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命案現場訴秘密
在他走後不久,張文長和穆蘭姑娘,還有其他幾個錦衣衛,相繼跟蹤到了古剎,這是朱厚照不知道的,他們是星夜趕路。才趕到的。
那日,當穆蘭在屋頂上,看到朱厚照進去跟蹤,她就在屋頂觀察情況。
可是,她在上面,沒有看到裡裡外外有特別的情況發生。真是吹了一夜的風。
直到清晨,朱厚照沒出現,那個江南柳也沒出現在屋子。
她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她馬上回到了朱厚照的小院,這時,張文長也回到了小院,他們一起研究的結果,就是這個主子,可能沒大問題,也可能有小麻煩,可是,這樣不行,如果出了啥問題,自己一萬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於是他們四處尋找,可是,他們沒結果。當他們準備報告張公公,進行全城大搜捕,甚至想先端掉那個金鳳樓,掘地三尺時,他們接到了朱厚照發來的訊號。
那是一顆龍眼香的味道,那個味道,侍衛王晗,有特別的感受。那個香,是他給朱厚照的,告訴他,如果失去聯絡,憑藉這個,他們可以找到他。
他可以在很遠,聞到那個香的味道,當小院所有侍衛,都在到處尋找時,王晗在離金鳳樓不遠處一個院子外,聞到這股味道。
他們衝進院子,院子已經空空的,他們找到一個地牢,那裡,牆角卻有個大洞,裡面沒人。
穆蘭看著那個大洞,心裡有些著急,如果這個主子丟了,自己肯定脫不了幹係。
不過,張文長示意她彆著急:“依我看來,主子沒危險,那個香,應該是他出去後,放的,就是希望我們跟隨而去!我們只需要再尋找蹤跡就好了!”
穆蘭才稍稍好些了。
他們四處再尋,終於找到了,朱厚照出城的方向。找到朱厚照出城方向下,他們決定馬上跟隨而去。
這是,穆蘭想到陳盈盈,雖然,朱厚照沒明說陳盈盈的身份,這幾天她們兩個也沒過多交流,可是,那日,陳盈盈幫她說話的情景,穆蘭心裡還是感激的,所以,既然是不知道具體身份的大頭領要保護的人,她覺得,大頭領不在,她也得安排好。
於是,她來到陳盈盈的房間,給她交代了自己即將出去追趕大頭領的事情,穆蘭建議,陳盈盈最好是在小院養傷,然後,等候大頭領回來再說,其他任何事情,都等大頭領回來。
陳盈盈雖然,牽掛王叔叔和師兄,可是,她想到,那個人既然說了他能保護好,就相信他,自己就在這裡等也可以,不過她想,自己要是傷好了,自己也想追尋去。
這幾天的相處,不知不覺,她發現,自己已經喜歡和他在一起。好像有他一起,再大的困難都不怕,這是以前,自己沒有感覺,和他一起,他覺得很安全。
穆蘭看她的樣子,自己微微一動,可是她啥都沒說,她笑笑,就和陳盈盈告別。
然後,她和張文長他們一起備好馬乾糧等等,星夜兼程的跟隨而去。
當穆蘭一行,急衝衝,一夜未休息,快馬,趕到了那個古寺的時候,他們停下馬。
“張大哥,我發現,這裡應該有些痕跡,我們下去看看好不!”
“好,穆頭領!”
