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37走
37走
可惜,只能空想想。這天黃裳沒有去找老頑童,全力練習雙手互博,黃藥師也沒來打擾他,這樣過了兩三日,黃裳終於練成了雙手互博,當下歡歡喜喜的前去尋老頑童。
老頑童因為黃裳幾天沒來找他,剛吃過飯,正無聊的坐在洞口看著蜂子飛來飛去,黃裳站到老頑童面前,笑咪咪的對他說:“我學會了哦,我們來玩四人打架吧!”
老頑童聞言大喜,當即跳起來,拉開架式,對黃裳喊:“來!”
“好!”當下右手使空明拳,左手運蘭花拂穴手與周伯通的左右手各自戰了起來,這番打鬥,甚是激烈,周伯通一邊打一邊還教他如何方能攻得凌厲,怎樣才會守得穩固,黃裳一一記在心裡。
周伯通玩得高興,一邊打一邊笑,黃裳如今內力雖然已經很高了,但與老頑童相比,還是有一段距離,何況他的打鬥經驗也遠不及老頑童,又是首次分心使不同招式對戰,漸漸的兩隻手都有些招架不住周伯通的攻勢了。
可是這樣一來,每當一手遇險招,另一手自然而然的過來救援。又打了一會兒,終究敗下陣來。老頑童打得盡興,哈哈大笑。
黃裳微微一笑,裝作不經意的提醒道:“這本事好生歷害,我用兩種不同的招式和那些只能用一種招式打得人比鬥,雖說在內力上是一樣的,但在招式上卻是佔了便宜,等於是兩個我在跟他們一個人打,有了這本事,我以後行走江湖,一定會歷害好多!老頑童,你可真行,這樣的方法也能想出來!”最後這句,卻是真心稱讚周伯通了。
老頑童是因為無聊,才想的這個法門,他根本沒往這方面想,此時聞言,頓時愣在了當場。當下將這套功夫從頭至尾在心中細細的想了一遍,忽然猛的竄出洞去,朗聲大笑。
黃裳知道他是明白了,知道老頑童這就要走了,心中有些惆悵。明知道他去找黃藥師打架,這一戰自然是十分精彩,競然也沒心思去看,只是呆呆的坐在洞中,抱緊雙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雙腿站在自己身前,抬頭一看,是黃藥師,站起來身來,看著黃藥師欲言又止。黃藥師哪裡會不明白,淡淡的道:“他走了!”
黃裳聞言點點頭,有些傷感的說:“我知道他會走的!”
“他讓我跟你說,會來找你玩柳娘子最新章節!也讓你以後去找他玩!”
黃裳聞言,心中一痛,撲進黃藥師懷裡,抱住他的腰,號淘大哭起來,黃藥師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兒子,輕輕拍著他的背,心中自然把老頑童罵了千遍。
黃裳早知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但與老頑童相識八年,天天見面,感情深厚,他晝然離去,心中怎會不傷痛呢?他本就是重情的人。
自從老頑童走後,黃裳一時有些寂寞,每天都不怎麼提得起精神,每天只是機械的學習學習在學習。
這日,黃藥師將他叫到書房,很嚴肅的對他說:“裳兒,爹爹今天要傳你一種絕學,這件本事,要是讓人知道了,江湖中人會群起攻之,只怕是朝廷也不能相容,為父本想把它帶進棺材,不傳給任何人。
但如此絕學為父又不想讓它失傳,想來想去,以裳兒的聰明,會知道分寸後果,而且裳兒心地善良,重情重義,必然不會亂用,故而下定決心,將此術傳給你。”
“爹爹?”黃裳一愣,射鵰中記載的黃藥師的本事,他不是都傳給了自己麼?還有什麼是沒學的?
“你跪下發個毒誓,沒有我的允許,絕不將此術傳給任何人,哪怕是蓉兒和莫愁!”黃藥師忽然歷聲道,神情肅然。
黃裳一愣,心想:什麼功夫啊?不至於吧!到底還是跪下,對著黃藥師發了個毒誓,做為一個現代人,他原來是不相信這些的,可是自從穿越後,就有些信了。所以這誓言的確是對他有約束力的。
黃藥師點點頭,將他扶起來,在面前的牆上掛上兩副畫卷,等他開啟來,黃裳一看,左邊一副是人體穴點陣圖,右邊這副是人體經絡圖,還分了男女。
黃裳很驚訝,這兩張圖他都學過,穴點陣圖時以前黃藥師教他蘭花拂穴手時學的,經絡圖是以前黃藥師教他醫術時學過,不過他對醫術不感興趣,經絡圖沒有認真學,不過穴位他到是記得很準。
“這兩張圖畫,你都曾學過,不過此次不同,你一定要好生研習,達到即使閉上眼睛也不會摸錯了穴位經絡的地步,知道嗎?”
黃藥師好久沒對他這麼嚴歷了,黃裳知道決不尋常,認真的點點頭。以黃裳的記憶力,一天不到他就記熟了,即使如此,黃藥師還是讓他學習了一個月,他現在記圖記到看見一個人走在他面前,覺得那人是透明的,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的經絡分佈,血液流向,穴位詳細位置。只是他還是不解,什麼武功這樣要求對人體的熟悉度?
