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99陸展元帶莫愁求醫
99陸展元帶莫愁求醫
救人如救火,陸展元感覺李莫愁氣息微弱,非常擔心,當即與蘇文謙商量了,二人立刻吩咐下人備車,小 心翼翼的將莫愁放進車內,著小紅隨身侍候,蘇文謙還要與人談生意,陸展元就一人陪著莫愁去了公孫輸的醫廬。
與此同時,黃裳一行四人正好進了臨安城,曲英不解的問:“師叔,我們不是要去尋李姑娘麼?到臨安城來做什麼?”
黃裳按捺下心裡的焦急之情,細細回想當日情景,他一路尋來,都說二人向北去了,是以他跟在後面,出了城,卻失了二人的方向,不得以,只好去了牛家村。可現在他回頭在想,卻覺著不對,莫愁要避開裘千仞,都不可能向北走。要不是那些人指的不是莫愁,要不就是他們出了城又折返了回來,想了想,還是得在來臨安一趟,畢竟事情是在這裡發生的。緩緩的回答道:“不曉得裘千仞會對她如何?他既然在鬧市追她,自然會有人看見,我們先去翠微亭打探一下。”
歐陽克若有所思的說:“我叔叔在北,料想那裘千仞拿著真經也不敢向北,依我猜測,那日給你指方向的人,要麼是裘千仞派出來,故意誤導我們尋人的;要麼就是正好有個姑娘被人追殺,向北去了。這臨安城的確是有必要在查一次。”
“我也是這麼想。”黃裳點點頭。
幾人邊說邊向著翠微亭的方向走去,此時一輛頗為華麗的馬車快速的從黃裳身邊走過,坐在車伕身邊的是一名長相俊俏的青年男子,赫然是陸展元。昏迷中的莫愁和快步行進中的黃裳都不知道,兩人在不經意間錯身而過,失之交臂。
公孫輸住在城北銀杏巷,一座樸實、寬敞的小院內,他性情古怪,平日裡深居簡出。車子剛剛停穩,陸展元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馬車,來到大門前,用力敲門。不多時,門開了,一個僮兒從裡面探出頭來,有些不耐煩的說:“敲什麼敲?先生正在午休,不知道小點聲嗎?”
陸展元上門來是有求於人,雖見僮子態度不好,卻也不敢發火,反而陪著小心,往僮子手裡塞了幾兩碎銀,陪著笑:“先生什麼時候起來?在下很著急。”
那僮子聽得‘在下’二字,就知道此人是江湖人,在看那馬車的華麗和此人的穿著氣度,知道不是個可以忽悠的主,收了錢,當下改變了態度,道:“大俠客氣了,大俠既然來了,可知道先生的規矩麼?”
陸展元雖沒與公孫輸打過交道,江湖傳言卻對他知道一二,當即點頭,道:“是,在下既然來了,自然會按先生的規矩辦的。”
“如此,請進吧。”僮子將門完全拉開,恭敬的讓開路,做了個‘請’的姿式。
陸展元吩咐車伕在外等著,撩開車簾,抱起昏迷中的莫愁大踏步向屋內走去,小紅緊隨其後。
在僮子的指引下,將莫愁放在一間小屋的榻上,僮子自去叫公孫輸。他剛出去,另一名僮子走了進來,奉上了香茗後侍立一旁,陸展元嘖嘖稱奇,沒想到公孫輸這樣一個江湖郎中,手下的僮子竟然被調教的進退有度,不曉得公孫輸是個怎麼樣的人?
時間不長,門外走進來一個一身白色儒衫,寬袍大袖,身形削瘦的中年文士,他上下打量了陸展元一會兒,方才倨傲的說;“就是你來求醫。”
“是,在下陸展元,嘉興陸家莊人士,在下的朋友身受重傷,還請先生施展妙手,救她一救。”陸展元施了個禮,恭敬的說。
“嗯!”公孫輸淡然的踱到莫愁榻前,伸手切脈,神色漸漸凝重起來,過了一會兒,他詳細尋問道:“這位姑娘傷得不輕,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一直處於焦急狀態的陸展元頓時鬆了口氣,道:“那...,她怎麼會暈倒的?”
