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悠然過一生>40醉酒試探

悠然過一生 40醉酒試探

作者:心穎

40醉酒試探

擺了個請的姿勢。歐陽克到也有風度,見他空手,也把一直握在手中的摺扇掛回了腰間,呼的拍出一掌,向著黃裳的胸前擊來。黃裳見他來勢兇惡,不知是不是蛤蟆功,在沒摸清底細前,不願硬接,身形展開,避開此掌,同時使出空明拳打向歐陽克,歐陽克化掌為抓,抓向他的手腕,黃裳哪會讓他抓實,右拳讓開,腦中靈光一閃,決定試試雙手互博的威力。

右手換為劈空掌,向著歐陽克左肩擊去,左手卻仍然使空明拳向歐陽克的右肋打去,歐陽克見他競然雙手使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招式,當下驚訝不已,身形急閃,勉強避過腰間一拳,但打向肩頭的那掌卻在也讓不開了,只得出掌相抵極品桃花運全文閱讀。兩人都用了內力,只聽拍的一聲輕響,雙掌相交,各運內力推出,勁氣相撞,黃裳穩穩的立在當地,歐陽克卻是不受控制的退了兩步,臉色微變,心下暗驚:這小子看來不過十四、五歲,怎會有如此雄厚的內力,而且他剛才雙手各自使出不同的招式,甚為精妙,難道是黃藥師又新創了什麼武功不成。

黃裳收手對歐陽克拱手施禮道:“承讓!”

歐陽克很有風度的抽出扇子瀟灑的一笑道:“黃公子果然身手不凡,在下領教了!”

黃裳正要謙虛幾句,讓他好下臺,就聽得身後的迴廊處傳來掌聲,回聲一看,卻是多年不見,威儀日勝的完顏洪烈。

“兩位少俠端的好身手,令小王大開眼界,康兒能認識兩位這樣的少年俠士,真是三生有幸!”

黃裳不由得佩服起他的涵養來,完顏洪烈以前為了配合楊儀,在嘉興煙雨樓是見過黃裳的,當時雙方可是對立局面,事隔幾年在次相見,他是知道他身份的,居然可以當作沒事發生一般,心計果然深,的確是個做大事的人,只可惜時運不濟,遇上成吉思汗。

一旁的楊康當即付和他的話,一臉深情的看著黃裳和歐陽克,那表情好像能跟他們認識,一生就沒有遺憾了的樣子,歐陽克顯然很受用,嘴角微微翹起,顯示了他內心的愉快,黃裳卻頭皮發麻,心想:歐陽克的心計果然沒有楊康深,難怪後來會被楊康暗算殺死了,要正面動手,十個楊康也打不過一個歐陽克,哪怕他當時瘸了。

他看著歐陽克想這些,卻沒注意楊康父子交換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之後的幾天,楊康一直帶著黃裳和歐陽克在中都城內轉來轉去,還給二人買了不少東西,黃裳抱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心態,將東西全都收下了,卻不想因此令完顏洪烈對他的疑慮完全打消了,在完顏洪烈看來,黃裳現在的態度擺明瞭他就是不幫他們,至少也不會與大金為敵。

別說,這父子二人籠絡人心的確有一手,就是看過書,對二人深有了解的黃裳,在這一系列的攻心術下,也對二人產生了一些好感,更何況是其他人。

三個帥哥整天一起到處晃,後面還跟一堆親隨,想不引人注目都難,黃裳感覺回頭率那叫一個高啊!幸虧楊康見他年紀還不太大,沒拉他們去青樓,不然黃裳就不知道怎麼應付了,雖然吧!他對這個時代的青樓的確是很好奇。

這天,被楊康拉去中都最好的酒樓,多喝了幾杯,回到王府的時候夜以深沉,黃裳有些走不穩了,楊康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伸手扶著他向黃裳住的院子走去,歐陽克也有了幾分醉意,不過他酒量還是挺大的,走得尚穩,就跟二人道別,在楊康刻意為他安排的女人的陪同下往他住的院走了。

楊康扶著步子不穩的黃裳一路穿過園林,迴廊,來到一處花園的時候,迎面一隊女子簇擁著一箇中年婦人走了過來,那女人粗衣布衫、姿容秀美,不施脂粉,卻風姿綽越,儀態萬千!一群簇擁著她的女子,全都穿著綾羅綢緞,卻一點都壓不過中年婦人的風采。如此絕代佳人,難道是包惜弱?

楊康扶著他停了下來,柔聲對中年婦女說:“孃親!”

“康兒,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又去吃酒了?”包惜弱看著黃裳步態不穩,楊康臉色微紅,就知道他們去吃酒了。微蹙眉,不贊同的說。

楊康對包惜弱笑嘻嘻的說:“娘,孩兒是陪朋友出去玩耍了,他們都不是本地人,初次來到大都,孩兒很應該帶他們出去見識見識中都的繁華!”

