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24路見不平拔刀
24路見不平拔刀
出了城鎮,一路上漸漸荒涼起來,風景雖好,路過的村莊不是人煙稀少,就是人口雖多,但人們都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好在這種情況越往南越好,不像當初琴音往崑崙走的時候,是越往北越糟糕。
陸冠英雖然才十五、六歲,已經是太湖水寇的首領,統領太湖各寨水盜,但明顯沒有出過遠門,一路上,都好奇的四處張望,可是從他處理事務,又可看出行事十分老道,的確是個有能力的領導者。
如果陸冠英是在現代社會,或是個白手起家的老闆,或是個大企業的ceo。他明顯更適合統籌而非武力。陸冠英同時也是個很付有同情心的人,這一點,從他們一路行來,不斷減少的行李就知道了。琴音也不攔他,心地善良雖然容易上當,但總比麻木不仁要強。
“啊!!!!!!!!”遠處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吸引了琴音和陸冠英的注意力,兩人停住馬,凝神望去,只見十幾個大宋計程車兵在不遠處的村子裡,燒殺搶虜。
一些房子在雄雄烈焰裡燃燒,一些房子還沒燒起來,卻不斷在向上冒著黑煙,婦女孩子的哭喊聲,老人的慘叫聲,男人咒罵著拼命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這一幕,頓時激怒了俠骨柔腸的陸冠英,不等琴音說什麼,他已經一帶馬衝了出去,琴音頓時黑線,你就這麼衝過去,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有沒有高手?萬一沒敵怎麼辦?無奈只好跟著打馬隨在他身後。
陸冠英揚起馬鞭就抽,頓時被他抽翻了好幾個士兵,琴音早從袋子中掏出幾枚石子扣在手中,那些士兵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從一戶人家中又衝出來一隊人馬,打頭的是個將軍模樣的傢伙,馬背上還橫放著個婦人。
陸冠英怒極,也不管地上那幾個掙扎著,想爬起來計程車兵,直接棄了馬,一躍而起,抽出長劍向那騎馬的將軍刺去,將軍見狀,不慌不忙,抽出長槍迎了上去[清]重生之反派女配全文閱讀。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陸冠英的劍離對方還遠,將軍的槍已經刺到了他的咽喉,他人在半空又來不及變招,琴音運起彈指神通,石子彈在長槍中間,硬生生的將長槍的方向改變了一些。
僅這一下,就使得原本刺向陸冠英咽喉的長槍,滑過他的咽喉,從肩旁一槍走空。
但陸冠英的長劍卻沒有改變方向,這一下功夫已經向著對方的胸口而去,將軍不愧是精於馬上打仗的好手,臨危不亂,將馬一帶,掉轉馬頭,硬是讓過了這一劍。
琴音暗歎;可惜了,這將軍身手還不錯,只可惜不思報國殺敵,只知魚肉百姓。陸冠英穩穩站在地上,揮劍在刺。
將軍身在馬上,佔了優勢,陸冠英這一劍刺的位置很不得力,琴音彈指神通直打馬腿,那馬吃痛狂奔猛跳,即使那將軍騎術不錯,還是被甩了下來。
在馬下他比在馬上武藝差了很多,打來打去,和陸冠英戰成了平手,趁這會兒功夫,琴音飛石打翻了好幾個想與將軍圍攻陸冠英計程車兵,其他計程車兵見勢不妙,發一聲喊,作鳥獸散。
那個因為馬發狂也摔下馬的婦人,掙扎著站了起來,淚流滿面,忽然發足狂奔撞上前面的土牆,倒地身亡了。琴音呆呆的坐在馬上,她本來是可以阻止的,但是她完全沒想到這婦人會尋短見,等反應過來她已經撞上去了。
“她為什麼……?”琴音傻傻的望著婦人倒在地上的屍體,喃喃地。
村裡的倖存者三三兩兩的聚集了過來,有聽見她話的人看著那婦人,嘆了口氣道:“剛才在屋裡,這位李家嬸子,被那狗官糟蹋了,她……”
琴音恍然,她是一個現代人,即使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十年,但與她生活在一起的,是視世俗禮教如無物的黃藥師,和還不懂這些的黃蓉,還有一個根本不通世事的老頑童,一直以來,她從來沒有真正的瞭解過這個朝代的禮教、制度、規則!
還帶著現代人慣有的思維模式,沒有想到宋朝禮教甚言,一個失去了清白的女子,在這個時代是活不下去的,可琴音真的不明白,這又不是她的錯,為什麼社會卻容不下她呢?
如果琴音一開始就是宋朝人,懂得這個時代,那麼以她的身手決對是可以在婦人自殺時救下她的。
黯然的看了看婦人,眼神轉向那將軍,心中湧起無邊怒意,你們這些吃著皇糧的狗官,不保護百姓抗擊外敵就算了,還要禍害他們,抽出笛子,飛身躍下馬去,夾攻那將軍。
有了她的加入,那將軍頓時落在下風,不過幾個回合,就被陸冠英一劍刺傷,將軍仰天倒下,一旁的倖存者悲憤的湧了上去,對著將軍拳打腳踢,一會兒的功夫,將軍已經口鼻湧血,眼見不活了!