“一定是她急於療傷,卻適得其反,激發了傷勢,一時氣血亂竄,這才暈倒的紈絝太子。”公孫輸老神在在的說。
陸展元這才釋然的點點頭,放下心來。
“老夫須要看看她傷的地方,你先出去。”
陸展元愕然,這是要脫衣服啊?心下有些不願,可又怕惹惱了公孫輸,他甩手不管,這可就不妙了,只得忍著氣,應了聲,視意小紅在此照顧,退到了屋外,還順便帶上了門。
公孫輸滿意的點點頭,吩咐小紅幫忙把莫愁的衣裳解開。小紅愕然的看了他一眼,尋思著這人不是有什麼壞心眼吧?看陸公子都聽話出去了,也不敢違逆,伸手將莫愁的外裳除掉,出於對公孫輸的不信任,她沒有脫掉莫愁的褻衣,只是將衣帶解開,讓莫愁靠在自己懷中,將她背上的衣服向下拉下來,露出半個背部,剛剛好將傷口露出來。
公孫輸江湖閱歷豐富,一個小丫頭的小花樣,他哪會不知。不過他本就沒有別樣心思,也就裝作不知,沒有拆穿。坐到榻上,將莫愁的頭髮拉開,看向傷口,臉色卻在看到莫愁背部那個清晰的掌印時,變得慘白,駭得站了起來,猛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呼吸有些凌亂起來,猛然間嘶吼道:“走,走,給我滾。”
小紅被他抖然間大吼嚇了一跳,心裡害怕起來,連忙麻利的給莫愁把衣服拉起來,這時,聽到聲音的陸展元推門走了進來,茫然的看了看屋裡的情況,尋問道:“怎麼了?”
小紅不明所以,搖搖頭,道:“剛才這位大夫看了李姑娘的傷,就忽然這樣了,奴婢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陸展元奇怪的看向公孫輸,問道:“先生,這是?”
“走,我不治了,你們走。”公孫輸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站直身體,冷冷的說。
陸展元注意到他說的是不治了,而不是治不了,心下不免動了怒,冷笑道:“在下都是照著先生的規矩來的,先生若是一定不肯治,是不是應該給在下一個能夠信服的理由?否則此事傳出江湖,只怕先生臉上不好看。”
公孫輸一懍,江湖人把面子看得極重,他自然也不例外,沉下臉來,道:“傷她的人,老夫惹不起,若那人知道老夫治好了她,那麼,老夫就得下去見閻王了。”
陸展元微微一怔,他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愣了一下,尋思著到底是誰傷了她?連名滿天下的怪醫都不敢治?當即改變態度,施禮道:“既如此,在下也不便勉強,但請先生指條明路。”
公孫輸看了看已經被小紅穿戴整齊,卻仍然昏迷不醒的莫愁。看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樣一副模樣,心下也不勉嘀咕,這裘千仞當真是越來越狠了。這麼個小姑娘能與他有什麼深仇,也能下得去這樣的手,不過,看來裘千仞到沒想要她的命,要不然,這小姑娘早死了。心下略為不忍,嘆了口氣,道:“也罷,老夫就告訴你,以她的傷勢,當今天下除了老夫,就只有少林大還丹;或東邪黃藥師的醫術,西毒歐陽鋒、北丐洪七公和南帝段智興的內力可以治療。要不然,她現在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時間長了,傷勢一但惡化,還是會死的。”
陸展元聞言,心頓時涼了,少林寺封山多年,自己若是冒然前住,求取大還丹,他們又怎麼肯。東邪黃藥師性子怪僻,豈會搭理自己。北丐洪七公到是個古道熱腸的人,只是行蹤不定,這要上哪兒去尋?南帝段智興自從放下皇位,離開大理以後,早已不知所蹤,這要如何是好?看了看榻上靜靜躺著的莫愁,心裡一陣刺痛,不行,我一定要救她,我不能見她就這麼去了。
公孫輸也想到這位陸少俠只怕與五絕都是沒交情的,他也不忍一位花容月貌的姑娘就這樣香消玉殞了,於是想著給他指條明路,道:“如今之計,陸少俠只能去尋南帝,碰巧老夫曾在幾年前有緣得見他老人家,他就在......”
