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102原來她姓段
102原來她姓段
誰知,他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聽到少女的呼喊變成了驚呼和求救的聲音,本來黃裳以為這是少女引他回去的手段,沒有理她,繼續向前走,哪知卻聽到身後傳來了男子淫邪的笑聲。
這才想起剛才聽到的腳步聲,良心不忍,回頭跑回,發現少女遇上了一隊巡城官兵,此時正被那打頭的官兵摁在地上,尖叫哭喊斬仙全文閱讀。
黃裳頓時惱了,這年頭的官兵真是和強盜沒區別,只知道欺負老百姓,沒本事去打金抗蒙。身形展動,一腳將那官兵頭子揣飛出去,摔在幾個官兵身上,少女已經絕望、流淚的雙眼,此時充滿希望和生氣的看著他,黃裳知道今日救下她,將來一堆麻煩,卻又無法坐視一位楚楚動人的美少女被這些人糟蹋了。嘆了口氣,抖手打出幾枚鎖魂針,將幾名還站著的官兵也打倒在地,抱起少女,飛快的離開了現場,跑入另一條巷子中去了,幾名被官兵頭子壓倒在地的官兵,在官兵頭罵罵咧咧的叫喊聲中,將他扶了起來,隨著他向著黃裳消失的方向追去。
少女美麗的翦水雙瞳痴痴的望著抱著她的少年,心裡的恐懼、害怕、無助全都消失無蹤,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臻首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心臟有力的跳動,緩緩的閉上雙眼,感受這一刻的美好。天知道前一刻,那些壞人殺了奶孃,還想對她…,她本來以為自己武功高強,可是在那些人手下她竟然連三招都沒走過去,眼睜睜的看著奶孃為了保護自己死在面前,她卻無能為力。當那些人壓在她身上,用他們的髒手在自己身上摸的時候,她感覺好惡心,只想死了算了。
那一刻的絕望、痛苦,讓她無比後悔,她錯了,她把自己想得太歷害、把外面的一切想得太簡單,她以為從小學習的武功,非常歷害,家裡的護衛都打不過她,那些護衛很多在江湖上都有響噹噹的名頭,何況還有同樣會武的奶孃跟在身邊,她以為憑她和奶孃兩個人,一起出來闖蕩絕對沒有問題。她萬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奶孃慘死,她還差點…,幸虧上天還沒有拋棄她,在她最絕望最痛苦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瞬間就將那幾個她們無法打敗的壞人給殺了,她相信,這個少年一定是她命中註定的那一半。
黃裳抱著少女竄過一條大街,轉過三條小巷,終於把後面的追兵給甩掉了,對懷中的少女問道:“看樣子,你不是本地人?那你在哪裡落腳?”他沒有問少女的名字,因為這跟他沒有關係,他不認為自己會跟這個女孩有什麼牽扯。
少女抬起頭來,望著他,眼中突然湧現淚水,哽咽的說道:“我是從大理來中原玩的,一路陪伴的只有奶孃,我們剛到京城,還沒找地方投宿,現在奶孃死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黃裳無語,立刻明白過來,這肯定是一個初次離家,不解世事的閨閣女子,把這樣一個人扔在路上不管,肯定還會出事,他既然救了她,就做不出來扔下她不管這種事,可是他也不想和她有什麼牽扯,想了想,不如問清楚她家在大理哪裡?找一個鏢局,讓他們將她送回家,也勉得她一個人在出什麼事。
“你住在大理哪裡?”
少女抱緊黃裳,道:“我姓段,名叫紅玉,我父親是大理國君。”
黃裳一怔,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大理段氏?不是吧?大理段氏的人武功怎麼可能差成這樣?
“南帝段智興,和你是什麼關係?”
“那是我伯父。”段紅玉很老實的什麼都告訴了黃裳,“我父王是他的弟弟,不過,伯父離開大理很多年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黃裳黑線,大量段氏,還有這麼弱的人?而且這麼單純,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什麼都說。“大理段氏威震武林,家傳一陽指,六脈神劍皆是絕學,你怎麼…?”很想說,怎麼會連幾個普通的江湖漢子都打不過。
段紅玉眼圈一紅,委屈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小的時候明明很用心學武。”
黃裳奇怪的皺皺眉,想了想,道:“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父王很忙,母后不會武功,我沒有師父,武功都是宮中侍衛和奶孃教的。”
“奶孃?”