穆蘭一把跳下馬,她將韁繩交給手下,她輕輕的往廟門裡走。
她一進門,就看到那些血跡,這個基本上荒廢了的古廟,滿地都是枯枝敗葉,那些血跡,在敗葉中,還是能被發現。穆蘭沿著那血跡的去向,走到那幾間小屋,她看到了那些屍體。
然後,她迅速的走上大殿,她也看到了大殿上的血跡,那方向,也是向著小屋裡。她仔細的檢視大殿,她沒多看出打鬥的痕跡,可是,她看得出暗器的一些痕跡,那些痕跡,在大殿的柱子裡很清晰。
她看到了大殿後的藏身的痕跡,因為,在一片灰塵中,那些痕跡很明顯,她還看到大殿佛像下的藏身洞。
在那裡,她看到讓她心跳的東西,有一些長頭髮,也有一些其他的痕跡。當她在尋找其他東西時,她看到了,一塊玉佩,在塵埃裡,一看就知道,這是名貴的東西,她知道,只有大頭領那樣尊貴的人,才會佩戴。
她想到了啥,她基本判斷,大頭領是和一個女子一起,昨晚這裡來過很多人。大頭領曾經在這裡躲藏過。還有過特別的事情發生,雖然,那個事情,她也沒經驗,可是,她能感覺到到是啥事。
在她臉紅的時候,張文長來到身邊。
“穆頭領,發現啥線索沒?”
“發現了,基本上昨夜主公就在此處休息,然後,估計有些人來過,主公就躲在這裡!”
穆蘭指著那個佛像後。
”然後呢?”張文長問!
“然後估計發生了啥事,主公他們出手,殺了幾個人!”
“殺了人?”
“是,屍首就在後面小屋!”
“好,待會我們去仔細檢視屍首!”
“好,後來主公他們估計安全的離去了!”
“他們,主公和誰 一起?”張文長問。
“不知道,應該是個姑娘!”穆蘭臉有些紅。她也在想,主公是和誰一起呢,她的眼前,突然浮現了江南柳的的容貌,和主公傾慕的樣子
張文長看她那樣子,心裡嘀咕:“這個穆頭領不會也愛上我們主公了吧!”
不過他可沒說,他說,“走,去看屍首去!”
穆蘭和他一起,仔細的檢視了屍首。
“這是蒙古人!”穆蘭說。
張文長一驚;“蒙古人?”
“是,你看他們的腳後跟!”
張文長一看,這些人的腳後跟,都有一個蒙古人的字!可是他不認識。
"王文兵,你看看下!”
這個王文兵是會蒙古語的,他出生在山西,以前家裡常去蒙古人的地帶和蒙古人做生意。他在錦衣衛裡,也常分管一些很蒙古人有關的事情。這次出京,特將他調來一起。
“左!這個字讀左!張大人”
這次出京,事先都說好了,由張文長當主要頭目,穆蘭為副。張公公也知道,也調集了幾個好手跟隨,而且,後續的人手,各地的各種援助,都在調集中,總之,這是大事。
雖然張文長沒告訴張公公啥事,畢竟張文長還是不希望這個事鬧到太后那裡,因為估計皇上不會喜歡。
反正皇上估計是安全的,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馬上趕到,隨時幫助就行了。
“反正,皇上這樣搞,我張文長的腦袋已經不在我的腦袋上了,不過也沒辦法,誰叫自己攤上這個天子呢,只能聽天由命了!”張文長心裡想。
“左,那是啥意思?”張文長問。
“依在下看來,這個左,應該指的就是左賢王的意思,這些人,是瓦刺左賢王的手下!”王文兵說。
“左賢王手下?”穆蘭在仔細的思考。她來錦衣衛的時候,雖然,提前學習過很多江湖上的事情,也對軍國大事有一定的研究。她知道這個左賢王,但是具體的還得這個王文兵說下。
“這個左賢王,是目前瓦刺的後起之秀,他的父親是瓦刺前攝政王,他是繼承父親的爵位,只是目前他在瓦刺,和瓦刺右賢王一起,管理國家大事,右賢王做事謹慎,雖然也和我朝交戰過,可是,他的風格是,邊打邊談,所以,我朝和他打交代,雖然也頭疼,可是基本上可控。可是,據說這個左賢王,非常氣盛,以前的幾次戰爭,都是他挑起的,右賢王一起和我們打的。據前方的細作彙報,最近幾月,這個左賢王,在調集兵馬,操練一種特別的陣法,好像是要和我朝作戰一樣。”
“如此說來,那綁架王老夫人,和企圖炸燬火器監,也是左賢王的陰謀!”
