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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過一生 112辛苦來到南帝居

作者:心穎

112辛苦來到南帝居

華箏忽然‘咦’了一聲,歐陽克緊張的望向她,上前兩步,關切的尋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華箏見他緊張自己,心裡很是高興,指著他們站立之地的前面,說:“我以為這是門,結果居然不是,這房子竟然沒有門?”

歐陽克聽她此言,這才仔細的打量起茅屋的情況,越看臉上越是訝異,驚訝的說:“我們剛才明明是從圓屋後面過來的,現在卻在方屋前面,而且真的沒門,難道屋裡的主人整天翻牆的麼?”

黃裳放開莫愁,看著他們,微微一笑道:“這裡的主人看來是個性情古怪之人,估計是經過一些比較坎坷的遭遇。”說著,搖了搖頭,瑛姑的一生不知道該說是誰的錯?哎!拉著莫愁和段紅玉翻牆而入,眾人也尾隨而入。裡面卻是個院子,分為兩半,左一半是實土,右一半卻是水塘,跨過院子,走向內堂,堂前是個月洞,仍無門扉。黃裳撇見陸展元仍然跟在後面,打定主意,如果明日他敢跟著上路,就不讓他受那幾年病痛折磨,直接把他給宰了。

大踏步進堂去,就看見裡面放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七盞油燈,排成天罡北斗之形,而在地上蹲著一個頭發花白的女子,身披麻衫,凝目瞧著地下一根根的無數竹片,顯然正自潛心思索,雖聽得有人進來,卻不抬頭獵魔王者最新章節。看著瑛姑如此專注的研究奇門術數之學,想到她做這些全都是為了上桃花島救周伯通,黃裳就一陣感動,雖然瑛姑對不起南帝,可對老頑童的確是一片痴情,至情至性。

恭敬的對著瑛姑施了一禮,也不管她理是不理,道:“瑛姑前輩,剛才進來之時,我們的朋友出了點意外,弄髒了衣服,不知可否讓我等燒些熱水,梳洗一翻。”

瑛姑頭也沒抬,冷淡的說:“自便。”

“多謝。”黃裳淡淡的回謝,帶頭去找廚房,莫愁和段紅玉立刻尾隨其後,歐陽克隨便在堂中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衝黃裳的背影喊道:“多燒點,我也洗洗。”

“好。”黃裳沒有回頭,應了一聲。找到廚房,燒了很多熱水,大家都洗了個熱水澡,黃裳順便還洗了個頭,換了件乾淨的衣服,才來到大堂。

稍稍寬坐了一會兒,曲英端來剛泡的茶水,首先給瑛姑身邊放了一杯,黃裳接過茶輕啜了一口,感覺一路風塵,一身疲勞全都洗盡了。舒服的微眯起眼睛,瑛姑全神貫注的計算,根本沒看身邊的茶一眼。黃裳趁此時機打量著她,只見她雖已經滿頭白髮,但容貌秀麗,年紀看上去不過四十上下,黃裳忽然想起了那首著名的‘四張機’,果然是‘可憐未老頭先白’。

心下轉著心思,怎樣才能很自然的告訴瑛姑,老頑童已經不在桃花島了呢?其實一直以來,他挺擔心老頑童的,他雖然武功高強,到處玩樂非常開心的樣子,可他總是會老的,即使有武功在身,也難保不會有生病的一天,到時候身邊有個人照顧總是好一些,自己不可能跟著老頑童到處跑,但瑛姑可以啊。只是要想讓老頑童答應和瑛姑在一起,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該怎麼辦才好呢?想著原著中蓉兒是怎麼引得她說出‘四張機’來的?

嗯,不行,上輩子看書和電視劇的時候還是上學的時候,來到這個時代又是十幾年了,二十幾年來的時間,很多東西他已經不記得了。好吧,想個法子和她說‘四張機’,這樣自己才有理由順勢說起周伯通來,也勉得她為了研究這些奇門術數之學勞心勞神。

黃裳想到這兒,仔細看起來,見瑛姑用的那些竹片全部長約四寸,闊約二分,知是計數用的運算元,再看那些運算元排成商、實、法、借算四行,心想:難道宋朝還沒有算盤麼?以前在桃花島爹也是用這些教他的。看了看,道:“七百八十二。”

瑛姑沒有理他,接過算,然後她驚訝的看著他,雙眼精光閃閃,然後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手將答案記在紙上,又拿起下一個習題計算起來,黃裳感覺她這樣的計算真是累,雖然還算準,但太繁複,搖搖頭道:“五百一十八。”

瑛姑怒瞪了他一眼,又埋頭繼續算,過了約一盞茶的時間,她驚訝的看著那個答案,果真是‘五百一十八’,她猛然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黃裳,手指著他道:“跟我來。”