這天,黃裳按照黃藥師的吩咐,來到彈指峰,剛到地方,就被一個陌生人攻擊了,那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三招兩式就被他打倒了,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人倒下後,忽然又彈身站了起來,悍不畏死的在次向他砍來。
黃裳沒有想到,差點傷在他手裡,幸虧這些年被黃藥師和老頑童練得反應極快,閃身避過一刀。運勁將那人右臂打斷了,那人握不住刀,刀應聲掉在地上,誰知那人競不畏疼痛,左手使拳復又向他攻來,黃裳大驚,這人怎麼回事?我跟他素不相識,他怎麼會不要命的攻擊?而且他是怎麼上的桃花島?
抓住那人的左手,狠下心腸,將他的左手也打斷了,心想:雙手都斷了,你總該停下來了吧?那人雙手都軟軟的垂在兩旁,卻仍然不停手,雙腳一彈,向自己橫掃過來,黃裳無語,伸手點住那人的穴,將他定在當場。
鬆了口氣,正想看看黃藥師在哪兒,哪知那人忽然動了,凌空向他踢來,黃裳微微一怔,這是怎麼回事啊?這人不像武功高的懂得移穴換位啊?怎麼會點不住呢?
雖然黃藥師說他心地善良,可他自己清楚,他並非如此,他的善良向來是建立在對自己沒有傷害的情況下的。他不想殺人的,可他更不想死。
這人怎麼打都要起來,點穴又點不住,說不得,只能殺了他了,不在多想,用力一記劈空掌擊在那人胸口,將他打得飛出去兩步遠,摔倒在地,口吐鮮血,眼見是不活了,哪知這人抽搐了幾下,又彈身站了起來基友修仙傳。
這麼邪門的事兒,黃裳頓時被嚇住了,心裡一陣發毛,忍不住退了幾步,凝神望著那人,那人明顯沒有剛才迅捷,行動遲緩,卻仍然向他攻來。
不是吧?黃裳很清楚自己的力度,剛才那一掌,此人決無生理,但是他……??這是怎麼回事?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別怕!哪知,這人突然‘咚’的一聲摔倒在地,黃裳幾次三番打不倒他,見他自己倒了,也不敢大意,在退了幾步,戒備的看著那人。
“裳兒!”黃藥師忽然閃了出來,道:“沒事,他死了!”
“真死了?”黃裳疑惑的問,到不是他不相信黃藥師,而是剛才情景太過詭異,以致於他一時之間競不敢信那人真死了。
“剛才是我在操控他攻擊你!”黃藥師見他如此,拍拍他的頭,淡淡的道、
“什麼?操控?”黃裳失聲驚呼,靜下心來,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黃藥師要教他的是什麼了,驚訝的叫喊:“傀儡術?”
這回吃驚的就是黃藥師了,他驚訝的看著兒子:“裳兒知道此術?”
黃裳抓抓頭,還有些心有於悸的道:“嗯,裳兒在‘漢書.地理志’裡看到過,裡面記載了“喪家樂”之傀儡,還在‘黃帝內經’中的《靈樞》之章中有提到,說有人體張絡圖,可控人心智,名喚傀儡術。”
黃藥師點點頭,道:“這是我們鬼谷一門的不傳之密,現當今之世,也只有為父一人會了!”
我們居然是鬼谷子的傳人。黃裳啞然。(這個師承是本人杜撰的。)看著地上那人,忽然想到一事:“這人之前是死是活?”
黃藥師微微一笑道:“是你打死的!”
黃裳一驚:“死活都可以操控?”
“不,活人都能操控,而死去的人不能超過十二時辰,時間一過身體冷卻,就不能在操控了!”
黃裳卻明白了黃藥師為什麼說此術一但為人知曉,會被江湖人群起攻之,甚至連朝廷都不能見容,這種詭異、不可思議的本事,的確會讓人不安,甚至心生恐懼。
雖然明知道學習此術的風險,但黃裳卻想學。到不是他想操控他人,而是這樣的密術,確是令人心動,他非常渴望知道為什麼能控制人的身體,無視對身體本人的意志的?這就像他在現代的時候,一直對催眠術好奇是一回事。
這天起,黃藥師就整天關在房中教黃裳傀儡術,這樣一來,島上的啞僕就倒黴了,全成了黃裳的實驗品,當然為了不讓此事外傳,黃藥師都事先用藥將啞僕們迷暈,以致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施過傀儡術。
黃蓉對父親和哥哥整天關在房裡,練習音樂,非常生氣,老是在吃飯時抱怨,就連莫愁也會一臉不開心的望著黃裳,她不敢對黃藥師使臉色。
黃裳卻不好跟他們說是在練傀儡術,好在操控傀儡除了要用到針,還須用音樂命令對方聽命行事,當下也就只能告訴二人自己在跟黃藥師學一種新的曲子,並答應儘快學會了,陪她們玩,兩人這才回嗔作喜。
誰知,等他完全掌握了此術後,黃藥師卻吩咐他立刻出島赴草原尋黑風雙煞取真經下卷。黃裳不敢怠慢,只得在當天就收拾離島了。
站在船頭,輕風輕拂,吹得他的髮絲微微擺動,心想:那兩個丫頭一定很生氣吧,自己首次食言了。他哪裡知道,這時的桃花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黃蓉正不依不饒的跟黃藥師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