“我看這孩子也不過就十四、五歲的模樣,你帶他出去耍耍、見識見識是挺好的,別帶他去吃酒,更不要去那些個不三不四的地方!”包惜弱關切的叮囑道。

“孩兒曉得!”楊康說話神情,全是在撒嬌的說。

黃裳腦子有些昏沉沉的,身子軟綿綿的,說話都有些不清楚,頭腦卻還是很清楚,想著楊康要是早些知道身世,會不會結局不一樣呢?故意藉著醉酒這個理由,直接衝著包惜弱笑呵呵的說:“楊鐵心.郭嘯……”

包惜弱渾身一震,身子微微有些顫抖,扭過頭來,對著黃裳激動的問:“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鐵哥…?”

楊康一愣,完全沒明白這母親和黃裳在說什麼,只是看母親很緊張,連忙跟她解釋:“娘,黃兄弟喝醉了,胡言亂語呢關雎蘭華[海蘭珠同人]!”

黃裳看見扶著自己的楊康,手指著楊康,假裝傻笑道:“有些事情早不說清楚,等事情發生了,說也沒用了,你知不知道……”

包惜弱忽然臉色微變,向後退了幾步,楊康見母親有些不對。哪裡還顧得上黃裳,吩咐兩個丫頭扶黃裳回房,自己扶住包惜弱,他感到懷中的母親在發抖,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直覺與黃裳剛才的醉話有關。關切的問:“娘,您不舒服?”

包惜弱捂著胸口,有些魂不守舍的對楊康說:“剛才那位公子究竟是什麼人?”

“他是東邪黃藥師的兒子,名叫黃裳,武功極高,父王有意拉攏他們父子為我們大金所用。”楊康有些疑惑的回答母親的問題,她向來是不管這些事的,今日為何如此反常呢?黃裳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扶著母親向小屋走去,一邊思索。

黃裳回到房中,丫環們幫他脫衣服侍候他洗浴,替他換了褻衣,他一直擔心這些丫頭不規矩,好在這些女人訓練有素,沒有主子的吩咐,沒有亂來,直接扶了他上床睡,他早就醉得有些迷糊了,一直強打著精神,現在見她們走了,才放下心來,腦袋一挨枕頭就睡著了。完全沒去想他今天對包惜弱說的那些話,會不會造成什麼影晌?

他哪裡知道,就因為他這些故意說的醉話令楊康起疑,楊康送包惜弱回房後就開始套她的話,包惜弱雖然極力隱瞞,可她生性老實、善良,哪是精明狡詐的楊康的對手,最終還是讓楊康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楊康深受打擊。

次日,黃裳頭痛欲裂的從床上爬起來,心中暗暗跟自己說,以後決對不能喝醉了,醉酒的感覺真是不好受。梳洗完畢,換了身衣衫出去用餐,剛吃完早餐走到長廊,就遇見楊康迎面而來,楊康看起來不太高興,他大踏步走到黃裳面前,對他大聲問道:“楊鐵心、郭嘯天是什麼人?”其實這時楊康已經知道了楊鐵心是他生父,可他無法接受,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黃裳的錯,如果不是他,那自己被瞞一輩子不也挺好的麼?

“啊?”黃裳頭還在痛,大腦一時還反應不過來,莫名其妙的望著楊康,一臉無辜的樣子。

楊康本來一肚子火,他不能對母親如何,只能遷怒於引起這件事的源頭黃裳,可是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更加火在。忍著氣,壓著火,對黃裳一字一句的說:“昨晚我扶你回來時,你說了兩個名字,楊鐵心,郭嘯天,那是誰?”

黃裳眨眨動人的大眼睛,心念電轉,現在他終於反應過來了,看來他昨晚說的話,起了任憑,瞧楊康這副模樣,莫非他已經知道了身世?這真是太好了,早知道了,早有思想準備,等楊鐵心找上門來時,已經冷靜下來的楊康,或許會造成不同的結果。當然,以楊康的性格,不論如何,他也不會離開完顏洪烈的,但不同的時機,可能導致不同結果,也許那樣,楊康的下場也有可能因為這個蝴蝶效應而發生改變。不過,當物之極,是不能讓楊康記恨自己,讓一個聰明狡詐、心機深沉的人記恨上可不是一件好事,也非自己進王府的本意。

“康兄,我不知道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麼失禮之事,讓你不高興。如果有,我向你道歉,不過,你提到的這兩個人,我也沒見過!”

“哦?”楊康聽包惜弱講過身世,自然知道那兩人十七年前就死了,以黃裳的年紀是不可能認識的,可是正因為如此,他才奇怪他為什麼會知道這兩人的。他到沒懷疑黃裳是有意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