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101黃裳英雄救美
101黃裳英雄救美
蘇文謙也有些擔心,想了想,還是派了下人出去打探外面的情況,不過,考慮到安全問題,還是告誡下人們萬事小心。
見下人們陸續出去打探訊息,陸展元心情稍好,和蘇文謙聊了兩句,就心急火燎的向著後院,莫愁住著的院子飛快的趕了過去。
蘇文謙看著陸展元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不曉得是不是他的錯覺,自打這位李姑娘出現以後,陸兄就變了,沒有以前那麼沉穩、自若,整天就一門心思的圍著李姑娘轉,正經事也不做了,當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陸展元自然是不知道蘇文謙是怎麼看他的,不過,即使知道他也不會在意無雙梟雄。因為他現在滿腦子,只有李姑娘的身影,因此也越發擔心李姑娘的傷勢,心裡不只一次的咒罵那個刺殺的黃裳。想著李姑娘虛弱的躺在榻上的樣子,想著李姑娘昏迷不醒的樣子,想著李姑娘無助的樣子。該死的黃裳,早不刺晚不刺,偏偏趕在這麼個時間刺殺,現在可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禁,咬牙切齒的在心中痛罵。
莫愁自打被公孫輸以金針渡厄的手法救醒後,就知道了自己的傷勢確切的情況,也不敢在自行運功療傷,回到蘇家以後,就靜靜擁著被子坐在榻上,拿著白玉笛,輕輕的撫摸著,想著自己的心事。
小紅看著李姑娘,感覺她好美,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臉上帶著一抹輕愁,細細的撫摸著小巧精緻的白玉笛,彷彿那是她的愛侶一般。她的長髮隨著窗外吹拂的微風輕輕飄動,讓她單薄的身影看上去有些飄忽,她只是坐在那裡,卻讓人難以忘懷,或許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論屋中的擺設多麼奢華,都無法搶走她的風彩。
這樣的李姑娘無疑是讓同為女人的小紅妒嫉的、羨慕的,是以小紅不懂,陸公子對李姑娘那麼好,三少爺也待李姑娘如上賓,她還有什麼好煩惱的呢?
小紅是個性子單純的姑娘,心裡藏不住話,有什麼就說什麼。於是她心直口快的問:“李姑娘,你是在擔心傷勢嗎?你不用擔心,陸公子說了,一會兒就帶你去找那個什麼南帝,你的傷很快就會好的,陸公子本事可大了,他說的話是一定能辦到的。”(小紅還不知道街上戒嚴的事)
莫愁聽到小紅的問話,方才回過神來,淡淡的笑道:“不是,我不擔心這個,我相信陸大俠。”
“那你煩什麼?”小紅不解的問,全然沒覺得自己的心直口快,也是會給人帶來困繞的。
莫愁欲言又止,最後摩挲著白玉笛,道:“你還小,不懂的。”幽幽的嘆了口氣。
“咦?”小紅瞪大眼睛,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兒,道:“人家都十四了,哪裡還小了。”
莫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多麼相似的話語,當初她也和裳哥哥說過相同的話。
一陣敲門聲傳來,小紅連忙去開門,門外站立的是陸展元,小紅哪敢怠慢,忙將他讓了進來,還急忙說:“陸公子,姑娘的行裝已經打點好了。”說著,指了一下放在楠木大椅上的兩個包袱。
這話要是早一刻,陸展元不定有多高興,可是這時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皺起眉頭,有些煩惱的說:“哎,先把包袱放進櫃子裡吧,走不了了。”
“咦?為什麼?”小紅疑惑的問。莫愁也是驚訝的收起白玉笛,動人的雙眸盯著陸展元,想要求一個答案。
陸展元看著莫愁嬌美、溫婉的模樣,心中一蕩,煩惱稍減。說道:“有人在大街上刺殺了朝廷命官,現在官府到處搜查,全城都戒嚴了,沒辦法出城。”
莫愁是江湖人,跟著黃裳皇宮都進過,聽了這話,也沒覺著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小紅就不同了,官員對她來說,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此時聞言,驚得雙手捂嘴,眼睛睜得大大的,半晌回不神來。
