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41大漠風沙急
41大漠風沙急
“我有個師兄,名叫曲靈風,當年他離開桃花島,在嘉興附近的牛家村開了個酒館,那個楊鐵心和郭嘯天就是那裡的村民,他們經常在師兄的店裡吃酒,常常和師兄談天說地,可是後來有一天晚上,來了很多大宋將士,殺了郭嘯天和楊鐵心,他們的妻子也自此失蹤了,曲師兄每每講起,都是十分婉惜的模樣。不過,我喝醉了怎麼會說起這兩個名字來的,奇怪?”黃裳抓抓頭,一臉思索的說。
楊康聞言,怒火慢慢消了下去,心想: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一個完全沒見過的人,會喝醉了無意說出來。這件事雖然全是這個該死的黃裳搞出來的,可是自己和父王都想拉攏這父子倆,事情已經發生了,怪他於事無補。殺他並不容易,明著自己決不是他的對手,即使利用彭連虎等人,也不一定能得手,而且會驚動黃藥師。耍手段用計殺了他,這黃裳別看年紀小,心計城府都挺深的,萬一一擊不中,讓黃藥師知道,與他結了怨仇,對自己和父王都沒有好處。橫豎他不知道我的身世,到不打緊和老師同居:風流學生全文閱讀。想到這兒,楊康伸手拍拍黃裳的肩,一臉關心的說:“以後還是少吃些酒,身子要緊!”
“嗯!”黃裳裝作一臉感動的樣子,心想:看來趙王府不能在耽了,要不然楊康要是對我動了殺機,他心計深沉,如果利用歐陽克、彭連虎等人來殺我,倒是不易對付。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是早早離開較為妥當。不過,也不能立刻走,否則他一定會猜到我是借酒故意吐真言的。嗯!就是這樣!打定主意,對著楊康甜甜的笑道:“今日怎麼這般時候了還沒見著歐陽兄?”
楊康回以微笑:“我看歐陽兄大概是昨夜軟玉溫香抱滿懷,早就忘了日頭高起吧!哈哈哈”
黃裳聞言,也配合的哈哈大笑,忽聽一個聲音傳來:“好哇,你們一大早的就在這邊笑話我麼!”
兩人回頭一看,不知何時,歐陽克已經站到不遠處的長廊上,顯然正好聽見了兩人的談話,楊康打趣道:“我們哪敢笑話歐陽兄?不過是想著歐陽兄是否抱著美人,把我和黃兄弟給忘了?”
黃裳立刻附合著說:“就是!就是!”
歐陽克搖頭苦笑:“這樣啊!”看著二人,摸摸下巴道:“聽說中原的美人很多,一個個漂亮溫柔,嬌聲豔語的,不曉得是不是真是如此?”
“這就得問黃兄弟了!”楊康朗聲大笑,心中卻頗有幾分不屑,這傢伙心中除了美人,就沒其他東西了。哼!
黃裳黑線,中原自然美人多,我可不想你去採花,這古代女子講究貞潔,歐陽克雖然不是那種強行霸王硬上弓的淫賊,可這個時候的女子一但被人劫走,即使歐陽克沒有碰她們就送回去,這時代的流言就能至她們於死地。抓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小弟長居桃花島,當真沒機會見識美人!”歐陽克後來終情於黃蓉,到也救了不少良家女子,這傢伙能早點遇上他願意痴情的女子就好了。
歐陽克摸摸下巴,對著黃裳邪邪的笑道:“黃兄弟還是年紀太小,等你長大了,知道女人的味道,哥哥給你準備幾個漂亮的大美人。”
黃裳黑線撫額,我不是你啊,對這真沒興趣,你就別準備了。微笑道:“那就多謝歐陽兄了。”
這天,楊康又帶著兩人出去玩耍。就這樣,過了三、四天,黃裳估計楊康已經不在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了,便向楊康辭行,楊康顯得十分不捨,一在挽留,黃裳去意已堅,楊康最終也只得做罷,當晚大擺筵席,給黃裳送行,連完顏洪烈也參與了此次送別宴。
次日,完顏洪烈帶著楊康、彭連虎等人將他送出王府,楊康了送他許多幹糧、水、當然還有金銀珠寶,彭連虎等人自然不可能送東西給他,能來送送他,都是看完顏洪烈的面子了,但他沒想歐陽克競然送了他一顆百毒珠,說是可以防毒驅蛇。這可是好東西啊,想不到自己對歐陽克只不過是敷衍居多,他到對自己真心相待,當下頗為慚愧,想著自己受原著影晌太多,或許歐陽克並非完全如原著中所寫的那樣的人,以後,就試著接納他,真心對他吧!