黃裳黑線,說實話,他真不喜歡這種命令勢的口吻,長嘆一聲,跟著她向內室走去。其他莫名其妙的互視一眼,也好奇的跟著進去看熱鬧。

只見那內室牆壁圍成圓形,地下滿鋪細沙,沙上畫著許多橫直符號和圓圈,又寫著些“太”、“天元”、“地元”、“人元”、“物元”等字。黃裳自幼受跟黃藥師學習,精通曆數之術,何況他上輩子在現代,學的是園林設計,數學本就是必修課。見到地下符字,知道盡是些術數中的難題,那是算經中的“天元之術”,雖然甚是繁複,但只要一明其法,也無甚難處。

黃裳隨手將裡面那些題目給解了,瑛姑驚得目瞪口呆,圍著黃裳轉了一圈,道:“你…,怎麼會…怎麼可能?”

黃裳微微一笑,道:“其實我並不比你強,只不過我知道一些更神速的演算法罷了。”說著,將黃藥師教他的一些方法,瑛姑聽得那些九宮圖,九九乘法表,如喪考妣,忽然捧著胸口,面現痛苦之色,黃裳嚇了一跳,瑛姑有什麼病?或傷在身嗎?連忙扶住她,輕問:“你哪裡不舒服嗎?”

瑛姑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綠色的藥丸放入口中,曲英很機靈的送了杯茶給她,瑛姑接過茶將藥送服下,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幾人,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茫然的在桌邊的椅中坐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緩和過來,慢慢低下頭去,淚水滑落斬仙最新章節。眾人都覺得此婦人好生怪異,比不過人,也用不著哭吧。只有黃裳明白,她是難過自己所學不精,無法上桃花島救老頑童。

莫愁感覺這樣盯著婦人看,她又這麼傷心,實在不好意思,轉過身去,卻忽然感到後背一陣劇痛,暗道不好,一定是剛才為了救陸展元妄動真氣,現在引發了傷勢,身體站立不穩,一個踉蹌,黃裳連忙抱住他,輕輕的將手按在她的背心大穴,緩緩送入內力,給她緩解傷勢。

瑛姑看到這一幕,勾起敢過去的回憶,她銀牙輕咬,忽然起身將桌子上的東西全數掃到地上,眼睛發紅,鼻子發酸,輕輕的吟道:“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

黃裳見莫愁的臉色緩解,徹回手扶她在椅中坐了,此時聽得這首詩,大喜,等的就是它,連忙接下句念道:“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瑛姑大驚失色,怔怔的看著他,歷聲道:“你怎麼會知道?”

黃裳微微一嘆道:“原來老頑童一直思念的人就是前輩。”

“你…你認識他?是他跟你說的麼?”瑛姑顫微微的用手指著他,神情激動的說。

黃裳長嘆一聲道:“我姓黃,老頑童是看著我長大的,他教了我很多功夫,我打小就喜歡跟他玩,這首詩是有一次他吃醉了酒,吟出來的,我聽此詩,飽含相思之意,便知他一直在思念著某人,卻苦於和我爹打的賭,而不能離開桃花島前去尋她。”

“真的嗎?”瑛姑面現喜色,追問道,又想起伯通陷在桃花島,自己苦心鑽研奇門術數之學,就是為了去救他,誰知竟連黃藥師的兒子都比不過,要如何才能救得伯通?今生今世還能在見麼?

“他的武功極高,已經離開了桃花島了,現在不知道跑哪兒玩去了,我不久前才在臨安和牛家村見過他。”

“真的?”瑛姑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歐陽克聽出點意思來了,想不到老頑童那麼瘋瘋顛顛的人,也有人對他一往情深,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旁若有所思的華箏,心道: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我真的該在繼續下去嗎?這段時間,我已經很少在想她了,是時候該埋葬這段感情了,華箏,你能忘了他,和我在一起嗎?他知道自己對眼前這位善良的蒙古公主,已經動了感情,痴痴的看著她。正好,華箏也看向他,二人四目相對,歐陽克試探性的向她伸出手,華箏低下頭,歐陽克心中一痛,失望的看著自己的手,正在這時,華箏顫抖著將白皙的小手放入他的手中,臻首仍是低垂,歐陽克大喜,緊緊的握住這隻小手,感覺今生今世也不會在放開了。

莫愁也聽懂了一些,急忙給黃裳幫腔道:“是真的,我和裳哥哥一起在黃山遇到他,我們一起來到了臨安,後來我受了傷和他們分開了,裳哥哥又在牛家村遇到了他。”

瑛姑面現歡容,看了莫愁一眼,道:“你們是去找南帝治傷?”