陸展元看莫愁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由得又高看了她幾分,覺得她果非普通世俗女子可以比的。在她對面的大椅中坐了,有些歉然的說:“暫時出不了城,只能在這裡養傷了,你放心,我會好生照顧你的。”
“不打緊,多謝陸大俠。”莫愁心裡只是記掛著黃裳,其他的事,十分淡然,根本沒放在心上,她本來是想請陸展元幫忙去打聽一下,看看裳哥哥現在在哪裡?一切可好?但是陸展元一句戒嚴,讓她打消了此念,這個時候,讓陸展元去打聽訊息,萬一出了什麼事?就是她的不是了,陸展元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讓他為了自己陷入險境,陸展元不是裳哥哥,他的武功可不高,正面打起來,是打不過那些大內侍衛的異武紀。
莫愁本是個安靜的人,不愛吵,是以陸展元不說話,她也不主動開口,心裡默默的回想著裳哥哥背給她的九陰真經,希望可以找到療傷的方法。裳哥哥曾經說過,萬事要靠自己,不要指靠別人,莫愁深以為然,她很感激陸展元為了她的傷勢積極奔走,卻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陸展元不知道莫愁在想什麼,很是擔心她因為不能立刻出城去找南帝,而消沉下去,這樣對她的傷勢不好。陸展元想著之前進來時,她手裡拿著一隻白玉做的笛子,莫非李姑娘喜歡音律麼?何不投其所好,哄她開心呢。想到就做,他雙手輕拍,朗聲吟唱,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他唱的是情意綿綿。
小紅聽不懂什麼意思,只覺得陸公子聲音清朗,唱得是極好的,起伏間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情意。
莫愁臻首低垂,以前黃藥師曾經教過她,這首是詩經中的‘蒹葭’,是秦國的民歌,也是一首誦情的歌曲,陸公子為什麼對著我唱這首歌?難道他...?這不可能,我醒過來也就一天的時間,哪有可能這麼快就生出別樣情懷?一定是他在思念自己的意中人,對,一定是這樣,莫愁啊,莫愁,千萬不要胡思亂想,要是錯會了意思,豈不尷尬。嗯,打定主意,抬起頭來,假裝沒聽懂此詩的涵意,淡淡的說:“陸大俠唱的是極好的,不如我也唱一首與陸大俠聽吧。”
也不等他開口,就輕輕唱道:“
思故鄉望故鄉
山川秀百花香
思故鄉想爹孃
冷和暖在心上
思鄉的人啊眼淚成行
回家的路啊山高水長
團圓的夢做了一場又一場
啊……故鄉是我幸福的天堂
思故鄉,望故鄉
黃河風啊長江浪
抬頭望,海鷗成行
海水啊浪打浪。
江海的風啊伴我飛翔
大海的浪啊拍打我成長
桃花飄香在我心中駐
啊……大海里的小島是我的家鄉
大海里的小島是我的家鄉”
她的聲音清脆動人,如黃鶯出谷,卻是越唱越悲涼,唱著唱著,莫愁聲音哽咽,雙眼含著淚水。這首歌是小時候裳哥哥教她的,那時候她唱不出感情來,等到她離鄉別景的現在,才終於領會了這首歌中的思念家鄉的情懷。
陸展元從來沒有聽過這首歌,可他雖不是精通音律之輩,卻也自幼學文習武,能聽得出這是一首思念家鄉,思念親人的歌曲,見李姑娘這個樣子,更加肯定。連忙加以安慰。
兩人聊著聊著,從歌曲到詩詞,從大漠風光到江南美景,無一不聊,陸展元越聊越是驚訝,他從來沒想到一個女子能有如此淵博的知識,超越普通人的見識,(黃藥師旁白:那是,不看誰教的。)難得的是還沒有一點嬌縱、狂傲的性情,當下心中的愛慕更濃,感覺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陸展元。
莫愁也覺得很驚訝,她原本以為陸展元就是個會一些武功的,商家世家子弟,卻不成想,此人見識氣度,才華品貌皆是不凡,不由得高看了他幾眼紈絝太子。若非黃裳美玉在前,涉世未深的莫愁,難保不會對陸展元動心。
小紅看著越聊越投機的陸公子和李姑娘,感覺自己就像個多餘的,想想晚飯時間也快到了,不如去廚房的看看,今天準備了什麼好吃的,輕輕帶上門,向廚房的方向行去。
黃裳飛快的穿越過幾條小巷,向著之前打聽的明教分堂所在的巷子走去,快到巷口時,迎面走來一隊巡城的官兵,他身上衣服上有血,雖然他極力小心濺得不是很多,但仍然是有的,不得以,迴轉身迅速向旁邊的街道閃去。不能在明教所在地殺人,否則萬一暴露了他們的分堂,自己就不好開口求人辦事了,哪怕自己手裡有令牌。
