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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過一生 113一燈妙手救李莫愁

作者:心穎

113一燈妙手救李莫愁

眾人隨黃裳走入廟中,從裡面轉出個小沙彌來,漁樵耕讀猜到他們是來求醫,不欲師父給他們治療,故而向段紅玉行禮退下,也不去裡邊通報,徑自走了。

小沙彌很是有禮貌,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黃裳學他雙手合十還了一禮,微笑道:“小師父請通稟一聲,就說東海桃花島黃裳求見一燈大師。”

小沙彌驚訝的看了他幾眼,恭敬有禮的說:“大師已然了卻塵緣,不在見凡塵中人,待收拾了素齋,幾位用了,小僧恭送各位下山極品戰尊最新章節。”

黃裳沒想到直接說要見一燈,而不是南帝,還是不讓見,想了想,道:“小師父,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敢強求,可否請小師父取紙筆來,待在下寫封書信,請小師父代為面呈大師,若大師還是不肯相見,在下等即刻下山,絕不多作停留。”

小沙彌點點頭,唱了一個佛號,合十又施了一禮,轉身向內去了。他剛走,又從內走出來一個比剛才的小沙彌還要小點的小小沙彌,他手上拿著託盤,給幾位奉上一杯香茗,幾人謝了後,小小沙彌高高興興的轉回了內室。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小沙彌拿著紙筆進來,黃裳接過紙筆,信手將瑛姑和老頑童那首‘四張機’寫在了紙上,本來他不想說起這段往事,徒惹南帝回想起往事不開心,可事到如今,他不能就此離去,除了此法以外,他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令南帝出來一見。

“勞煩小師父了。”

小沙彌拿起信,並沒有將目光掃在字上,就好像完全對此不感興趣一樣,從容的進了內室。黃裳看得暗暗點頭,南帝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手下人調教的進退有距,榮寵不驚,由此可見南帝一定是一個氣度雍容的人,可惜為了一段情,拋下江山,青燈古佛隱居於此。

不一會兒,小沙彌回來了,他走到黃裳身前,在次合十施禮,平和的說:“恭請黃施主。”

黃裳和眾人都注意到他說的是請黃施主,大家都覺得有些怪異,黃裳大概猜到幾分,回身對眾人微笑道:“歐陽兄,莫愁,各位,請在此寬坐,我去去就來。”

歐陽克瀟灑的打扇,微笑著揮揮扇子道:“去吧去吧。”

莫愁拉了一下黃裳的衣袖,低聲說了聲:“小心。”

黃裳向眾人點頭示視,隨著小沙彌向內走去。廟不大,裡面卻很深,黃裳隨著小沙彌一路向裡行,地上鋪的是青石地板,顯得乾淨整潔,一路上鳥語花香,環境優美,前面不遠處只見一片竹林,一眼望去,全是竹的世界,青翠碧綠、鬱鬱蔥蔥、一片連著一片,隱隱約約中,看見三間石屋隱在竹林深處,黃裳身在這綠蔭叢叢的世界裡,煩惱盡消,感覺無比的舒暢。

小沙彌輕輕推開其中一間石屋的門,恭敬的侍立一邊,恭請黃裳進去,黃裳禮貌的對小沙彌微笑點口頭,舉步入內。只見那屋中擺放著一張小几,小几上放著一個香爐,點著檀香,香味兒獨特,裊繞。小几旁圍坐著兩個僧人,一個皮膚黝黑,高鼻深目,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土人士,黃裳猜測此人就是一燈大師的師弟,那個精通醫術、後來在神鵰中死在絕情谷的印度僧,此時稱天竺;另一個,一身穿粗布僧袍,兩道長長的白眉從眼角垂了下來,面目慈祥,眉間雖隱含愁苦,氣質卻是雍容高華,不用問,此人一定是做過皇帝的南帝一燈大師。此時,漁樵耕讀正侍立在側,怒目看著他。

黃裳懶得理他們,權當沒看見,拱手施禮道:“小侄黃裳見過一燈大師。”

一燈見他沒有行大禮參拜,也不生氣,反而是漁樵耕讀惱火的看著他。一燈輕撫長眉,微笑道:“你爹爹一向可好?想當年華山論劍,我與你爹爹在絕頂上比武論劍,他還沒有娶妻,一別二十年,想不到已經生了你這樣一個儀表不凡的兒子,你還有兄弟姐妹嗎?你外祖是哪一個前輩英豪?”言下,頗為感慨。

