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過一生 100黃裳刺殺張知同
100黃裳刺殺張知同
黃裳看著越來越近的轎子,猶豫起來,他殺了張貴妃和於公公,為了尋找莫愁,後來發生了一系列變化,以至於沒顧上管這個張知同山村生活任逍遙全文閱讀。張知同手下這些軍士都是些擺設,沒什麼武功高的在,殺他不難。不過,這在天子腳下,大街之上殺了一位朝廷命官,等於是打了朝廷一記耳光,那些官員在無作為,也必然會動作起來,這樣一來,京城一定會戒嚴,到時候行動就不太方便了。不過,如此一來,不論裘千仞和莫愁是分開,還是在一起,行動也會受到限制,二人若想出城,只能憑輕功飛躍城牆,京城的城牆比起皇宮的城牆要高,還有護城河圍繞,以莫愁的輕功造詣,是決對出不去的。若莫愁真落在裘千仞手中,裘千仞帶著個人,要想輕易飛出城牆,也非易事。
但是反過來看,若是莫愁和裘千仞早已不在城中,自己和歐陽兄要想用輕功出城並不難,但是帶著曲英,尤其是一個基本上不會武功的華箏這也不可能,那麼這樣一來,等於是自己將自己困在了城中,裘千仞和莫愁有這時間,不知去了多遠?他們到底在不在?轎子越來越近,時機稍縱即逝,由不得他多作考慮。手下意識的握緊手中的長劍,自己的白玉笛在莫愁手中,這把劍還是馮師兄在他離開牛家村時送給他的,其實他很少用兵器,只是人家一番好意思不好拒絕,就收下了。
看著越逼越近的轎子,黃裳終於拿定了主意,萬一莫愁和裘千仞真的已經不在城中了,就盜取出城的令牌,這也不是太難的事,耽誤不了找莫愁。若在城中就更好了,關在城裡,縮小範圍,不信找不到。一念即此,不在猶豫,深吸了口氣,觀查四周的地形,以便一擊得手,迅速退走。
一、二、三、黃裳默默的注視著行進的隊伍,注意力高度集中。左手緊握長劍,右手扣著幾枚煙霧彈,尋找最佳時機。就是現在,說時遲、那時快,黃裳甩手扔出幾枚煙霧彈,準確的落在長街之上,那群軍士之中,‘轟,轟!’幾聲輕響,煙霧升騰而起,藉著煙霧的掩護,黃裳飛身躍入長街上,抖手扔出幾枚鎖魂針,將擋在他最前面的幾名軍士打翻在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大街上頓時慌亂起來,人群四散開去,不時傳來驚慌的喊叫聲,馬嘶聲。那群軍士也慌了,好些人如沒頭蒼蠅一樣胡亂的揮舞著兵器,護住自己周身要害,甚至有些一貓腰,躲在了馬下,完全沒想起要護住轎中的張知同。看得黃裳一陣心寒,這樣的應變能力,如何能與金人、蒙古人作戰?
抽出長劍,展開身形逼向官轎。這時,一直騎在馬上像個領頭的將軍模樣的男子,抽出大刀,發一聲喊:“有刺客,保護大人。”翻身下馬,一馬當先的護在轎前,在他的指揮下,幾名軍士這才衝著黃裳攻了過來,而其他軍士離得較遠,在煙霧中,根本看不清敵人在哪兒?只是一邊揮舞著兵器護著自己,一邊搜尋。黃裳知道必須速戰速決,若等煙霧散了,城防大軍來了,自己就危險了。展開輕功,長劍揮舞,刺倒了最前面的兩名軍士,四名軍士在這兩名軍士倒下後,拿著長矛刺了過來,四人分進合擊,自成一套路數,黃裳身形一矮,從四人中間滑過,回身橫掃,將四人中後面那兩人砍翻在地,抖手向另兩人打出鎖魂針,也顧不上看打中沒有,直接展開身形,長劍指處向轎中刺去。
“大人?”下馬來的將軍驚叫一聲,飛身而起,手中大刀砍向黃裳,黃裳感覺身後風聲甚惡,足尖一點,身形抖然拔起旋身險險的避開此刀,那將軍去勢不改,長刀轉而橫劈,向著黃裳攔腰砍來,黃裳如今臨敵經驗已經很是豐富了,自然不會慌亂,舉長劍架開此刀,兵器交擊,傳來一陣金鐵交鳴之聲,火花四賤。
