城，反而目標大，很危險，儘快離開時最好，自己的整個系統，也該避避風頭，因為此刻，滿北京城的官兵以及錦衣衛等，都在到處搜捕自己的人。
所以，他帶著王平，也星夜趕路，當他們看到這個小廟的時候，也想歇息一下。就下馬走了進來。
當他們說話的時候，江南柳也聽出了是左賢王的聲音，她有些奇怪，左賢王如果是會瓦刺，應該往北，而不是往現在的方向，奇怪，他要去哪裡，她也感興趣了。幸好，自己和朱厚照，剛才把那幾具屍體，都拖到了後面的屋子藏起來了。
“王爺，我們已經趕了大半夜的路了，以後，我們每日白天休息，晚上趕路，估計要趕到吐蕃，還需要十幾天的時間！王爺您先坐回會，我們燒點水沏點茶給您，然後我們就繼續趕路！”
“好的，你們別太勞累了，也多休息！”
左賢王坐下來，他想著一路的行程，閉上了眼睛，微微的訊息著。
當王爺在休息的時候，王平卻四處踱步，他仔細的看了大殿前後，當他來到佛像前，他先站立，若有所思，然後，他突然的向佛像後看去。
結果啥都沒有。
“王平，你做啥呢？”
“王爺，我總覺得有人在後面！”
“你看到有人了嗎？”
“沒有！”
“那就休息下，待會還要趕路呢！”
“好王爺！”
王平才坐下來。
其實當時好險，當王平反覆 踱步時，江南柳就估計他會有如此，畢竟這個人是個老江湖，也是老細作了。
她仔細看了四下，她看到大佛下底座，在後面有個進口，她看了下，裡面還是可以容人，她就示意朱厚鑽了進去，自己也進去了，然後，她輕輕拉過後面的一個遮擋物，擋在了那個進口。這樣，如果不是仔細搜，是看不出來的。
而黑燈瞎火的，也不會有人仔細搜。
所以 ，王平沒能發現他們。
他們在這裡喝了茶，吃了點點心，然後，王爺說：“走！”
大家都跟著王爺，離開了古剎。
當他們離開古剎的時候，公雞叫了！
天上的斜月還是在天上懸掛。
“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
王爺出門時，唸了這樣一句。
“王爺有感而發啊！”王平說。
“是呀，徵塵孤獨呀！所以，此去，一定要成功！”
“王爺雄才偉略，是成吉思汗再生，我們還指望，跟著王爺，建立不世偉業呢！”
“哈哈哈”，王爺大笑！
王平也跟著笑了。
因為，一般來說，只有主子好大喜工，下面的才會有機會出人頭地和賺錢的機會，王平在中原潛伏幾十年，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衣錦還鄉，如果這次左賢王的計劃能實現，自己一定能回鄉的，他想。
他也為了那個夢，和左賢王一起，努力的奔波。
他們很快，出了古剎，然後，騎上馬，揚塵而去、
當左賢王和王平一行，離開了古剎的時候，江南柳和朱厚照，都充滿了好奇。
他們都在想，這兩個人，去吐蕃做啥呢？朱厚照想，他們是不是，對我們的大明有啥新的圖謀，吐蕃，那個地方，目前還不是很強大，吐蕃最強大的時候，就是在大唐的時候，那時候的吐蕃王朝，曾經強大一時，曾經攻佔過四川的很多地方，至今，那些地方都是藏人的居住地。
可是，在大明朝，吐蕃，是分裂成許多的藩主，以及很多的法王。那些法王，都是活佛，都是在當地政教合一的。
他們要去吐蕃做啥呢，難道，他們想聯絡那裡的法王或藩王，來對大明不軌？
朱厚照陷入了沉思。那邊，江南柳也陷入了沉思。
江南柳在想，“如果只是對付大明 的話，吐蕃好像用不上大用場吧，因為，吐蕃這些年，一直沒有和大明進行啥戰爭，估計他們也不想和大明進行戰爭，那左賢王去吐蕃，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圖謀呢？”
江南柳在想，仔細的想，她覺得，這是個陰謀，說不定，和自己的父親有關。
因為，這些年，雖然說左右賢王勢力均等，可是父親曾悄悄找人帶話給自己，左賢王應該不甘於自己的地位，有想更進一步的念頭，這點，左賢王隱藏很深，可是，自己的父親卻察覺到了的。從左賢王的大肆招兵買馬，為他自己蒐羅人才，從謀士到武士，應有盡有。