“是的。”黃裳心道:來了,看來這回,我們要代替蓉兒和郭靖,成了她害南帝的棋子了。

果然,瑛姑立刻按照原著騙蓉兒和郭靖那樣,給了他們三個錦囊。

黃裳假裝感謝的拿了三個錦囊,眾人做了晚飯吃了,睡下休息。

次日一早,幾人辭別瑛姑,尋到車、馬離去繼續去找南帝,陸展元見他們已經有了地圖,知道自己在無辦法跟著,一定要跟只能是找死,只得悻悻離去。

依著地圖所示,眾人一路前行,大約走了一天,來到桃源縣腹黑侯爺,嫡妻威武!全文閱讀。休息了一晚,第二日繼續走,走了七、八十里地,道路越來越狹窄,馬車已經無法通行,黃裳將莫愁抱到馬上,與他同騎,段紅玉也只好下車來,讓曲英帶著她。眾人扔下馬車,打馬緩緩而行,又行了一段路,道路更回狹窄,連馬都走不了,黃裳無法,這麼危險的路,實在不放心莫愁自己走,只得背了莫愁繼續走,臨行前,吩咐車伕就在山下等候,車伕見這麼險峻的山路,本來就不敢上,聽他這麼說,歡喜的應了,在山下守著馬。

華箏不懂武功,歐陽克顯然也不放心她,拉著她的手小心前行,曲英拉著段紅玉,一路上行。又行了一段,不遠處隱隱傳來水聲,黃裳向著水聲走去,那水聲在山中回晌,轟轟洶洶,愈走水聲愈大,待得走上嶺頂,只見一道寬闊的大瀑布從對面雙峰之間奔騰而下,如同一道白龍一般,聲勢驚人。從瀑布望去,旁邊立著一茅屋,茅屋不遠處的一顆柳樹下,坐著一個身披蓑衣的漁人。黃裳心中大喜,看來終於是到了,漁現身了。

黃裳揹著莫愁,向著漁的方向下嶺,走了好一會兒,眾人走到了茅屋旁,這裡地勢開闊,黃裳將莫愁放下,四處打量,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走?漁忽然哈哈大笑,從瀑布中鉤出一條全身金燦燦的怪魚來,黃裳忍不住好奇的望了一眼,才看出來原來這條金閃閃的怪魚,就是娃娃魚,這玩意家裡養著幾對呢,當下失了興趣,繼續打量四周。只見那山勢奇特,山石滑溜,寸草不生,大瀑布奔流而下,只有漁放在瀑布中的船才能通行,看來只能搶得漁的船才能過去。低頭沉吟,忽然想起段紅玉,招手讓她過來。

段紅玉見黃裳主動叫她,心中歡喜,笑逐顏開的跑了過去,開心的說:“黃大哥,有什麼事?”

“我們要從這裡過去,你去跟那人借船。”

“好。”黃裳肯理她,段紅玉已經歡喜無限,哪怕讓她做更難的事情也做了,何況是這麼點小事。

走到漁身邊,嬌笑道:“喂,大叔,我們要過去,借你的船用一下。”

漁收好娃娃魚,轉過頭來,卻忽然色變,跪倒在地,大禮參拜道:“臣點蒼漁隱見過公主。”

黃裳微微一笑,很好,果然認得,這樣就省掉了‘漁樵耕讀’一路上的刁難了。

“你認得本宮?你是誰?”段紅玉擺出公主的架子,尋問道。

漁跪在地上,回話道:“是,臣是前任皇帝,公主的伯父身邊的家臣,公主小的時候臣曾經在王府見過公主,公主和小的時候沒怎麼變,是以臣還認得。”

“你起來吧。”

“是。”

“我們有事要去找伯父,你帶我們上去。”

“這……”點蒼漁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眼色蒼白的莫愁,沒有答應。

段紅玉怕這事辦不成,黃大哥會不高興,想著黃大哥好不容易讓她做件事情,可不能辦砸了。不悅的主:“怎麼?你敢抗旨?”

“臣不敢。”點蒼漁隱無可奈何,只得按照吩咐,跳入船中,拿起鐵槳,恭請段紅玉上船,心裡想著,等送了他們上去,找到他們幾個,在商量個對策出來,絕不能讓師父給那女子治傷。

那船不大,點蒼漁隱分了幾次將幾人送上去,在他的代領下眾人一路無阻,來到一座廟前,黃裳感慨的嘆氣:這座山地勢險要,漁樵耕讀四人各自扼守一處要害,如果此四人皆是武功高強之輩,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尋事的人,既然武藝高強,能闖到廟來,也是元氣大傷,在想打過南帝,根本不可能,只可惜,這四人武功不高,白浪費了這險要的地勢。

扶著莫愁,心下也不勉有幾分開心,五絕,除了已逝的中神通王重陽,只有這個南帝沒見過了,率先向廟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