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38中都

作者:心穎

38中都

黃裳活了兩輩子,從來沒有去過草原,上回去崑崙山已經是去得最遠的地方了。他在現代是知道內蒙古這個地方,這個時代蒙古卻還沒有內蒙、外蒙之分。

他上輩子沒學好地理,幸虧這輩子跟黃藥師有認真學,才知道他從桃花島前赴草原,完全是從極南到極北的一個過程,我暈柳娘子全文閱讀!桃花島位於浙江舟山群島中,而蒙古,在黑龍江西北,吉林,遼寧,河北,山西,陝西,寧夏,甘肅以北。(用現代的地名算的。)天啊!好遠哦!尤其這個時代交通又不發達,真佩服江南七怪能從嘉興這個南方城市,找一個不認識的婦人,能找到大漠草原去,就為了一個賭約,要擱他,決對沒這毅力。

計算了一下方位,從桃花島出發去蒙古,還是沿著海走,從金陵到濟南在往天津,在那邊的港口上了岸,在換馬前往金國首都中都,到了中都在出關前往蒙古。這麼遠的路,只能靠馬和船,在加上二路汽車,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哎!

下了大船,將啞僕打發回去,在漁村僱了一條船,買夠了食物和水,一路向北去。船上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十分的無聊,黃裳無比的懷念他的筆記本、手機、mp4等物品,這時候手裡隨便有一樣也好啊!一開始,他還有心情從窗中向外觀看風景,後來實在是無趣,只好打坐了。

反正黃藥師也沒給規定時間,黃裳也不著急,有劇情在腦,總能找到梅超風的行蹤,一路上也沒急著趕路,反像遊山玩水一樣,慢慢的向北而行。

這一日,到了金國首都中都,只見紅樓畫閣,繡戶朱門,雕車競駐,駿馬爭馳。高櫃巨鋪,盡陳奇貨異物;茶坊酒肆,但見華服珠履。真是花光滿路,簫鼓喧空;金翠耀日,羅綺飄香。此時的中都是天下第一繁華之地,就是大宋昔日的都城汴梁和現如今的都城臨安,也有所不及。勾欄瓦舍裡說書的、唱曲的、一些人正在進行的雞、蟋蟀相鬥,無一不對外地的遊客充滿了吸引力。

到是讓黃裳見識到了古代大城市的風貌。那高高的城牆、城頭上計程車兵,不時,在長街上也能遇見的巡城計程車兵,都讓黃裳深深的體會到什麼叫重兵把守。上輩子看神鵰的書時,他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麼邱處機當年找到包惜弱母子後,不帶他們離開中都返回大宋?即使包惜弱不會武功,不好帶,也可以抱走楊康,那麼楊康就不會有那個結局了!

現在親眼見到如此繁華、重兵把守的中都,他才恍然大悟。看來不是邱處機不帶他們走,而是沒有能力帶他們走。如果邱處機是黃藥師、洪七公之流,還可以夜間悄悄進入趙五府,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楊康抱出,但顯然邱處機沒這份武功修為。這麼一想,他又轉念想到,後來楊鐵心自殺,可能也不是因為兒子不肯認他,心灰意冷而尋死,很大的可能是覺得無法安全離開中都,擔心害死包惜弱和楊康,與包惜弱分離了一十八年,他可能也沒想到包惜弱會選擇殉情吧!楊康看到父母死在面前,心裡到底有沒有恨過完顏色洪烈呢?這是曾經的他看完書後,一直在想的問題。

肚子還沒餓,黃裳打算逛逛,在找間客棧休息一下,明日在動身。中都商鋪林立,還不時有小販往來穿梭,興步走在長街上,黃裳睢著那些個物件倒也精細,若他現在是回程,必然會買上很多東西。

轉了半日,有些乏了,便尋了一家氣派輝煌的大酒樓走了進來,小二見有客人進來,麻利的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黃裳淡淡的說。小二頭前帶路,引他去了二樓一個極為雅緻的房間,黃裳打賞了他些銀兩,跟他點了菜,在讓他送些熱水來,他要洗澡。小二接過銀子,態度更加殷情。洗去了一身的風塵,換了件乾淨的寶藍色長衫,下樓去就餐,你問他為什麼不穿白色?呵呵,初次出來時,想到電視劇中白衣帥哥們,的確是很心動,可是後來才發覺,長期在外走動,白色太不經髒了,還是色澤深些的布料好些。黃裳要在酒樓用飯從來不講究儀態,和在家時不一樣,他會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沒辦法,完全屬於心理陰影,在他看來,酒樓就是個打架鬧事的地方,不快點吃等打起來就吃不成了。

這時正是吃飯時間,酒樓中已是人聲鼎沸,小二們來往穿梭其間,好一片熱鬧景象。黃裳正吃得高興,忽見打門口走進來一群人,打頭的是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公子,只見他臉如冠玉,唇若塗丹,丰姿俊美,頭戴束髮金冠,身披紅袍,腰圍金帶,被數十名健僕擁著,一看這氣小派就非尋常人家,小二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奔過去迎接了。

單論這容貌,黃裳也不由得讚賞,這少年公子要是擱現代,那些個女人只怕是倒貼,也願意和他發生點什麼。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分明就是一古代高富帥嘛[清]重生之反派女配!不過,想到這裡是中都,黃裳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楊康。不知道他是不是楊康呢?