曾經有一次，左賢王和右賢王，曾經坐下，一起煮酒談英雄。
”哥哥治理軍國，日理萬機，很是辛苦，弟弟我很佩服！”左賢王對右賢王說，算起來，左賢王和右賢王，都是王族血脈，只是各自分支不同罷了。
“賢弟過獎了，哥哥我只是駑鈍之才，只是按部就班的做事而已，誰叫先王一直囑咐我們的輔助好當今大王，哥哥我只想盡量做好，然後，再過幾年，就好好的休息！到時，賢弟正當風華，一定得依靠賢弟的才能，振興我瓦刺！”
”哥哥過獎了，弟弟我沒那樣大的才能，只是，我瓦刺到了此刻，或者更強大，或者沉淪，我還是有危急感的！”
“那依照賢弟的意思呢？”
“哥哥，我覺得，我們瓦刺要強大，還是得要重新樹立雄心，我想，當年的那樣的偉業，我們不是做不到，我想，大王也許是生病日久，有些倦怠，可是，我們做臣子的，就得更多的為王分憂，我們得施展出自己的才能出來！希望建立更宏大的事業。”
右賢王看著左賢王，他此刻，看到了左賢王嚴重的亮光，只是，那亮光，光芒實在太亮，右賢王覺得，左賢王，應該有更宏大的志願。
他不動聲色，只是說：“賢弟說的是，哥哥，一定會支援你!希望弟弟能實現抱負，一展雄才。”
左賢王舉杯：”謝謝大哥！幹！”
“幹！”右賢王看著左賢王，也笑著一飲而盡。
自那以後，右賢王，就很留意左賢王的行動，其實他知道，左賢王在自己的身邊，安插有細作，而自己，也安插了很多細作在左賢王那邊。
他們彼此就這樣的相互防著，不過，右賢王知道，左賢王一定想改變目前的狀態。
因為，看的出很多蛛絲馬跡。
右賢王曾得到一個資訊，說左賢王，曾想串聯吐蕃的藩王莫松，想悄悄藉助莫松的力量，來對大明進行一個夾攻，然後，他從中取利，具體這個利多大，暫時不清楚，但是肯定有左賢王個人的陰謀在裡面。
於是右賢王悄悄的帶信給在北京的女兒江南柳，希望她能好好利用自己的在中原的間諜網路，好好的瞭解這些陰謀。
當江南柳，今晚，知道了左賢王要去吐蕃的時候，她決定，跟蹤下去。
在左賢王離去不久，她放了一隻鴿子。上面是她的召集信，她需要強大的人手來協助自己，跟蹤好左賢王。
天快要亮了，薄霧籠罩著大地，古剎裡，一片的寂靜。
朱厚照輕輕的扶著江南柳。
“我們去哪？”朱厚照問。
“吐蕃，你去不？”江南柳問。
“你去哪，我去哪，天與海角，都一起去！”朱厚照說。
江南柳有些感動，她望著這個男人，她心裡想，要是真能天涯海角一起，真好呀。
她想起那個夜晚，在京城的街道流浪一夜的情景。
那一眼，就是一生。她充滿了柔情蜜意。
當天快亮的時候，他們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他們的馬，來的時候，是故意的放在寺後面的林子裡，現在依然能用，那些人來來去去，根本沒到後面去檢查。
在他們剛要離開的時候，一個人騎著馬趕來了，那是江南柳最近的一個點的負責人，這個人，長期跟著右賢王，忠誠度是絕對的。
江南柳對著他，說了下詳細的情況，那個人，“明白了，我會跟著去吐蕃的，請姑娘放心！”
“謝謝你，我和家父都很感謝你！”
"我受右賢王大恩，為右賢王做事，是應該的！”
“好，去吧！一路順風，你跟住他們，隨時向我報告，我也會一直跟著的，我們保持聯絡！”
“好,姑娘也小心！”
說完他轉身離去。
朱厚照遠遠的看著他們，他知道，自己也應該召集點人手，只是他已經在剛才，將自己的一顆龍眼香，扔在了廟門口，他知道，他的人，會根據那香味，一路找到自己的。
因為他的手下，一個叫王晗的，對於香味，鼻子有特別的靈異之處。
他是能根據香味，來千里跟蹤自己的。
朱厚照和江南柳。一路向著吐蕃方向，也賓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