“就是為了保護我,被殺了那個。”段紅玉說著說著,想到自幼待自己如同女兒的奶孃就這麼離自己而去,心中傷痛,鼻子一陣發酸,眼淚在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獵魔王者最新章節。
黃裳想,難怪她武功這麼差,宮中侍衛自然是擔心公主受傷,哪會認真教她武功,不過隨便教一些簡單、沒有什麼實質作用的花拳繡腿應付了事。那個奶孃的武功同樣低微,她教出來的武功又怎麼會好?搖搖頭,這位公主要不是不受寵,要不就是大理國並不看重公主,故而才沒有認真教她,不過也可能是大理段氏雖行走江湖,但到底是皇室,對女子和男子,教育方式不同。
走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巷子,將段紅玉放下來,看她衣不蔽體的樣子,從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一件披風,遞給她,轉過頭去背對她。
段紅玉接過披風,拭去淚水,將披風披在身上,緊緊的拉好披風,遮住身子,羞澀的道:“好了。”
黃裳轉過身來,感覺有些頭痛,她雖是大理段氏的,和他卻不過是初相識,豈能信任,他去明教分堂,自然不能帶她去,可現在全城戒嚴,那些茶樓酒店、客棧全都關門了,他在京城又沒有熟悉的人,該把她安置在哪兒呢?這女人既是南帝的侄女,憑爹爹和南帝的關係,他也不能讓她出事啊,真是麻煩。
“走吧。”黃裳徑直向前走去,大街上除了衙差、巡防官兵以外,一個人都沒有,連平時兩邊討飯的乞丐都消失無蹤了。黃裳取出一件深色的披風,將自己身上的血跡蓋住,帶著段紅玉堂而惶之的踱了出去,反正現在多了個一看就顯得很嬌弱的少女,正好可以給自己做掩護,量這些官兵想不到自己就是那名刺客。
“站住,你們是做什麼的?”一名捕頭打扮的人喝住他們。
黃裳微微一笑,衝捕頭走了過去,不著邊際的遞上一錠銀子,微笑道:“這位官爺,我們兄妹是從大理來中原遊玩的,不成想剛進城就遇上戒嚴,這不,還沒找著住處,正發愁呢,你看,到處都關門歇業的,這是出什麼事了?”
捕頭順手接過銀子揣入懷中,臉上有了笑容,感覺眼前這個小子挺上道的。道:“不關你的事,少打聽。”
“是,是。”
“轉過這條街,有個雲來客棧,是我相好的開的,我讓兄弟帶你上那兒去,一準沒問題。”
“哎呀,我這是出門遇貴人了,多謝官大哥照顧啊。”黃裳笑眯眯的說。
段紅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眼前這個一臉笑容和官差套近乎的人,真的是剛才殺人不眨眼的少年嗎?到底哪一個才是他的真面目呢?
“好說,好說。”捕頭滿臉笑容,對身後的一名衙役吩咐道:“阿才,帶這位公子去雲來客棧,跟喜姐說,這是貴客,好生招呼著。”
黃裳笑著點點頭,視意段紅玉跟上,在叫阿才的衙役的帶領下,來到一間規模不是很大,但是打掃得挺乾淨的客棧門口。阿才上前用力拍門,功夫不大,裡面傳來一個宏亮的女聲,道:“誰啊?”
門從裡面開啟了,一個三十幾歲,長是頗有幾分姿色、徐娘半老的中年婦人斜靠在門邊,拉了拉耳際的秀髮,言語有些輕佻的說:“喲!是你這小兔崽子啊,全城戒嚴,你不去巡街,跑老孃這兒來幹什麼?”