琴音暗歎,自做孽不可活!看著這村中的慘景,也沒心情多說,轉身準備上馬離開。
卻見一個小女孩奔到剛才自盡的婦人身邊,撫屍痛哭,那孩子一直痛哭不止,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去安慰她的,陸冠英終究不落忍,走過去扶起小女孩。
哪知小女孩似乎嚇到了,直接狠狠一口咬在陸冠英的手腕處,陸冠英吃痛只得鬆手,小女孩立刻跳到另一邊,守著婦人戒備的看著陸冠英,臉上淚水卻還不停的流下,卻從號啕痛哭變成了無聲的啜泣。
琴音見此情此景,走到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身邊,行了個禮問道:“這小姑娘是……?”
老者見過她剛才出手打那些士兵的樣子,哪裡敢當她這個禮,忙跪下回禮,琴音實在不習慣這個時代的人,動不動就跪來跪去,伸手將他扶起來。
老人感激地看著她,恭敬的回道:“那小姑娘和她母親不是本地人,半個月前,他們一家十幾口,有老有少,有主有僕從遠處來到我們村,她的爹爹李先生,生了重病,留在村長家中養病柳娘子。
誰知這病還沒養好,今兒就遇見了附近的大兵,白白的把命送了,那些兵士還搶了他們家的錢,殺了僕人,現在,這一家子,就只這個小姑娘一個人,哎!這什麼世道啊!”
聽說她現在是孤兒,琴音頓時起了側隱之心,走過去,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柔聲對那小女孩說:“我不會傷害你的,別怕,來!”
不知道是不是同樣是小孩子的關係,小女孩看了看她,怯生生的說:“孃親為什麼躺在地上不起來?為什麼爹爹,孃親都不理我?”
聽見這樣的童言,旁邊一些大人有些便哭了起來,琴音雙眼也有些溼潤,聲音更加溫柔的對小女孩說:“爹爹孃親不是不理你,他們去了天國,變成了星星,在天上看著你呢!等你長大了,懂事了,他們會來接你!”
小女孩抬頭看看天空,怯生生地走到琴音身前,琴音這才看清楚她的樣子,這孩子看上去也就六、七歲的樣子,穿著淺粉色的綢緞羅裙,看來原來家世應該是很好的。
皮膚白皙,眉清目秀,長得非常可愛,年紀幼小卻已初現美人的稚形,琴音暗歎:這樣一個孩子,她若不管她,只怕將來難勉會墜入青樓!
“你還有親人嗎?”
小女孩搖搖頭:“爹爹說要去終南山投靠朋友的!我不知道名字!”
終南山?腦中閃過全真七子,甩甩頭,感覺自己真是想多了,這一家人明顯是書香門地,並非武林中人,和全真教不會扯上什麼關係,應該是去終南山腳下的村鎮投靠友人的。
“你願不願意跟我們走?我和大哥哥都會好好照顧你的!”琴音低下頭去,對著小女孩微笑道。
小女孩回頭看了看婦人,有些猶豫,剛才那老者忽然走出來,對小女孩說:“丫頭,你爹爹孃親,我們會處理好的!”
小女孩不太懂他講什麼,只是點點頭。
陸冠英直接摸出一大錠銀子給那老者,囑咐他好好處理小女孩家人的後事。
琴音伸手抱起小女孩放到馬背上,緊跟著跨上馬,小女孩猛然離地這麼高,嚇得小臉發白,本能的伸手抓住琴音,琴音好一陣安撫,才算讓她不在驚慌,怕在嚇到她,琴音和陸冠英只好打馬慢行,沒敢飛馬賓士。
一路上,琴音想盡辦法逗小女孩說話,好不容易等小女孩不在戒備了,才開口問道:“我以後該怎麼叫你呢?”
小女孩靠在她胸口,小小的聲的說:“我叫李莫愁,爹孃都叫我莫愁的!”
‘李莫愁’???晴天霹靂大概就是琴音現在的樣子,她被這個名字震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李莫愁,神鵰中的赤練仙子?不是吧?不是吧?
按年紀算來,懷中這個的年紀,確是和那赤練仙子差不多大,上帝啊!可李莫愁不是古墓派弟子嗎?
這裡離終南山……,耳中忽然響起李莫愁之前在村中說的話,爹爹本來要去終南山投奔朋友,暈倒!
難道說,那個朋友就是古墓派的人,也不對,古墓派只有女子,從不與外界來往,還是說原本應該是去了終南山才出事,然後被古墓派的人救了,成了古墓派的弟子,最後又被陸展元負心成了赤練仙子?越想越亂!感覺腦子忽然不夠用了。
作者有話要說:ps;是帶回桃花島來個養成呢?還是和陸冠英迴歸雲莊,長大後在相見相知相愛呢?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