酒樓中明顯沒有位子,少年公子游目四看,眼睛停在黃裳旁邊一個一身雪白衣公子身上,他正好背對著黃裳,以至於看不見他的臉,那張桌子只有他一人,沒等少年公子說什麼,他的親隨就上去趕人了,黃裳摸摸鼻子,心道:我也只有一個人,怎麼不趕我呢?

他哪裡知道,以少年公子的角度看進來,只看得見在黃裳前面那桌的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比黃裳高大,完全將他的身影擋在了身後,是以黃裳才沒被趕。

黃裳早就注意到前面這桌的白衣公子,此人一身雪白,卻一點都不髒,之前聽他吩咐小二的口音,分明不是本地人,看他滿身風塵,顯然沒有洗澡就直接用飯來了,白衣卻沒有髒,顯見此人一定身懷絕技,絕非易與之輩。看來是有好戲看了。立刻加快了本就很快的吃飯速度。

“我們家小王爺要坐這兒,給我讓開!”親隨大聲說,態度很是囂張。他本以為亮出小王爺三字兒,對方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立刻走開,誰知,那白衣年輕公子充耳不聞,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親隨跟著主子,一向狐假虎威慣了,哪受得了這個,當即大怒。歷聲吼道:“你競敢不讓,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大爺的歷害!”大掌抓向白衣年輕公子的衣領,打算將提起來,哪知那白衣公子腦袋微微一偏,腳下一帶,親隨立刻摔倒在地,跌了個狗□。酒樓中一片鬨笑聲晌起,然後又在錦衣小王爺冷歷的目光中閉上了嘴。

從錦衣小王爺背後閃出一人,黃裳立刻就認出來了,此人是候通海,他頭上的肉瘤實在是太明顯了,看見他黃裳完全肯定了這個小王爺果然就是楊康。

候通海抽出短柄三股鋼叉,向著白衣公子叉去,白衣公子朗聲一笑,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柄摺扇,與候通海打在了一起,黃裳黑線;這白衣公子不會是歐陽克吧?

這兩人拳來腳往打了差不多二十歲招,一直觀戰的楊康忽然大聲喝止道:“住手!”

白衣公子自然不會理會,但候通海卻不能不理,當下,候通海輕輕向後一躍,退到了楊康身邊,那白衣公子見候通海住了手,也瀟灑的一收扇子,立在了一旁。這下就把後面的黃裳露出來了,黃裳也立刻看見了他的樣子。他身形高大挺拔、氣宇軒昂、雙目斜飛,面目俊雅,卻又英氣逼人、一派瀟灑氣度、單論容貌和楊康相比,當真是各有所長。

“在下趙王府世子完顏康,還未請教兄臺高姓大名?”楊康微微拱手問尋。

那白衣公子微微一愣,拿著摺扇拱手回禮:“在下白駝山少主歐陽克!”

黃裳無力撫額,心道:劇情還沒開始呢!你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呀???暈!

“原來是歐陽公子,不知歐陽峰歐陽先生和歐陽公子怎麼稱呼??”楊康聽聞歐陽克的姓氏和來處,心中有了幾分猜測,試探道。

“那是家叔!小王爺呼在下歐陽公子為免太見外了,在下不過一江湖人而已!”歐陽克聽聞對方的身份,也有意示好道。

楊康當然聽出了他言下示好之意,當下大喜,立刻上前兩步道:“是極是極,小弟見歐陽兄年長於小弟,以後小弟就以歐陽兄稱呼兄長,也請歐陽兄直呼小弟完顏兄弟!”

別說,楊康為了籠絡高手,到是放得□段。

歐陽克見完顏康如此放低姿態。心下也是受用,不過他到底沒叫完顏兄弟,還是稱呼他為小王爺。不過卻是坦然接受了楊康稱他為歐陽兄的叫法。這讓候通海非常不滿。

黃裳懶得管這些人要幹什麼,繼續吃他的飯,哪知事與願違,候通海認出了他,就在他以為又要開打,不得安寧的時候,得和他是東邪黃藥師的兒子的楊康,立刻制止了候通海的行為,和黃裳套起近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