“大嫂,瞧你說的,這不是王大哥著我帶兩名貴客來這兒投棧麼。”阿才陪著笑。
那婦人其實早就看到黃裳二人,只是不確定,這時聽阿才說了,才歡喜的扭著腰走到黃裳面前,風騷的將手放到黃裳肩上,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笑道:“好俊的公子啊,真是貴客啊,小柱子、小卓子,快來招待貴客啊。”
黃裳一陣黑線,他以為古代社會很保守的,正要讓開婦人的手,段經玉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打掉婦人的手,嗔道:“放尊重點。”
婦人也不生氣,上下打量了段紅玉一番,輕輕笑道:“小丫頭,不會搶了你的情哥哥的腹黑侯爺,嫡妻威武!全文閱讀。”
段紅玉小臉頓時紅了,下意識的看向黃裳。黃裳扶額,道:“給我五間上房。”
“好嘞。”婦人一聽,眼睛發亮了,大主顧啊,歡喜的招呼著二人進去了,阿才順手拿了個蘋果,一溜煙的跑了。
黃裳將段紅玉安置在上房以後,將包袱放在她那裡,在房間裡四處檢查了一番,正要說什麼,店小二走了進來,手上還拿了壺茶,點頭哈腰的說:“客官,茶。”
“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還有,我沒叫你,不用在來了。”黃裳隨口吩咐著,給了小二一點碎銀子將他打發了。
隨手關上門,將門插好,喝了口茶,也順便檢查一下這茶裡有沒有下藥,然後對段紅玉說:“我有些事情要辦,出去一會兒,晚點就回來,你千萬不要離開這房間半步,有人敲門,只說我們有事,不管是誰都不要開。”
段紅玉不明其意,卻還是乖乖的點點頭,黃裳暗歎,這樣沒有社會閱歷的女子,還真是不讓人放心,怎麼蓉兒初次離家,就那麼讓人放心呢?人跟人真是不一樣。開啟窗子,從那裡翻了出去。
黃裳七彎八拐的從另一條路,順利的來到了明教所在的巷子,之前來時在那頭的巡城官兵還在那裡閒聊沒有離開,幸虧從這頭他們看不到自己,果然自己從別處繞過來是對的。迅速閃到門口,趁那些官兵沒有注意到自己,輕輕的以暗語手法扣門,很快的門就開了,裡面冒出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看黃裳臉生,疑惑的望著他。
黃裳看了那群官兵一眼,掏出姜襲給的令牌遞了過去,那人拿過令牌仔細看了看,還給他將他讓了進去。
這宅子從外面看很小,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跨院,哪知內里居然另有乾坤,在年輕人的帶領下,黃裳轉過好幾進院落走到最裡邊,一處很幽靜的院落。在裡面是一名青衣的中年男子,和一名赤色服飾的青年男子,青衣中年男子黃裳曾經見過,是明教五行旗厚土旗掌旗使,名叫赤通,不過二人並沒有說過話,青年男子就不認識了。
有求於人,態度自然要好,黃裳立刻施禮道:“這不是赤旗使麼,黃裳有禮了。”
赤通站起身來,回了一禮,朗聲大笑,很是熱情的拉著黃裳入坐,道:“原來是黃少俠,好久不見,不知少俠怎麼會來我明教分堂?”其實他更好奇的是,姜龍王怎麼會把明教的令牌給一個外人?“這位是這裡的分堂堂主汪錚,這位是黃裳黃少俠。”
青年男子汪錚和黃裳互相見了禮,黃裳這才繼續和赤通說:“讓赤旗使見笑了,不瞞赤旗使說,黃某這次是有事相求。”
赤通正色道:“少俠客氣了,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兄弟去辦就是,談什麼求字,這不是見外了嘛。”
兩人又客氣了一翻,黃裳這才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當然,他有所保留,並沒有將九陰真經的真正去向告訴他。
赤通一拍桌子,道:“那裘千仞竟敢如此倡狂。哼,少俠別擔心,我這就著人去查救人的那條畫舫上的人,是何身份。”
汪錚會意,立刻出去吩咐手下去辦,黃裳安下心來,和二人一番寒暄,坐了良久,看著天色不早,快到中午了,這才起身告辭。
“少俠但請安心,雖然今天全城戒嚴,訊息可能會晚點,但一定會查到的,到時候我們使人通知你,千萬把心放在肚子裡,不要著急,那位李姑娘會安然無恙的。”
“借你吉言,在下現在暫住雲來客棧,赤旗使有訊息,可去那裡通知,請。”黃裳抱拳辭別二人,離開了明教分堂所在地,準備去四喜樓與歐陽克等人碰面。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可見到莫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