穿過兩條街,避開了幾隊巡城官兵,尋思著不走剛才來的路線,從另一頭繞過去,轉了幾圈,忽聽得不遠處的小巷內有打鬥的聲音,自己已經麻煩纏身,他本不欲多管閒事,閃身向另一頭走去。卻聽得一聲女子的尖叫聲,和哭泣哀求聲,黃裳站住了,上輩子也做過女人,他聽得出這聲音代表著什麼,他實在是沒本辦法坐視女子被強暴而無動於衷。嘆了口氣,施展輕功,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飛躍而去。
定晴看去,黃裳被氣得不輕,只見三個大漢,將一名女子摁倒在地,三人身邊不遠處的地上一名中年婦女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三人正在撕扯女子的衣裳,女子拼命掙扎叫喊,耐合雙臂卻被兩名大漢摁在身體兩側,另一名男子壓在她身上,不停的撕扯她的褲子,女子只能無助的痛哭,黃裳的角度看不到女子的相貌,他怒火中燒的抽出長劍,也不招呼,長劍展動,向壓在女子身上的大漢刺去,那大漢背對著黃裳,根本不知道後面有人,等感覺到劍氣已經來不及了。
摁住女子雙臂的兩名大漢來不及叫壓著女子的大漢,兩人拾起放在一邊的狼牙棒和大刀架向黃裳刺來的一劍,‘嗆’的一聲,激起一陣火花,壓住女子的大漢也顧不上脫女子的褲子了,連忙拾起兵器,向著黃裳砍去,邊砍還邊吼:“臭小子,敢管大爺的閒事,老子剁了你。”
黃裳懶得與他費話,冷笑一聲,雙腿連環踢出,將之前架住他劍的兩個大漢揣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小巷的牆上,在也爬不起來。長劍變招向著罵他的大漢刺去,那大漢拿著大刀左支右閃的招架,黃裳聽到不遠處傳來許多腳步聲,不願耽誤時間招來麻煩。長劍展動,劍氣森森籠罩向那大漢,那大漢但見漫天都是劍影,哪裡看得清楚,只覺喉頭一痛,才發現那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沒入了自己的咽喉,驚恐的瞪大雙眼,長劍抽出,一股鮮血噴射而出,大漢倒地而亡。
少女驚慌失措,臉色慘白的從地上爬起來,撿起破爛的衣裳勉強擋在胸口,可裸露在外的白皙雙肩,雙手拿著破爛衣服擋住,反而因為雙手擠壓而現出來的深深的乳溝,從被撕掉了一半的褲子裡裸露的右邊那條渾圓、飽滿修長的美腿,配上她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慌亂的神情,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別怕,沒事了。”黃裳掃視了少女一眼,割下地上大漢的衣服拭去長劍上的血跡,還劍入鞘,轉身欲待離開。
少女忽然道:“你別走,你走了我怎麼辦?”
少女的聲音很嬌美,年紀看起來不會超過十六歲,正是花樣年華,青春動人的時刻,黃裳深吸口氣,壓□體不正常的燥動,心下暗罵,男人的身體真是麻煩,經常不聽大腦的指揮。背轉身,道:“你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少女怯怯的走到黃裳身後,低聲道:“你救了我,我該報答你的,更何況...”聲音一頓,更低聲了,如現蚊子一般,道:“你看了我的身子,我就是你的人了。”
黃裳如同被一個炸雷劈到腦袋上,嗡嗡作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說話能力,心道:暈,英雄救美了,用不用這麼狗血啊。“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他們三個已經死了,此事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影晌你的閨譽,你不用如此委曲求全,告辭。”說著,施展輕功離開,將少女遠遠的甩在身後,也不理那少女的呼喊聲。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增加情敵的存在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