那將軍感到一股強勁的力量從刀身上傳來,只震得他虎口崩裂,身形也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黃裳要的就是這點時間,反手一劍刺入轎中,卻感覺刺了個空,長劍橫掃,將轎簾斬斷,才發現轎中空空如也。快速的掃了一眼轎中,只見那轎中尚有一些泥土,這麼看來,之前轎中確實有人,肯定是見煙霧起,立刻下轎跑了。冷笑一聲,輕輕一縱,躍到轎頂,居高臨下,腑視著長街上。
此時煙霧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長街早已沒有人跡,不遠處,正有一隊隊士兵向這邊趕來,兩旁的茶樓酒肆,商鋪小販早已嚇得關上門。不遠處,一個穿著二品文官服飾,身形略胖的男子,正拔腿向著離這裡最近的一隊士兵跑去,邊跑還在邊喊:“救命啊,救命。”
黃裳長嘯一聲,聲音響亮的叱道:“張知同,你生為朝廷命官,不為朝廷盡忠,不為百姓謀福,反而勾結金人,通番賣國,我黃裳今日將替天行道,誅你這國賊於此。”考慮到今日一戰後,朝廷肯定會大力追拿兇手,到時候不勉驚擾普通百姓,是以他乾脆留下名姓,勉得他們抓無辜的人去頂罪超級島主。
卻不知,緩過來的將軍本來執著長刀,正要向他在次攻擊時,聽得這話,卻一時愣在了那裡,手下一緩,沒有出手。黃裳喊完這話,直接從轎頂躍起,輕功全力展開,身形有如鬼魅般,向著張知同衝了過去,張知同邊往後看邊向那邊跑,見此情形,駭得失聲尖叫,尿水長流,一股騷味傳來,“救命,誰能救得本官,本官賜他黃金千兩,教他高官能做,駿馬得騎。”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這麼一喊,當真就從緊閉的一間酒樓中躍下二人,一人用掌、一人使刀,擋在了黃裳身前,黃裳大怒,眼看離張知同只有一步之遙,怒喝道:“讓開,黃某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那二人也有意叫張知同知道救他的是誰,立刻一人一句,揮舞著刀掌說:“在下孫定邦,人稱‘長刀如虹’。”
“在下孫定國,人稱‘單掌開碑’。”
“無名小卒。”黃裳不屑的冷哼一聲,擔心讓張知同跑掉,不想浪費時間,身形展動,左手施展‘劈空掌’劈向孫定國,右手長劍展動,施展‘玉漏催銀劍’襲向孫定邦,二人大駭,完全沒想過此人竟能分心二用,施展不同的武功分擊二人,哪敢大意,凝神接招。孫定國一生浸淫在掌法上,自負當今天下除了裘千仞和五絕,絕對不會在掌法上迅於誰,直接運足功力,單掌向黃裳打來的一掌迎去;孫定邦但見那劍慢慢漫悠悠的,來勢不急,打算閃開此招,舉刀劈向黃裳;
說起來太慢,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雙掌相觸,那孫定國只感到一陣排山倒海的勁氣向自己逼來,慌忙後退,慘叫一聲,被擊得摔出去好幾步,吐血倒地;另一邊的孫定邦也不好過,他本來以為閃開了那慢騰騰的一劍,誰知那劍勢籠罩極廣,封死了各個角度,孫定邦臉色慘白,這一刻真是後悔,不該冒然出手,胸口一痛,下意識的看向胸口,只見那劍已經沒入了他的胸口,慘然的向長劍抓去,那劍卻突然被抽了出去,孫定邦連慘叫都沒有來得發出,就倒地斃命了,臨死前最後的念頭是,這小子年紀輕輕,怎麼會有這麼高的武功?黃裳看都沒看倒地,一死一傷的兩人,去勢不改,快速的向張知同追去。
張知同見幫忙的二人,一個照面就倒地不起了,駭得面如土色,一邊繼續喊,一邊使出吃奶的力氣,向著就近在眼前的兵士奔去。
關閉的酒樓茶館中,有些個膽子大的客人,透過門縫,窗稜,偷偷的觀查著外面的動靜,此時咋舌道:“好歷害,這一會兒子的功夫,殺了這許多官兵。”
孫家兩兄弟跳出去的酒樓,更是人聲鼎沸,有人低叫:“只不過一個照面,就殺了縱橫江南的孫家兄弟,此人年紀輕輕,卻是如此歷害?”
一旁有個漢子的看著街上,道:“此子剛才不是說了他叫黃裳麼?”
那個店家抬起頭來,道:“莫不是那個‘修羅’黃裳?”