在張家口,補充了些食物和水,想著此時已經立秋,草原上會一天比一天冷,自己長居南邊,只怕難耐北方的嚴寒,便又買了一個皮袋,裝了些美酒,繼續向北進發。不一日,終於入了沙漠,沙漠的生存環境比他能想像的還要惡劣,這些蒙古人長居於白山黑水之中,氣候環境都如此惡劣的地方,難怪會變得驍勇善戰。
沙漠晝夜溫差極大,白天很熱,晚上奇冷,他又沒有帳篷,只能燒火取暖,晚上火光常常會將附近的狼群、甚至別的野生動物引來,火一但熄滅,它們就會立刻撲上來,因此,他晚上根本沒敢睡得太死,就怕一個不小心讓火熄了。有時走了幾天,也沒有一處水源,別說洗澡了,連喝水都成問題,幸虧前世看過電視,多少知道一些沙漠的知識,進沙漠的時候,他就將馬換成了駱駝,還準備了三大袋的水和一皮袋的烈酒,酒自然是夜間取暖用的。
食物、水、隨時可能遇上的狼等野生動物。包括惡劣的自然環境,都是行走在沙漠中的難題,但這都不是最大的難題官仙全文閱讀。真正最大的難題是,沙漠一眼望不到盡頭,遊目四看,到處都是單調的黃色,連一棵樹木都沒有,沙漠的廣闊容易讓人疲倦,產生一種似乎永遠走不出去似的絕望情懷。而且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不是經驗古富的人,很難辨別出方向,即使黃裳在離開桃花島時向黃藥師取了指南針,都有好幾次為了躲避沙塵暴而偏離了方向。
北國奇寒,才十月的天氣,一日天空競然飄起了雪花,黃沙莽莽,無處可避風雪,黃裳嘆了口氣,從包袱中取出楊康送的白色狐皮披風披上,坐在駱駝上,從懷中掏出指南針,看準方向,催動駱駝繼續前行,又這樣走了數日,地上漸漸有了草木,黃裳大喜,知道這是要走出沙漠了。
這日黃昏時分,忽見前面奔來幾騎,看打扮是兩個蒙古牧民,此時的蒙古還沒有統一,部落很多,黃裳正想著不知道他們是哪個部落的牧民,對方就打馬停在他前面不遠處,對著他嘰裡咕嚕吐出一大段他完全聽不懂的蒙古話,黃裳黑線,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不會說蒙古話,只得比手劃腳的跟那兩個蒙古牧民勾通起來。
好在,這樣雞同鴨講的比劃了半天,對方終於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手勢邀請他去家中做客,啃了這麼久時間的乾糧,早想吃些熱呼呼的食物了,黃裳豪不客氣的答應了。這時候的蒙古人還沒有對中原做戰,對漢人並不仇視。他們生性好客,熱情豪爽,黃裳痛痛快快的飽餐了一頓,當晚就在他們的氈賬中歇了。
蒙古人以遊牧為生,趕了牲口東遷西徙,追逐水草,並無定居,用毛氈搭成帳篷以蔽風雪,就叫做蒙古包。次日,他們又趕著牲口繼續向水草好的地方去,臨走時,給黃裳留了一隻獵物,一袋水,並給他指明瞭鐵木真部落的方向。黃裳千恩萬謝的與他們道別後,大家各奔西東。看著他們絕塵而去的背影,黃裳暗自感慨,這時的蒙古人真的很好,要是沒有戰爭該有多好啊!
進了草原,駱駝自然不如馬好,黃裳騎上用駱駝跟蒙古人換的馬,繼續前行。又走了幾日,黃裳走過一處高山,就見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和一個眉清目秀、婦人打扮的女子在拆招,那婦人看上去年紀跟包惜弱差不多,但鬢絲卻已花白,顯得比包惜弱大了許多的樣子。那女子身法輕盈、少年下盤沉穩,相交數招,才看見路過的黃裳,連忙停了下來,少年好奇的打量著他,朗聲用蒙古話問道:“小兄弟,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啊?你是從哪裡來的?”
黃裳已經猜出這憨厚的少年是誰,雖然沒聽懂他說什麼,微微一笑,卻沒有下馬,勒住韁繩,將馬停下來,拱手施禮,以漢語說道:“在下黃裳,從中原遠道而來,請問這裡是到了哪裡?”
那婦人聽聞他來自中原,又說著漢話,臉上現出幾分溫柔,生出了幾分親近之感,用充滿了追憶的口吻,以漢語回道:“在下韓小瑩,也是中原人士,少俠千里迢迢從中原來到草原,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前面不遠就是一個部落,大汗名為鐵木真,少俠可去那邊休息一下。”
聽到她關切的語言,黃裳心中生出好感,心想:江南七怪果然生性俠義,可惜性子不好。微微頷首道:“原來是江南七俠中的韓女俠,在下失敬了!”
韓小瑩顯然沒料到他居然知道江南七怪的名頭,他們離開中原已經多年,年輕一代能知道他們的該是不多了,而且他還尊稱他們為七俠,當即對面前這個少年大生好感。她哪裡知道黃裳是認為江南七怪性情不好,不想因為言語起衝突,才如此稱呼的,對他們本身,他可不存在敬意這種東西。
一旁的郭靖在七師父與黃裳講話時,一直在繼續打量他。那叫黃裳的少年迎風騎在馬上,黑色的髮絲飄散在白色的披風上,襯託著他白皙的肌膚,更加晶瑩,濃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彷彿漂亮的扇子,精緻漂亮的臉,一雙靈動的眼眸清澈得彷彿要把人吸進去似的,如同從書中走出來的謫仙,絕世風華,帶著清冷淡漠的疏離,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漂亮。
也忘記剛才七師父讓黃裳進部落找地方休息的話了,也改用漢語,直接發出邀請道:“小兄弟是從中原來的?不如去我家坐坐吧!”
黃裳正愁今晚沒處落腳,這裡不可能指望有客棧,當即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