陸展元大喜,抱拳施禮,道:“多謝先生指點天下男修皆爐鼎最新章節。”
公孫輸雖然不敢治莫愁,可還是用金針度厄之術將她救醒。
陸展元見莫愁醒了,高興的謝了公孫輸,帶著莫愁回到蘇家,打點行裝,準備立刻動身去找南帝救命。這時的他,完全沒想過如果南帝不肯救怎麼辦?
黃裳一行來到翠微亭,歐陽克和曲英都很積極的幫忙向四周的行人,打聽那日的事情,唯獨華箏不怎麼會說漢話,只好站在一邊看著黃裳等人到處尋問打聽。看著黃裳極力掩飾,卻不怎麼成功的焦慮神情,心下不勉有些羨慕,想著那位李姑娘真是好福氣,有個人這樣擔心著她。反觀自己,從小痴戀郭靖,他卻只把自己當妹妹,心下不勉黯然。
黃裳忙著打聽,沒有注意到華箏的表情,曲英是個大咧咧的性子,自然也沒注意到。只有歐陽克,他向來對美女就極為關注,這時見她如此,多少猜到幾分,聯想到自己苦戀黃蓉,不勉有些同病想憐之感,踱過去,溫柔的安慰道:“別這麼難過,也別這麼輕易放棄,他又還沒有成親,我們還有機會的。”
華箏看了他一眼,搖頭苦笑道:“你不瞭解郭靖,他是個性子執拗的人,一但決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他已經愛上了黃姑娘,即使最終他們沒能走到一起,他也會終身不娶,不會回頭看我一眼的。”說著,說著,淚水便流了出來。
歐陽克掏出手帕,溫柔的替她拭去淚水,柔聲低聲開解道:“既然如此,天下多的是好男子,你又何必如此自苦?不值得。”
華箏深深的看了看他,道:“謝謝你,你和黃裳都是好人,他也這麼勸過我,只是...”
歐陽克微微嘆了口氣,沒有在說什麼,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那麼容易放得下的,又豈會是真情?
黃裳迴轉身來,看見華箏眼紅紅的,歐陽克卻是一副惆悵的樣子,哪還不明白這倆情痴,又在黯然神傷了,只得嘆氣,這種事總得自己想通,他人是幫不上忙的。假裝沒看見,對兩人說:“彙集剛剛才打聽的情報,一個女子在三天前被人追著從北門離開了臨安;還有一個女子,也是在三天前,被人追打入了水中,被幾個遊湖的人,從西湖救起,不過還沒打聽到救她的人,是什麼身份。”
曲英想了想,道:“師叔,不如我們分頭打聽,我去丐幫分舵打聽一下,看他們有沒有訊息?”
“也好,勞煩歐陽兄在西湖尋問一下那些租住畫舫的人,有沒有人知道救了人的那條畫舫上的人,是什麼身份?華箏,你...?”
華箏雖然精於騎射,卻不懂什麼武功,黃裳到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去打聽訊息。
華箏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過門,自然不曉得黃裳在擔心什麼,只是勉強笑了笑說:“我想去散散心,就跟歐陽克一起去西湖轉轉吧。”
“那好,那麼我們午飯時間在四喜樓碰面。”黃裳將七公給的丐幫令牌交給曲英,四人分頭行動。
目送華箏和歐陽克走遠,黃裳和曲英也分開行動了。向著明教在臨安的分堂所在地,一邊打聽一邊尋了過去,臨安還是那麼熱鬧,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走著走著,忽然大街上傳來一陣鳴鑼開道的聲音,街上的行人連忙向著兩邊讓開,黃裳也被人群擠得讓到了路邊,心想;什麼大官,在這鬧市如此大張齊鼓的,鳴鑼開道?我到要看看,哼!
隨著一陣陣鳴鑼聲,一頂轎子在軍士的簇擁下緩緩的被抬了過來,黃裳仔細的看了看,只見那走在最前面的旗牌官,手上打的牌子是‘樞密使張’,後邊跟著的牌子上寫著迴避等字樣,跟以前在電視劇裡看到的區別不大,只是場面更氣派些。樞密使張?難道是張知同?張貴妃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