一箇中年男子看了看長街上正在打鬥的身形,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黃裳,是東邪黃藥師的兒子,一身功夫盡得東邪的真傳,聽說連全真七子的師叔‘老頑童’周伯通都曾傳藝給他。”
“原來如此,藝出名門,那就難怪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有人質疑。
中年男子沒有在說話,低頭喝著酒,神情有些落寞,如果黃裳在酒樓裡,必能認出此人就是曾打劫過他的薄長刀。
而在一家茶館裡,蘇文謙正抱著雙臂,大著膽子透過門縫向外看,心道:這些江湖中人,果然大膽,竟敢在天子腳下,大街之上,公然刺殺朝廷命官。難怪陸兄每次談起,都是一副不把朝廷,不把皇上,放在眼裡的樣子,他們真是視王法如無物啊。這樣搞法,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哎!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門談生意了。
黃裳見兵士已近,揮手向他們扔出幾顆煙霧彈,正打在張知同與那些兵士之間,張知同絕望的看著已經看不清楚身形的兵士,眼見跑不了,他回過身來,腳下一軟,跪倒在地,猛磕頭道:“不要殺我,好漢,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仕途梟雄全文閱讀。”說著,從懷中掏出大把銀票,雙手高舉,奉到黃裳面前,黃裳哪裡理他,長劍直刺沒入張知同的胸口,冷哼一聲道:“好叫你知道,你那女兒張貴妃和於公公,都是我殺的。”
張知同身子一陣抽動,睜大雙眼,想說你與我們張家到底有什麼仇?為什麼要殺我和我女兒?奈何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意識漸漸模糊,隨著黃裳長劍抽出,順著劍抽出的方向倒在地上,眼見是不活了。黃裳本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思想,順手抽走銀票揣入懷中,心想:這老小子,隨身竟帶著這許多銀票?哼!
身形晃動,幾個起落,人已經竄到了一條巷子口了,剛才曾阻止黃裳殺張知同的那個將軍這時方才回過神來,指揮十幾名軍士向黃裳射箭。軍士們彎弓搭箭,十幾枝羽箭齊向黃裳後心射去。黃裳揮劍擋開數箭,又閃開三箭,反手接住了最後一箭,以甩手箭手法投擲下來,只聽得“啊”的一聲,一名軍士中箭倒地,不停的抖動。就這功夫,這隊軍士中已有幾人衝了過來,那將軍卻沒上前來,黃裳劍光起處,兩名軍士已然中劍。
一名軍士駭然下,刷刷刷幾刀劈來,黃裳劍光連閃,又是兩人中劍倒地。酒樓茶館只看得張大了口合不攏來,但見他出劍快如閃電,瞧都瞧不清楚。黃裳又刺倒兩個軍士,縱身向著巷子深處跑去,將軍發一聲喊,帶著僅存的幾人向著黃裳追去,不過,他之前聽見黃裳的話,深恨張知同賣國,這時也沒認真追,不過做作樣子,追過幾條巷子,就失了黃裳的身影。
將軍抽出身邊軍士身上的長箭,猛得刺向自己的左臂,頓時血流如柱,他大聲喊叫:“好賊子,端的了得。”說著,一屁股坐倒地在。
他手下幾人見張大人死了,還死了好些兄弟,自己等人可怎麼擔得起這責任,此時見將軍的模樣,立刻會意,也有樣學樣的拿刀、長矛或箭弄傷自己,倒在地上哀嚎,不停的喊:“我們力戰不敵,賊子好生歷害。”諸如此類的話。
黃裳並不知追他的將軍有意放他一馬,幾個閃身甩掉追兵,向著明教分堂繼續奔去。
這一亂,巡城的兵和京城大大小小的衙門都動了起來,全城立刻戒嚴了,兵士、衙役挨家挨戶的搜查,蘇文謙搞到很晚,塞了不少錢給搜查的官爺,這才得到機會回到家裡,剛走到院內,就見陸展元往馬車裡邊放東西,驚訝問:“陸兄,你這是…?”
“哦,是這樣……”陸展元將今日帶莫愁去找公孫輸求醫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說道:“因為如此,我要帶李姑娘去尋南帝前輩治傷。”
蘇文謙其實沒搞懂人家南帝生為堂堂大理皇帝,怎麼會不在大理,更加不解陸兄只不過是個江湖人,怎麼就能見著南帝?還能求他治傷?他可不是普通的大夫,好不好?不解,還是制止道:“不行,陸兄,現在出不了城。”
陸展元一怔,疑惑的問:“怎麼回事?”
蘇文謙心有餘悸的說:“剛才有人在長街上刺殺了樞密使張知同張大人,聽那刺客說張大人勾結金人,通番賣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很難說。”陸展元驚訝的說,慢慢消化這個訊息。
蘇文謙將陸展元拉到屋內大廳,講剛才刺殺事件詳細的訴說了一遍。
陸展元立刻明白了過來,出了這麼大的事,京城已經戒嚴了,這時怎麼可能出得去城,想著李姑娘的傷勢,心裡一片惶急,將刺殺張知同的那個黃裳罵了千遍。
作者有話要說:倒黴的陸展元被封在城裡了,哈哈!朝廷也有血性漢子,那將軍故意放黃裳走,要不然還得費些氣力。幸虧華箏跟在歐陽克身邊,否則黃裳心有顧忌,就不會出手刺殺張知同了。其實孫家兄弟的功夫不是那麼弱的,只是看黃裳太年輕,大意輕敵了,真是人為財死。