黃裳禮貌的回答,道:“小侄還有個雙生妹子,名喚蓉兒,甚是頑皮,聽爹爹說長得很像孃親,小侄沒見過外祖父,不曉得他老人家是誰,我娘在生我與妹子時,難產去了。”

一燈一愣,嘆了口氣,拉過他的手,輕輕拍著以示安慰,黃裳見他一副長者慈祥和藹的關切模樣,饒是他生性冷淡,也不由得有幾分觸動,

一燈接著說:“我出家已多年,現在法號一燈,賢侄已經知道了,這幾個是我弟子,當年我皈依三寶,七兄親眼得見,你爹爹和歐陽鋒怕是不知道。”

黃裳點點頭道:“是的,自打娘過世後,爹爹就在島上教養我兄妹二人,輕易不離,這些年來,小侄從未聽他提及此事,想來是不知的大漠邪皇:萬歲萬萬娷全文閱讀。至於七公,我到是有緣接識了他,只不過,他從未與小侄提及過大師。歐陽鋒,小侄見過幾次,不過沒什麼交情,不過,小侄倒是與他的侄子歐陽克是至交好友,他們叔侄的脾氣、秉性到是不同,此刻歐陽兄就在外面。”

一燈捻鬚輕嘆,道:“嗯。七兄不是個亂說話的人,老和尚的事他絕計不會說的。”

黃裳點點頭,同意他的說法,洪七公的確是個正直、守密的人。給一燈釋疑道:“我有個女伴日前被‘鐵掌水上飄’裘千仞打傷了,得公孫輸指點我們來找大師的。我們一路打聽大師的下落,無意間偶遇神運算元瑛姑,是她畫了一副地圖,指點我等至此來尋一燈大師。”

一燈聽得此言,心神一顫,該來的躲也躲不了,完全誤會黃裳是從瑛姑那裡得知他出家成為一燈了。長嘆一聲,從懷中取出剛才黃裳寫的信,道:“賢侄是從她那裡知道此詩的?”

“不是,小侄是偶然間聽到老頑童吃醉了酒,唸誦此詩。”

“周伯通?”一燈對這個答案,很是奇怪,這孩子是怎麼認識老頑童的?這傢伙喜歡到處跑,到處玩,比七兄還不容易遇上。

黃裳想起周伯通,感覺這本九陰真經當真是害苦了不少人,嘆道:“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要說到當年的華山論劍了。”當下,把華山論劍以後,王重陽逝去,將九陰真經上下卷交給周伯通存,後來老頑童巧遇剛剛成親的爹孃,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說了,只是說到黃藥師把老頑童關在島上一事,難免偏袒,說成是老頑童打輸後,為了承諾,自願留在桃花島的。“我和老頑童是打大的。”

一燈嘆氣,沒想到當年王重陽的擔心果然成了事實,這本真經還真的引起了很多事情,想到王真人將先天功傳給自己,為了對付歐陽鋒,自己卻因一段感情避世為僧,到是辜負了他,心下不免有些慚愧。“你們與紅玉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將遇到段紅玉的事情細細的講了一遍,顧忌漁樵耕讀在場,女兒家名聲要緊,救下段紅玉那段,只說是她遇上壞人打劫,奶孃被殺,自己機緣巧合之下才救下了她。

眾人恍然,一燈卻感覺黃裳似有隱瞞,但見他態度誠懇,想著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便說,也沒有多問,只問道;“你們遠道而來,用過齋了嗎?”

黃裳此來是為莫愁求醫,如今南帝當面,哪有心情用齋,當下跪倒在地,呃了個響頭,道:“請大師慈悲,救救莫愁,小侄感激不盡。”

一燈沒料到他會突然行此大禮,忙袍袖輕拂,想將他抬起來,為了試試黃藥師之子的本事,他只用了五成功力,黃裳若抵擋不了,就會自然被抬起來,不會受傷,卻沒想到,黃裳竟然順勢站了起來,當下非常吃驚,想不他小小年紀,竟有此武功造詣,心下暗歎,藥兄後繼有人。

“大師慈悲。”黃裳說著,忽感身形不穩,連忙動轉內力,沉腰坐馬,穩住身形,看向一燈,心中也感慨,五絕果然是名不虛傳,不知道現在在打一架,一燈和爹爹、七公誰更歷害些。

一燈捻鬚點頭,這孩子的內力修為比他想像的要高,微笑道:“藥兄後繼有人了。”

黃裳臉上微紅,若非爹爹傳了他二十年內力,他怎麼可能化解得了這一下?汗了一個,弱弱的道:“大師過讚了。”