“可能是,當時事情一出來,情況一傳到在下的所屬的地方時,我就有此判斷,我已經把我的看法,寫成稟報,送到首輔大人以及其他的相關地方了,首輔應該也會提醒兵部他們以及其他的相關部門,重點防範的!”
“嗯,我大明目前國威正盛,瓦刺人,一點雕蟲智謀,還想翻大天,難!”
張文長說,穆蘭也點點頭。
“那這幾個瓦刺人,到底哪裡來,哪裡去?”張文長問。
穆蘭反覆的看這幾句屍首。她發現了一些東西。她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了一張地圖,那張地圖,不是大明的版本,可是,上面出現的是大明西部的一個地方,吐蕃。那些人,在那張地圖上,畫了些記號。
“吐蕃!?”穆蘭在研究,她狐疑了。
“吐蕃?”王文兵也在問。他彷彿知道些啥了。
她再次回到大殿和庭院,仔細的考察了現場。大家也都圍著她,一起在檢視。
“我明白了!”穆蘭說。
“這些人,是瓦刺的細作,你看,他們的裝扮,基本上,和我們大明的人一樣,他們這次,估計是有任務,那任務,就是去吐蕃,去吐蕃做啥呢,肯定是另有隱情,估計和這個左賢王的一些想法有關。但是,我們的主公,在這裡,發現了些啥,他去了哪裡呢?我個人覺得,這些人,估計是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你看,現場 有一些女子的裙子的碎布,估計,他們是在這裡調戲良家女子,被主公和他的同伴殺死,然後,將他們的屍體放到後院。這時,估計有又人來到,因為,有靴子踩到那些血跡的印子,從那些鞋來看,肯定是些習武之人,這些人的出現,讓主公他們躲到了佛像下。這些人,肯定不簡單。這些人是誰,是不是也是左賢王的人,很有可能,如果他們是要完成同一個任務,他們肯定是約好向同一方向去,那後來的人,一定也是望吐蕃方向去。那我們的主公,一定也是和那個姑娘,一起往那個方向去了。"
"我們主公往那個方向去做啥呢?”張文長問。
穆蘭想起那個江南柳,她第一眼看到江南柳,就覺得,那是和王老夫人家看到的人,是一個人,這些天,她越更確信,因為,主公是去找她,才失蹤的。他們應該在一起。
現在看來,江南柳應該就是瓦刺人,可是,從昨晚的情況來看,這個江南柳,又和左賢王不是一個路。
那有可能她是右賢王的人,他們並不是做同一個事情,雖然綁架王老夫人行動,她也參與。但是從她昨晚殺死那幾個瓦刺人來看,她不是左賢王的人,毫無疑問的。
而且,那幾個人中的暗器,也明顯有主公的痕跡,他也出手了,那些暗器,有這幫侍衛中一個人,他剛才檢視時說了,那是他給主公並教給主公的暗器。
另一種暗器,那肯定是那個江南柳的了,那天,一起上房喝酒的時候,她功夫那樣好,暗器,應該不是問題。
穆蘭想起那晚的喝酒,她想起江南柳對主公的眼神。
”難道她也喜歡上了主公?”穆蘭想。
“估計主公是和那個姑娘一起去的,那個姑娘身份我暫時不好說,可是她對主公肯定沒危害,估計主公是跟隨她一起去了,既然如此,那主公的安全,就可以得到暫時保障,可是,我們必須儘快過去,因為下一步的事情,很難說。”穆蘭對大家說。
大家是好。
剛出門,這時,侍衛王晗來到外面的一個草叢,說,“我聞到了那個香味了,那是主公在暗示我們!”大家心裡更踏實了。
“對了,現場的痕跡,我們還是清理吧!”穆蘭說。張文長說好,他開始佩服穆蘭的細心了。
為了主公安全,他們返回廟裡,他們將現場的血跡以及其他痕跡全部清理,然後,將那幾具屍首,他們扔下了後面的山崖。
然後,他們飛鴿傳書 給張公公,告訴去向,讓其配合一路行蹤。
他們匆匆往吐蕃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