一燈見他臉色真誠,一片謙躬,並沒有因為他的讚賞而驕傲,更加高看了他幾分,微笑點頭,道:“你們去把那姑娘帶來,老和尚給她療傷。”

黃裳歡喜的施了一禮,道:“多謝大師。”

漁樵耕讀卻不肯去,一起面向一燈,勸道:“師父,不可…”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等不必多言,快去[妖尾]我擦!這個魔法世界。”一燈以目示意,打斷幾人的話道。

四人一起跪倒,齊聲勸道:“師父。”

黃裳想了想,漁樵耕讀無非是擔心一燈救了莫愁,五年之內內力全失,被仇家趁機害了性命,這種心思也沒什麼不對。想想,若是將九陰真經中療傷篇告訴一燈,在送上九花玉露丸,想來是可以避免此種情況發生的。道:“大師,我這裡有九陰真經療傷篇,請大師一聽。”

一燈大吃一驚,既驚訝於黃裳怎麼會有九陰真經,又驚訝於他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黃裳也不管他怎麼想,當下把療傷篇背了一遍給一燈聽,一燈聽後,心下有所觸動,感覺似乎領悟了些什麼。黃裳又取出一瓶‘九花玉露丸’交給一燈,道:“小侄一路行來,見四位大叔頗為不喜,小侄想在下與四位大叔既無仇怨,又無罅隙,四位大叔身為大師的弟子,自然不是心胸狹窄之輩,只怕是小侄此來求醫,對大師的身體有什麼損害,故而…”

漁樵耕讀聽得此言,既感嘆於他的聰明,又高興他沒有看輕自己等人,當下是又羞又漸,歉然的望了黃裳一眼,低頭退了出去。

一燈也不矯情,接過藥瓶,道:“賢侄果是聰慧。”

不久,四人將莫愁帶了過來,一燈仔細端詳了莫愁一會兒,將她的手拉過去把脈,過了一會兒,放開她的手,道:“請姑娘去內室療傷。”對四弟子吩咐道:“去門外守著。”然後又衝黃裳招了招手,道:“你也一起來。”

“是。”黃裳應了一聲,隨著一燈進了內室。

一燈入下簾子,在小几上的香爐內插了根線香。扶莫愁在一個薄團上坐了,對黃裳正色道:“此事事關重大,你須得小心守護,不可讓人進來,若有人強闖,不論何人,儘管動手就是。”

“是,小侄理會得。”黃裳面色凝重的應了一聲,在簾前站定了。

一燈扶著莫愁,正重的吩咐道:“小姑娘,你一定要放鬆,千萬不可運功抵抗。”

“是。”莫愁見南帝和裳哥哥面色都很凝重,當下也不敢小覷此事,當即點頭,閉目凝神,儘量放鬆自己。

過了一會兒,一燈忽地躍起,左掌撫胸,右手伸出食指,緩緩向她頭頂百會

穴上點去他一指點過,立即縮回,身子沒有動,第二指已點向她百會穴後一寸五分處的後頂穴,接著強間、腦戶、風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臺一路點將下來,一枝線香約燃了一半,已將她督脈的三十大穴順次點到。

這一串動作看得黃裳歎為觀止,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和王重陽的先天功果然名不虛傳。黃裳看得入迷,不由胡思亂想,與敵對戰,近身博鬥,難免傷亡,遠攻威力又難勉不足,若能使一陽指這樣的武功,遠方攻擊制住對手,果然是神妙。一陽指以是如此,不曉得傳說中的‘六脈神劍’又是如何?一燈已經出家,怎麼沒學它呢?難道此功已經失傳?

黃裳此時要是有意學習,是完全可以學會一陽指的,不過一來他並不想趁一燈救人之時偷學別人的絕技,二來他感覺桃花島的功夫還沒能練至化境,何必貪多。是以他沒學習一陽指,卻認真從一燈的手法領會自身武功的奧妙,時間一長,還真是受益非淺。

但見一燈額上漸漸出了些汗,莫愁也面現痛苦之色,心裡好生著急,暗恨自己內力不足,否則單憑九陰真紅療傷篇記載,即可自行與莫愁療傷了。

過了一會兒,就見一燈臉色慘白的坐倒在薄團上,取了一顆九花玉露丸吃了,莫愁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黃裳明知莫愁一定沒事,她可沒有當初的蓉兒傷得重的,可心裡還是亂,搶前兩步,仔細觀查,見她脈相平和,呼吸均勻,卻是睡著了,心下暗松,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蓋了。才走到門邊,繼續給在調息中的一燈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